CATHY在前台留了张字条给我,通知我周末在四元桥丽都饭店有一个PARTY,欢迎我去参加。
忽然想到,该去看看TONY姐了。
到英语角的时候,人群中没有她的身影,我以为她还没来,就四处乱逛。今天连中文都懒得说,就更不用说英文了。
第一眼看到TONY姐坐在一个角落的花坛上抽烟的时候,没敢认。看了半天确定是她,才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她递给我支烟,“抽吗?”
“我不抽,霍霍烟。”
“切。”她翻了我一个白眼。
“我怎么觉得你不象你了。”
“怎么不象我?我应该什么样?”她用一生陌生的眼神看我。
“反正不是这样。”我猜她是失恋了,但她没说,我也不想问。
“天星,你知道吗?你有一个我特别喜欢的优点。”
“哦?是什么。”我顺着她的话说。
“是你话少。”
“哦。”
“可是现在,这也是我最讨厌你的地方。”她咬牙切齿,嘴上说着我,眼睛却在看别的地方。
虽然我心想还不知道这会他心里想又不想讨厌的是谁,但还是说了句圈话,“那没办法,就是我话变多了,你也不会一直喜欢我。”
“算了,陪姐坐会吧。”
我们就那样坐着,直到天黑。她开车把我送回地铁口。下车的时候,她冲我笑笑:“谢谢你陪姐呆了这么久。”我想了想说:“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垃圾桶,如果你有什么想倒的,随时找我。”
每天晚上,照例还是能收到江民发来的骚扰信息。不知道为什么,和杜雷发生过之后,我心里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他。我把这些负罪感归咎于这个传呼机,我心想下次他再来,一定要把这个还给他。
周末那天,还没到晚上,心里就一直打鼓,到底去不去英语角。犹豫再三,还是特意晚了十分钟,到了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