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
被唤作南柯的那人回头,脸上又惊又喜,可嘴上去不依不饶的说道“哎呀,你们三个怎么又不等我,悄悄摸摸的,你可不是这样教我的。”
“好啦好啦,别生气”华胥走到南柯跟前,拍了拍她的头,又一阵好话,这才说得南柯松了口。
“华胥姐姐,为什么最近老大老让我们训练啊?”
南柯一边问,一边从兜里掏出个纸包。
纸包打开,栀子花沁人心脾的味道在空中飘散开来。南柯连忙又给合上,嘴里念叨“哎呀,怎么拿错了。”
把那纸袋放回兜里,在兜里好一阵翻找,又摸出一个和刚才一模一样的纸包。她小心翼翼的将纸包打开,十来颗酸梅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南柯拿了一颗送到嘴里,然后又把它递到华胥的面前。
华胥正想接过纸包,谁料南柯看到她如此动作,递过来的纸包竟向后缩了缩,示意华胥拿一颗就行,多的没有。
华胥心下觉得好心,宠溺的笑了笑,又随便挑了一颗梅子送到嘴里。梅子刚送入嘴里,那种直冲天灵盖的气味,让她一下子就清醒了。不愧是南柯,真是养生处处有,处处在养生。这梅子竟是和生姜一起拌了的,生姜的辛辣味加上梅子的酸味,里面还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东西,那叫一个难吃!
迫于压力,华胥只能硬生生的把那梅子给咽下去,连核都不敢吐出来。
华胥瞧着她吃着满脸享受,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下想,也不知道这孩子的味蕾是不是坏掉了,这么难吃的东西都咽得下去。不对,应该说这么难吃的东西,她都发明出来了,也是很厉害了。
不愧是她的小南柯,就是聪明。
“好姐姐,这东西可好吃?”
华胥点了点头,本想穷尽赞美之词,谁知道脑子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居然是两回事。
“难吃至极,我从未吃过如此难吃的东西。”
“嗯?”华胥有些疑惑,怎么真心话说出来了。
她把狐疑的目光投向南柯,只见南柯正掩嘴偷笑。她心下了然,知道自己这是中计了。
“姐姐可真是好福气,这听话乖乖梅,我一般人还不会给她呢。”
华胥无奈的笑了一下“唉,你这孩子。”
南柯做出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弄得华胥是连连摇头,无可奈何。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我就是想知道点东西而已。”南柯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又从头上拔下一只笔,然后满脸期待看向华胥。
华胥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连说话都不太利索“你,你干嘛?”
“我什么也不想干,就想问问”说到这儿,她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充满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姐姐你是打哪儿来?”
华胥愣了一下,可嘴却快过了脑子,抢先一步回答了她的问题:“梦外而来。””
南柯露出一副我早料到的表情,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然后又抬头问道:“不知道这梦外的姐姐你,到这来想对我说些什么。”
“我……”
一时间脑子和嘴的思想、行为都同步了。因为,就连她本人也不知道她究竟想对这个梦境里面的南柯说什么。
毕竟,她与她之间,隔着的不只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