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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丞相目瞪口呆，大惊失色，瘫软在地，“什么？那个先皇后唯一的皇子就是你那时候的小师弟？妈呀，造孽啊！”坐在地上假哭起来，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钰柯不知所以，将钰丞相扶进屋里坐下，“有什么事你俩聊，可能我不太适合听。”
钰祁嘴唇苍白无力，面无表情，“你没有什么好回避的，都是自家人，坐下一起听吧。”
钰丞相推了下钰祁的脑门，“你知不知道秦王是何许人也？当初你对人家指手画脚，未来他登基了还不知道怎么给你穿小鞋呢。我经常告诉你，不要总是使唤别人，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招惹上大人物了吧？”
钰祁无奈一笑，耸耸肩，“爹，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肯信我？从前在山庄真不是我欺负他，是有一次下山采购我看到有村民欺负他，于是就过去帮了个忙，结果他就缠上我了，那我能怎么样？”
钰柯起身默默将门窗关好。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钰丞相愣住了，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秦王故意讨好你？那当时的他图什么呢？图你无所事事？图你四处奔波？图你挥霍无度？”
钰祁的脸瞬间就僵住了，无奈一笑，“爹，你能不能说我点儿好的？你儿子难道全身上下都是缺点吗？”
钰丞相若有所思，“优点嘛，也不是没有。风流倜傥，气宇不凡，义薄云天，武功高强。”
钰祁将脸凑过去，“那爹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希望我保护他？”
钰丞相打量了一番钰祁，默默给了他一个白眼，“你？还是算了吧，你连自己都保护不好。不过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秦王自小不在宫里长大，是十八那年才回宫的，说是修身养性去了。对了，他刚好小你三岁。”
钰祁也是自小就被钰丞相送去山庄上习武，十二岁那年终于拜国师为师，十九岁离开山庄出征挂帅。这么想来，他和顾致竟还是“青梅竹马”？
钰祁摇摇头。不不不，钰祁你清醒点儿，人家可是皇室，怎么会看得上你？再说了，日后他要是登基了，你还得背负接关系上位的罪名一辈子。
“爹，要不你不当丞相了，我也不当将军了，咱俩隐居山林去行不行？”抓住钰丞相的手腕，一脸认真。
钰丞相甩开钰祁的手，气急败坏，“你这小子，说什么胡话？丞相这位置传到我这儿都第三代了，咱们家祖上哪个不是为国为民？怎么到了你这儿，就天天想着袖手旁观呢？”
钰祁调整呼吸，抬起头，“是百年基业重要，还是命重要？”神色凝重，眼神中第一次如此坚定。
十九岁那年他还很青涩，什么也不懂，只想着打仗为国争光，不让百姓生活在水火之中。而一同上阵的副将是位四十多岁的老将军，语重心长地告诉他，“这朝堂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孩子啊，你只适合在沙场上拼搏，不适合那朝堂上的明枪暗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