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那个npc又黑化了-第32章
想吃鸡巴
1 年前
想吃鸡巴
1 年前
穿过院子,越山河看见了一个狭仄的楼道口。还没踏进去,他就看见了堆在墙边的垃圾,连忙捏着鼻子,一口气爬上二楼。
他租的是二楼最左边的套间。所谓的套间,只有一室一厨一卫,面积十分狭小,据说厨房和卫生间是房东自己改造的。
因着他没有常住的打算,越山河便随意选择了这里,任务一完成,他就会搬走。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屋子,越山河洗了个澡,睡在床上,看着挂着蛛网的天花板,眼神有些飘忽。
没有系统在身边,他对于主角身边发生的事只能靠猜测。还不知道有多少个任务等着他。原剧情里,言子西遭受的,有些可控,有些不可控,越山河没有十足的把握。
翻了个身,脑子里只有乱糟糟的一团。越山河犹豫半晌,打开电脑,专心码字。最起码饭碗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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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市的影视城里,周琨泽看着手机上的监控录像,嘴角上扬,心情很是愉快。
得知越山河租下了喜乐街34号,周琨泽就把那里买了下来,命人在里面安装了监控。
眼下,他就在专用休息室里,看着越山河的一举一动。隔着薄薄的屏幕,周琨泽欣赏越山河身上的每一个细节,仿佛两个人是亲密无间的恋人。
正愉悦着,助理轻手轻脚地进来,脸色不是很好,说:“少爷,任氏的董事长任思思在外面,应该是为肖慕思小姐的事来的。”
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周琨泽将手机倒扣在桌子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机壳,脸上没什么表情,说:“我和那个心机女有什么关系吗?”
如果任思思和越山河母慈子孝,周琨泽自然不会不敬着这个人,可现在看来,任思思的心思都在和情人生的一双儿女上,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周琨泽做梦都想宠着的小孩在破旧衰败的老城区受苦,私生子却意气风发地进了公司当副总,私生女也扯着任氏的虎皮做大旗,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
确定了越山河没有回家的意图之后,周琨泽就让人时刻留意越耀宗和任思思的一切动向,当然也没有放过他们的生意。
虽然不明就里,但许多人都知道,周家要收拾任氏和越氏。不过,虽然谁都知道,但三家不在一个层次上,周家的人也就不屑于出来解释。
想不到,在这样的前提下,任思思的私生女肖慕思还敢往周琨泽面前凑。不只是往他跟前凑,肖慕思每日笑靥如花的,一见到他,就收敛了笑容,眼里带着三分委屈两分坚强五分平静,仿佛一朵在秋风中傲然屹立的菊花。
甚至,连周琨泽的助理都说,肖慕思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别有一种淡然如菊的气质。
听闻此言,周琨泽的眼里没有了温度。呵,越山河那样的才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淡然冷静,肖慕思,不过是描摹着越山河的样子罢了,画虎不成反类犬。
眼下,周琨泽在的剧组在拍大型玄幻仙侠剧《桃花债》,他饰演的是男一号,天帝之子不弃。而肖慕思扮演的则是恶毒女配阿素,一个费尽心机成为不弃侧室的仙子。
剧里,阿素发誓要成为不弃唯一的伴侣,心狠手辣,设下一个又一个局,最终被不弃捏碎了魂魄。
而剧外,肖慕思空有攻略周琨泽的野心,却没有匹配的手腕和心机,只能糊弄糊弄别人。周琨泽本人可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只觉得索然无味。
不过是假装对他没有好感,却时不时地和他有所交集,就等着周琨泽发现她的不同,主动靠近了。
毕竟,像周琨泽这种身份的,绝不会缺少自荐枕席的人,但不怎么遇见恨不得和他们撇清一切关系的人。不少公子哥儿,还真吃这一套。
只是,周琨泽的心被越山河占据得满满的,没有留出一点空隙。对于肖慕思自以为高明实则拙劣的手段,自然不放在眼里,全当看跳梁小丑做戏罢了。
一听周琨泽的话,助理就知道,肖慕思算是踩在了少爷的雷区上了。不对啊,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少爷对越少爷分外上心,那肖慕思不是注定要被少爷炮灰掉的吗。
前几年,同性伴侣已经可以领结婚证了。安川有好几对同性恋,尤其是傅九鼎和言子西。这个时候,周琨泽和越山河在一起,也不算惊世骇俗。和一个打着私生女烙印的所谓的大小姐比起来,从小受着贵族教育的堂堂正正的少爷,自然是更好的选择。
心里是这么想的,助理面上却只是尽职地提醒:“上午,您和肖慕思的对手戏,您打了肖慕思的耳光。拍完镜头,她就进医院了。”
掀了掀眼皮,周琨泽不耐烦地道:“这么娇气,还敢在我面前晃。”
那一场戏,是阿素陷害天后的婢女被不弃发现了,不弃当即掌掴,以示惩戒。
开拍前,导演碍于肖慕思的身份,提出借位拍摄。但那样效果会大打折扣。周琨泽又不在意肖慕思和任氏,便三言两语让导演改了主意。拍摄时是真打。
演戏时,演员被打耳光不是稀奇事。周琨泽也用了技巧,打耳光时只是听着声音响亮。可肖慕思一脸正气凛然,NG了十几场。
脸色越发难看,导演不敢得罪任氏,也不敢在周琨泽面前造次,就只能咬牙切齿,一遍遍重来。
最后一场,周琨泽冷笑一声,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肖慕思的脸上,留下一个通红的印记。这下,肖慕思进入状态了。
拍摄一结束,肖慕思便瞪了周琨泽一眼,双眼含泪,带着三个助理离开了,说是要去医院。
轻嗤一声,周琨泽没有在意,只是等着自己的下一个镜头。
没想到,任思思会因此莅临剧组,亲自找周琨泽算账。
眼前浮起越山河在生日宴上冰冷的眼眸,周琨泽的心一紧。他不知道,越山河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宣布那三个重磅消息。他只知道,谁都不可以欺负越山河,包括越山河的亲生父母。
思及此,周琨泽说:“去查肖慕思离开剧组以后做过的所有事情。让任思思进来。”
应了一声,助理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不一会儿,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周琨泽略微投过去一个眼神。
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保养得很好。她穿着做工精细的皮草大衣,手里拎着一个鳄鱼皮包包,手指上套了两枚戒指,耳尖垂着同系列的耳环。
视线扫了休息室一圈,任思思的目光落在沙发上低头摆弄手机的男子身上,露出一个傲慢的微笑,稳步上前,兀自坐下,将包包放在身侧,昂着下巴,说:“你就是影帝周良吧。”
周良是周琨泽的艺名。影帝周良人尽皆知,周家少爷周琨泽却鲜少有人知晓。那些和他一起长大的公子哥,都是安川最顶尖的豪门,自然不会到处嚼舌根。
很不幸,任思思和越耀宗的圈子低于周家,自然也就不知道周琨泽的真实身份。上一次,周琨泽参加越山河的生日宴,也不是拿请柬进去的,而是被一个朋友忽悠去的。
没有抬眼,周琨泽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知道我封杀你,需要多久吗?”任思思傲然问道,语气不容置啄。
对付一个演员,任思思自认为还是手到擒来的。纵然对方有庞大的粉丝基础又如何,拿遍了国际国内大奖又如何,还不是资本掌控者一句话的事?
然而,肖慕思嘴上没说,任思思却是看出来了,女儿对这个小演员有意思。她不介意帮女儿达成心愿,待女儿玩腻了以后,再慢慢地把周良推入深渊也未尝不可。
仿佛是被吓住了,周琨泽抬起头,直直地盯着任思思,眼眸里的冰霜开始松动。
微笑着拿过包,任思思打开拉链,取出一张支票,话锋一转:“生路还是死路,你自己选。”
她将支票推出去,放在周琨泽的面前,脸上的笑容几乎完美。
沉下脸,周琨泽不禁有些疑惑:这样的蠢货,怎么会有山河那么钟灵俊秀的孩子?
没有和她打太极的兴致,周琨泽说:“我的真名,叫周琨泽。”
任思思的脸色一变,难以置信地盯着他。周家少爷的名字,她自然不会没听过。
安川的上流人士,谁不知道周家有个神秘的大少爷,握着周家的命脉,几乎不会在公开场合露面。
不待她反应过来,周琨泽又说:“秋天来了,任氏该破产了。”
第七章
脸色瞬即变得难看,任思思忍不住问:“你真的是周家大少爷?”
换了个姿势,周琨泽没有任何犹豫,提高音量道:“助理,送客。”
话音刚落,候在门外的助理立即进来,不卑不亢地冲任思思一抬手,略微低着头,说:“任女士,慢走。”
深呼了一口气,任思思意味不明地看了周琨泽一眼,拎着小提包,徐徐走出休息室。
周良的话,她当然不会轻易相信,只是,这个人敢假冒周少爷的名字,应该不是一个小演员这么简单。以防万一,她还是不要和他正面起冲突为好。
毕竟,在周家的打压下,任氏已经元气大伤了。如果任氏熬不过这一关,她也就威风不起来了。而周琨泽执掌周家多年,说里面没有他的授意,任思思是不信的。
所以,在和周琨泽谈判之前,无论如何,任氏都不能惹怒周琨泽。
看着风光无限,任思思却很清楚,自己根本无法和周家相抗衡。
大概是任思思对肖慕思说了什么,第二日,肖慕思出现在周琨泽面前的时候,脸色苍白,看向他的目光惊异而胆怯。
难得的晴朗天气,导演穿着万年不变的马甲,嗓音犹如雷震,指挥工作人员布置拍摄现场。
一身深色休闲装的助理睨了肖慕思一眼,上前一步,在周琨泽耳边低声说道:“少爷,昨晚肖慕思回了任思思的别墅,深夜才离开。”
淡淡地应了一声,周琨泽问:“给任氏布的局怎么样了?”
低着头,助理回答道:“可以收网了。三天之内,任氏会宣布破产。”
略一颔首,周琨泽随意往肖慕思身上扫了一眼,抬脚走了。
对面,肖慕思的助理递出去一个保温杯,隐蔽地往周琨泽投过去一瞥。她能感觉到,肖慕思对周琨泽过分的关注。
都是娱乐圈里的人,周琨泽身为前辈,又是功成名就的,肖慕思注意到他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肖慕思几次三番绕着弯子出现在周琨泽的面前,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呀。
犹豫着,她不知道该不该提醒肖慕思。周琨泽可不是好招惹的,圈里想要蹭他热度的人无一例外,都落了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下场。可肖慕思本质上固执又傲慢,不可能听进去。
接过保温杯,肖慕思喝了一口减肥茶,拿出手机,给任思思发了一条消息:“妈,周良脸色不是很差。”
昨晚,她回到家,和任思思撒娇卖萌,想让任思思把周琨泽解决了。任思思却火气很大,再三警告她不要招惹周琨泽。
早在她七岁时,父亲就告诉过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任思思不高兴,任思思要是不高兴,他们就什么都没了。
所以,闹了一夜脾气,肖慕思估摸着任思思起床了,连忙给她打电话道歉。任思思信口叫她观察周琨泽的情况。
见周琨泽仍旧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肖慕思有些奇怪。
看他的样子,和别的影帝也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更高冷一些。若是她们母女俩惹到他了,他有本事反击的话,为什么一句话不说,也没有什么动作?
窝着一肚子气,肖慕思冷哼一声,招手,让助理凑近一点,叮嘱了几句。
张大嘴巴,助理怯怯地看着肖慕思,脸上满是惊讶。
“让你去,你就去。”肖慕思抿着唇,眸子里盈满笑意。
点了点头,助理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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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就是十几天,剧情里的时间点很快来临了。
那天晚上,越山河没有按时睡觉,而是从黄昏开始就在街上晃悠。
夜幕就像一块画布,上面的色彩越来越浓重。月亮升起,轮廓奇形怪状的,就像被溅上去的一团黄色颜料。
一手插兜,越山河坐在街边的长椅上,低头看着手机,耳朵却警觉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终于,一声凌厉的叫喊几乎刺破他的耳膜。
“宿主请注意,宿主请注意。检测到主角受的呼救,请宿主立刻进行救援。”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同时响起。
收好手机,越山河立刻起身,循着声音,走了一段路,到了一条死胡同。
里面有四五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围成一个圈。越山河蹑手蹑脚地凑上去,通过两个男人手臂的空隙,瞧见被包围起来的是一个羸弱纤细的男子。
那男子穿着单薄的衬衫,脸上没有血色,抿着满是干皮的唇,佝偻着身子,眼里没有一丝光芒。他的身前,散落着一地青色玻璃碎片,大概是被砸碎的啤酒瓶。
为首的大汉笑得分外猖狂:“小美人,我说了,你乖乖地从了我。”
迅速按下报警电话,越山河把手机藏在衣袋里,突然挤进去,挡在言子西身前,一脸讪笑:“不好意思啊,这是我哥。”
拧着眉头,男人指着言子西,脸上的横肉跳了跳,问道:“你哥?”
“对,我哥。”越山河一口咬定,径直问,“我哥冲撞了几位,实在是抱歉啊。您们看,这事怎么了?”
冷哼一声,那男人走近几步,说:“看你细皮嫩肉的,长相不比那些明星差,还挺识相的。”
听见这人前言不搭后语,言子西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拽了拽越山河的衣服下摆。
一回头,越山河就看见,言子西一脸凝重地冲他摇了摇头。
五大三粗的汉子停在越山河跟前,嘴角高高扬起,居高临下道:“你和他,一起上吧。”
“别呀哥。”越山河佯装害怕地往后退了退,说,“您又不是不知道,东西的喜乐路,南北的福康路,都有接这种生意的。我给您钱,您想找谁都行啊。”
眯了眯眼,大汉说:“弟弟,那些人都没你俊啊。”
不动声色地揽着言子西的肩,越山河说:“哥,我真不行的。再说了,我哥他是有丈夫的,这要是传出去?”
“传不出去!”哈哈大笑几声,男人斩钉截铁道,猛一挥手。
剩下的人正要靠近,就听见一声怒吼在空中炸开:“不许动,警察!”
他们正愣怔着,刺目的光线射了过来。一时之间,肮脏无所遁形。
回过神来,为首的男人吐了一口唾沫,恨恨地逼上前,说:“你敢耍我!等着!”说着,他就撸着袖子,作势要打人。
当机立断,越山河将言子西整个罩在身下,安抚道:“别怕。”
幸而,没给这些人出手的机会,警察很快就将他们全部控制住了。
“任务已完成,积分200已到账。”系统提示音响起,让越山河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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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郊区的一栋别墅内,周琨泽看着手下拍到的照片,眼神阴恻恻的。
当他知道越山河出事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所有伤害到越山河的人都清除干净。
现在,虽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但他盯着照片里的人,脸色仍旧黑得能滴出墨来。
照片上,一个强壮的男人放肆地打量俊美的男孩,眼里是不加掩饰的觊觎。
竟然敢窥伺他的宝藏,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