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那个npc又黑化了-第33章
想吃鸡巴
1 年前


此刻的周琨泽犹如护食的恶狼,恨不能将所有企图踏入他的领地的人全部咬死。并且,他认定了,只有这样,他才能独占珍宝。
看了半晌,周琨泽把照片扔在地上,寒着声吩咐助理:“所有人,一个不留!”
心颤了颤,助理惊讶地应了一声。他知道,周琨泽动怒了。
在他的印象里,周琨泽一直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或者说,绝大多数事情都不能搅动周琨泽的情绪。
本以为,周琨泽对越山河的兴趣已属意外,没想到,周琨泽会如此在意越山河。看来,他要重新估量越山河的地位了。


第八章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配合警察做了笔录,越山河见傅九鼎的人已经接走了言子西,松了口气,独自回了住处。
事关言子西,傅九鼎必然会妥善处理这些人。他便不打算过问了,只等着租期一到就搬走。
才洗了澡,越山河坐在电脑前,查看《重回高中时代》的最新订阅数据。
那个昵称很像乱码的读者又给他打赏了上千的礼物,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过,他旁敲侧击过几次,那人都说,自己很有钱,喜欢他的小说,诚心实意想养他。
礼物一经打赏,无法退回。越山河本想转账给他,他又不愿意收,打赏的礼物反而更多了。没法子,越山河只能随他去吧。
刚更完章节,越山河正要睡下,就接到了快穿系统的新通知:“第二个小任务,一个月后,成为洛言雇佣的狗仔,并拍到周琨泽的丑闻。”
嗯?越山河一怔。这不是三年后的情节吗,怎么提前了这么多?中间可是有一大段虐心又虐身的剧情的,怎么都被略过了?
不知其解,越山河只能把心思放在任务上。
看似简单的任务,其实分为三个部分:成为狗仔,和洛言联系上,拍到周琨泽的丑闻。


第一部 分说难也不难。越山河眼下是无业游民,拍摄技术也过关,只要拍到那个明星的丑闻,也算是成了狗仔了。
但接下来的事就很具有未知性了。他和洛言没有交集,一个月里也很难成为狗仔界的佼佼者。要怎样做,才能让他以狗仔的身份在洛言那里挂上名呢?
最后,就是最具有挑战性的了。影帝的丑闻,拍到的难度极大。而拥有一座金矿的影帝,更不可能折在一个狗仔手里了。周琨泽明里暗里保护的人都不少,这让他如何是好?
原剧情里,原身拍到了周琨泽的照片,还没来得及保存,就被两个彪形大汉拧住胳膊押到了周琨泽面前。
叹了口气,越山河翻了个身,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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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以后,任氏宣布破产的消息在安川激起了万层浪。
写字楼下,脸色憔悴的任思思拎着手提包,在保镖的护送下坐上豪车。豪车启动,丢下混乱的记者群,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车内,任思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她曾想办法把肖慕思嫁给某个公子哥,换得任氏的资金支持。但那人拒绝了。如果他没有拒绝,兴许,任氏依然屹立。
想到这里,任思思瞪了一眼肖慕思,伸出手,在她的手臂上拧了一下。
吃疼地低声叫了一声,肖慕思眼泪汪汪的:“妈,你干什么嘛?”
“哼,我干什么?”任思思冷冷地道,“要不是你得罪了周琨泽,我们家会这样吗?”
最让任思思气愤的是,肖慕思没办法笼络那个公子哥。女儿卖不出去,公司保不住,这不是女儿的错吗?
低头咬着唇,肖慕思没有说话,眼里有寒光一闪而过。对任思思的敬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让她不敢出声,可心里是怎么想的,又是一回事儿了。
听到任氏破产的消息,傅九鼎叩击着办公桌,微微闭着眼,眉心紧锁,许久都是这个姿势。
例行报告的秘书静默地站在一边。他知道,傅九鼎在思考,周琨泽为什么要针对任氏。
毕竟,周琨泽向来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主,鲜少生事,执掌周家以来,也就是把周家牢牢握在手里,其他的,好似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
说实话,这一次,实在是太不像周琨泽的风格了。
思索许久,无果。傅九鼎斟酌一会儿,还是给周琨泽发了一条信息:“你为什么对任氏出手?”
下手快准狠,就像淬了毒的剑锋,直直地插入敌人的心脏,不留给对方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这要是落在傅家身上,傅九鼎都没有十全的把握挺过去。更何况,只是区区一个任氏?
半晌,周琨泽的信息慢吞吞过来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揉了揉眉心,傅九鼎想起周琨泽近些日子的言行,察觉不出有什么异常。
不过,周琨泽的性格和能力都是很让他放心的。因此,他没有纠结于此事,而是拿过言子西寄给他的快递,粗暴拆开。
里面只有一份文件。傅九鼎没有翻看,因为,上面印着刺眼的几个字——离婚协议书。
沉重的呼吸在办公室里响起。傅九鼎靠在椅上,手指轻轻戳着离婚协议,忽然笑了。
旁边的秘书屏息静气,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忽然,傅九鼎将协议丢了出去。薄薄的文件狠狠摔在地上,就像是傅九鼎的心被人摔成了几瓣。
知道洛言丑恶的真面目,傅九鼎特地让人查了当年的落水救人一事。
调查的结果让他目呲欲裂。
救他的人,是言子西!只不过,言子西救了人以后就离开了,听见动静的洛言却跑过来。一个仆人见了他,叫了一声“小少爷”,正好被他听见了。
看见结果的那一刻,傅九鼎想起自己对言子西的忽冷忽热,想起来自己曾经许多次怒吼着让言子西滚蛋,想起来自己永远都站在洛言的立场上,只觉得自己的所有都是一个拙劣的笑话。
真正的救命恩人,被他一点点折磨着,从朝气蓬勃变得死气沉沉。而感情骗子,却被他捧在手里,尽心尽力呵护着。
这就是他傅九鼎的深情啊。这就是他傅九鼎报答救命之恩的方式。这就是他傅九鼎身为一个男人的责任和担当。
讽刺的是,就为了成功迷惑傅老爷子,得知结果的前一晚,傅九鼎还把言子西丢在街边,带着洛言离开了。
用了几天时间接受现实,傅九鼎做好了准备,制定了周密的追妻计划,坚信自己一定能重新获得言子西的爱。
可是,言子西却在慢慢离他而去。
三天了,言子西再准备他的早餐,而是匆匆去了公司上班。晚上回家,言子西会笑着和他说晚安,但不再胆怯地抱住他,也不再主动走进他的房间。甚至于,傅九鼎暗示他,言子西也只是温柔地拒绝了。
早晨,傅九鼎终于忍受不住了,质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面对着满脸无奈的傅九鼎,向来善解人意的言子西是怎么说的呢?
哦,他说:“九爷,对不起,我们,就这样吧。”
九爷。
从过去无比亲昵的“九哥哥”变成今日冷冰冰的“九爷”。他言子西是走过了怎样的心路历程,才能对着曾经冒着生命危险去救的人,脸上只有疏离?
脑海里闪过新婚时的画面,傅九鼎突然意识到,他的记忆里,言子西眼里的光芒是一日一日黯淡下去的。到了今天,言子西的眼眸里,终于没有了光,只有空洞的温柔。
沉思许久,傅九鼎摆了摆手,说:“打电话给夫人,说我胃病犯了,在医院里,疼得昏过去了。”
依言拨通了言子西的电话,秘书把傅九鼎的谎言说了一遍,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怯怯地瞄了傅九鼎一眼,而后讪笑着应了几声“好、好”。
张了张口,秘书有心想说些什么,对面却已经挂了电话。
“他怎么说?”心沉了下去,傅九鼎还是忍不住问。
避开傅九鼎的目光,秘书硬着头皮说:“夫人说,我请洛少爷给您煲个汤,您喝了会好很多。他还说,他工作忙,就不去医院了,请您见谅。”
拳头砸在办公桌上,傅九鼎站起身,一脚踹翻办公桌,双手叉腰,烦躁地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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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了半天,越山河还是决定单枪匹马上阵。
功夫不负有心人。翻遍了原剧情,越山河终于找到了一个切入点。
洛言是一个模特,同时也认识好几个模特朋友。在原书里,他和他的朋友经常遇见狗仔。不过,为了保持自己的友善人设,每一次,言子西都大度地放过了没有成功的狗仔。
换句话说,越山河只需要几次三番地跟踪、偷拍洛言和他的朋友就可以了。
对洛言来说,让一个自己厌恶的狗仔去膈应周琨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要是狗仔成功了,他就抓到了周琨泽的把柄;要是狗仔暴露了,他就可以借周琨泽的手解决狗仔。
所以,洛言一定会把这棘手的事情交给一个令他厌恶的狗仔。要知道,原剧情里,这事谁都不愿意接,才落到了原身的头上。
把这些事都想透彻了,越山河干劲十足,开始整理书中提到过的洛言的行程。
因为主角攻对洛言过分的关注,书中有很多地方都提到了洛言。比如说,洛言在哪里哪里拍了广告,又登上了哪家杂志的封面。
最近的时间点是今天晚上,洛言有一个私人的聚会。
原剧情里,这个聚会是为洛言的一个好友办的。聚会结束以后,洛言醉得找不着北,打电话让傅九鼎去接他。凑巧,这天又是傅九鼎和言子西的结婚纪念日。傅九鼎为了洛言,把言子西扔在家里,由此,两人还爆发了矛盾冲突。
不由地感叹了一声剧情的无聊,越山河整理了一下摄像机,换了一身行头,这就从住处出发了。
和别的上流圈子的聚会不同,这一次,他们聚会的地点是安川的一个酒馆。原本,这些人是看不上一家酒馆的,但对洛言的朋友而言,这一家酒馆有着特殊的意义。为了哄他高兴,几人便将聚会地点定在了这儿。
转了几辆公交车,越山河终于凭着一个模糊的地址,找到了原书里的“一口闷酒馆”。
书里没有提到聚会是何时开始的。越山河不敢妄加猜测,只能尽早到场,潜伏在酒馆外面。
不知道为什么,这家酒馆门面冷清,店里只坐了零零星星几个人。老板是个四十几岁的女人,坐在酒馆最里面,磕着瓜子看着街上的景物,时不时使唤服务员做这做那。
瞧见一个清秀的小伙子走进来,老板立刻站起身,热情地上前问道:“小伙子,要什么酒啊,想吃什么菜?”
没有吃午饭的越山河有些兴奋,看着图片点了两道菜,不好意思地道:“我不怎么喝酒,有大米饭吗?”
“有,有。”老板迅速应了,让服务员记下菜名。
一本正经地坐在酒馆里,越山河对着油迹斑斑的餐桌发了一会儿呆,这才慢半拍地想起来小说更新的事情。
晚上要干事,小说应该更新不了了。在请假和不请假中犹豫了片刻,他还是选择不请假,抓紧一切时间码字。
于是,街边一家不起眼的酒馆里,越山河捧着手机,手指飞快地点击着,一脸严肃认真。


第九章 完结章
晚上七点,夜色正浓。越山河穿着连帽卫衣,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坐在酒馆街对面的角落里,警觉地看着酒馆里进出的客人。
半个小时左右,所有客人都出了酒馆,嘴里说着什么。酒馆前一阵嘈杂。看样子,是店家清场了。
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越山河过了马路,闪身进了酒馆隔壁的奶茶店。他坐在奶茶店的门后面,能清楚地看清进酒馆的人。
不一会儿,果然有一辆看着低调但牌子不俗的车停在了酒馆门口。越山河正要取出摄影机,想到什么,又收回手,而是端着手机摆弄。
摄像机太招摇了,他在店里用,想不引人注目都难。还是手机好使。
停了半晌,大约是看周围没有可疑的人,车里的人依次下来了。他们都穿着深色大衣,口罩遮住口鼻,眉眼有化妆的痕迹。
看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些人松了口气,三三两两地进了酒馆。
耐心地等在奶茶店里,越山河一面争分夺秒地打字,一面用余光盯着那辆车。
如果剧情没有发生偏移的话,他们出来的时候,洛言喝得分不清人脸,抱着朋友涕泪横流。因为那个朋友是有家室的,和他险些有过一段情,所以旁边的人连忙分开他们。那时候,就是最好的偷拍时机。
果不其然,越山河在奶茶店等了一个多小时,店里只剩下他和服务员两个人了,他们出来了。
酒馆门口出现了嘈杂的脚步声,混合着说话的声音,在寂静的街头响起,很是引人注意。
在他们出来之前,越山河已经调整好了手机的角度。这些人走到车旁,说话声低了下去,隐约夹杂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开车门、上车的动静。
关了闪光灯,越山河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的情形,手指已经按下了录像键。
街上行人寥寥,那些人挤成一团,有些显眼。大概是喝多了酒,洛言的脸红红的,眼睛里可以瞧见泪水,身上的大衣领子凌乱。顶着朋友灼人的视线,洛言嘴里嘟囔着什么,一把抱住身前人的腰。那人下意识地环抱住他,小心翼翼地叫他的名字。
满意地看着手机上的录像界面,越山河的嘴角高高扬起。
因为不必毁了洛言的事业,越山河见好就收,关了手机,仍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不动。
一道火辣辣的目光突然穿过玻璃门,直直地落在越山河身上。越山河心一惊,面上却不见得慌张,只是慢吞吞地抬起头,和目光的主人静默相望,脸上显露出些许疑惑。
极具压迫性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半晌,越山河却始终不变脸色。见那人没有收回目光的心思,越山河也没有慌张,只是缓缓低下头,重新摆弄手机。
视线默默地收了回去,几个人的说话声越来越低。车门关上,车辆渐渐启动,行驶。
等车子消失在街口,越山河舒了口气,收好手机,出了奶茶店。
深夜,街头没有几个人,只有零星的车辆稳稳驶过。路灯的光芒黯淡下来,光圈落寞。
叫了一辆出租车,越山河指挥着车七拐八拐,绕了大半座城市,这才停在一栋破败的居民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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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厚厚的阴云遮住太阳。房里没有阳光,只有一盏灯放着幽幽的白光。
闹钟铃响,打破了房里的安静。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按在手机上。片刻以后,被子被翻开,一张红彤彤的脸露出来,眼睛半睁不闭的。
起了床,越山河有气无力地洗漱,随意吃了些面包,边吃边思索。
他检查过昨晚拍到的视频,镜头有些晃动,但人脸还算清晰,过程也算明了。他特地掐头去尾地剪辑一番,最后呈现的画面,就是洛言流着泪,抱住一个人,两人深情相拥。
视频已经到手,接下来就是要和洛言联系上了。狗仔得手以后,要么爆出视频照片,要么联系明星艺人要钱。
越山河自然是选择后者。
只是,他到底怎么联系洛言?
去洛言家里自然是不现实的,首先里面的保镖他就应付不了;去洛言工作的地方,要经过层层检查,闲杂人等难以入内。他手里又没有洛言的联系方式。
瞌睡上来了就有人送枕头。越山河正想着法子,耳边就响起了敲门声。他打开门,看见了两个陌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