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本王捡到宝了(女尊)-第33章
公交车
1 年前
公交车
1 年前
她朝着林中吹了声口哨,紧接着,便有一声“咕咕——喵——”的声音回应了她,随后一阵扑扇翅膀的声音响起,一只棕黄色的大鸟自林中飞出,直直落在她手臂上。
君韶笑起来。
“乖鹰,今日又送了阿栖的什么信来?”
角鸮抬起一只腿,任她将腿上绑着的小纸卷解下来,便自己飞去了旁边叼鸡腿吃。
君韶迫不及待展开纸条。
“南音入宫做凤君了……嘶,皇姐真是勇猛,悄不做声的孩子都有了……跟乌穆开了家酒楼,唔,开就开嘛,府里有的是钱,亏了也不怕。”
她三两下看完了前面同她讲新鲜事的几句,剩下的小心翼翼捏着准备进帐子里洗漱完躺下慢慢看。
结果,一转身,对上了一道白影子。
“安小姐。”
是那个缠了她三日的阴魂不散的男子!
君韶下意识开始四下寻找逃跑路线。
兰卿却是上前一步堵住她。
“安小姐为何一见了我就跑呢?我便这般可怕吗?”
白衣公子泫然欲泣,娇弱可怜,若是一般女子,早被他含着秋水的眸子浸软了心肠,少不得要温言道歉几句。
可君韶不是一般人。
她噌地后退了半步,“是啊!”
活像见了鬼。
兰卿面上的委屈这下更为实在,凄苦地落下滴泪来。
“只是不知卿儿哪里做得不好,叫安小姐这般抗拒?”
君韶急着想走,匆匆把自己积攒了几日的话一股脑吐了出来。
“你总穿一身白衣,而我儿时被人穿白衣装鬼吓过,见了便害怕。”而且,白色有什么好看的,阿栖总穿青色,那才叫仙气飘飘,姿容绝美。
“你还总是无声无息摸到我帐子边来,走哪都缠着我,比儿时尚……学堂的夫子还要可怕!”总叫她想起挨板子的痛苦。
“你还不听人讲话!我说了救你们只是举手之劳,不必挂怀,你却日日追着我要以身相许,我家中已有夫郎了啊!”
兰卿两手攥着,眼巴巴看着她:“我不在意的。”
君韶炸毛:“本、我在意啊!”
“我夫郎也在意啊!”
兰卿却是不听,仍自顾自说着:“我家是江南首富,你弱娶了我,日后再也不必风吹日晒做个镖师。”
君韶心中毫无波澜。她本来也不是个风吹日晒的镖师。
“不必了,你莫要再来找我。”
说完便转身回了帐子。
兰卿再为大胆,却也不好追进帐中去,只好扭着袖子,不甘心地离去。
君韶头疼得厉害。
这整日里都叫什么事呢!
她匆匆洗漱过,捧着那纸条往匆匆搭就的破床上一倒。
她方才好好表现过,必须得把自己的英勇事迹添油加醋给阿栖汇报一番,好叫他放心,自家妻主身在外,一颗心却是挂在他身上的。
第二日,队伍一行赶着天黑前,到了乌石郡下属的黄岩县,一方面休整休整,一方面给君韶个策马去寻郡守调兵的时间。
而兰亭带着夫郎儿子与几个下人,向商队辞了行。
君韶不去看一旁兰卿含幽带怨的眼神,喜气洋洋地同她们告别。
太好了!她终于解脱了!谢谢这位兰亭先生,她真是个大好人!
君韶来不及同大部队一起休整,连夜便去敲了郡守的府门。
“好好一个郡守府,怎的破破烂烂的?”
这大门,甚至都开裂了,她若是用力敲,都不必门房通报,这门自己便躺下,请她进去了。
没多时,大门里响起了小步急跑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身着官袍,身材清瘦的身影便自门内拐了出来。
“下官乌石郡郡守叶律参见安王殿下。”
君韶颔首:“不必多礼,进去说吧。”
作者有话说:
大概是有一点伏笔,也不知道你们看出来没有嘿嘿……
新年快乐耶鸭头们!!!
◎最新评论:
【还有,为啥这里又来个姓兰的
】
【刚考完研。催更催更】
【不会那对男女其实是男主的亲生父母吧】
【爱你!感觉还会见到兰卿,兰卿不会又是兰府的私生子吧/托腮】
【撒花花】
【真的没人给我一条评论嘛呜呜呜鸭头们你们爱我一下好不好】
-完-
◇ 第50章夜探
◎此等窝囊郡守生平仅见◎
郡守叶律将君韶引入府中, 战战兢兢将她让到主屋的主座上,又亲自去沏了热茶来,挑拣了半天, 找到个囫囵茶杯, 给她倒了杯茶水。
君韶拿起来品了一口, 又默默放下了。
这茶品质差便罢,也不知是几年前的陈茶, 喝起来一股霉味。
“先别忙了, 坐吧。”君韶招呼了忙忙碌碌的叶律。
叶律瞧着极难为情, 不好意思地往下首坐下。
“不知安王殿下突然驾到, 下官准备不周,还望殿下恕罪。”
君韶虽未经受什么体面的招待, 却也未曾不满,只是想不通好好一个郡守, 怎的穷成这样。
“你的俸禄都哪去了?连新茶都喝不起。”
叶律身子一僵,面色发苦。
“下官……都拿去采买粮食了。”
“买粮做什么?”
如今又非灾年, 百姓安居乐业, 一路走来都没见过什么乞丐, 她一个郡守, 一月俸禄买粮足够三口之家吃半年,如今穷成这样,米怕是已买了几万担。
叶律低着头, 手指紧紧攥着缺了口的茶杯, 半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下官罪该万死!”
君韶心中一愣, 面上倒还维持着威严。
“你有何罪?”
叶律许是早已在心中煎熬了许久, 如今找到了宣泄口, 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下官一年前得罪了兰大人,被贬至此,刚上任,便发现乌石郡五处粮仓竟有四处全是砂石!”
“下官不敢声张,也不知粮食去了何处,只好拿俸禄买粮补缺……如今也才堪堪补齐两座。”
乌石郡所处位置居于大宸国土核心位置,正是来来往往的交通要塞,商队往来途径此处,往边关运送的粮草有时也要从此处调用。
因此乌石郡的粮仓储存量巨大,且极为重要。
想来,要不是因为这几处粮仓出了问题,叶律一个得罪了兰缨的人,也轮不到来此处做官。
想来,一旦事发,她便逃不了这滔天的罪责。
叶律不如何擅长钻营,为人也有些死板,只会搞学问,遇到了这样的事,除了拿俸禄补窟窿,竟想不出来其他补救方法。
如今见了君韶,心中的压力终于崩了盘,一时间倒豆子般全吐露了出来。
君韶面上不显,被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心里也有些没头没绪。
她是来调兵剿匪的,哪知还没开口便又被砸了这么大个问题。这如何追究粮食去向,她也不擅长,跟她哭,能有什么用啊!
叶律心头包袱松懈,已是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了。
君韶无法,只得先把此处情况同皇姐写信告知,又忙往靠南的闵江郡写了信去,请司偃来帮忙。
这些事情,还是她那个玲珑的脑子更为擅长。
此事暂时想到了解决之法,君韶终于提及了自己前来的目的。
“粮食一事本王已有安排,但还有一事需叶郡守配合。”
叶律因着君韶帮忙兜底已视她为救命恩人,见她有所要求,忙表示要为安王殿下肝脑涂地。
君韶尴尬地摸了下鼻头。
恕她直言,这世上大概没人想要一名四十来岁又干又瘦的女子为自己肝脑涂地。
“叶郡守不必激动,本王只是护送大漠使臣回国,途径西面的山头,却被匪徒拦住去路,所以来借些兵马,前去剿匪。”
大宸每个郡都配备了为数两千人的守卫军,由都尉统领,而都尉又归郡守管理。所以君韶借兵还需同郡守打个招呼。
哪知,她这一开口,叶律却是面露尴尬之色。
“殿下,不是下官不借,只是……只是下官自从上任,还只见过那都尉一面,连她叫什么,都不清楚。”
君韶……君韶实在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这郡守,当得好生窝囊。”
可不是窝囊嘛,下属不听她使唤,上司不管她死活,手底下粮仓被别人掏空了,还得她来自掏腰包补缺。
指不定哪天还得掉脑袋。
也是遇上了自己,算她命好,找到条生路。
“罢了,你若知道那都尉住在何处,便带本王去瞧瞧。”
叶律忙点头,“这个臣倒是知道,这便带殿下去。”
月上半空,两人连下人都未带一名,一道骑马往都尉府而去。
其实也是因为,叶律连下人的月例都给不起,府中仅剩下她自己,与从京中带来的门房。
半晌,两人停在一处描金画栋的威武大门前,门口两尊石狮子威武张扬,竟比得上君韶在京中的王府奢华。
她跃下马来,上前叫门。
“大人已睡下了,叶大人若是有事可明日再来。”门房不冷不热,目不斜视,倒显得这都尉才是郡守的上级。
君韶一步越过叶律,将腰间的王爷令牌丢过去。
“那本王可也要明日再来?”
今夜行事不顺,她已然是积了一肚子火气,如今这都尉府的门房尊卑不分,更是给她添了把火。
王爷令牌一出,门房立马屁滚尿流进去通报,不出一刻钟,门内便响起嘈杂声。
“下官本就见夜空中瑞气缭绕,想是有贵客上门,没成想竟是安王殿下大驾光临,下官这府邸,可真是蓬荜生辉啊!”
人未至,声先到,随后,仆从前呼后拥着一道脚步虚浮的人影自照壁后拐出来。
来人一出来便朝着君韶行礼,姿态间摆足了尊敬。
“还请安王殿下移步府中,下官设宴为殿下接风洗尘!”
君韶定定看着她,“不必,本王此行所为调兵剿匪,都尉只需领本王去大营即可。”
那都尉身子一僵,赔笑:“今日时辰已晚,想必殿下一路舟车劳顿,将士们也歇下了,不如明日再……”
君韶冷声开口:“不必。”
她从大开的门洞处,便瞧见了这都尉府内的金做墙玉铺砖,想也知道此处守卫军又是不中用,也大体上能猜到那空了的四处粮仓,有几成流入了都尉府。
“趁着夜色打匪徒们一个措手不及,总好过拖拖拉拉叫她们得了风声。”
那都尉面上发苦,却不得不听从命令,起身叫人牵马来,领着君韶赶往城外大营。
临走,她朝身后比了个手势。
君韶面上未显,走出一段后,状似不经意回头,隐约见都尉府一名下人,身手灵活地混入了人群之中,似是往西去了。
西边,正是那匪寨山头。
作者有话说:
今天状态不好写少了一点,明天努力支棱!
◎最新评论:
【是没有十五的一天】
【官匪勾结!】
-完-
◇ 第51章"剿匪"
◎那么多粮食全卖给了大漠,大漠不会安分了!◎
乌石郡的城郊大营, 人数没有京郊大营那么多,规模便小了一圈,如今已然入夜, 将士们虽未歇下, 却也收工有段时间了。
“通知各个教头, 领兵列队校场集合!”那都尉扬声喊了一句,便有兵士跑去传令。
整个营地又热闹起来。
这里的士兵, 虽比最初的京郊大营强上不少, 可在军纪上, 还是能看出几分散漫。
一路上, 君韶时不时同人聊几句,知晓了那都尉姓王, 单名一个凡字。
“王都尉这兵练得,还算不错。”君韶不吝啬地夸了两句。
王凡谄笑两声:“都是为了替陛下效力。”
队伍集结得很快, 不到半刻钟,校场上便整整齐齐站满了人。
乍一看, 整整齐齐二十个小方阵, 足足两千人一人不少。
可是, 君韶习武之人耳聪目明, 即便校场黑漆漆一片,也还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缺了一百人?”她目光锐利,直直朝王凡看去。
王凡满脸无辜。
“怎么会缺?这整整齐齐的二十个方阵, 每个方阵一百人, 不缺人呐!”
君韶指着离此处最远的校场另一边,“那边的十个方阵, 每个只有九十人。”
见王凡还要开口解释, 她又添了一句。
“瞧着是一百人, 那是因为,方阵里各混入了十个木人。”
木人是拿硬木制成,披着甲挂着刀,供将士们平日里假象操练用的,因着打扮与士兵们如出一辙,所以光线微弱之下,几乎无法辨认。
方阵列队间,时不时有士兵去拽那木人一把,倒显得木人自己也能走路一般。
这营中确实是缺了一百人的,王凡想用木人滥竽充数,却没想到,自己眼力好,识破了她的诡计。
君韶盯着额角已开始冒冷汗的王凡,扯起嘴角。
“人都去哪了?”
她目光扫过校场边的武器架,大步走过去。
校场上的士兵为了应对自己,携带的都是崭新的长矛与大刀。可是她们平时操练用的,已十分破旧的武器,都还堆在场边。
果然,这些破破烂烂的刀枪,似曾相识。
“本王来时遇到的山匪,正好百余人,也手持这样的武器,王都尉可有什么解释吗?”
君韶面上冷笑。
她那日与山匪交手时,便觉得这些匪徒有些组织纪律,不像是普通百姓落草为寇,又见她们装备还算是精良,还怀疑是否袭击了哪处营地。
却是想不到,原来是这城郊大营,监守自盗。
那王凡冷汗流了满脸不敢抬手去擦,任她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精心谋划瞒过无数人的计策,居然被安王单凭好眼力便识破了。
如今事情败露,这拿军营里的兵去山上做强盗,犯的可是杀头的大罪!
王凡腿有些发软,心下瞬间便有了计较。
场中这一千九百人全是听自己的,安王只有一个人,再如何神勇,也难以一己之力抵挡千军万马。至于一旁的叶律,那个窝囊废,不足为惧。
自己在京中又有大靠山,何不干脆一点,将她做掉,将此事遮掩过去,在风险中搏个富贵?
听闻安王在京中便是个纨绔,整日招猫逗狗,想也是绣花枕头一包草,光是眼睛亮有什么用?眼睛太亮,反害了命!
王凡想着想着,目露凶光,突然便暴起朝君韶扑去。
今日,她必要从这险境中夺得一线生机!
君韶从质问她开始,便暗自绷紧了身子。
俗话说狗急跳墙,之前整治京郊大营,那上官安临死还朝自己射毒箭,而乌石郡这王都尉,瞧着便不像个老实本分愿意认罪的,少不得还要撕扯一番。
果然,那王凡眼珠子转了半晌,突然便朝她扑了过来。
君韶脚底微微一错,侧身便闪过了她的攻势。
王凡力道一下子收不住,顺着惯性往前冲去,脚底稍微一踉跄,便被君韶在后腰上补了一脚,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君韶动作看着不紧不慢,却是没给王凡一点反应时间,过去一脚踏在她背上,将人踩得像个被钉子钉在地上的蠕虫,扭来扭去就是无法挣脱。
“怎么?王都尉这是,公兵私用,还准备谋杀皇亲国戚,要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