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本王捡到宝了(女尊)-第32章
公交车
1 年前
公交车
1 年前
好在乌穆与南音并未赶在同一天来。
兰栖遣下人伺候过茶水, 率先对南音露出个笑。
“还未曾好好谢过那日在宫中,南公子的维护之情。”
南音出身于大儒之家, 却罕见的未曾长成循规蹈矩的模样, 很是洒脱地摆摆手。
“不必, 我当时便看出你不是秀男。帮你解围只是不想听姓柳的聒噪罢了。”
兰栖也觉他是个妙人, 赞道:“南公子秀外慧中。”
南音时不时瞧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
“你这般夸我,还叫人怪难为情的。”
兰栖抿唇微笑, 端起茶盏。
“还未曾问过, 南公子今日前来可有什么事?”
毕竟他们二人只是在宫中短暂地有过一面之缘,还称不上是会互递帖子时不时小聚的闺中密友。
南音面上的笑顿时收了回去, 半晌, 指尖轻轻点着袖口, 问:“那日,你是奉了陛下的旨,来储秀宫相看秀男的吧?”
兰栖不知他是如何知晓这件事,却也不好直接点明,只好糊弄过去。
“我身为王君,本就该帮衬着些。”
南音却是叹了口气。
“我知道是陛下叫你来看我的。”
没等兰栖惊讶,他便把袖子一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
“你看。”
那手臂上本该印着守宫砂的地方,干干净净并无一丝红色。
兰栖努力保持了表情的镇定,“这……”
莫非南音未曾通过选秀是因为这个……
南音把袖子放下,喝了口茶。
“不必惊讶,这是陛下做的。”
兰栖哪里能不惊讶,南音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接着一句,每一句都叫人心惊肉跳。
他顿了顿,试探着开口:“那为何选秀之时……”你没有留下?
南音听出了他的未尽之意,面上烦闷:“你瞧,现今你做了王君,府里只你一个男主子,你想做什么便做,想出门也只管开门便走。”
“若是入了宫,一辈子困在那方寸里便算了,还总要跟人勾心斗角叽叽歪歪,若是宫里再多几个姓柳的那种人,烦都要烦死了。”
兰栖顺着他的话想了想,只觉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只是,南音苦恼这些,来找他做什么?他们二人,并不熟悉啊?
他想了想,还是直接开口询问。
“那南公子同我说这些,是想?”
南音半息都未曾犹豫,斩钉截铁地说:“想烦请你带我入宫一趟。”
兰栖眉心一跳:“你要见陛下?”
南音点头:“是。”
兰栖有些为难。
“南公子,并未我推脱,只是,带外男无召入宫,又是你这般妙龄男子,这……于理于法都不合。”
南音似乎早料到他有此一言,随即便从袖中掏出一封信。
“或者,烦请安王君将此信交与陛下也可。”
此事倒是不难,兰栖大方应下。
“明日便可送到。”
南音站起来,朝他行了个谢礼。
“如此便不打扰了,南音与腹中的孩儿一道谢过安王君。”
兰栖态度温和地将人送了出去,回来才意识到不对。
腹中的什么?哪里的孩儿?谁的孩儿?谁的腹中?
???
他将袖中的信封拿出来端详了一番,半晌,叹了口气。
“冬平,备车。”
皇宫这一趟,他可一时都耽误不得。
……
皇姐收到信如何失态不论,兰栖回府未曾看完积了三天的账册,乌穆又隔了一天上了门。
“听闻前日来府中拜会过的南府公子已被封为风君了。”乌穆面上似乎很少有什么表情,说话声音也是轻轻浅浅。
兰栖脑仁作痛。
“是啊。”
他前日里受了未来凤君一礼,直到现在,仍是坐立难安。
乌穆夸赞了一句。“那安王君也算是从龙有功。”
兰栖心惊肉跳,“小王子,从龙有功可不能这般用。”
乌穆僵了一下,面露歉意:“十分抱歉,我的大宸官话学得还不够地道。”
兰栖摆摆手表示无妨。
“小王子来府上可是有事?”
他赶着看账册,便也没有多加寒暄,开门见山问了出来。
乌穆表情缺缺,唯一双金黄如猫眼的眸子闪烁着望他:“安王君愿意与我合作赚些钱吗?”
兰栖本有些怕他也要自己递什么信,毕竟司偃前些日子才说过想要娶他。
却没想到,乌穆是来找自己谈钱的。
安王府不缺钱,三十几处产业如今都步入正轨,预计一年能有几十万两白银的进账,阖府上下花不了多少,余下的便只好再拿出来做些投资。
虽不知这大漠王子要与自己谈什么合作,可没人会嫌银子多,兰栖也是。
他正了正神色,拿出谈正事的语气。
“不知小王子想要如何合作?”
乌穆面上露出淡淡喜色,身子微微前倾。
“民以食为天,不论百姓生活条件如何,总是愿意为吃花钱的。我准备开家大漠特色的酒楼,想要邀请安王君一同。”
兰栖想了想,安王府的产业之中倒是已有酒楼,不过主攻的是不厌精细的江南菜系,这也是京中酒楼普遍擅长的口味。而风情粗犷口味偏重的大漠菜,除了偶尔出现在西市的大漠客商开的小摊,便很少再见。
不过,据整日里到处跑的十六所说,那大漠客商售卖的炙肉,味道十分绝妙。
果真开一家大漠口味的酒楼,倒也有些价值。
不过他心中虽已定了要卖乌穆个好,却还是谨慎地问了一句。
“不知乌穆王子,为何想要赚钱?”
大宸对待远来和亲的异族王子不可谓不大方,四进的院子,充足的人手,甚至每月还有不低于三品京官俸禄的月例,乌穆却还如此缺钱,实在是奇怪。
乌穆没什么表情的脸颊泛起微红。
“安王殿下与司偃交好,司偃应该同你们说过,她想要娶我。”
兰栖点头。
“确实说过。”
乌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语气中有些雀跃。
“母国未曾替我准备嫁妆,我却不能一穷二白地出嫁。司偃说她去为了我们二人的将来努力做官,那我总得替自己攒够嫁妆。”
兰栖定定地望着他,仿佛看见了谈到君韶时的自己。
妻主她出门在外,自己临行替她备了一沓银票,却也总怕她不够用。
仔细想想,府里一年进账几十万两白银,虽不少了,却也没有多到哪里去。日后若是妻主有急用,手头的银子自然是越多越好。
他没有再迟疑,端过一旁的茶盏,笑眼看向乌穆。
“这酒楼可以开,安王府出铺子和伙计,菜谱以及经营便靠乌穆王子了。最终的利润,安王府抽七成。”
乌穆也知晓钱与力的大头不在自己身上,没什么异议地点了头。
兰栖却是来了兴致。
“小王子可还有别的想法?”
多开铺子多进账,到时妻主回来,见府里凭白多了许多银子,心里定然高兴!
……
兰栖心里惦记的妻主,如今却是遇到了麻烦。
“巴勒,你们来时,没遇上这群匪徒吗?”君韶头疼地领着队伍小心翼翼地往密林之中隐蔽,语气中之分烦躁。
眼见着路程过半,只要再翻过一座山头,便可寻一处驿馆歇脚,负责打探前路的斥候却回禀前方山上盘踞着不下百名土匪。
她亲自前去查探之时,正遇见土匪拦路抢劫,一队稍显豪华的马车,足足三辆,不过片刻便被一群手持土矛砍刀的土匪拦下洗劫一空。
那些匪徒抢了东西还想杀人,君韶没忍住出手,只把人救了回来。
那些匪徒虽拳脚功夫一般,却不像是普通百姓落草为寇,反倒很是像模像样,有组织有纪律。
还不能轻易放过。
如此一来,行程又被耽搁,回京夫郎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便又远了几分。
君韶忍不住质问巴勒。
大漠一行人几月前便混了进来,路过此处却对自己全无一丝提醒!
巴勒也很委屈。
“我们来时,此处确实十分太平啊!”
君韶无奈,只得计划着绕路,往山侧的乌石郡而去,先安顿下,再与郡守借兵剿匪。
即便先不剿匪,她也得先把那日救下的几人寻个地方放下。
再不放下,这几日便要烦死她了!
“安小姐……”
软和娇嫩的声音自营地深处传来,君韶痛苦地捂住脸。
又来了!
作者有话说:
按照我的大纲,又没有几万字能写了,为什么我总是写不了长文为什么!!!!为什么我又开始收尾了……
◎最新评论:
【你可以!!!!!!!!!!!】
【鸭头…说好的大长文】
【快要结局了???!!!还没看够啊啊啊啊】
-完-
◇ 第49章摆脱麻烦
◎谢谢兰亭先生,她真是个好人!◎
密林里众人好不容易找到一片空地, 将营帐扎起来,一名白衣飘飘的男子便自营地后方碎步而来,目标明确, 正是君韶。
君韶皱着一张脸, 把手里的树枝一扔。
“我去前面看看, 打些野物来。”
她身影如风,瞬间不见了踪影, 那着白衣的小公子不由小小惊叫了一声。
“安小姐!”
巴勒幸灾乐祸。
“小公子, 人家躲着你呢。”
白衣公子面容清秀, 腰肢纤细, 行走间如弱柳扶风,很有几分风流气度。
巴勒忍不住开口:“她家中已有夫郎了, 你还不如瞧瞧本王女。”
“随本王女回大漠,荣华富贵你享都享不尽。”
白衣公子朝她轻手轻脚行礼:“王女殿下说笑了。”
语罢, 又如同一朵云飘回了营地后面。
巴勒咂咂嘴。
这君韶,桃花运忒好了。家中的夫郎那般绝美又痴心, 到了外面, 隐姓埋名只当是个镖师, 还有气质绝佳的野草往身上扑。
可惜君韶不珍惜, 守着家里那个就一根筋不知变通。这女人,哪有不吃野味的?君韶还是年纪小,不懂野草的香!
这小公子也是, 放着她这大漠王女不看, 光知道奔着君韶那根木头,一腔真心送都送不出去。
巴勒叹息完, 又扭头去帮着商队清点货物。
大漠今年确实遭了些天灾, 现在虽不能从大宸白要到粮食, 但能半价买还是捡了便宜的,她可不容这些粮食有一丝一毫的损失。
那白衣公子回了帐子中,颇为愁苦地叹了一声。
“爹爹,母亲,安小姐仍躲着我。”
帐中还有二人,瞧着是对中年妻夫,虽不富态,气色却是极好,均是肤白发黑,一看便知家中富足。
那女人还坐得住,男子却是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乖宝,快来爹爹这里。”他将小公子揽进怀里,不住抚摸他的发丝。
“那安小姐身手不凡,容貌也美,又救了我们一家的命,你心仪她无可厚非。”
“只是,强扭的瓜不甜,她家中既已有了夫郎,我们便不强求了,如何?”
洛伊南与妻主兰亭家境殷实,在江南也是出名的富商,家中仅此一子,虽为收养,却也是当作眼珠子疼,不舍的他受一丝委屈。
爱子兰卿年纪渐长也该婚配,妻夫二人本还想着就在本地招个上门妻主,家产无需如何,只要会读书会疼人。
哪成想,只是北上采风一趟,卿儿一腔少男之心便丢在一个不知底细的“安小姐”身上。
他虽也觉得那安小姐青年才俊,但也不愿自家儿子上门去与旁人做侧室。
可兰卿却不这么想。
那安小姐说自己是个镖师,既是个镖师,那便是拿钱买得动的。
以兰家的家境,江南多的是女子想要抛夫弃子入赘娶他,没道理安小姐就无法打动。
定是因为此时自己一家有些落魄,才叫她看低了去。
兰卿压着嗓子,带了些哭腔:“可是爹爹,卿儿就想要她。”
洛伊南心中酸软,不住安抚他:“爹爹想想办法。”
兰亭却是冷哼一声。
兰卿身子一缩,往洛伊南怀里挤了挤。
洛伊南立马便对着妻主噘起了嘴。
“你对待卿儿总是这般严厉!”
兰亭面色不变,仍是那副冷淡神色。
“我兰家的家训,没人抢□□主这一条。”
兰卿身子僵住,洛伊南忙哄着他坐下,将随身携带未被强盗劫走的几块点心拿出来给他,又转身将兰亭叫了出去。
两人走到离帐子远些的树后,路伊南轻叹一声,握住了妻主的手。
“我们毕竟只有卿儿一个孩子,你总该对他温和一点的。”
兰亭反手握住他,却是不松口:“有你温和便够了,惯子如杀子,太依着他,若是闯出什么祸来,最后还是他自己受罪。”
洛伊南愁得两道秀气的眉毛都皱在了一起,忍不住上前从妻主那里汲取些力量。
“我也觉得,卿儿这些年越发的胡闹了。”
洛伊南的亲子早早夭折,后来收养了卿儿,便把全部父爱投注在他身上,自小便对他百依百顺,想要什么都送到他面前。
好在卿儿还算懂事,只是要些东西,也未曾做过什么过分之事。
只是,这两年他许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跟母父之间便少了几分小时候那样的亲热,平日里所作所为,也渐渐的叫人忍不住想说两句。
去年,为了争一只镯子,卿儿竟直接拿对面公子家的铺子威胁人家,直到人家母亲求上门来,央兰亭高抬贵手,妻夫二人这才知道,兰家好好的名声被儿子抹了乌黑的一道。
如今,他竟是又瞧上了一名女子,便不管人家有没有夫郎,一心只想着嫁过去。
路伊南不必细想,便知兰卿又是打着威逼利诱的主意。
“好好的孩子,我们二人也用心教导了,怎么就会长成这般模样……”路伊南又气又急,眼眶都有些泛红。
兰亭将他环住,轻轻拍打他背部安抚着,“莫急,我们好好教导,再替他选个合适的妻主,总归能叫他安稳度过后半辈子。”
路伊南除了点头也没有别的办法。
“那这安小姐……”
“过了这一片,我们便与巴勒王女辞行,日后连人都见不着,卿儿也没什么好想望的。”兰亭说话不疾不徐,总是叫人一下子便稳住了心神。
……
君韶心里烦,憋着口气,打了三只野鸡两只兔子,还拖回来一头半大野猪,一进营地,便被兴奋的同伴们团团围住。
“安……安姊姊果真好身手!”
“是啊!这才多长时间,便猎到这许多猎物!”
“有几日未沾荤腥,我这嘴里都淡出鸟了,今日终于能解个馋,多亏了安……安姊姊啊!”
君韶将猎物丢给她们去处理,“我扯了两条鸡腿,其余的你们分了吧。”
人群中传来一阵欢呼,君韶被这喜气一冲,也算是心中舒畅了些许。
她转头往自己的帐子而去,跑了许久,出了一身汗,怪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