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珂你不必谦虚,你的功劳可不少,知唤人生地不熟的,多亏你陪她,照顾她。”
白知唤“对呀!我哥想送,令珂姐你就收下嘛!只是一些小礼物,朋友之间这么客气干嘛!”
白知唤“你回绝了他,他还不舒服呢!”
“区区一些小忙,不足挂齿的。”
“区区一些小礼,不足挂齿的。”
白砚行如法炮制,道。
白砚行这回答真是意料之外,白知唤在心里大呼“好耶”,就差拍手称赞为他呐喊助威了!
“阿砚你这样可就强人所难了啊!”
苏令珂嗤嗤地笑出声来,被白砚行有些无赖的话逗笑了,指着他嗔道。
“知道你对这些首饰不感兴趣,估计送你吃的更开心,不过送你的,尽管收着就好。你也不用担心,除了首饰,好吃的也少不了你的。”
苏令珂哈哈大笑,抚掌直乐,无奈地点头。
“行!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收下了!”
“我本人就在这儿,可得让我自己挑!”
“好。”
白砚行喜不自胜,偷瞄了一眼旁边笑得能看到后槽牙的白知唤,与她对视,心照不宣地笑了。
虽然白砚行有意送苏令珂东西,但苏令珂选的东西却十分讲究。
玉鹊簪自然没要,只选了一枚软白玉书签,价格不贵,没有花纹,通体素色简约,倒有几分克制的意味。
……也没有诸如发簪耳环镯子这些贴身首饰的暧昧含义。
隔着两三尺远的距离,苏令珂正爽朗地和白砚行聊着某本书,白知唤双手放在身前,暗自转着手腕上的珊瑚手镯,一时陷入了迷茫。
怎么看都看都觉得苏令珂的态度扑朔迷离啊!
她在别的事上胆大心细,难道不知道白砚行的心思么?
或许,她是知道的。
我们永远没法叫醒装睡的人。
时至今日,白知唤算是看出来了,苏令珂只当白砚行是朋友,为了不让他尴尬,行为举止日常相处都十分有分寸。
苏令珂是个爽朗又细心的姑娘,确实容易令人沦陷,也容易被拒绝啊!
看了好一会儿,白知唤默默地退回窗边茶桌旁,段辞涯依旧在桌边坐着,百无聊赖地支颐,另一只手摆弄着托盘里的茶杯。
几乎不用细瞧你就知道她过来了,段辞涯头也不抬,目不斜视地懒懒问道。
“不跟着了?”
白知唤“脚累了,过来歇会儿。”
“没见你脚力这么差啊。”
白知唤“这就不必细究了吧!”
白知唤浅浅一笑,在他身侧坐下,抬手细细地瞧着腕上的镯子。
“非得买这么一个,阿砚被你坑了不少。”
白知唤“哟!辞涯哥还给我哥鸣不平啊?”
“成色也就一般,价格虚高。”
这句话好似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浇得她透心凉。
捏起拳头,又松开,一掌拍在他面前的桌上。
白知唤“我发现你这人不损我心里就不舒服是吧?我买都买了,你在这儿马后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