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损你了?哪一句?”
这句话成功挑起她心中隐藏的怒气,咬牙切齿。
白知唤“每一句!”
白知唤“本来心情好好的,你非得淋我冷水!”
白知唤“令珂姐怎么受得了你哦!还认识这么多年!真心痛姐姐!”
“我说的是醉卿阁虚抬物价,以次充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白知唤“…………”
就是怀疑你在骂我……
好像显得我没眼光,人傻钱多……
你这还在人家地盘上呢!说话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白知唤“小心蝉衣拿枪找你单挑。”
“我怕她?”
呵呵……
你赢了。
白知唤抿唇不语,这没法接,句句凡尔赛,干脆就叫段·凡尔赛·辞涯好了!
两人无声对坐了一会儿,白知唤实在没忍住,伸出手腕凑上去,腆着脸问。
白知唤“辞涯哥,这镯子——”
白知唤“要不你帮我品鉴品鉴?”
“品鉴什么?”
无视他的明知故问,白知唤耐着性子再问。
白知唤“这镯子真的是次品啊?”
段辞涯的话让她如鲠在喉,真要是次品,那岂不是买亏了?
“珊瑚难得,算不得太次,匠人确实是能工巧匠。”
“采集的红珊瑚应该不大,色如丹砂,间有杂白,本是好东西,瑕不掩瑜。”
“匠人雕刻时用了技巧,既然珊瑚不算很大,便在设计上花功夫,赤丹砂色的部分作花枝,杂白和粉色留作花苞和花叶,多了几分精巧和跳脱。”
“鸿羽产的珊瑚不多,醉卿阁的品质只能算中上品,极少数上乘的,都在皇宫里了。”
白知唤“……万恶的中央集权皇权之上。”
听了她的吐槽,段辞涯呵地笑了一下,竖起修长的食指,抵在唇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你这话,可别叫他人听见了。”
目光凝在他面容上,世上怎么有如此之人啊!
笑目葱浓,粲然如虹,眼睛亮得出奇,不笑则已,一笑倾城。
段辞涯不损人的时候,简直长在她的审美上。
白知唤亦笑眼弯弯地点头,探头悄声道。
白知唤“好好,只有你听见了,这事就咱俩知道,不与人说。”
二人闲坐聊了一盏茶的时间,另一边白砚行和苏令珂已经把东西买好了,双双走过来。白砚行还拿着醉卿阁特制的竹节凭证给白知唤,方便以后来取衣服。
“阿辞,知唤,咱们走吧。”
二人这才起身,理了理衣裳的褶皱,一前一后跟上。
若说白知唤一再怀疑其实她真的只是顺带的,那么一旁的段辞涯更是如同多余的一样,虽全程跟着,但绝不参与。
这都要走了,他都没买任何东西。
数里长街仍然有几分热闹,白知唤和段辞涯走在后面,抬头直视就能看到走在前方聊得正愉快的二人。
苏令珂英飒大气,一身清爽劲装,行走间摇曳心神,白砚行温润如玉,目光缱绻,一心一神都追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