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此时,同样无语的还有千羽寒,她见到多年未见的故友,本应是值得欢喜的事,奈何这个故友也是损友,万花丛中过的无情人。
“寒啊,你怎么这样看着我?”高束长发的女子把玩着酒壶,时不时仰头饮上些许,动作之潇洒豪迈,全然不似闺阁女子的温婉娴静。
此人和千羽寒在主世界认识,她们年少时不打不相识,相识多年后将对方视为至交,原因无他,只是她单纯的喜欢千羽寒的性子。
要说有别的理由吧,也可以找出很多个,例如她喜爱美人、喜好美酒,偏生遇到一个容姿倾世又极会酿酒的,具备很多特长的美人。
“我正想问你呢。”千羽寒扬唇牵起不失礼貌的微笑,眸光清冷的打量女子两眼,轻拂衣袖落坐桌前,“你来这里也不同我知会一声。”
“我想给你个惊喜,让你高兴高兴。”事实证明,女人的情话同样张口就来,大概不需要有真情实感,对于多情之人是潜在的天赋。
“那我可真是谢谢你啊。”千羽寒已经放弃与这人掰扯,脑回路不在同一条线上,能够正常交流是不容易的,“我半点也不觉得惊喜。”
“寒,你太伤我的心了,这么多年的交情……”女子提着酒壶晃悠悠的起身,她做出醉酒的姿态,意识却清醒着,“竟是错付了么?”
“戏精。”千羽寒抬手扶额,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但她拿这人没办法,“你拿着西临郡主的剧本,平日里维持下人物形象,别露馅了。”
“我就知道,寒关心我。”褚云安没听出千羽寒话里的隐意,或许她是装作没听懂,拉过椅子挤到她旁边,“寒不开口是冰山美人,一说话会怼得别人吐血,但我不同,我扛得住你。”
千羽寒面上笑意不减,依旧如往昔明媚清雅,眼底荒芜不露于表,“对待不喜欢的人,我向来缺少耐心,多说几句话都觉得挺烦的。”
“我和你不同,看不顺眼就动手。”褚云安反将酒壶放回桌上,扯过袖子擦去嘴角酒渍,眉宇间尽显桀骜之色,“唯独你,没打得过。”
“你可以试试的。”千羽寒微抬素手任衣袖滑落,露出皓白纤细的手腕,镯子形态的清霜流转着光华,“说不定,这次你能赢得了我。”
“不了。”褚云安连忙摆手,她才不想被千羽寒压着打,谁让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完全是那种遇强则强,认真打起来不要命的疯子。
再说了,她和千羽寒相识这么多年,岂会不知她是什么情况,封印一身的天赋修为,在血脉受制的境遇下,能够存活到如今怎会弱?
只是她的想法越来越歪,歪到找不着东西南北,“不如我们打个商量,你修男身与我结侣,我不占君后的名头,也不要你给我别的。”
“我已有婚约在身。”千羽寒十分坦然的搬出挡箭牌,以前她是不屑说谎找借口,现在她有拒绝别人的理由,用不着遮遮掩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