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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凤华月还是松了手。
冯复欢把了脉。
幸灾乐祸地看许风起。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气急攻心，需要养几日。”
她到底还是有些为数不多的医德在身上的。
“不过我可提醒你一句。”
“心病可比其它病难医多了。”
说着，他又幸灾乐祸起来。
“呵，叫你要写和离书。”
许风起冷淡地看着聒噪的人，冯复欢心底一怂，跑了。
她抱着怀里的人许久没动。
怕凤华月这样不舒服，她抱着凤华月的双手松了松，凤华月便往她怀里钻。
许风起只好一只手环着他的腰一只手继续抱着他。
这个时候稍微安定下来一些，她才有机会回味刚才凤华月说的话。
——“可是我从未说过我不喜欢将军府，不喜欢你。”
——“为什么不论是什么时候你都能若无其事地抛下我？”
——“凭什么你每次说不要我就不要我？”
华月是喜欢将军府的。
他可能一心想着和她好好过日子，她心里却想了那么多子虚乌有的事情。
许风起感觉有些不对。
若无其事地抛弃他？每次？
她想到了一种可能——凤华月也回来了。
比她更早回来，却还是嫁给了她。
许风起心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凤华月醒来的时候已经夜深了。
温暖的怀抱在夏日显得炎热非常，不过他没有动。
知道凤华月醒了，许风起也没有吭声。
两人安静了一阵。
“华月，你不想和离对吗？”
凤华月安静着，没有说话，默认。
许风起一只手贴着他的脑袋，让他紧紧靠着自己。
“我们不和离了好不好？”
“一辈子都不和离。”
她吻了一下凤华月的头发，很珍视，很温柔。
凤华月听到这句话总算有了些反应。
他喉头滚动了下，眼睛毫无预兆地又瞬间红了。
“一辈子？”
“一辈子。”
许风起抱着他，一只手顺着他的长发，在安抚受伤的脆弱小兽。
安静。
死寂一般的安静过后凤华月才出声。
“那你为什么连要都不肯要我？”
许风起一时语塞，男子为女子生女育儿那是应该的，若是此时她说什么考虑到以后他会不会不愿意留在将军府……
和离本就不是什么普遍的事情，更不用提什么放你自由身的话。
见许风起沉默，凤华月瘪了嘴，但是不想哭出来。
他翻身坐在许风起腿上，伸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随着里衣褪下，凤华月大片光洁白皙的胸膛裸露了出来，或许是气急了，凤华月的脸上没有多少羞涩。
“你要让我留到什么时候？直到入土为安跟你在地下圆房吗？”
眼看着事情不可抑制地往无法控制的方向疾驰而去。
许风起的手轻轻抚上凤华月的后脑，低下头吻在了凤华月粉嫩却有些干涩的唇上。
凤华月好像一瞬间被把握住了命门。
眼眶终究是守不住城门，眼泪措不及防地从脸侧划过，留下一道泪痕。
这是重生以来的第一次亲吻。
他的手犹豫着轻轻放在许风起的肩膀上，青涩地回应、索取。
要永远留住口中清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