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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风起，你看着我说话啊。”
凤华月看着许风起。
许风起本以为自己至少能维持住看到凤华月时自己表面的神情。
但看到凤华月的时候她就有些绷不住。
他哭了。
凤华月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华月，我……”
此时凤华月的眼神就像是一只被困的脆弱凶兽。
极力表现出自己凶狠的一面想要得到一个自己满意的答案，不然便至死不休。
“为什么不签和离书？”
许风起心中含有一丝期翼，但是凤华月看不到。
他此时更像是一只不安的凶兽被触碰了逆鳞，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倒了理智。
他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有崩溃、疯狂，更有脆弱和不安。
许风起被这抹笑灼热了眼。
“和离书？”
“为什么要和离？”
“凭什么要和离？”
“为什么不论是什么时候你都能若无其事地抛下我？”
“凭什么你每次说不要我就不要我？”
许风起被他抵在桌上，刚好能坐到桌子边，但是衣襟被凤华月拉着带往前。
此时眼底微红显得有些狼狈。
她现在脑子有些迟钝，没来得及去思考凤华月话里的意思。
她抬起手，想要抱住凤华月的腰，但伸到一半便落下了手。
“华月，我没有想抛下你。”
凤华月红着眼睛看她。
“那和离书怎么解释？！写着玩儿的吗？你我的关系便是可以这么轻易舍弃的？”
许风起心中一阵一阵地疼，她还是在轻声细语地解释着。
“华月，我爱你。”
凤华月听到这句话便眼泪不断。
“所以我不想你一辈子都束缚在女人的后院，南方的烟雨和北方的雪，你都值得去看一看。”
“我和将军府，只会成为束缚。”
这些是许风起今早听到凤华月的话才想到的，也是之前她就在意的。
凤华月死命压抑着自己的哭声。
“可是我从未说过我不喜欢将军府，不喜欢你。”
他声音里的哽咽让许风起喉咙中好像卡了一大块板砖，不上不下，偏偏让人难受得很。
她心中酸涩，她几乎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喜欢她。
“可是我做的错事太多了，我没想过。”
没想过凤华月会喜欢她，更没想过他们能和和满满地相爱一辈子。
她只想给凤华月好的。
凤华月的脑袋垂在了她怀里，她慌了。
她把凤华月抱起来，凤华月即使是晕倒了，手指依旧紧紧地抓着许风起的衣襟。
俨然一副怕她跑掉的样子。
出了书房许风起就喊竹青去叫冯复欢。
“竹青，去把府里那位客人请来。”
她自己则是把凤华月抱去了房间。
许风起把凤华月放到床上后心中还是有些急，冯复欢怎么还没过来？
冯复欢终于过来了，凤华月却不愿松手。
许风起从头顶开始顺着凤华月的头发，轻声耳语。
“华月，松手好不好？”
“许姐姐不会抛下华月的。”
许风起说到这句话时有些心疼，才知道原来她的好未必全都是他想要的。
只是她以为他与……
她当时想：就算他只是向往烟雨白雪，将军府也没有权利束缚他。
未曾想到，他的选择一直都是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