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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苡抿了抿嘴唇，她大抵是有些后悔了，缓慢的滚动轮椅跟在了姜言的身后，等姜言将她送到后道，“你帮我点餐。”
姜言看了眼已经站在桌子旁边等着的点餐员。
乔苡却像根本没看见。
“你点。”
那位点餐员看了姜言一眼笑了笑，转身离开了，一直等着乔苡的乔父，诧异的看了姜言一眼。
姜言只能拿出点餐本，露出职业微笑向他们介绍店里的必点。
乔父经常来，吃的东西很固定，迅速点好了单，乔苡看着菜单，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个又一个，而且点的都是顶贵的。
在点了第四个后，姜言有点站不住了，“如果是两个人的话，分量稍微有点大了。”
乔苡动作停了一下，视线却还注视着鱼子酱。
乔父倒是不觉得什么，乔苡的喜好太难猜，难得主动点菜，随便她来，反正乔家缺什么也不缺钱。
“想吃就点。”
于是又加了一份鱼子酱还有布丁等等。
拿着单子送给后厨的时候，旁边几个点餐员都一脸艳羡的看着姜言。
餐厅的员工除了基础工资，主要靠提成的，负责的客人点的餐，会抽出一小部分给负责这一桌的服务员。
姜言刚刚负责的这一桌点餐绝对上了万，姜言到时候就能抽成几百块，怎么能不羡慕。
姜言的表情更是微妙。
姜言：虽然觉得这么想有点自作多情，但是还是觉得，乔苡好像是为了我？
毕竟乔苡刚刚说要给她钱被她拒绝了。
拿着手中的单子，姜言觉得手有点打颤。
系统面无表情。
系统：把好像去掉。
菜一个一个上了桌，乔苡却只吃了一点，果不其然，到最后，乔苡点的一大堆，根本连五分之一都没吃完。
姜言点完单就又去忙了，等忙完，乔苡他们已经离开。
领班一脸惊喜的走到她跟前，“乔先生多刷了一千块。”
“？？”
“给你的小费啊！”
姜言：......我该高兴吗？
系统：嗯......该吧。
一天收获了这么多钱，姜言本来应该很高兴的，但是一想到乔苡，就觉得钱有点烫手。
心里隐隐约约有个不太好的预想。
果不其然，第二天下午，姜言又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乔苡浅褐色的眼睛搜寻到了姜言的身影，然后目光落在她身上，
“点餐。”
姜言：......
姜言再次顶着餐厅一众其他人艳羡的眼神，拿着点餐本走到乔苡面前，低头看着乔苡细长白皙的手指, 在菜单上一顿乱点。
不点喜欢的只点贵的。
虽然知道乔苡即使这样大手大脚，一辈子也不会缺钱, 但是再有钱也不会这么花的。
乔苡语气异常平静的点了一大堆, 姜言的笔在本子上戳了好半天, 愣是一个没写，坐在另一边看出不寻常的陈伯, 看看乔苡又看看姜言, 所有所思的没有开口。
好不容易等乔苡点完了, “就这些”，一抬头却见姜言一直盯着他看。
乔苡一呆, 继而突然发慌。
为什么盯着她看？
她做的不对吗？
猜测其他人的心思，是乔苡最不擅长的事情。
她不能像其他人一样，根据对方的表情, 眼神就能猜到对方的意思，乔苡对上姜言黑漆漆的眼神，抓着菜单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悄然收紧。
姜言沉默的盯着乔苡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移开了视线，将菜单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太多了”，姜言冷静的说，迅速将菜单翻到第二页，“主餐我推荐这道糖醋手工鱼，搭配红苋菜炖雪梨，最后再来一份华多夫沙拉，可以吗？”
昨天点了那么多，乔苡并没有吃多少，这是她昨天点的一大堆菜里，相对而言吃的还算多的几个。
乔苡抿了抿嘴，“不够。”
这几道菜加起来还不到一千块。
绝对够了，姜言认真的确定，“点太多，吃不完是浪费。”
这是乔苡可以理解的逻辑了，她盯着菜单沉默了好半天后，将菜单推到了陈伯面前，“点。”
陈伯：......？？？
受宠若惊。
还有他的？
陈伯活了几十年，人情世故早就看得通透，今天乔苡不同寻常的突然要来这里吃饭已经足够让他惊讶，那之后点名让这个小姑娘来点餐，又执拗的要多点，还点贵的...
陈伯还没理清里边的缘由，但已经摸到了怎么才能让乔苡满意的路数。
迅速点了好几个价格不菲的，然后乐呵呵的道，“我胃口大，吃得多。”
姜言：“......”
手里的点餐本又开始烫手。
姜言：最后确定一下。乔苡的好感度目前为止只有30吧？
系统看了看。
系统：没错。
姜言百思不得其解，那乔苡怎么上赶着给她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