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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乔苡语气中的烦躁与厌恶。
路过的其他服务员难免多看了一眼，孟雪脸涨得通红，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低着头匆忙离开了这里。
姜言看着少女，想上前的脚步也有些犹豫的顿在了原地。
“你，没事吧。”
乔苡抬起头，目光定定的落在她的脸上。
她看不懂姜言脸上的关切，可是，刚刚姜言冲过来拉开轮椅的动作，以及这句“你没事吧”，乔苡在心里小心而又谨慎的想，这算是关心吗，算是在意吗？
算是吧。
可是如果是普通客人，不小心撞到了，她是不是也会这样做，然后再问一句你有没有事。
乔苡刚刚波动的心脏，突然又有些抽紧，而心脏一刹那的酸涩像是一瞬间扯动了全身，刚刚被撞的胳膊，后知后觉的才隐隐疼了起来。
她的脸上露出几分难忍的疼痛。
姜言脸色微微一变，“刚刚撞到了？撞到哪儿？”
乔苡终于从这一句话中，听出了几分迫切，她抬头迅速看了姜言一眼，又低下了头，就在姜言以为乔苡又在抗拒排斥她时，乔苡的声音浅浅的刺入了姜言的耳膜。
“胳膊。”
姜言愣了愣，她试探的往前走了一小步，仔细的打量着乔苡，“严重吗。”
乔苡像是没有听到这句，她静静的坐在这里，像是经过了好长一番思想斗争一样，抬起了头，对上姜言的目光，“你怎么在这里？”
如果说刚刚乔苡是被动的回答她的话，那现在问她为什么在这里，算不算是乔苡的主动？
这是乔苡第一次主动的同她说话。
乔苡讨厌有人接近她，可是如果她主动，那又是否说明，她并不是讨厌的姜言的接近？
姜言心中难掩惊讶道，“我在打工。”
打工？
乔苡还是盯着她，“不上学？”
“上的，我只是周末和晚上，平时正常上课。”
高一的科目也不算太轻松，即使学业已经很重但还是坚持打工？乔苡稍作思量就想明白了缘由。
“你很缺钱？”
直球的让姜言都有些措手不及。
姜言想起在查亚斯伯格症时看到的一段内容，上边说亚斯伯格症的人，不会拐弯抹角，他们思考问题的方式很直接，说话更是直接到让人觉得难堪。
果然是直接的不像话。
姜言轻声笑了笑，“是有点缺。”
如果乔苡有正常人的情感表达方式，那这一刻一定是眉头紧锁，她沉默了好半天，终于吐出一句语出惊人的话。
“我给你。”
姜言吓得差点将手里的点餐本丢出去。
excuse me？
正常人绝对不会这样思考，正常人也不会这样说话。
可是乔苡不一样。
因为你缺钱，因为我有钱，所以我给你钱，逻辑上没有任何的错误。
“不用不用，也不是非常缺，而且课业也不重”，姜言摇头，又怕乔苡钻牛角尖急忙转移话题，“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来这里吃饭吗？”
乔苡又看了姜言很久，这才缓缓的“嗯”了一声。
“那我带你过去吧”，姜言看了眼乔苡的胳膊，“需不需要我推你过去。”
乔苡下意识拒绝，“不用。”
可等说完，乔苡又沉默了。
他稍微想象一下后发现，其实被姜言推过去，应该不会像其他人那样不能接受。
姜言现在的心情有点复杂。
姜言：乔苡对我的好感度是多少？
系统：——叮咚，目标人物好感+10，当前目标人物好感度30
姜言有点傻眼了。
姜言：什么时候加的？
她最近好像也没干什么吧？怎么好感度还上赶着加的？
系统也不太确定这位拯救目标是怎么想的。
系统：额，嗯，或许，可能，应该，大概，是...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