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隐婚夫妇真香了-第29章
勤劳的打工人
1 年前

  唐知予才强硬地将她按在怀里,一点点地, 逐步加深了这个吻。

  宁娆晕乎乎的,像是陷入棉花糖织就的沼泽,不愿意拔出来, 格外享受暧昧拉丝的快.感。

  直到她喘不过气推了推他结实的胸口。

  唐知予松开她, 漆黑眼眸难得染上欲.念, 身上的衬衫也被她抓出凌乱的褶皱。

  和唇瓣水润、面颊潮红的她相比,男人看起来就正常得多了。

  他还能克制住被打断的欲望,修长冷白的手指翻动着主持稿, 嗓音低哑:

  “现在可以认真听讲了吗?朵朵同学。”

  宁娆红着脸垂下眼睫, 小声嘀咕着:“亲完更难集中注意力了好嘛……”

  “嗯?”唐知予挑起眉梢。

  他的薄唇染上水意, 颜色不如她的红, 却能显出男人别样的性感。

  宁娆不想在他面前露怯, 不愿承认自己被亲得七荤八素,恨不得和他在床上酱酱酿酿多亲几次。

  她平复呼吸,笑眯眯地开口:“我说,可以认真听讲呢~”

  …

  直到《新时代偶像运动会》的决赛直播开启时——

  除去各家粉丝们,还有一小部分观众是为了宁娆而来的。

  早在一周前宣布她是代理主持人时,网上就掀起了轩然大波。

  刚开始是有人吐槽她资源咖,没本事还抢别人饭碗。

  这火苗还没烧起来,就见原本的主持人发微博,郑重其事地说明自己是因为家中急事而请假,并非被人抢了工作。

  宁娆所在的星乐传媒还没紧急公关,这件事就被悄无声息地化解了。

  “啧,我们娆娆前两年不火真是太亏了,”省了一笔费用,杨升非常开心,

  “就这好运气,要是以前能有资源,现在早就是顶流啦!”

  宁娆好笑,也认为自己是运气好,才没有再次被恶意搞黑。

  却在某次出门时听到刘秘书跟保镖小声嘀咕:

  “老板前两天让我联系那个运动会的主持人,我的腿都快跑断了。”

  “……?”听到这话,宁娆有些恍神。

  等到她再想起这件事时,运动会决赛已经拉开序幕了。

  她坐在休息室里,身穿黑色的法式小香风礼裙,红唇雪肤,美得张扬而夺目。

  今日的妆造稍显浓艳,却并不轻浮。

  “我天!你这简直秒杀一众爱豆啊!”

  从门外走进来的杨升感叹不已。

  宁娆捋了捋头发,望着镜子里明眸善睐的小美人,有些惆怅:

  “这是运动员们的主场,我打扮得这么花哨,抢了风头……不太好吧。”

  “哪里花哨了呀?宁小姐!”化妆师对自己的成品很满意,翘着兰花指给她一一讲解这个美艳绝伦的‘黑天鹅妆容’,

  “其实您的妆容很薄。因为您皮肤底子好,五官也明艳,所以涂上红唇后璀璨又夺目~”

  宁娆被他逗笑了。

  执行导演冲进来询问她准备好没有,她站起身,盈盈一笑:

  “嗯,走吧导演。”

  执行导演看直了眼,愣愣地回应:“啊……啊,好!好!”

  -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应援声,宁娆拎着礼裙款款上台。

  她生得美,气质极佳。白皙莹润的直角肩衬着黑色礼裙,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啊啊啊啊——”

  “姐姐好漂亮!!”

  “宁娆吗?这居然是宁娆啊!”

  “我以为她是淡颜系!没想到妆浓了更好看!”

  “天呐,妈妈我看见仙女了!”

  ……

  刚才还在比拼着各家应援口号的粉丝们,顿时炸开了锅。

  宁娆眉眼舒展,朝着台下和摄像机微微一笑。

  与此同时,

  网络直播的弹幕也开始疯狂刷屏。

  【救命!!我也不想被她钓哎,可是她对我笑哎!】

  【卧槽,第一次get到宁姐的颜,宁姐牛逼!】

  【呜呜呜呜呜,我闺女真好看啊!】

  【老婆贴贴~这一身太美啦!】

  宁娆不知道自己的美貌,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但有关她的热搜,连带着《新时代偶像运动会》再次飙升至热搜前几名。

  导演举办了这几届偶像运动会,从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直播人数迅速增加,火力值不停翻倍。

  “好!宁娆这是给我们带来了开门红!”导演一拍大腿,高兴地不得了,表示对宁娆的认可。

  开场舞结束后,宁娆流畅地感谢了活力满满的少女组合。

  直到她开始介绍偶像们的名字,嗓音一如既往地柔软娇甜。

  直到下台,宁娆被安排在休息室歇一歇,顺便还能看爱豆们在赛场上的飒爽英姿。

  望着那些第18章9岁的年轻身影,宁娆禁不住想起自己的高中时代……

  唐知予毕业那年,宁娆刚读完高一。因为模样生得美,平常有上镜需要,老师都会找她。

  直到七月初的“优秀毕业生颁奖典礼”,宁娆作为礼仪小姐姐,和状元郎唐知予在全校师生面前有了“亲密”的交集。

  她很开心,自己能够给他颁奖。

  “学长,毕业快乐呀~”

  彼时的清瘦少年身着白衬衫和黑裤,面色冷淡。就连接过她递来的奖杯时,也只是低声道了句:

  “谢谢。”

  这种客气和疏离,让台下无数紧盯着他们的同学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唉……学神果然没有被宁娆感化啊。

  在外人看来,宁娆苦追他一年,把不少嘲讽她的同学都感动了,却仍然被唐学长拒绝地很惨。

  宁娆虽然有些失落,却也习惯他的清冷,转身准备离远点。

  她和其它几位礼仪小姐姐要站在后面较远的位置。

  本来想避嫌,不愿让他毕业后还被人调侃身旁黏着她这个狗皮膏药。

  没想到,少年喉结轻动,低声喊住了她:“站我身旁。”

  “啊?好呀……”宁娆不明所以。

  但和他漆黑深邃的眼对视后,就像是被牵引着,情不自禁转了方向。

  她侧过身朝他走去,眼眸盛着细碎的亮光,面容娇媚。

  唐知予无言地和她对视。直到他察觉摄影师走过来,视线不经意间聚焦在正前方。

  只一瞬,他就再次看向了身侧的宁娆。

  因为他素来淡然无波,没有过大的幅度,同学们也看不出他的视线变化。

  没有人知道,他的眼神始终落在她身上。

  摄影师捕捉到的瞬间很精妙,刚好唐知予看向镜头,而每个人又都格外有精气神。

  于是,就有了后来公告栏里展示的照片:

  唐知予站在照片正中间,除了教导主任和校长,她是离他最近的一个。

  娇柔的礼仪小姐姐宁娆只露出半个侧脸,却惊为天人。

  宁娆肌肤瓷白,侧颜秀美,精致地没得挑剔。

  在那个网络不发达的年代里,就颇有神图的意味。

  后来那张图被挂在宣传公告栏里。

  宁娆每天都要绕远路去看一眼,美滋滋地欣赏个半分钟。

  哪怕她再三纠正,是去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

  葫芦娃们仍然觉得她是放不下唐知予那朵高岭之花。

  为感叹宁娆的痴心,在他们那一届毕业时,葫芦娃们还悄悄给两人画上了圈,加了一条暧昧的红线。

  希望,他们的娆娆可以如愿。

  …

  思绪被运动会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扯了回来。

  好像是哪个爱豆射箭中了十环。

  宁娆将水杯递给小助理,准备刷一刷手机打发时间。

  她没想到这个运动会决赛开始后,自己的热度竟然是最高的。

  除了一水儿的夸赞她妆容好看,人美,主持地甜,照例还有一些吐槽她的。

  宁娆毫无波澜地点开一个营销号发的录播视频。

  这是刚才她主持时的直拍,左下角弹幕哗啦啦上涨,吵得热火朝天。

  【宁娆也就会个演戏和主持吧,主持不是有嘴就行?就她这模样,要是真有本事,以前早就火了。切!花瓶一个】

  【你有嘴,你上啊!】

  【md,管理员可以把这个人踢出去吗?】

  【这人是来钓鱼的吧,上赶着挨骂】

  【其实我也觉得宁娆是个花瓶……(勿喷)看她在《初夏映雪》的表现,真的是那种生活自理都困难的娇气包哎】

  【同感,就觉得宁娆是长得好看,但可能唱歌五音不全,跳舞四肢还不协调的那种hhh】

  【?ky精好烦啊,能不能走】

  【气死了,为什么美女姐姐这么多黑粉?演员能有演技还不够吗?】

  视频到此结束,营销号的配文:“宁娆小姐姐今天好美啊!看她这张脸,小编还以为是唱跳俱全的少男杀手呢,可惜啊……”

  宁娆的眼皮跳了跳。

  这是高级黑吧。现在的营销号文案写得真牛,加鸡腿。

  不明白最近的黑子为什么要喊她“花瓶美人”。

  她本职是演员,有演技还不够吗?

  现在的艺人行业可真卷啊,就连演员也被要求能唱会跳。

  宁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关掉手机屏幕,又闭上眼睛,让自己浸入沉沉的黑暗中。

  …

  “嗤——”

  朦胧的火光撕开黑暗,苏应则用手拢着火儿,叼了根烟在嘴里。

  陆言深斜倚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唐知予捻动着佛珠,任由乌木沉香的珠串从腕间滑至修长的手指尖。

  在漆黑的夜里,男人冷白的肤色愈发明显。

  知道自己这位好友从不抽烟,苏应则也不让他,把打火机丢给陆言深,吊儿郎当翘起腿。

  “前两年把小娇妻保护得这么好,现在怎么舍得让她出来挣钱了?”苏应则掀起桃花眼,笑着吞云吐雾,

  “咋,我们唐大佬破产了?”

  唐知予不为所动,依旧是那副淡定模样:“与其担心我,不如多花点心思搞定淮河的那单生意。”

  “……”苏应则吃瘪,气得踹了下桌子。

  陆言深嗤笑,点燃一根香烟夹在指间,凉凉地补刀:“苏老师要是能搞定,早嘚瑟了。”

  “……”苏应则再次吃瘪。

  陆言深最近忙着谈恋爱,很少有空和他俩聚。

  这次提起唐知予的感情经历,他也好奇:“知予,你两年前怎么没想着捧她?”

  唐知予凝眸望着天窗上渗漏进的零散的星光。

  “以往我认为保护她不受欺压,让她在豪门做阔太太享福是最好的决定。但前几个月才知道,她一直都没放弃追梦。”

  “我尊重她的一切决定,”唐知予的声音在黑夜中沉缓而清晰,

  “既然她想,那我就做她身后的助力。”

  “你这么喜欢她,当初就该表明心意,”苏应则狠狠地抽了一口烟,烦躁地掸着烟灰,

  “可惜……你们俩之前就这么错过了。”

  唐知予捻住佛串的一枚珠子,指尖泛出青白色,面容沉寂:

  “刚开始就异国恋,还是没有确定期限的分别。”

  “换作你,能受得了?”

  苏应则呼出白雾:“……不能。”

  “阿深就更不可能了,他向来受不了寂寞。”

  陆言深扯了扯唇角,冷笑:“就你懂。”

  三个人举杯。

  随着“叮”的清脆响声,玻璃杯在黑暗中相碰。

  酒液随着冲力摇晃,映出男人俊美的轮廓。

  唐知予很少喝酒,今日却已然微醺。

  “那时我没有稳定,每天忙到凌晨两点半,却还想和她谈恋爱……”唐知予低低地诉说着过去,

  “但那只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幻想。”

  他是把事都埋在心底的性子。今日喝得有些醉,才吐露几分:

  “我不想让她苦苦等着我,我不想让她痛苦……她应该和那些朋友,度过欢乐的大学生活。”

  “这样挺好,能护她周全。”

  唐知予笑了笑,“哪怕她已经不再喜欢我,我也还是,只希望她过得幸福。”

  “哪怕,我只是那个人的替补也好。”男人的嗓音越来越沉,带着无力的悲凉。

  话毕,三个人再次碰杯。

  鸡尾酒里的碎冰顺着酒滑入他的喉咙,一直凉到心底。

  “要不是那个傻狗和她的啥b约定,你也不至于等到现在才主动出击……”苏应则忿忿不平。

  陆言深却眯了眯眼眸:“不过知予,你以前不也跟宁学妹有什么约定吗?”

  唐知予持着酒杯,闷声道:“嗯,但那是很早以前。”

  “我啊,早就被踢出她的生活了。”

  “唉……”苏应则叹气。

  陆言深冷哼:“你个痴情种。”

  见好兄弟们真情实感为自己惆怅,唐知予低笑:“别光说我,你们怎样了。”

  “我……”苏应则一口闷完剩下的酒,

  “在追了在追了。但是许如烟那女人浑身都是刺,跟高中时候一模一样,难搞!”

  “偏偏老子还就喜欢她,”苏应则耷拉着脑袋,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