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隐婚夫妇真香了-第30章
勤劳的打工人
1 年前

  “操,真是孽缘。”

  “要我说啊,咱俩都比不上阿深。找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又乖又听话,还对他死心塌地。”

  “你他妈这是讽刺我呢还是夸我呢。”陆言深气极反笑。

  苏应则笑得妖孽,忽然腰腹发力,坐直身体:“哎,知予。我昨天教你那法子,你用了没?”

  “……还没。”唐知予沉吟片刻,淡声道。

  “你不是惆怅宁学妹撩完就跑,不跟你亲近嘛,用你这结实的肉.体吸引她!诱惑她!然后——”苏应则有些醉了,说话的尺度也逐渐失控,

  “然后就占有她!”

  唐知予:“……”

  怎么听起来不太靠谱呢。

  …

  或许是酒精作祟,又或许是最近和宁娆接触渐多。

  他原本的端方自持和克己复礼都在这美人乡里,沉醉得无影无踪。

  唐知予到家时,宁娆还没有回来。

  她今天主持运动会决赛,晚上和导演组聚餐。

  他早就让司机去酒店门口提前候着。现在就等她回来了。

  男人换上运动服,一改往日矜贵清冷的斯文模样,去三楼健身房练拳。直到满身是汗才罢休。

  昏暗的灯光下,唐知予眯起眼眸望着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运动衫。

  他撩起来,修长的骨节稍微一用力,就将衣服扯了下来,露出线条清晰的肌肉,以及轮廓分明的腹肌。

  他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而且严谨自律。平常除了清修,也会定期锻炼身体。

  唐知予看了一眼钟表,才发现已经到了宁娆睡美容觉的时间。

  他就熄了以美色“诱惑”她的心思。

  不能打扰老婆睡觉。

  结果来到二楼,宁娆刚好打开卧室门。

  小丫头穿着淡紫色吊带睡裙,胸口一片白皙柔软。

  她迷迷糊糊地没看路,一头撞在他裸着的结实上半身,鼻尖发酸。

  “唔……痛死啦。”宁娆揉了揉眼,娇气地抱怨着。

  直到她看清这高挺的身影,顿时瞪大双眼。

  这下可算是彻底清醒了。

  面前的男人只穿了条运动裤,单手握着白色运动衫,汗水顺着锁骨蜿蜒向下,胸肌随着呼吸起伏。

  而那运动裤还是深灰色的。

  某个地方很是明显。

  宁娆觉得自己鼻尖一热,还没反应过来,鼻血喷涌而出。

  “朵朵!”

  男人本想递给她手帕,无奈身边没有,就抬起手背帮她擦拭鼻血。

  宁娆气得捶他,捂住鼻子眼泪汪汪:

  “学长你……干嘛不穿衣服!”

  本来撞得鼻尖就疼,这美色还让她血脉喷张。真是气死了!

  作者有话说:

  *求问,真的有人会喷鼻血吗?

  宁娆:这是撞的!/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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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king苏老师就是《娇笙不惯养》的男主啦。戏份不多但句句毒舌的阿深哥是《春夜迷恋》的男主。

  这两本在作者专栏都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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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豆豆和初初!满500瓶就加更!/冲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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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仙女们如果能评论一下,就是对岁冷最好的支持鼓励啦!

 

 第27章

  27

  宁娆从没想过, 自己竟然会有流鼻血的一天。

  还是在看到他赤.裸的上半身以后。

  虽然宁娆坚信自己是撞的。

  但唐知予唇角掩饰不住的笑意,仍然让她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她真没有垂涎他的美色!

  她发誓!

  “你还笑我!”宁娆气得用手帕捂住鼻尖,清澈透亮的眼眸里盈着泪花,

  “学长,你是觉得我不够惨吗?”

  唐知予无奈地弯唇:“没有。”

  还是头一次见她狼狈成这副模样。嫣红的血浸湿了雪白的手帕, 像是点点花瓣。

  “疼不疼?”

  他俯身,帮她按住手帕,嗓音沉缓柔和。漆黑的眼底漾着零星的笑意。

  宁娆怒而嗔他:“你说呢!”

  唐知予将姿态放得更低,低声哄着:“我错了, 我该穿上衣服的。”

  宁娆更加生气, 完全忘记自己刚才的抱怨:

  “学长你这话说的, 难道我是因为你没穿衣服而流鼻血的吗?”

  唐知予挑起眉梢, 不置可否。

  难道不是吗?

  “我是被你撞的!”她恨不得跳起来打他一顿。

  “你太硬了!”

  气鼓鼓地撂下这句话,宁娆转身进了卧室,“砰”一声关上房门。

  “……”

  唐知予就这么被关在了外面。

  他, 太,硬,了。

  这是多年练出来的肌肉, 一时半会儿也软不了。

  男人回想着苏应则出主意时, 信誓旦旦说会促进夫妻感情的场景。

  突然觉得, 这是反向操作。

  求助,老婆被他撞疼了怎么办?

  他从未追过别人,又阴差阳错和唯一喜欢的姑娘结了婚。

  要不是前两年始终按捺着, 不敢和她接触过多, 也不至于憋到现在才主动出击。

  作为天之骄子, 唐知予不管是学术科研还是商务管理, 都做得非常好。

  唯独和宁娆相处, 他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再次得到她的心。

  现在她和那位傻狗“白月光”的约定到了期限。

  而那傻狗并没有回来。

  原本他还打算等那人出现后公平竞争,现在倒是少了些麻烦。

  宁娆说过,最讨厌在明知她有心上人后,还死缠烂打的男人。

  所以他默默守护着宁娆。不想强迫她,不想被她讨厌。

  但她也讨厌不守约的人。

  所以——

  她也应该对那个傻狗很失望吧。

  唐知予心底愉悦,他终于有了正大光明展开追求攻势的机会。

  哪怕他这种行为是趁虚而入,他也认了。

  做了这么多年端方自持的正人君子,唐知予从不屑于耍心眼。

  唯独有关宁娆的事,他寸步不让。

  -

  收回思绪,男人抬手轻叩房门,嗓音低缓:“朵朵,我想洗澡。”

  “家里有这么多浴室,你随便选一个不行吗?”

  里面很快传来宁娆不满的娇喝声,但能听得出来,她情绪平复了些。

  “另外几个浴室停水了,就我们卧室有。”唐知予面不改色地扯淡。

  宁娆没有注意他那蹩脚的理由,反而跳下床,拉开房门纠正他的后半句:“这是我的卧室!”

  她仰着小脸儿,鼻尖红红的,哪怕不高兴,也美得娇媚动人。

  唐知予不动声色地扣住门把手,低声做着注解:“不光卧室,整个家都是朵朵的。”

  ——就连他也是她的。

  这套别墅当初装修过户时,唐知予就在房产证上写了她的名字。

  他想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让漂泊不定的她在北城稳定下来。

  宁娆耍小性子的时候。

  六亲不认。

  她本想借着生气的机会,听他多哄一哄自己。

  可一看见唐知予那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再顺着他的锁骨,往上看那性感的喉结和优越的模样。

  她的气就消了一大半。

  再加上他说话声音致命好听,为了迁就她,再清冷的声线都染上温度。

  宁娆的气就又消了一半。

  她很给面子,没有再把他关在卧室外。转了转乌溜溜的眼珠,宁娆问道:

  “学长,你今天还要睡在榻榻米上?”

  “朵朵要是想让我在床上睡,”唐知予终于走进卧室,关好房门,隔绝了外界,

  “……我没意见。”

  “才不要~”宁娆干脆利落地拒绝他,“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觉,自己睡多舒服!”

  唐知予沉沉地笑着:“嗯,养成新的习惯,也需要时间。”

  宁娆没明白他话里的含义,疑惑地眨了眨眼,拿个逗猫棒和吱吱玩儿。

  感觉学长最近有些奇怪,还频频回家。

  他不会真的破产了吧?

  直到唐知予洗完澡换上浴袍走出来。

  沾了水的墨色碎发搭在额头,愈发显得五官立体分明。他是典型的倒三角身材,肩宽腰窄,骨架也大。

  坐在宁娆身边,压迫感油然而生。

  “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喜欢我的卧室呀,”她被迫往床里面坐了坐,离他远一些,

  “学长,你不爱你的书房了嘛?”

  唐知予面不改色,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

  “书房冷,这里暖和。”

  “???”

  胡说八道,现在才十月下旬。

  暖气都还没来呢。

  而且家里这么多客房,他随便挑一间不香吗?

  难道……

  宁娆凑近,拽住他浴袍的一角,眼眸缓缓撩起,嫩白小手搭在他宽阔的肩头。

  她语气娇柔,笑得意味深长:“学长~你该不会是想和我睡觉吧?”

  唐知予是个撩不动的老和尚。

  她一直这么认为。

  可今晚他却清浅一笑,坦荡地承认:“嗯,我想和你睡觉。”

  “?!”宁娆想要逗弄他的心思瞬间破灭。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错愕。

  “知予,知予你怎么了?”她按着床沿凑到他面前,一双眼眸清澈见底,

  “这种骚话你以前可从来不会说的!”

  唐知予眼皮跳了跳:“骚,话?”

  “啊~就是以前我逗你,你都是一副被恶霸调戏了的小媳妇模样。”她笑得眯起眼,抬起柔嫩细腻的小手在他下巴处勾了勾。

  “……”唐知予哑然。

  老婆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豪迈。

  看来他还得继续努力。

  宁娆越说越来劲,顺着他的下巴滑到他的喉结处,指尖轻轻剐蹭了一下:

  “还是那个时候的你比较可爱。”

  她的触碰像是羽毛,有意无意地挠着他的心尖。

  “……”唐知予低笑,然后一把捞住少女纤盈的腰肢,大掌烙在她肌肤上,

  “夫人是觉得我现在不可爱吗?嗯?”

  宁娆就这么从床沿,被迫滑到了他的腿上。鼻尖相抵,整个人都被他强势掌控。

  她倏地睁大双眸,呼吸都凝滞了。

  宁娆这个只敢在嘴上说说的小怂货,被自家清冷寡言的老公震慑地完全不敢开撩。

  现在的他……不可爱吗?

  半晌,她艰难地挪了挪小屁股:“现在的你,有点,太硬了。”

  …

  宁娆都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

  好像是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最终听他念佛经才睡着。

  又好像是自己胡言乱语,他笑着接茬,最后她说累了倒头就睡。

  还好像是他托着她坐在他腿上,情难自禁地和他接吻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啊啊啊,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想再回忆了。

  但愿唐知予不介意。

  就她这种娇气又作天作地的性子,他能忍受得了也是奇迹。

  《新时代偶像运动会》决赛要直播三天。

  直到宁娆上台主持,才将这种羞窘感抛到脑后,以全新的妆容面对大家。

  这次是清透柔婉的白月光妆容。

  不少粉丝都被她吸引,连声高呼“姐姐好美!”

  直播弹幕更是疯狂滚动,大家都被她鲨疯了:

  【我靠!宁娆这样打扮好绝!】

  【感觉她更适合这种素淡一些的装扮,能突显好气质!】

  【娆娆的仪态好棒!一般人可撑不起来这种妆】

  【呜呜呜,昨天那个是惊艳感,今天这个是梦中情人的感觉】

  当然,随着她热度的增加,不和谐的声音也越来越多——

  【呵,现在娱乐圈只靠脸就能火吗?笑死了】

  【请大家看宁娆在《初夏映雪》的第一期剪辑cut,充分感受什么叫废物美人】

  【不就是凭着几张图火起来的吗?她有什么能力?】

  【说实话,她演技也就那样。她老公不是本来就死了吗?演个生离死别的哭戏很容易吧】

  宁娆刷微博的时候,深觉自己当初带偏了风向。

  想起自己的大冤种老公,她于心不忍,打算解释清楚。

  拟定了微博,发给经纪人看以后。

  杨升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娆娆,你之前可是自己在vlog里说的:和老公不常见面,但他应该还活着,”杨升叹着气劝她,

  “当时你耍小脾气,没有第一时间解释。现在再说这个,网友们肯定不信!”

  宁娆情绪不佳:“那我怎么办呀,我总不能让学长年纪轻轻就被人祭奠吧?”

  当时刚被爆料已婚,她和唐知予那时见面次数的确很少。

  可现在不一样,他回家次数越来越多。

  她不忍心让老公背负着“已死”的名声。

  吃一堑长一智。

  宁娆决定再也不向公众透露自己的私生活了。

  杨升不忍心看她难过,就采用缓兵之计:“要是哪天这件事再上热搜了,咱们就发个正式的函件。现在的热度不够,你突然解释自己老公还活着,又要给那些黑粉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