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听了冷瑜的分析后,说道:“我确实也没有再听过其他女生告发他,所以他应该真的没有再对她们做出x_ing.S_āo.扰的行为。但是警官,你知道在他镜头下其他女孩儿的名字吗?”
冷瑜微微一笑,说道:“知道的。”说着,便取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把其中一页撕下了递给他。
这是她在何r.ì生家里的卧室里,找到了其他r.ì记本后,迅速把其他女孩儿的名字写下。
校长低头看着纸张上的名字时,对一些女孩儿的名字感到了熟悉,而对于另一些则感到很陌生。
那些熟悉的名字是学校里优秀女生的名字,也都是何r.ì生曾经教过的女孩。
校长指着其中一个女孩的名字,说道:“我认识这个女孩,她是学校里的优秀生。”
冷瑜低头看了看校长指出的其中一个名字时,说道:“何r.ì生在选择自己的猎物时,是没有特别的喜好的。但是,我觉得这些女孩儿大多数是他执教过的女学生,不然他不会这么轻易就偷拍到她们,也不会记得她们的名字。”
对于冷瑜的说法,校长表示了赞同。那是因为如果要记下学校里所有女学生的名字,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记x_ing过人,也未必能够做到。
冷瑜和校长的谈话到此为止,她知道从校长这儿再也不能问出什么了。于是,她便起身离开了校长室,踏出校门后,便开车往自己的下一个目的地---“风华夜总会”开去。
一路上,她脑袋里不断地回转着校长所说的话,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可是,她同时又在想:要是自己能够在“风华夜总会”里查到侯佩婷的下落是最好的。如果查不到的话,自己还得浪费更多的时间和心思去资料库里追寻这名女人的下落。但是,国内里叫做侯佩婷的女人成千上万,要迅速找到她那是谈何容易。
就算是被自己找到了,她也未必就是此案的杀人凶手。
冷瑜把车开到了夜总会的门口,停下车后,便匆匆地走下来,往夜总会的方向大步走去。
当她再次踏入夜总会时,刚好碰见了夜总会的老大,她直接从自己的裤兜里取出手机,调出了侯佩婷高中时的照片,放到了他的跟前,说道:“不用劳烦你把我请进包厢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认识她吗?”
夜总会老大看着冷瑜手机里的照片,愣了愣。
冷瑜皱眉说道:“你告诉我,你们夜总会里是不是也有个叫做侯佩婷的女人来到过这儿工作?”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当夜总会老大一听见侯佩婷的名字时,脸色微微一变,说道:“她在几周前就辞职了。”
辞职了?
意思就是说她还真的来到过这儿。
冷瑜心里一振,问道:“那你知道她现在正住在哪儿?或者是你知道她任何一个落脚的地方吗?”
夜总会老大听后,便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侯佩婷很神秘,她除了工作之外,几乎不和任何一个同事打j_iao道,而且她口很严密,没人知道她的背景,也从来不多说一句和工作无关的题外话。她除了因为工作而陪客户喝酒聊天之外,也没见到她和哪个客户有过更加亲密的关系。她洁身自爱,就算是陪着侯中yá-ng和何r.ì生,她也从来就没有让他们更深一步地碰触自己。”
就在冷瑜听他提起“侯中yá-ng”和“何r.ì生”的名字后,立即问道:“你说她和侯中yá-ng和何r.ì生也在这儿接触过了?”
此时,夜总会老大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说道:“是啊,只要一见到这两个男人,侯佩婷就对他们付出了更多的时间,陪酒陪得很是殷勤,似乎就只对他们俩情有独钟。”
冷瑜听到这里后,心里燃出了希望的火光。
要是两名死者真的是侯佩婷所杀,结合着她对他们显得如此热情,是不是也可以说明她其实正在引他们一步步堕入自己的圈套,继而找到了机会向他们下手杀害?
“除此之外,你有没有听说过她还有别的亲人?”冷瑜再次问道。
“没有呢。”夜总会老大再次摇了摇头,随即又警觉x_ing的问道:“你该不会怀疑是她杀了那两个男人吧?侯佩婷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冷瑜一挑眉,问道:“凭什么这么说?”
夜总会老大只是摇晃了脑袋,说道:“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不会的,她一定不会的。”
冷瑜冷笑道:“就因为你心里喜欢她,所以才会认为她不是杀人狂魔?又或者是你是想包庇她吗?”
说到这里时,冷瑜提高了声音,充分表现出了自己的怀疑。
夜总会老大眼神黯了黯,说道:“她若是让我有机会包庇了她,你是绝对不会从我口中听到任何关于她的一点事儿!”
冷瑜听了后,脸色放缓,难得的再次露出了一丁点笑容。
侯佩婷,你可曾知道无论你受到过多少的苦楚,总还有一个人愿意当你的避风港。但是,如果你真的下了毒手杀害了侯中yá-ng和何r.ì生,无论你曾经遭遇过什么惨事,我们也只能将你逮捕归案。
第10章
尽管冷瑜获得了侯佩婷在“风华夜总会”当过陪酒女的重要信息,但是依然查问不出她此刻真正的落脚之处。
就如眼前这名男人所说,侯佩婷是个神秘的女人,也是个不多话的女人,因此从来没有人知道她的背景,更加不会有人知道她住在哪儿了。
冷瑜问道:“侯佩婷在这儿干了多久?”
夜总会老板据实回答:“大概2年半吧。”
2年半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在这2年半里,侯佩婷至少已经掌握了夜总会里的一些运作,和拥有了一定的人际关系,从而计划对死者下毒手。
在冷瑜还没找到其他嫌疑犯之前,她把侯佩婷列入了首要嫌疑犯列表里。
她往夜总会四周望了望,见有好几名陪酒女正在和客户喝酒聊天。她们当中有好几个边聊边往冷瑜的方向瞅过去,但都被她冰凉的眼神给吓退。
从她们的言行举止中,冷瑜发现到陪酒女们其实一点也不关心这起谋杀案子,她们只不过是带着一颗八卦的心态来偷偷了解整个案情,当作了自己的饭后话题。
夜总会老大悄悄望了冷瑜一眼,见她一双冰冷的眼神正自往坐在一旁陪着客户喝酒的陪酒女望了过去,连忙问道:“警官,要是你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我这儿可以招来几名陪酒女,让她们和你谈一谈?”
“不用了。”冷瑜简短地回应了他,然后便转身往大门口处走去。
冷瑜开车回到了联邦局,她下车后径直往自己的办公室里走去,取出了一些纸笔,便开始在上面涂涂写写,把今天所得到的信息一一记下,希望可以从中查找出一些端倪。
她给这起谋杀案做了一个人物关系图,然后低头仔细地观看自己所绘,同时把整个案子重新再整理了一遍。
她皱眉看着关系图上的人名,在上面画了圈圈,并在人名旁写下了一些笔记。
侯中yá-ng和侯佩婷两人都姓侯。
要是按照着逻辑,这两个人可能存在着某种的血缘关系。冷瑜想到这里时,便取出了自己的手机,同时调出了侯佩婷的高中照片和侯中yá-ng的身份证照片,想看看这两人的五官是不是有相似之处。
她盯着两张照片看了良久后,发现他们二人的五官确实有几分相似。
既然如此,那么是不是可以判断出侯中yá-ng和侯佩婷的确是存在着很亲很亲的关系?他们俩有没有可能是叔侄的关系?又或者是他们是父女关系,而侯佩婷正是侯中yá-ng那离家多年的亲生女儿?
当她想到此处时,便提笔在人物关系图上标了个“父女”的词。
冷瑜随即又望了望另一名死者何r.ì生的名字,然后毫不犹豫地写下了“师生”两个字。何r.ì生和侯佩婷属于师生关系,这是学校校长能够证明的一点。
当冷瑜盯着侯佩婷的高中照片时,不知怎么,脑海里居然浮出了一道很模糊很模糊的身影,待她想更深入地去唤出这道熟悉的身影时,却又发现身影与自己渐行渐远,一直到后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双眼不断盯着照片,总感觉侯佩婷的模样让自己越看越眼熟,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产生这样的幻觉,明明她就从没见过这个女人。
难道自己因为每天都跟进着侯中yá-ng的案子,看着侯中yá-ng就忍不住把侯佩婷的模样也给代入了吗?
这是不太可能的事呀。
冷瑜是个理x_ing的人,绝对不会轻易产生幻觉,她认为自己一定是在哪个地方见过这个女人。
在寂静的办公室里,除了墙上的挂钟正自滴滴答答地作响之外,就只剩下了冷瑜轻缓的呼吸声。
她大脑里不断地运转着,一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时,才把她从遥远的地方带回到了现实里。
冷瑜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便接听了电话,只听对面一道浑厚的说话声传了过来,他说道:“老大,我们有发现啦!”
耳听萧程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冷瑜问道:“什么颜色?”
“红色!”萧程快速回答道。
当“红色”这两个字钻入了冷瑜的耳里后,马上就在她的脑袋里炸了开来。
居然是红色。
然后,为什么是红色?
红色又能够代表什么呢?
它可以代表红色的血迹吗?还是代表着鲜艳?
又或者是红色是个象征x_ing的代表,比如,它可以代表红色的玫瑰花朵?
其实,有太多太多的事物能够与红色挂钩。冷瑜虽然得到了这个消息,但她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凶手偏要剪下了死者衣服上的红色部分。
她脑袋里陷入了一片空白。
而对面那边萧程的声音说道:“喂?喂?老大,你在听吗?”
冷瑜迅速回过神来,她淡淡地说道:“嗯,知道了。那么,另一名死者呢?他衬衫被剪下的部分又是什么颜色?”
萧程马上答道:“老大,那也是红色呢!”
冷瑜“嗯”了一声,说道:“要是没其他的事,我们联邦局见面,我还有其他消息要告诉你们。”
萧程答应了一声后,两人随即盖上了电话。
冷瑜把手机抛到了一边,背靠在了椅背上。
她想,凶手剪下了死者衬衫上的红色布料后,到底是想用在什么地方呢?而且,她这么做又是出于什么动机呢?
现在,他们找到了一点线索,连侯佩婷的信息也找到了一些,接下来必须做的就是找到这名女人的住处。
只是资料库里侯佩婷的名字成千上万,人海茫茫,他们又如何去一个个寻找呢?
眼见案子是越来越棘手了。
***
夜色低垂,夏天里虫鸣声四处响起,同时伴随着一阵阵的雨。时间不断向前推移,一直到午夜时分夜深人静时,yá-ng市里各个角落的喧嚣声才逐渐停止。
而在yá-ng市某个街角里,一阵阵的怒骂声传出,只见四、五名男人正在围着躺在地上的一名瘦弱男人拳打脚踢,口里脏话不断从他们嘴里飙出。
“去死吧!你给我去死!输钱了还赖账!打死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其中一名男子一脚重重往瘦弱男子的大腿踢去。
“啊!!!”瘦弱男子不断在地上翻滚着,全身上下都被人打得痛苦难当。
“老大!他不止是赖账,他还偷了我们的钱!”另一名男子边打边说。
“是吗?那就给我再打!”那名老大拳脚翻飞,一下下踢在瘦弱男子的身上、腿上、背上、屁股上,却闪避了他的要害之处。
就在瘦弱男子的喊叫声逐渐转成了微弱的呻.吟声后,那名老大才停手,他叫道:“住手!搜他身上,把钱都拿走吧!”
另外几名男人也都收了手,他们答应了一声后,便弯腰低头在男子的身上搜查了一遍后,取出了几百块钱,然后再次踢了他一脚,几人这才转身离开,留下了男子兀自躺在地上。
此时,一道身影突然从街角里的某个巷子走出,他把地上的男人缓缓地扶了起来,然后把他拖到了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车子旁,迅速将男人塞进了车后座,便开车扬长而去。
一路上,车后座的那名瘦弱男子时不时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声,直到车子停下了后,他感觉自己再次被人搀扶,然后被拖走了十数步后,才被人放倒在一个大厅里。
“水。。给我水。。。”男人颤抖着身子,忍着身上不时传来的疼痛感,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和人讨水喝,顺便也想看看救了他的人到底是谁。
当男人艰难地睁开眼时,见照s_h_è在自己身上的灯光很是微弱,然后一个身影背着灯光正在看着自己。
只见这人脸上毫无表情,一双眼睛里透着刺骨的冰冷,男人定睛看着他时,徒然睁大了双眼,嘴里叫道:“你。。你怎么会来到这儿!”
男人得不到任何回答,他只看见正蹲在自己跟前的人突然举起了一只右手,猛往自己头顶上击了过来。
他感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头顶上的敲击不时一下下的敲打着,他再也忍受不了,眼前一黑,就往后再次倒了下去。
当男人失去了生命的迹象后,身上的衬衫被人“咔擦、咔嚓”剪下。不多久,他身上的那件衬衫马上就出现了一个个破孔。
良久,屋内里的剪刀声逐渐停止,然后大厅里的灯光再次被人熄灭,恢复了原有的宁静。
***
过了几天,冷瑜依旧埋头在案子里,她终于在资料库里找到了和侯佩婷相关的资料和匹配。
原以为找到了她的资料应该感到欣喜的,但是随着资料库里的资料显示,冷瑜眼眸里再次黯了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