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无脑爽文的我只想搞事业(GL)-第85章
动听打白云
1 年前

  宋清越点点头道谢,抿抿唇,摸了摸自己的右眼。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非常慌张,右眼皮一直不停地跳。

  封建迷信封建迷信封建迷信。

  她心里默念着,心中却忽然涌上了巨大的悲伤与不安。“老伯,没有其他办法去湖心亭了吗?”

  那老伯看了看她,“你很急吗?”

  宋清越点点头。

  老伯想了想,“那你上我船吧,不要声张啊,我偷偷在这湖里打鱼就怕被发现。可能速度慢一点,但比你等快艇回来快得多了。”

  宋清越大喜,“谢谢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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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林总技术很棒啊,怎么练的啊?”谢文顾讶异地站起身,看着在沙滩上活蹦乱跳的大青鱼。

  林青浅单腿蹦了下去,拿起网子捞鱼。“有耐心又运气就够了。”

  “您太谦虚了。”谢文顾表示敬佩。

  “我来帮您吧。”谢文亭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了,出现在她的身后。

  “没事,”林青浅笑着摆摆手,“这个时候才是最有成就感的啊。”

  谢文亭笑笑,也就没有再说话,静静地看着林青浅弯下腰去,把大青鱼装进网兜。

  他面色一沉,伸手,狠狠推了林青浅一把。

  湖心亭在湖中间,水很深。

  林青浅感到一股巨力向自己袭来,单腿着地本来就站不太稳,此时一个趔蹴,跌进水里。

  一个大浪打过来,她被浪裹挟着,瞬间离湖心亭好远。

  手里的大青鱼扑腾两下,回到水里,摆摆尾巴疯狂逃窜,一下就看不见鱼影了。

  十月中旬,水凉刺骨,林青浅不得法的扑腾着,看着自己离岸边越来越远,心里又惊又怒。

  谢文亭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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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疯了吗?”谢文顾猛得站起来,震惊地看着背对自己欣赏林青浅落水的谢文亭,“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谢文亭扭头,脸上是诡异而又扭曲地笑容,“别废话,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下去救人了。”

  谢文顾一愣,迅速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踢掉鞋子。跃入水中,向林青浅的方向游过去。

  “起风了。”谢文亭看着湖里的两人,伸手,感受着愈来愈大的风,看着越来越大的浪,微微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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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伯,能快一点吗?”宋清越视力极好,远远地就看见了湖心亭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下去。

  心中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她催着老伯。

  “已经很快了,”老伯无奈地说,“你看,我们都没被快艇甩多远呢。”

  在小船前方,就是那艘劈波斩浪的快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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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青浅呛了好几口水,努力保持镇静,回忆着游泳的标准姿势。

  槽糕。她心里怒骂一声——不管是原主还是她,都是名副其实的旱鸭子。

  腿上沉重的石膏慢慢拖着她往下沉,宛如被拖入旋涡和地狱。

  “林青浅,憋口气浮起来!”

  她整个人栽入水中,隔着水,听得不太真切,似乎是谢文顾的声音。

  憋口气?我也要有气可憋。

  林青浅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感受着肺部的压力,艰难地扑腾了起来。

  一个浪带着她翻出水面,她看见了不远处正奋力向她游过来的谢文顾和……

  一艘快艇。

  砰。

  谢文顾怔怔地看着被快艇撞飞的林青浅,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落入水中,溅起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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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妈呀,那快艇撞着人了吗?还是上面掉下来一个人啊,”老伯惊异地看着,“你们看见了吗?那是个人吧。”

  “老伯,你往那边去,求求你快一点。”他感到一双颤抖地手握紧了他的手臂,扭头,是泪流满面但又茫然无神的宋清越,“那个,好像是我朋友。”

  “啊?好嘞!”老伯迅速把发动机马力过载,朝林青浅落水的地方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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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要死了?

  林青浅被那股巨力撞得喉咙一甜,也慢慢失去了对四肢的掌控力。

  真不甘心啊。她感受着越来越深的水,越来越大的水压,越来越黑的世界。

  身边有游鱼游过。

  我就和“车祸”扯不开关系了是吧。林青浅苦笑着,居然还有闲情雅致想一些杂七杂八的事。

  事实上,濒死之际人脑海里并不会回放自己的一生,反而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绪。就像考试的时候,越紧张,就越想不起公式和知识,反而是“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循环播放。

  我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什么来着?

  她被快艇撞出了水面,惊鸿一瞥之间,她看清了谢文亭和谢文顾脸上的表情。

  谢文顾是彻彻底底的惊讶和错愕,没问题。

  谢文亭?谢文亭就很奇怪。

  惊恐、害怕、歉疚和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不是他把我推下去的么?怎么这个样子?搞得他是我哪门子亲戚一样。

  林青浅心中吐槽。

  “林青浅!你听得见吗林青浅!”

  周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放下来了。

  咦,我是要死了吗?怎么听见了清越的声音。

  啧,哭什么哭啊,我死了你还要好好活着啊。

  诶?说不定……我死了,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会回来呢,毕竟她又没死过,是我鸠占鹊巢了。

  喂,我警告你啊,就算我走了,你也不准凶我家小孩,听见没有?

  不然我回来打死你哟。

  林青浅的意识慢慢消失,彻底昏迷之前,她感觉到自己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天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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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有谁会做人工呼吸?”

  “我会!”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你们谁会做人工呼吸?”

  常启思举手,“我会!”

  小林总顿时垂死病中惊坐起。“我很好,我不需要人工呼吸!”

  小宋举手,“我也会!”

  小林总慢慢躺下去,“我觉得,我还是需要人工呼吸的。”

  ………………

  大无语事件发生了!

  前几天去看医生,在看了百度之后,我好担心是不是长了什么肿瘤,要不要做手术,整个人极其慌张。

  医生了解了一下情况,淡定地说:“你吃多了。”

  我:“……不需要拍个什么东西吗?”

  “你就是吃多了。”

  大写的尴尬。

  段子里的事居然是存在的!

 

 

第81章 

  “老先生,谢谢你。”罗竺在病房外面,伸出手对着渔民装扮的老伯说。

  那位老伯惶恐的把自己的手在衣服上面擦了擦,确认是干净的,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握住了罗竺的手,“没事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人命最大,人命关天嘛。”

  罗竺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对了,得和你提一嘴,您的渔船和渔具都会被罗家没收,这湖是私人的,不允许非法捕鱼。”

  老伯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嗫喏着说,“那我咋养家呀?”

  “你救的那位,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幸好您捞的及时,她已经脱险了。她家属为了表示感谢,这里有一张卡,卡里有4000万,足够您这辈子的生活了。”罗竺递过去一张卡,“以后别再偷偷摸摸干这种非法的事情了,老老实实过日子吧。”

  “湖在那儿,鱼在那儿,你们能去钓鱼,我老汉咋就不能打鱼了呢?这不对嘛。”老伯嘟囔着,手上还是接下了那张卡,脸上的笑容渐渐诚恳了起来,“这怎么好意思,还是替我谢谢那位小姐呀。”

  “放心,我会的。这张卡是您应得的,记得不要声张。”罗竺又嘱咐了几句,礼貌地道别了老伯,随后扭头,忧心地看着紧闭的门。

  林青浅也算是大难不死,不幸中的万幸——那艘快艇并没有直接正面撞到她,只是侧弦勾了一下,擦着碰着了而已。不然的话以快艇的马力,林青浅当即就得内脏出血而毙命,哪里还等得到渔船赶到,下渔网把她捞起来。

  又是打120,又是做人工呼吸心肺复苏的,这才是救了回来。

  医生说,林青浅除了几处皮外伤以外,其他地方没什么大碍,仔细检查了脏器,也没有出血,骨折的左腿,因为外伤已经愈合,沾了水倒也没有多大的隐患。于是很快就从急救病房中推了出来,换到了普通病房。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应当已经没事了的林青浅现在还没有苏醒。林之音和宋清越正守在病房里面。

  当然,还有谢家的一帮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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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正邦领着谢文亭谢文顾恭恭敬敬老老实实站在林青浅的病床前,“之音啊,这种事是大家都不想看到发生的,我把这孩子领到你面前了,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我绝无二话。”

  “臭小子,你给我跪下!”他用力踹了谢文亭膝盖后面一脚,谢文亭就真的这么直挺挺的跪了下去,低着头,不看林之音,也不发一言。

  林之音看都不看他一眼,神情冷漠,但手指的微动表现出了她内心的挣扎,“这事我做不了主,等青浅醒了再说,她要怎么做就怎么做。”

  宋清越更似没有听见谢正邦的言语一般,只是握着林青浅苍白消瘦的手。五指扣进她的掌心,感受着她掌心的冰冷,于是揉的更紧,似乎想把自己身上的温度借给林青浅一般。她垂眼看着林清浅微微皱着的眉头,伸手抚平。抚上去的手却猛地弹起,好似被吓到。

  “妈,林青浅额头温度好高。”她忧心抬头,看着林之音,焦急地问,“要不要叫医生过来一下?”

  林之音闻言皱眉,伸手在林青浅额头上探了探,随后惊讶地收回手,目光中带了几分忧心忡忡,摁响了一旁的铃。

  “医生,你快看看,她这是怎么回事?”

  迅速赶到的医生先是测了测林青浅的体温,又看了看她的心率和血压,困惑地皱起眉头,“病人没有生命危险,各项指数都很正常,可能是水太凉,发烧了,但是又只是一点低烧而已。现在病人还没有醒,相应的病理症状还没有显示出来,不太好开药,先物理降温试试吧。”

  林青浅的额头上很快被护工敷上了沾了水的白毛巾,巨大的毛巾衬得她的脸娇小而脆弱,仿佛破裂的瓷娃娃一般,更显得整个人苍白无力。

  谢正邦和谢文顾对视一眼,“之音,我先向文顾了解一下相关的情况,再来向你汇报。就先不打扰青浅的休息了。”

  他指了指跪在地上的谢文亭,“你就给我跪在这,老老实实的,不准起来,明白吗?”

  谢文亭依然是那样一副老实木讷的样子,眼睛里没有神采,微微点了点头,低声说,“我明白。”

  “之音,你看这……”谢正邦搓了搓手,尴尬地笑着,“我先带人出去了?”

  “滚吧,”林之音的话语里听不出喜怒,但谢正邦就是这么无由来的,打了个寒颤,急忙领着谢文顾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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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发生了什么?”谢正邦气冲冲拉着谢文顾到了隐秘的角落处,冲着谢文顾低吼,“我让你下的药呢?怎么变成谢文亭那小子把他推下去了?那药是慢性的,林之音不可能发现端倪,这下好,谢文亭这小子报私仇也不看看时候,我们彻底把林氏给惹怒了。”

  谢文顾低着头,脑子里回想起,他狼狈爬上岸之后,谢文亭冰冷的眼神。

  “应该怎么和谢正邦说,不用我教你吧?”他表情漠然而遗憾,手指紧握成拳,有些微微的颤抖,似乎后怕而又紧张,“把所有锅推到我身上就可以了。就说你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必须得与林氏合作,不能对林青浅下药,然后把药扔了。”

  “你觉得我们还能与林氏合作吗?”谢文顾刚从水里爬起来,脸上还粘了几根水草,浑身湿漉漉的,很是狼狈。

  但他从来没有这么底气硬的跟谢文亭说过话过,拳头握紧,“你是故意算好了那艘快艇过来的时间吗?”

  然后他也是破天荒头一回看见谢文亭脸上出现了茫然无措的神情,“不,我不是故意算的,”他惊恐地发现,谢文亭居然眼睛红了,微微哽咽,“我只是想把她推下去而已。”

  谢文顾怒极反笑,“只是想把她推下去而已?谢文亭,你看你说的,是不是人话。”

  他怒气冲冲的看着手指紧握的谢文亭,“我们和林氏的合作,彻底吹了。”

  “你在想什么?”耳边传来了谢正邦不耐烦的咆哮,“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没有打算下药,我把那瓶药给扔了。我还有一点良心,不想干这么下三滥的事。”谢文顾面无表情,说着早就与谢文亭串通好的供词。

  “良心?”谢正邦气极反笑,又带有一点点讶异,“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还在妄想这么奢侈的东西。”

  “我很欣赏林青浅。”谢文顾顿了顿,换了个更接近自己内心的说辞,脑海中浮现林青浅一边意气风发地溜鱼,一边与他打着机锋的模样,“但我没有想到,谢文亭竟然这么恨她。”他微微皱起眉,看向暴躁而又焦急的谢正邦,“为什么谢文亭这么恨林青浅?”

  谢正邦深深呼出一口气,“他不是恨林青浅,他是恨林之音,爱屋及乌而已。”他抓了抓脑袋,苦恼地说,“也谈不上恨吧,林之音没有对他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恰恰相反,林之音是他的老师,应当是有恩才对。但是……就像背叛的那个总会咬人咬得更凶一样,因为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