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化后死对头对我真香了(GL)-第22章
龙词懿
3 年前

  赵青岚点了点头,朝着那边走去:“这就来。”

  走之前,她又看了舒幼盏一眼,而后理了理军服的领子和袖子,迈开长腿离开。

  舒幼盏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蹲下来挠了挠自己的小腿。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在草丛里打滚过的原因,她好像真被虫子给咬了,这会儿痒得要死。

  但她就是不想进屋,既不想看赵青岚风光的样子,也不想面对那些奇怪的目光。

  她干脆就在这外面坐下了,下午的那些自助糕点还没有撤掉,随便挑了个黑森林蛋糕在吃,明明是很甜的蛋糕,但是吃到嘴里就是有点发苦。

  还有侍应生过来问她:“您好,需要薄毯子吗?这外面晚上风大,您小心着凉。”

  舒幼盏摆了摆手,甚至没回头,只是往嘴里塞蛋糕,边吃边在心里骂赵家的厨子手艺差,怎么连蛋糕都做的这么难吃。

  早知道就不来了。

  “您好,需要——”

  同样的声音再次响起。

  舒幼盏本来就只想一个人待着,被一而再地打扰,没忍住地转头道:“说了不需要就是不需要!”

  侍应生看清楚她的模样之后,微微怔了一下。

  啪嗒……

  蛋糕纸盘子的边缘被打湿了一点。

  舒幼盏垂着眼睛,刚想说你们家的蛋糕实在太苦了,侍应生却及时挪开了目光,转而从自己的兜里摸出一包纸巾递了过去,想了想,又轻声道:“我什么也没看见。”

  舒幼盏捏着那包纸巾,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心里这么发堵,明明她什么也没说错。

  但是一想到赵青岚那副样子,还有对自己出口的那几句话,眼睛就跟坏了一样哗啦啦地冒眼泪。

  一定是最近要到生理期了。

  肯定是这样。

  她放下蛋糕盘子,对侍应生轻轻说了声谢谢,然后自言自语道:“这里的糕点我吃不太习惯,还是比较喜欢吃家里的。”

  提前联系了司机,舒幼盏回到了家里。

  唇妆也没有卸,敷衍地回答管家说自己吃过了,然后就跑屋里去睡觉了,把被子一蒙,翻来覆去地滚了几遍,快睡着的时候,又听见门口很小声的动静,应该是魏霜迟和舒虞回来了。

  “这孩子……今天说要去给人家庆生的是她,结果招呼都没打就跑回来的也是她,怎么回事啊?”

  敲门声轻而短地响起。

  舒幼盏头一次没有回应魏霜迟,一动不动地在被窝里装睡。

  “真睡了?”

  舒虞有些不耐烦地出声:“不用这么麻烦,我叫人把门撬开——”

  “自己家的门说撬就撬,舒团长,钱多烧得慌了是不是?

  况且孩子这都几点了,睡了不是很正常吗?来来,我们回屋聊聊教育孩子的问题,我发现你最近对幼幼是真的没有耐心……”

  交谈声慢慢走远。

  舒幼盏把被子从自己头顶往下一拉,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房子,呼出一口气,又一次试着闭上眼睛。

  “人都到齐了吧?好,今天来讲——”

  次日,一班教室。

  舒幼盏在去到座位的时候,还有一瞬间的尴尬,在想赵青岚来了之后今天自己进出应该很不方便,毕竟要保持高冷的冷战形象。

  然而她预演的情形却没有机会出现。

  眼见着老方要宣布开始上课,舒幼盏看了看旁边空空的座位,忍不住给人背刺一刀,拖长声音告状:“老师,赵青岚没来呢。”

  讲台上刚端起保温杯的老方闻言朝这边一看,而后放下保温杯,笑呵呵地说:“对,忘了告诉你们,赵青岚同学从今天起休学了。”

  “好,我们今天先拿出前几天的卷子,第一道选择题……”

  老方丢下一句通知,又熟门熟路地将话题转回自己的教书大业上,抿了一口茶问:“第一道选择,说了多少遍了,这题就是单纯的知识点考察,你们这些连重大历史事件都记不住的,以后考试怎么办?”

  “都举手让我看看多少人错了这一题。”

  舒幼盏怔怔地有些反应不过来,只下意识地抬起手。

  老方瞅见她,乐呵呵道:“小舒啊,你来说说,这题怎么错的啊?看岔了?”

  舒幼盏赶忙站起来,甚至没注意自己的课桌把前面的平辉从睡梦中怼得突然一跳,整个人朝前方探了探,动作里带着几分迫切:“老师,赵青岚为什么休学了?”

  老方:“……”

  班上有角落里冒出笑声来,有人不断地往后瞅,想到昨晚流传开的那张舒幼盏给赵青岚庆生的图片,目光里都带着八卦的意味。

  老方无奈道:“我怎么知道,你去问她啊,主任和校长反正是批了——”

  说罢他又叹:“舒幼盏,你到底错没错这题?没错坐下,别添乱。”

  舒幼盏闷闷地坐了回去。

  再没心思听课,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旁边的桌面上。

  作者有话要说:也该让小舒奔赴一下小赵啦。

  接下来会适当拉一下时间线,么你们,等我二更呀,留言在哪里!

 

 

第31章 惦记吗

  舒幼盏纠结到了下课。

  她拿着手机, 想问问怎么回事,又觉得昨天才刚对人家表示过不稀罕,今天就这么积极地去发消息, 显得好像自己心虚、理亏一样,手机掏出来, 又重新塞回桌肚里。

  舒幼盏决定跟赵青岚比谁更能憋气。

  反正。

  爱学不学。

  本来之前分化的时候就落下了一些课程, 这下再休学的话,说不定等她回来读书的时候都比自己低几级呢,高考也不同期,到时候……也就不用经常见到了。

  舒幼盏自我安慰了一会儿, 突然觉得更没劲了。

  裴依过来找她,哪怕赵青岚不在,也不敢坐在她的桌椅上,只蹲在地上, 托腮看舒幼盏:“小舒姐姐,你今天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没有。”

  裴依起来像是向日葵对太阳转的样子一样, 围着她左右晃了一圈:“你就是心情不好啊,为什么, 因为赵青岚今天没来?”

  “你俩吵架了?”

  前排的平辉听到这里, 震惊地回头看了看她们,然后又摇了摇头, 好像看透了爱情的苦似的, 非常佛系地拿出耳机塞上, 追求能给自己带来永远快乐的游戏去了。

  舒幼盏没注意他的眼神,只是纳闷裴依今天对她和赵青岚的事情格外上心的样子,出声道:“问这干嘛?我跟她又不熟。”

  裴依目光微妙了一下。

  半晌砸吧了一下嘴:“行叭,你说不熟就不熟, 那出去走走?我有点饿了,刚点了个小吃外卖,你跑得快,帮我拿一下?我跑不过门卫。”

  舒幼盏:“……”

  她撑着脑袋,对她的行为感到一些无奈,而后对她招了招手:“这样,你下次把地址填校长办公室。”

  裴依:“?”

  舒幼盏一本正经:“这样外卖就会被放进来,然后你只需要在校长办公室门口守株待兔,还不用浪费体力练跑步,岂不是两全其美?”

  裴依试着设想了一下未来:“然后我在门口被主任抓个正着?”

  舒幼盏感到一阵绝望,在听到裴依说外卖已经到的时候,看了眼时间,没办法,起身出教室,下楼跟门卫竞跑去了。

  ……

  绕着学校跑了两圈,轻松甩掉保安之后,舒幼盏懒洋洋地拎着外卖上楼,回到一班把东西放在裴依桌上,听见她问:“心情好点了吗?”

  舒幼盏:?

  裴依情真意切地拉着她的手:“专家说了,运动能让人不那么郁闷,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神清气爽?”

  舒幼盏认真品了品自己这会儿的状态,然后无情地拨开了她的手:“心情好不好我不知道,我现在就觉得自己特像一傻子,搁以前,我是不会替你做这种蠢事的。”

  “对,你只会给我双倍的钱,让我把外卖退了,”裴依附和地点了点头,又道:“这就是爱情让人降智吗?”

  “什么玩意儿?”舒幼盏拧着眉头,以为自己听岔了。

  裴依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哎,你就别瞒我啦,我和蜜蜜都知道了,这……禁忌的爱情嘛,总是要遭受一些非议,遇到点磨难的,你看开点。”

  “但是蜜蜜说了,Omega要学会矜持,现在你就主动去哄她,以后结了婚岂不是更没地位?你要绷住!”

  舒幼盏定定地看了她几秒钟,抬手去试了下她额头的温度,又反手摸了摸自己的:“是我有病,还是你有病?”

  裴依拎着炸鸡袋子:“哎,你这恼羞成怒怎么还骂人呢?”

  舒幼盏反手从她的外卖袋里面掏出一个鸡块丢进嘴里,咬着喷香的鸡肉,咽下去之后才扬了下眉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爱情,我——单身,贵族,勿cue。”

  裴依:“啊?你们俩没谈吗?”

  舒幼盏下意识地说:“没有。”

  裴依歪了下脑袋,“我还没说你和谁呢,你怎么否定这么快?”

  舒幼盏:“……”

  她眼疾手快拿出下一个鸡块塞进裴依的嘴里,在她唔唔唔的动静里,冷静地说:“不管跟谁都没有,吃你的外卖,话这么多。”

  ……

  有了上午这出戏,舒幼盏一天都懒得搭理裴依奇怪的来劲。

  直到放学回家,她也显得魂不守舍的,一下子脑子里是赵青岚休学的事情,一下子又是裴依那套“Omega要矜持”的理论,连魏霜迟喊她都没听见。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魏霜迟拿着玉米在她面前晃了晃,用一根筷子穿好的玉米闻起来特别香,颗粒糯糯的,是舒幼盏最喜欢的味道。

  她被晃了一下,回过神来,小声道:“妈妈……”

  魏霜迟把玉米递给她,上下打量着她,问道:“怎么,在学校遇到什么难题了?”

  “没有。”舒幼盏把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安安静静地开始啃玉米,倒是魏霜迟又想起昨天的事情来了:“对了,你昨天怎么走那么快?我在赵家大厅里一直没见着你,不会是给人送了礼物就跑了吧?”

  舒幼盏摇了摇头,又点头:“嗯……对,觉得那边待着没意思,也没几个认识的人,就先回来了。”

  魏霜迟抬手点了下她的额头:“没礼貌,我跟你母亲走的时候,青岚还特意来送了,人家还跟我打听你呢,你走也不跟她说一声。”

  舒幼盏嘴角边沾了点玉米碎粒,听见这话忽地抬起头来,褐色的眼睛里都是诧异:“她打听我?”

  “不可能,”晃了晃手里的玉米,舒幼盏道:“她看我就烦。”

  魏霜迟捏了下她的耳朵:“人家昨天进屋看你一直在外面,还吩咐人给你递衣服,怕你穿的太短了遭蚊子咬,你怎么这样想她?”

  说到这儿,魏霜迟毕竟不知道她和赵青岚之间发生了什么,总不好干涉更多,况且她也看出来了,以女儿的心气,但凡自己夸赵青岚两句好,只会让她们关系更恶劣。

  还是算了。

  她便从沙发上撑着膝盖起来,打算往厨房那边去看看佣人的汤煲得怎么样了:“我不管你们,哎呀,你们现在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妈妈也看不透——”

  “还是小时候路都走不稳的时候可爱。”

  舒幼盏忍不住强调了一遍:“那也只有我可爱,她不可爱。”

  魏霜迟被她的幼稚逗笑了,走了一半回头来看她:“是啊,只有你可爱……也不知道小时候看见人家来家里就缠着人家要一起玩的是谁。”

  舒幼盏:“???”

  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会有这种黑历史!

  ……

  吃完玉米舒幼盏就回了房间,闷头把自己投入知识的海洋里。

  游了几个小时,没劲地回到岸上,又看了会儿课外书,坚持着没去想赵青岚的事情,到了晚上也因为用脑过度,困意泛滥,轻易睡着了。

  只是第二天,第三天……

  一周过去。

  旁边的座位都没有来人的迹象,舒幼盏差点在海洋里溺水。

  这天,借着给各科老师送每月学习报告的机会,她磨磨蹭蹭到老方那儿,扒拉着办公桌的桌挡,小声喊:“老师。”

  老方正在看电脑上下次考试的内部试题,给她的动静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按灭了电脑,回头去看:“噢,小舒同学,怎么了?”

  舒幼盏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咳咳,没什么……就是作为学习委员吧,我有义务关心一下每个同学的学习进度,务必让一些落后的同学跟上大部队……”

  老方耐心地听着她说,以为她对于班上一些成绩稍稍落后的人有什么建设性的提议。

  谁知舒幼盏画风一转——

  “这不是有个同学休学了嘛,那学习方面肯定是跟不上的,对吧?老师你得跟我说一下她的休学长短,我这好帮她拟一下学习计划嘛。”

  老方:“……”

  等了半天原来在这儿。

  摸了摸锃亮的脑门儿,他似笑非笑地看了舒幼盏一眼:“又来打听赵青岚的事儿?”

  舒幼盏扣了下桌挡的磨砂玻璃:“也不能说打听吧,就是同学间的正常关怀——”

  哼笑一声,老方对她摆摆手:“你这问我也没用,再说了,她的事情你该更了解啊,你们俩家庭背景都差不多,之前你不还给她过生日来着吗?头条新闻都是你那夸张的霸屏,你直接问她不就行了,老来找我打听什么呢?”

  舒幼盏:“……”

  得,迂回战术失败。

  她厚着脸皮说道:“这不是没打听着吗?老师,我们这两家背景一样,也势同水火啊,再说了这大家族的,人与人来往太冷淡了……所以您能告诉我,赵青岚到底请了多久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