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搞的!封士熙的脾气好像又回到几个月前那样容易动怒,像今天早上到现在已经不晓得有多少人被他炮轰过,幸好,林娟娟那个女人还满识相的,不像以前那么死缠烂打,很安份的坐在总经理接客室等着。
跟着顶头上司回到十二楼的办公室,屈中尧远远就看到林娟娟从接客室走出来,想必她已经知道刚刚那场骚动了,希望她不要白目到在这个时候去缠总经理才好。
封士熙抱着张晨风直接走过林娟娟面前,连和她打声招呼都没有,简直对她视而不见,反倒是呼吸已经不像刚才那么难受的张晨风偷偷看了她一眼。
又是那个小白痴,林娟娟见封士熙将张晨风像宝贝般抱在怀里,心里非常怨妒地瞪了张晨风一眼,盘算着等一下她一定要将张晨风出现在他们公司的事告诉他。
有些粗鲁地将张晨风放在他专属的沙发床上,转身为他倒了一杯水又走回来,表情和刚才一样臭,声音连一点感情都没有,将水杯递出,『把它喝了。』
没有任何一句关心的话,封士熙不发一语的走到办公椅坐下来,随后跟进的屈中尧也不敢说话的瞄了他一眼,将手上的东西拿到张晨风旁边放下。
『小风不要怕,有什么事就大叫,中尧哥会带人进来救你的。』弯下腰在他耳边细语,屈中尧担心封士熙会对小风动怒,事先提醒了一下。
偏了一下头,张晨风从屈中尧身侧瞄了一下封士熙,见他还在生气,有点畏惧地点点头。
又没人惹他,都不晓得他在气什么东西,希望封士熙能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气,以免吓坏像只小猫般容易受到惊吓的小风,一脸无奈的屈中尧不敢越矩的离开办公室。
而才夸林娟娟识相不到几分钟,这个女人就趁屈中尧走出办公室时硬挤进去,动作快到屈中尧来不及阻止,就这样被关在门外。
随她吧!是她自己找死又不关他的事,屈中尧猜想她没多久就会被轰出来了,结果她竟然在里头待了快半小时才被轰出来。
『气死人了,我可是好心提醒你那个小白痴和别男人在一起,你既然领情还把我赶出来……』被轰出办公室的林娟娟不断低咕着,样子看起来非常火大地跺着高跟鞋离去。
就说还是乖乖待在自己位子上最安全嘛,屈中尧一脸好笑地看着林娟娟灰头土脸、气呼呼的离开,在她的身影消失在这个楼层后,他才想到一件事,希望她别气到把公司的地砖跺出一个一个的坑才好。
哈哈……
林娟娟离开后,封士熙的脸色似乎比刚刚还要难看,何况他还是不发一语,默默地工作起来,跟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整间办公室的气氛可以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在这样恐怖的气氛下,张晨风当然更害怕,想起刚刚要不是封士熙教他怎么调整呼吸,说不定他已经死掉了,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这么生气吧!
单纯就单纯,张晨风到现在都还认为封士熙的怒气是来自于刚才的骚动,根本就不晓得早在封士熙接到张晨凯的电话那刻起,就一直注意着他的行动,而之前请的侦探社也因为没有告知撤掉的命令,仍持续观察着张晨凯的一举一动。
所以,这些天张晨凯到赡养院带走张晨风的事,及他和张晨风这段日子到过那里,做过什么事都大略清楚一些。
加上,封士熙还发现张晨风最近常常半夜溜下床,动用他的计算机和张晨凯联系,起初对于张晨风会使用计算机他还吓了一跳,后来经过询问,从屈中尧那得知其实小风很会玩计算机。
封士熙对于他们兄弟的隐瞒觉得有种被愚弄的感觉,再听到林娟娟加油添醋的话后,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是要问个明白呢,还是等他们自己说出来。
或许,封士熙对张晨凯的感情仍然有些迷惑,所以,才会对他的失约,和小风的私下见面的事感到非常不高兴,也因此乱发脾气了一个上午,现在则是强压制住满腹的怒火,以免失控伤到脆弱的人。
过了好久,不知大祸临头的张晨风终于耐不住沉静,右手悄悄伸到装有蛋糕的提袋覆上,食指在纸袋上轻轻抠了抠,眼睛不时偷瞄着封士熙的表情。
怎么办?蛋糕会坏掉,坏掉的话就不能给士熙庆祝生日了,张晨风一方面不敢打断在工作的人,一方面又担心好吃的蛋糕会坏掉不能给他庆生。
等了又等,抠了又抠,张晨风见封士熙好像没有停下休息的打算,干脆悄悄把提袋移到自己面前打开,确定里头的蛋糕没坏,小心翼翼地将它拿了出来,放在大腿上等着埋头苦干的人发现。
晃晃头,摆摆脚,张晨风还是等不到封士熙转头看他一眼,等不及的他索性捧起蛋糕走向他。
『熙……你在生气吗?』带点稚气的声音小心问着紧盯计算机屏幕的人。
怒火无法发泄的封士熙怕自己忍不住对他动怒,装作没听到他的询问继续工作。
得不到封士熙的响应,张晨风心里渐渐慌了,鼓起勇气再问一次:『不要生小风的气好不好?小风不是故意不听话的……』
张晨风说着说着眼泪就这样落下,心里好害怕封士熙不要他了,好慌封士熙会像以前一样只在乎张晨凯,而不理他。
心里已经觉得够烦了,听到张晨风的畏怯的哭声就更加烦躁,封士熙放下手上的工作抬起头来看着面前像个做错的小孩在认错般抽噎,心头不禁泛起一丝丝心疼。
可一想到他和张晨凯偷偷见面的事,便故意从心底忽略那份心疼,将视线从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移开,视线稍稍往下偏看,瞧见身体微微颤抖的他手里捧着一个约六寸大的巧克力蛋糕。
『想吃蛋糕就吃,干什么哭哭啼啼的。』怒火仍处在爆发边缘无处发泄,封士熙忽略对他的心疼故意冷言冷语说着。
『熙……熙……』封士熙的冷言冷语让他有点退缩,怯懦的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够了,要吃拿到一旁去,别吵我工作。』封士熙近乎是用吼的方式驱赶站在面前说不出话的小可怜。
吓!粗哑怒吼的声音吓了张晨风一跳,手上的蛋糕跟着摔落在地上,被吓到的人赶紧蹲下去想救蛋糕。
张晨风眼见蛋糕就这样坏成烂泥样,伸手怎么救也无法让它完整,而禁不住放声哭了起来,『呜嗯……熙的生日……小风要……帮熙……庆生的蛋糕……』
伤心蛋糕就这么摔坏的人一抽一噎的哭着,为了救蛋糕的双手更是沾满的蛋糕泥。
『该死。』封士熙一听到那蛋糕是张晨风要给他庆生的,再见到他为了蛋糕摔坏而哭成泪人,忍不住咒骂起自己幼稚的举止。
『不要哭,等等再去一个新的不就好了。』
再也禁不起那份对他的心疼在心里刺着,封士熙放下工作走到张晨风身边,伸手拉起蹲在蛋糕泥前哭成小花猫的人。
跟着被拉起的动作,张晨风脚步有些不稳的摔向封士熙,突如其来地扑撞,虽然撞疼了鼻子,心仍旧挂着地上的蛋糕泥。
『嗯……蛋糕坏了……』
『坏了就算了,别哭。』封士熙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水,毫不在意那个蛋糕的下场。
虽然说蛋糕摔烂了可以再买,但张晨风简单纯真的想法却不是如此,丝毫听不进封士熙的劝说,直指的蛋糕泥喊着要蛋糕,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的固执已经让原本暂时抛开怒气的人再度发火。
对于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一事,他好像从未让小风知道,封士熙第一个想到就是张晨凯,一定是他告诉小风,还买蛋糕要小风帮他庆生的,可见他是对自己存有一丝丝感情的。
可是,为什么张晨凯那天打电话约了他,最后却不赴约,明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不亲来帮他庆生就算了,还买了份蛋糕让天真的小风帮他庆生,这又是代表什意思。
『熙……蛋糕……』
『那个蛋糕是晨凯买的对吧!』封士熙粗鲁地扯过张晨风的手,让他面对着自己回答。
凯要他不可以说,可是士熙好凶,手被他抓得好痛,他好怕现在的士熙,怎么办?
张晨风缩起肩膀,因疼痛而揪起苍白的小脸,眼神满是对他的畏惧,猛摇着头,不肯响应他的问题。
『一定是他,为什么我都已经选择你了,他还是不肯出来见我。』有些歇斯底里的封士熙抓紧张晨风的肩头猛烈摇晃,声音充满忿怒的对他大吼。
『小风不知道……不知道……』这样的封士熙让张晨风忆起被强暴的那天,肩膀上的疼痛让极度恐慌的人边哭叫边挣扎。
封士熙垮着一张怒气冲天的脸,突然揽腰抱起哭叫挣扎的张晨风,不管他是否害怕的往沙发床移动,将轻盈的他甩至床上,跟着俯上自己庞大的身驱,单手扣住他的下巴抬高,用嘴堵住他不断哭喊的嘴,双手更是粗鲁地脱掉沾上蛋糕的衣服。
刚好满腹怒火不知怎么发泄,封士熙失了理智般对张晨风的嘴又吻又咬,不给他任何思考空间想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接把自己对他们兄弟俩人这几天的怒火,全发泄在他一个人身上。
脾气不管再怎么暴躁,心情不管再怎么恶劣,从未公私不分的封士熙顾不了现在仍是上班时间,也顾不了被吓坏张晨风已经哭到有点岔气,一心只想将满腹怒火发在他身上。
动作近乎粗暴的扯开他身上的衣服,退掉身下的运动裤,让他赤裸裸的暴露在办公室近二十五度的室温中,忽略掉他因感到冷和怕而颤抖的动作,粗鲁的俯身不停的啃咬着赤裸的身体。
『熙……不要……怕……』面对他突如其来的粗暴,张晨风惊惶失色地拍打着封士熙的肩头,希望他停下令人害怕的动作。
『怕什么怕?你和晨凯不是天不怕地不怕,敢在背弃我后,又利用我对你的爱私下联络,说不定,你们已经做了不少像一年他做过的事。』封士熙将莫须有的罪名一一扣在不懂的反抗的张晨风身上。
『没有……小风没有……』泪流满面的张晨风搞不清楚他的怒气从那来,有弄不清楚他所指的事是什么,只知道他必须否认到底。
发了疯似的急于发泄怒火的封士熙根本听不进张晨风的声音,更将他的哭饶当作空气般无视,粗暴地将他抓起,让他的身体翻趴着,双手扣紧纤瘦的腰拉向自己,没有任何前戏地进入他窄小干涩的体内,不停冲撞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啊……痛……熙,小风好痛……』痛到哭喊却得不到响应,俯趴的姿势让他看不到封士熙凶怒的表情,剧烈的痛楚只能靠着双手揪紧着毛毯来渡过。
近乎强暴似的侵入,将他整撕裂般的剧痛不断侵袭着全身,才因为傻傻的爬了十层楼差点喘不过气的人那禁得起这般折磨,虚弱无力的身体和意识渐渐虚浮,喊痛的声音也越来越微弱。
过于偏激的个性让封士熙受不了任何人的欺瞒和背弃,因此,被张晨凯利用背弃过一次的他依旧逃脱不了那层阴影,只要有张晨凯踏过或接触过的痕迹都能引起他的猜忌。
现在才为了他们兄弟见面的事,他就动怒成这样,根本就不像他所说的那样放得开,还拿一而再的拿无辜的人泄忿,封士熙不断在张晨风身上发泄,丝毫没发现身下的人早已昏厥。
事后,封士熙趴在张晨风背上粗喘,下意识怕压坏了身下的人不忘用双手撑住自己沉重的身体,经过数秒后已不再那么喘才撑起身体,让发泄故的欲望退出紧热的体内,随着退出的动作牵出一道混着鲜红的白液,却不见身下的人有任何反应。
眼睛随着退出欲望牵出的黏液,封士熙不禁跟着蹙眉,低声咒骂自己:『该死!我怎么又做出这种事了。』
他怎么又失控了,封士熙瞧了瞧四周一地的混乱,原本穿在张晨风身上的衬衫像块破布的扔在地上,及距离不远的办公桌前方的一滩蛋糕泥,真是惨不忍睹。
视线回到沙发床上,紧蹙眉间更接近了,见瘫趴在床上的人满身瘀斑及延着股间至大腿的那道令人怵目惊心的血痕,封士熙满是懊悔地扒乱头发,弯腰捡起破烂的衣服,用已经不能穿的衣服先将腿间的红白液体拭去。
小心翼翼地将昏过去的人翻正,拉过毛毯为他盖好,瞧他苍白的小脸满是泪痕,封士熙心疼的想杀了自己,边抚摸苍白的脸庞、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天啊!我是怎么了,不是保证不会再因为张晨凯而伤害他的吗?怎么又对他做出这种事了。
静静的看着张晨风昏睡的脸,封士熙不得不承认自己依旧忘不了和他又张一模一样脸孔的张晨凯,想到拥有这张脸孔的另一个主人和他一样站在这块土地上,封士熙的心就不禁动摇了起来,想见他的欲望更是有增无减。
好想和张晨凯见面,好想将一年多前的事问清楚,好想那个会和他讨论工作、一起熬夜加班和奋斗的人,心里有着对张晨凯的渴望,就像是伤害张晨风最深的利器。
将无辜、单纯的张晨风一次又一次的刺伤,让不懂得表达情感的他一遍又一遍的成为双胞胎弟弟的替身,在没有人懂他心思的情况下,张晨风对于这些加诸在身上的伤害,却只能傻傻的接受。
心里仍有张晨凯的封士熙曾经是林俊乙认为能照顾好他的人,但如果让他晓得封士熙再次因为张晨凯而失控的话,说不定他会真的将张晨风带走,远离他的残害。
许久,封士熙收回了抚在小脸上的手,眉间深锁地离开床铺,整理好自身的衣服走出办公室,他需要一个人好好想想自己对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纠葛。
下班时间都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总经理从下午四点多离开办公室后就没再进来,虽然,他在离开前有交代说让小风待在办公室睡觉,不准任何人进去吵醒他。
可是屈中尧就是不放心,况且都过了下班时间,他怎么可能将他一个人独自留在公司不管。
『哎唷!封士熙这家伙又不知道何时会回来,我那放心丢下小风一个人先下班嘛。』下了班,同为朋友的屈中尧便不再以总经理称他。
边自言自语边收拾办公桌上的文件,将该归档的归档,该锁的锁起,确定一切无误后,屈中尧决定进办公室去看看张晨风。
蹑手蹑脚地推开办公室的门,屈中尧先探头进去确认张晨风是不是还在睡,东瞧西盼后确定人应该还在睡觉,放轻脚步地走进。
『好臭,这是什么怪味道啊?』一进办公室,一阵参杂臭酸和精液的气味扑鼻,臭到他赶紧捏紧鼻子。
一步步移到距离办公桌不远的沙发床,来到睡在沙发床上的人身边,屈中尧瞧睡在上头的人裸着双肩,有点冷的室温下仅有一床毛毯覆盖在身上,不问也知道他们做过了什么。
不过,封士熙也太不怜香惜玉了,怎么没把室温调高一些,难道是想害被他摧残的小风感冒啊。
突然,屈中尧想到自己还没见过张晨风衣服下的风光,便直接坐到他身边,坏坏的笑了笑,同时将伸出了魔爪。
屈中尧的贼手抚上布满吻痕的裸肩,一股烫人的热度穿透掌心,惊讶地仔细看了看沉睡中的人,发现睡得不是很安稳的他不停颤抖着,慌张下,他才不管张晨风会不会暴光,赶紧将他的身体抱在怀里,见他原本苍白的脸染上一层异样的红潮。
『小风……小风……』屈中尧轻拍着他滚烫的脸唤着。
拍了几下仍不见他清醒,开始找寻被脱去的衣服想先帮他穿上再送医院,可他找了一会儿只见一堆碎布,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屈中尧干脆用毛毯将他紧紧包住。
拉开缠在身上的毛毯,张晨风便全身赤裸的暴光在屈中尧眼前,身上除了吻痕外,腿间似乎还残留一点点半干涸的血痕。
『不会吧!还以为他不会对小风动怒,结果是这么惨。』用毛毯将滚烫的人包好抱起,快步离开。
送医前,屈中尧已经事先拨了通电话给林俊乙,请他先准备,因为以张晨风现在这付模样如果送到急诊室的话,他可能会被误当成强暴犯被抓走,被抓事小,让他的亲亲找不到人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