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耽美小说 肉体买卖-第18章
粉嫩多汁
1 年前

关系是他找的,方法是他提的。这会儿宋建平被双规,唐毅永被双开,林育青被判刑,只有他还有闲情逸致在这个时候跑上门来折腾我。都说贪官是社会的蛀虫,TMD这个家伙就是躲在社会的蛀虫肚子里的蛀虫。

这会儿功夫,他已经把东西拎进卧室,将衣柜打开,把我的衣服推到一边。我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他将他的那些严谨的、一丝不苟、沉闷的衣服一件一件挂进去。

“你打算呆多久……”我不抱期望的问。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无奈扶额。

果然如此。

他回头看我:“你有什么问题吗?可以说出来商量解决,毕竟以后要一起住,互相了解和磨合很重要。”

以后要一起住……

以后要一起住……

以后要一起住……

我心里默默淌血,咬牙切齿半天,勉强笑着回答:“没问题。我什么问题都没有。”

等他收拾完已经半夜。

我早早躺下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听见开门声,接着旁边的位置一沉,他已经从身后搂了上来,冰凉的手指拉下我的裤子,从我的大腿之间伸进去。

我浑身僵硬。

真是奇怪,以前他也经常过来。我也曾在他那里住过很久。

原本应该早就适应。

不知为何,这次却变得好像第一次上床那么手足无措。

2009年的春节我没有回老家。

实际上我已经好几家年没有回过老家。对于老家的印象变得很模糊。家里一共有七个孩子,我不上不下,可有可无。除了偶尔跟父母通电话之外,再无任何交集。

无论谁问起来,我都说自己是大专毕业。谁知道我那个大专毕业证是03年到北京的时候,在地摊上五十块钱买的?因为阿海说,高学历的讨客人喜欢。

阿海教过我很多事。

把我从03年那个傻不拉几的乡下小子,教成现在这样。

我很感激他。

曾经喝醉了也拍着他说过,没有他阿海就没有现在的我。

然而,要知道,你跟人一个人,从2003年非典前就一直在一起,混到2009年,眼看就要到世界末日。这个人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的意义,你都能够立即领悟。

所以当大年初八我从外面回来,开门的时候看见阿海坐在沙发上,正在跟陈时说话的时候,他往我那一眼,我立即明白了他想干什么。

“小厉,你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他站起来说。

目光越过他,看了看正在喝茶的陈时,然后瞧见了那个放着两三个烟蒂的烟灰缸。空气中并没有浓重的烟味,那烟蒂似乎是许久前燃烧过。

我猛然领悟。

他并非想干什么。

他们也许已经把该做的都做完。

“你怎么来了?”我尽量维持着正常的声音问他。

阿海笑了,还歪头瞥了一眼陈时,然后才说:“给陈主任和你拜年啊。”

陈时并没有看他。

然而,胸口似乎灌满了五味调料,那错综复杂的滋味慢慢地泛上来,让我从喉咙到舌头,都难受的发木。

我们在沙发上坐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阿海谈着他想开个新酒吧。但是没有钱。

茶喝完了。

陈时去厨房烧水。

我们两个人同时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打破这种奇怪的平静:“阿海,你还差多少钱?要开新店的话。”

“我这儿不差钱。”他说,“就是还有些手续没走完,被工商局的人卡了。这不,就想来看看你这里有没有办法。”

他说着拍拍我的膝盖。

话说的那么亲昵,仿佛我跟陈时真是一家子。天知道不久前我跟陈时还那么的紧张僵硬……

“我哪儿有什么办法?”我勉强笑着回答。

“你不用操心,陈时都答应帮我介绍个管事儿的人了。”他低声说。

突然想起了我向阿海咨询意见的时候,阿海说让我要把和X变成诱X。

我不敢再看他。

天,这一瞬间,我多希望自己从来没有跟他相处过这么久的时间。这样我就可以猜测他并没有利用我的意思。

可是,答案却那么清晰明了。

吃了晚饭后,阿海坐了一会儿就告辞。

我穿了羽绒服然后送他出来,走到楼下大堂的时候,忍不住叫他:“阿海。”

“嗯?”

“你跟陈时做了?”我问。

他抬头,漠然的看我一眼,推门走出去。

外面西北风呼啸,冷得人几乎无法呼吸。我收着领子追上去:“阿海!”

他在路边停下来,丧气的跺了下脚,掏出烟来,背着风点燃,吸了一口才说:“你还要我说出来才行?”

说话的时候,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发抖,我瞧见他的睫毛也在抖。

这让我失神。

许久找不到言语。

最后,我低声问他:“多久了?”

“好久了。”他说,“从你知道唐坤玩了我之后没两天。”

陈时当时不允许我去找他。

当时很奇怪,现在恍然大悟。

“为什么?”我又问。

他嗤笑了一下,弹了弹烟灰,在冷风里抱紧膀子然后说:“你他妈都知道我看男人眼光不行。小厉,其实你看男人眼光也不怎么行。当时林育青包了你的时候,你真以为他没乱玩?操,他不知道来找过我多少次。我他妈那小破店,没个硬靠山怎么撑的住?”

我脑子里嗡嗡乱响。

“唐坤这次是我鬼迷心窍,让他把我的钱都掏空了。你说关了店我怎么办?”阿海掐了烟,恶狠狠地看着远处一点说,“我能怎么办你说?”

他的反问让我哑口无言。

“我跟唐坤没完。”他咬着牙说,“他总有一天要遭报应。我等着的。可是得有人能治得了他才行。小厉,陈时就是这个人。”

“你……”我艰难的开口,“之前撮合我和林育青好,现在又撮合我跟陈时好。都是为了这些事儿?”

阿海看我,最后垂下眼帘,说:“这不是也为了你好吗?”

我忍不住“哈”的一声笑了出来。

“为我好?”

“你有钱有房子以后还会有地位,而且傍上这么大粗腿,有什么不好?”他说。

一瞬间,我很想揍他。

可是我没办法下手。

阿海走了之后,我不知道在楼下站了多久,等我回去的时候,双脚都僵硬的没了知觉。

陈时坐在屋子里看着我,手里是新沏好的普洱。

“过来喝一杯暖暖。”他说。

我恍惚的走过去,端起之前阿海用过的那个杯子,喝了一口。

我听见陈时在我身后,低声一笑。

滚烫的茶水散发着松木腐朽般的香气,从我的舌尖滑落,从我的喉咙滑下去,贯穿我的心窝。仿佛炙热的熔浆,融化了一切。

放下杯子转身。

我看着陈时。

接着开始解扣子。

他眉毛一挑:“怎么了?”

“老陈,我们来做吧。”我说。手并不停止,没两下就脱到只剩内裤。转身跨坐在陈时的身上,我用下面轻轻磨蹭着他的胯间。

陈时一把抓住我,使劲捏着,不让我动弹,说:“你倒是好心情。”

我低头亲他的嘴,断断续续的说:“不然你想听我说什么。”

这是实话。

在陈时的眼里,我跟阿海的区别不过是1和2的区别,无论我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我只想被你干,你想不想干我?”我低声问他。

陈时眯着眼睛看我半天,突然一下子转身把我压倒。还没来得及适应,他已经将我的内裤一把撕开,犹如猛兽一样的扑了上来。我极力配合着他,将腿张开至最大,撸着他的东西,直到它完全苏醒,然后他稍微抬起身体,我便已经滑下去,专心致志的舔舐。

我听见他在我头顶发出舒服的叹息。

于是我尽力把它含到最深,直到它快要爆发,这才爬起来,依旧仰面对着他,张大腿。紧接着不到一下子,他就带着下面的家伙,利剑一样劈了进来。

搂紧了陈时的脖子。

我发出嗯啊的呻吟。

他好像攻城略地,不曾停止,用尽一切力度和速度,来宣告他对我的占领。

虽然这不可能,可是我却闻到了空气中属于阿海的气味。那种淡淡的CK的SUMMERONE,清凉的小黄瓜水。

我记得第一次遇见阿海的每一个细节。

还记得他交往过的所有的男人。

以及被甩后,一起度过的那些昏天暗地的日子。

“你这么没眼光,不如干脆我自荐当你男人如何?”我曾经开玩笑的问他。

他呸了我一口:“拉倒吧。我们绝对不行。绝对没可能。”

说完这些话后,我便遇见了林育青。

那些躁动、情愫、暧昧统统被遗忘在更鲜明的感情之后,被遮掩在朋友两个字下面,被埋藏在某个挖掘不出来的记忆的深处。

这是一个弥天大谎。

瞒天过海,连自己都被欺骗。

我一直不懂,为什么阿海如此特别,这么多年来都无法背离。对他无条件的信任,不求回报的帮助……

后来才恍然大悟。

原来我喜欢阿海。

用一种暧昧的感情、暧昧的距离、暧昧的方式,喜欢阿海。

陈时猛的一次深入,让我产生一种差点被刺穿的错觉,我连声尖叫,忍耐不住的求饶。

“老陈,轻一点儿行吗……”

“那你可要专心些。”他说。“可千万别再走神咯。”

陈时的眼底在情欲的下面,是一片了然。

他一定知道我在想什么,也知道我对阿海的感情。

我点点头,更用力的攀附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肩膀,更好的配合他的进出。

直到他在我的体内得到满足。

滚烫的液体射入我身体深处的时候,仿佛和先前饮用的普洱连在了一起。我感觉身体被穿透,灼热的痛苦从上、从下、从各个地方,刺痛着某一个地方。

让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也许是因为受到的打击太大。

三天后我感冒发烧了。

陈时出门的时候还帮我量了体温,叹气说:“在家里好好休息,我给你熬了粥,中午的时候热一下就可以喝。”

我点头。

也许我可怜兮兮的表情取悦了他,陈时笑着拍拍我的脸:“乖。晚上我会早些回来。”

大门合上。

瞧着陈时在楼下上了车,估摸着开出去五分钟后,我立即起床,从衣柜底下拿出早就收拾好的一个小腰包。

包里有我的身份证、三张由北京发往不同地点的火车票、存折、信用卡,以及其他一些必备的小东西。

没有收拾任何衣物,这些东西都可以再买。

将衣服穿好,把手机放在桌上,没有停留,我背起小包就出了门。

在楼下拦了辆出租车去五棵松地铁站,接着在附近的提款机里,把信用卡所有能套现的额度全部用光。我数了数,大概有五千块钱。

接着将信用卡折断,扔到附近的垃圾桶里。用一块钱上了公交车,直奔北京西站。

火车票是两天前在望园路附近三个不同售票网点买的站票。

我用手里的火车票,进了候车大厅,一个半小时后,我登上了去青岛的火车,并在火车发车前不久下来,转而上了站台另外一侧的火车。

去哪里没有看。

什么地方没有看。

上车后我就靠在走廊里发呆。

直到火车开始运行,我才松了口气。

这是我听完阿海的话,就突然下定的决心。逃离北京,也逃离周围的那些人。

陈时神通广大,虽然不信他会抓我回去,但是难保他的控制欲不让他跟踪我。一夜失眠后,我才想到了这个最大拖延时间的方法。

火车突突突突的跑着。

北京被我远远地抛在了脑后。

乘务员开始查票。

掏出钱来补票,突然觉得心情从来没有过的轻松。

我笑着问乘务员:“麻烦问一下,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第二个男人(8)[补全啦]

39第二个男人(8)

这辆火车一路向南,带着我扎入祖国的南部沿海地区。

我补了一张到终点站的票,然后在九江下了车,在九江找了个银行,把存折里的钱全部取出来,一共二十几万。然后又买了一张去广西的卧铺汽车票,继续上路。

这样辗转几天,我最后来到了云南丽江。

其实我也不知道能去哪儿。

但是听说这里很好。

阿海说的。

刚到这里的时候,每天都小心翼翼。

我总担心某一天早晨醒来就发现有人来我回北京。可是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的担心和恐惧慢慢地在时间的磨损里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在丽江找了个不起眼的小客栈住下,总共就三间客房。老板娘人很好,包吃包住一天一百五。我租了半年。

有时候客房都住满了,就四个人凑一起搓麻将。

有些日子是淡季,只有我跟老板娘。我们就俩个人炸金花。

不过大部分日子都是三个人,一般斗地主。

晚上会去丽江那些酒吧里坐坐,偶尔钓个凯子请我喝酒,除此之外的夜生活纯洁的一塌糊涂。

我记得阿海说他想来丽江开酒吧。如果我有钱也许我可以盘个酒吧,或者盘个客栈,在丽江住到老死。可惜在北京摸爬滚打一圈,唯一值钱的房子,还不能带走。

于是时常会由酒吧想起阿海,由没钱盘酒吧想起陈时。接着回想起陈旭,唐坤,甚至林育青。这让我觉得自己从北京跑掉是这辈子最他妈正确的决定。可是每次吃着老板娘做的千篇一律的饭菜时,我还是会抑制不住的想起陈时那手好菜。

想起离开北京那个早上陈时热在炉子上的那碗瘦肉粥。

忍不住去描述那碗粥的味道和色泽。

当我对于阿海和陈时的记忆变得同样模糊地时候,已经过去四个月,眼瞅着就要毕竟2009年中。

随着夏天的到来,丽江的游客越来愈多。我已经厌烦了酒吧和老板娘的饭菜。

时间真是可怕的东西。

它带走的并非只有恐惧和不安,更多的带走了伤痛和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