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直男人情事-正文第一卷27两个人的清晨02
曾三姐瞅他半天,见易擎自在的在那啃包子,半点也没有掏腰包的意思。整个人温和亲近,俊朗的眉目始终透着一股子毫不做作的刚劲英气,神态更是没有半分不耐和伪装出来的刻意亲近,从头到尾就那么从容的站着。三姐又是抿了抿嘴,终于露出个实实在在的欣赏笑容,道:“不错,不错,确实不错。我也决定疼你。你这性格,难怪杨全那个呆瓜会疼你。以前还没见过他对谁这么好,总是缩手缩脚的怕和人走得太近,今天早上见他,居然精神头十足,还给人买早饭。稀奇!”
“哈?”
“你不知道?他怕稀饭凉了,早上来买过四次。”
易擎停下啃包子的动作,迟疑着问道:“四次?”
曾三姐点头:“凉了就再买,前后四次,搞得我以为哪家的小婆娘终于开眼了,明白这傻男人的好处肯跟他睡,杨全正巴结讨好她呢。搞半天是个长得很俊的精神小伙儿,可惜是个扁平胸大男人,不是大姑娘。”曾三姐觉得自己说得有趣,抿着嘴笑。
易擎呆住。他竟买了四次?难怪摸着被窝是凉的,粥碗却是温的。他就这样一次一次的换,只是不希望自己喝凉的?那样憨傻直楞的外表下,竟还有这样的细腻呵护心思!
一时间,有更多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涌上心头,堵得人发慌,竟然又痴了。
脑里混混轰轰的乱成一片,曾三姐后头说些什么易擎都听得不太真切,一门心思全在杨全身上打转,那夜江船灯光下的乍见,医院里平静相守的时光,直到茶几上摸起来留着余温的清粥。与杨全点点滴滴的相处涌上心头,易擎自己知道,这憨傻男人,怕是已经停驻进心头,再也无法忘掉——
杨全确实起得很早,镇上的菜市,早上五点半就开市,去买第一波的新鲜蔬菜。这第一波的菜总是更新鲜,也更便宜。
昨夜酒醉后具体干了什么杨全全都不再记得,他只记得五点半一睁开眼时就看到易擎熟睡的脸。在看惯了空空的床的另一半后,突然多出一张脸庞来,这感觉让人很是欢喜。
青年睡得不是那么熟,眉头微微皱在一起,下巴向上收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使得微微冒出来的胡须满布在下巴上,看起来青春而帅气。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少了些白天时的阳光,多了些杨全读不懂的神秘和些许忧郁。
这样的易擎,又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易擎,杨全坐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越看越是满足,越看越是喜欢。有那么几下,他甚至想去摸摸易擎的脸,因为已经好长时间了,这张床上除了自己,就没有再睡过别的人。易擎能在这里睡,也不嫌弃,只能证明他对自己的好,足够亲密。这让杨全觉得很开心,像是逃过了寂寞孤独的阴影。看着易擎侧身睡着,占着床的另一半,让杨全觉得十足快活,好像这张床的另一半天生就是该为他准备的一般。
易擎睡得确实不太安稳,时常翻身。每翻一次,衣服就会被掀开,露出深象牙一般颜色的细腰。在微露的晨光中,半掩的衬衣角下,纤细却并不瘦弱的细腰好看得不可思议。以前,杨全只觉得女人的细腰很好看,它有着一种足够柔软的细致。但看着易擎拧身时露出的纤腰和光滑紧绷的皮肤,杨全竟觉得也很好看。它看起来结实而富有弹性,皮肤有一种非常特别的张力,和女子的完全不同,不像那般显得脆弱而不经折,有一种只有男子才有的坚韧和力度,腹肌线条轮廓分明,十足诱人。
杨全就像受到蛊惑一般的看了它许久,再掀起衣服瞅着自己的腰,它可比易擎的要来得精壮,也要粗上些,像一整块铁板。所以,杨全还是觉得易擎更好看。好看得让下腹一阵火热,搞得自己面红耳赤,许久没有的冲动霍霍的往上冒。
非常想伸手去摸一把,去感觉一下易擎露出来的肌肤是不是跟自己想像的一样光滑而具有弹性,但最终却不敢。有见过去偷摸自己的兄弟的兄长么?没有。有会觉得另一个男人好看而想去摸一摸的男人么?好像也没有。杨全坐在床边,先还只看易擎的脸,心里回味着这种有人分享自己的床的亲近。但最后不知怎么的,眼光凝在易擎露出来的肌肤上,半点也转不开眼,直到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情欲直往下腹涌,直到硬热炽热如铁,顶着裤子活活难受,再蠢再憨直的呆头男人也查觉得事情不对头,自己好像正对着自家兄弟在发情,便慌张的捂着裤裆,火烧*一样的逃了。
再看下去,自己指不定当真会去摸一把,然后被易擎看不起。隐隐约约的,杨全知道这是一种禁忌。但他又止不住不往那方面想,背着背蒌子走出门许久,脑里一直都想着易擎的细腰,还有腹部收缩时,皮带和裤腰拱在小腹上方所空留出来的阴影。然后,他又硬了。陌生的情欲让杨全赶紧收束心情,往人群里挤去。
“一斤五花肉。要好的,别给我乱来!”
“哈!杨全。”肉贩眯着笑:“用来做杂酱面绍子?用不着那么好的肉。我这里有便宜的,老主顾了,全买的话,我给再算便宜点。”
“滚蛋!”杨全瞪他一眼:“老子不买下等料坑人。再说了,这是烧给我兄弟吃的!要上等的好肉!”
“咦?你什么时候认了个兄弟了?”肉贩疑惑的看他。
“呵呵。他喜欢吃红烧肉。”杨全眉眼舒展开,得意的道:“刚认识的,叫易擎。我的好兄弟,对我好得不得了!你晓得不,我兄弟还是大学生!”杨全将胸脯拍得震山响,声音大得生怕人听不见。
“大学生?真的假的?”
“真的,还在读什么研究——好像是叫这个名。”
“是研究生。你这个肚子没墨水的傻货。”肉贩嘴里说着研究生这个名词,神情很是得意。瞧,他比杨全知道得更多。
“对对对,就叫这个。我弟是研究生!”杨全挠挠头,笑得憨然且得意。眼光突然之间落到肉贩肥硕的腰上,不自禁的把它拿来跟易擎比了比——差得太远了,易擎的细腰真是好看!这腰像洗脚盆,又像怀胎七八个月的妇人,还真是难看……
“你这个傻货行啊!”肉贩赞道:“居然有本事认个研究生做兄弟。那可是有文化,有本事的人。镇上可没几个大学生,听说二中校长的儿子好像是。去年考上大学的时候,满镇都挂着横条和标语,牛气得不得了。”
这事杨全也记得,忍不住又把它拿来跟易擎比,还是觉得易擎成熟得多。他就绝对不会拿着这种事来大肆张杨,搞得全镇皆知,看人更是眼睛翻到了头顶,不可一世般让人厌恶。要是不去易擎家听易妈讲起,自己还不知道他是研究生呢,认识易擎一个多月了,从来没见他臭屁过。哪像陈校长那家,吹锣打鼓的,据说连和尚和道士都请来做道场了,谢陈家祖宗保佑有功。
这么想,杨全觉得自己的行为好像不合易擎性子,四处张杨好像不太对,就把一肚子得意的话全都按了下去,只学着易擎那样,含蓄的笑笑。
“咦?突然笑起来没那么傻了啊?”
当然,那是学我兄弟,人家笑起来可是高雅得很,不像我这种大老粗。杨全越发开心,露出真正的笑容,那种憨傻气便掩也掩不住。
“当真是你兄弟?”
杨全开心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