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第28章
歐美av
1 年前

  可没等耀哉松口气,中原中也操纵他引以为豪的异能把门再度重重地阖上。

  砰!

  “喂中也,你这小子在干什么?”

  太宰治在门外大喊。

  “中也君,”森鸥外撩起刘海眯了眯眼。他在思索是否要召唤爱丽丝给下属来上那么一下。

  可他和中也的关系刚刚缓和,这样好像不太明智。

  “你说不想再让无辜的人受伤,我相信了你。”

  重力使执拗地透过反光的金属注视产屋敷耀哉,想从他的脸上找到梦寐以求的答案。

  但月彦并不无辜!

  耀哉在内心呐喊,逼迫自己和他对视。

  半晌,中也垂首头发遮住表情,肩膀耸动着呢喃:

  “我要把录音笔交给警察。”

  “你说什么中也君?”

  耀哉脸色骤变。

  中原中也勾唇残酷地笑了笑:

  “这不就是你和森先生的计划吗?”

  但在电视直播中公布和交给警方达到的效果截然不同。

  啪嗒—

  重力撤去,电梯门打开。

  耀哉眼疾手快地扯住中原中也的衣角:

  “等等,你不能把这东西交给警察。”

  话语的结尾连着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

  “什么东西不能交给我们?”

  耀哉心跳一顿,循声望去,映入眼帘的除了面容焦灼的太宰治,还有—

  谷崎润一郎和富冈义勇!

  “放手。”中原中也神色淡漠地说。

  他们的僵持谁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太宰治狐疑的目光在两人间兜个来回。

  “你有东西要交给我们?”

  谷崎润一郎旧事重提。

  哪怕此情此景,耀哉仍然可以用瞬间移动阻止中也。

  可突然的疲惫席卷全身,从身到心,他松开了手。

  中原中也注视他几秒,眼里滑过挣扎,慢吞吞从怀里掏出黑漆漆的录音笔递去。

  “这个东西应该对你们调查吸血鬼的案子有帮助。”

  “真的吗?”谷崎润一郎珍重地接过,将信将疑:“这里面是什么?”

  听说对案子有益,连富冈义勇死气沉沉的眸子都泛起波澜。

  “哎—”

  耀哉的耳畔似乎掠过森鸥外似有若无的叹息。

  太宰治好事地抻长脖子,雀跃的模样不合时宜:

  “对啊对啊,里面有什么快放出来给大家听听?”

  啪嗒—

  谷崎润一郎在众人瞩目中按下播放键。

  然后—

  在场某人的声音响彻在空荡荡的大厅。

  “大家晚上好呀,我是耀哉老师曾经的学生。他呢,总之就是容易善良过头。是会为了别人不惜牺牲自己的性格。嗯,所以他出现在事发现场,和吸血鬼搏斗我完全不感到惊讶。”

  录音里的人沉默须臾,清清嗓子郑重其事:

  “我个人只有一个请求,就是—

  [不管发生了什么,耀哉老师都能好好活下去。]

  伴随一声欢快的“Over~”,录音结束。

  听完全程的谷崎润一郎气得面红耳赤:

  “中原中也,你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吗?”

  中也看向身旁朝他做鬼脸的始作俑者,气急败坏:

  “太宰,你什么时候……”

  太宰治摊了摊手,说话的调子抑扬顿挫:

  “啊~啊~我本来想录点别的东西。比如和老师告白啊,或者邀请他殉情啊~但考虑到如果中也在电视上公布的话,可能会让老师为难,搞不好又像上次那样了……”

  太宰的眼神暗了暗,转瞬眼里又闪烁起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就只好随便拍拍老师马屁。啊,你好像已经不做老师了。所以直接叫耀哉可以吗?”

  “不可以。”

  说话的不是耀哉本人,而是面色阴冷越俎代庖的港口Mafia首领森鸥外。

  “略~”

  谷崎已经大致知道事情原委,也认为实在是个告诫港口Mafia的好时机。

  他面容严肃:

  “中原中也,我想你应该知道作伪证犯法。如果有下次……”

  话音未落,踢踏踢踏—

  重力使者自顾自经过他身边,朝前走去,直到门口发现没人跟上才不耐烦地回过头问:

  “不是要去警局吗?还不快走?”

  谷崎:“……你确定?”

  中原中也拧了拧眉:“啧,废话真多。”

  他遥望耀哉和森鸥外,冷冷道:“只要能远离他们两个,去哪儿都行。”

  耀哉 & 森:“……”

  中原中也大步流星地走了,谷崎忙不迭跟上。

  就算足智多谋的太宰治也进退两难。

  “太宰君,我们好像约定由你去安慰中也君?”

  森鸥外为他指明方向。

  太宰担忧的目光落在一声不吭的耀哉身上,思索几秒,跺了跺脚有意大呼小叫:

  “那好吧,希望你照顾好我的耀哉老师。”

  他背着手走到耀哉面前,嬉皮笑脸小心翼翼:

  “那晚安了,耀哉老师。啊,既然你不做老师了,可以直接叫你耀哉吗?”

  “不可以。”森鸥外依旧斩钉截铁地拒绝。

  “晚安了,太宰。”耀哉勾了勾嘴角笑了。

  太宰的身影如风般远去,唯独富冈义勇还滞留原地。

  “你还有事吗,富冈警官?”耀哉不明所以。

  富冈的喉结几经滚动,沉寂的眸中暗含期待:

  “你……真不是起死回生?”

  “什么?”耀哉愣了愣。

  “哼。”被欺骗的过往让森鸥外嗤之以鼻。

  “当然不是。”

  耀哉回过神否认,目睹富冈眼里的光芒一点点暗淡。

  “噢,”他平铺直叙:“明天记得来做血检。”

  “……好。”耀哉满口答应,目送富冈毫不留恋地离开。

  偌大的空间只余他和森鸥外。

  “森先生,”耀哉直直望进男人的眼睛:“你为什么指使太宰换掉录音?你不是同意我的计划吗?”

  面对耀哉难得一见的怒火,森鸥外少许犹豫。

  说谎和说真话两种选择在他脑海盘旋。

  “是我让太宰做的,因为—”

  [不想让你以身犯险。]

  男人轻描淡写地说,可话语里的情感就像冰面下汹涌的岩浆那般昭然若揭。

  耀哉狼狈地躲开他灼灼的凝视,吞口唾沫:

  “……我有点累了,今天多谢你森先生。”

  耀哉想落荒而逃,森鸥外却抢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腕。

  “你现在这样,我可不敢让你一个人。”

  “……你想怎么样?”

  森鸥外看着他:

  “跟我回家。啊算了。”

  耀哉眼里的讶异一闪而逝,就见他的唇上绽放如花般灿烂的笑意:

  “还是我跟你回家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姐妹们~兜售车票,欲购从速。

  哒宰是什么时候把录音笔换掉的呢?

  明天修文捉虫。大家晚安噢~感谢在2020-11-01 22:37:10~2020-11-04 23:35: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来来来打我啊 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6章 1. 无能狂怒人间屑  异瞳疯批纯血种。

  森鸥外:“你现在这样, 我可不敢让你一个人。”

  产屋敷:“……你想怎么样?”

  森鸥外:“跟我回家。”他顿了顿:“啊算了,还是我跟你回家好了。”

  *

  产屋敷宅

  耀哉坐在客厅,浴室里水声哗哗。

  [小统, 我真的必须攻略月彦吗?]

  [系统沉默几秒:……但是产屋敷大人, 如果你不攻略月彦就不能通关。不通关,好感度就没法转化成好感度。

  它郑重其事:你会死的。]

  “……”

  耀哉眼帘低垂, 面无表情拢了拢衬衫的袖子。

  [那么小统,我只有一个问题—这个月彦究竟是不是鬼舞辻无惨?]

  他屏息等待着,听见狂跳的心脏扑通扑通。

  但冰冷的机械不会发出这种声音,他后知后觉发现原来是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系统仿佛进入休眠, 一声不吭。

  直到,叮咚—

  他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提示收到一条信息。

  耀哉点击查看,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号码。

  信息的内容也很短, 只有一行字:

  [今晚十点,在实验室等你。]

  这条古怪的信息,用一种趾高气昂的口吻, 连基本的署名都没有。

  完全不像耀哉熟识的任何一人。

  嘎嘎—

  窗外乌鸦啼鸣,萧瑟的秋风翻卷落叶。

  周遭氛围隐约透露着不详。

  这个发信息的人—

  到底是谁?

  *

  过了会儿, 洗完澡的森鸥外边擦拭湿发,边走出浴室。

  他一眼看见坐在餐桌边的产屋敷耀哉,直视前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

  一抹讶异滑过森的眼眸。

  “我不知道你到了需要借酒消愁的地步。怎么不等我一起?”

  耀哉一个哆嗦,如梦初醒,逆光望向森鸥外。

  “噢不好意思, 你好像本来就没打算邀请我共饮,是我自作多情了。”

  走近的森鸥外耸了耸肩。

  是的, 的确如此。

  真相虽未言明,但桌上仅有的高脚杯让一切昭然若揭。

  耀哉的薄唇勾勒成最小弧度,拔出瓶塞往杯里注入澄澈的红色液体,一边说:

  “因为担心森先生喝醉了,赖在我家不走。”

  “嗯?”森鸥外拧了拧眉,看他摩挲着杯颈的白皙手指和杯中殷红形成鲜明对比。

  极大的,足以致命的诱惑。

  森鸥外喉结一滚,他感觉有点热。

  耀哉似乎不察,朝他的方向遥遥举杯,看似要一饮而尽。

  这个时候—

  森鸥外一个箭步上前,从耀哉手中夺过杯子。

  一仰脖灌下红酒。

  然后—

  在耀哉震惊的注视中,低下头,两指钳住他的下巴,把口中温润的液体渡给他一半。

  “……”

  两人离得很近,呼吸可闻的距离。

  耀哉感觉森鸥外的手指在他的唇边流连,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多么,让人,疯狂。

  他视线下垂,瞥见男人指尖那一点殷红。

  曾经在耀哉皮肤上短暂停留的红酒,如今变成森鸥外的。

  这种蕴含暗示的传递,胜过千言万语。

  如果森鸥外当着他的面吮去这一点红酒的话……

  多么,让人,疯狂。

  耀哉死死盯住他,带着禁忌的密不可宣的期待。

  终于—

  森鸥外斜眼瞥着卑劣的窥视者,眼神侵略又轻蔑。

  “呵。”

  他在攻击的前一秒撤退,直起腰从餐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处理指尖污渍。

  “……”

  耀哉深吐一口气,身边骤然消失的压力让他庆幸兼失落。

  这场博弈,难道他要输得一败涂地?

  不。

  人随时都有打退堂鼓的权利。

  耀哉推开椅子站起来,背脊挺拔面不改色地朝倚在桌边的森鸥外走去。

  踢踏踢踏—

  他熟视无睹地经过男人,扔下一句狠话:

  “很晚了森先生,我就不送了。”

  把逐客令宣之于口的下一秒,产屋敷耀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森鸥外抱上了桌。

  餐桌。

  “这么容易就生气了?”

  森鸥外揽住他腰的手并未放松,笑眯眯凑近了逗。

  “……”

  耀哉冷着脸看他,对峙。

  一秒或一个世纪,男人眼里胜利的光芒越来越浓郁。

  这个时候—

  耀哉毫无征兆粲然一笑,犹如善良的神明施舍他虔诚的信徒。

  “我只是看森先生很想激怒我的样子,特意满足你而已。”

  他说“特意”,配合因酒精微微泛红的脸颊,与其说是挑衅,不如说是勾引。

  莫大的勾引。

  森鸥外根本把持不住。

  他深吸口气,像扑食的恶狼狠狠地凝视他的猎物几秒,突然—

  猛地伸手抓住耀哉的头发。

  亲吻如期而至,带着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疼痛。

  耀哉感觉森鸥外的手不安分地摩挲他的后背,奇特的电流滑过。

  他战栗着仰起脖子,唇缝间溢出的轻吟被男人吞入口中。

  *

  另一次亲吻过后,森鸥外揽住耀哉的后颈,和他头抵着头笑了:

  “决定放弃青涩的中也君,转向我了吗?”

  从森鸥外暗哑的嗓音,耀哉听不出他是吃醋或怀疑。

  “青涩?”

  耀哉挑了挑眉,轻轻搭上森鸥外的腰反问:

  “难道森先生的经验很丰富吗?”

  他的语气里有自己听不出的酸。

  森鸥外却察觉了,下颚抵住耀哉的肩窝,毫无缝隙地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