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连维护江洛,只觉得胸口又堵又涩,她从没觉得男男这么恶心!
恶心,恶心至极!
尤其是穆子轩已经有了燕王还不知足,竟然和云连眉来眼去。
江永安被恶心坏了。
她死死的攥着侍从送上来的狗尾巴草,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继续继续。”穆子轩澄澈如水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气,“下一题,花。”
这一次江永安学乖了,她不再贸然上前,而是等国子监的其他学子们好好的抒发了下心里的才情,才慢慢开口。
“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
这一次,没等江永安说完,一个弟子直接呛声。
“江永安,你是和苏轼苏大家杠上了是吗?才背完他的水调歌头,现在又来《东栏梨花》?”
江永安脸都绿了。
她脑海里虽然有华夏上下五千年深厚的底蕴,但......脑子就那么点,能记住的东西很少.
而且这首诗并不是苏轼最出名的,她只觉得好听,逼格高,想也不想的背出来。
“江永安今天怎么回事,她以前出口成章,妙笔丹青,文采斐然,今日怎么尽背古人的诗词?”
“看样子,应该是江郎才尽了。”
“写不出来可以不写,没诚意!”
“诸位同窗,你们快看穆子轩在写什么,他的字那么熟悉。”
“那......那不是江永安的笔迹吗?!”
“不!不是江永安的笔迹,是王妃写的,这字铁画银钩气吞山河,着实是气势惊人,而且这诗词的风格......”
众人看了看穆子轩,再看江永安,顿时恍然大悟。
“当年穆子轩可是名满京都的才子,后来因为毁容而销声匿迹,进入国子监之后幽居竹里馆闭门不出,和他亲密接触的只有江永安。”
“你的意思是,江永安抄袭穆子轩的诗词歌赋?”
“嘶——”
想到这个可能,众人倒抽一口冷气。
“我.....我没有。”江永安抵死狡辩,“那些诗词都是我自己作的!”
“哦?”穆子轩嗤笑一声,“你拿了我的诗去炫耀,满载荣誉之后,我的诗词竟然成了你的?”
他顿了顿,神色很受伤。
“诶......罢了罢了,你说是,那就是你的吧。”
穆子轩以退为进,让在场惜才爱才的国子监学子们气得破口大骂。
“我从未见过像江永安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陷害穆子轩,偷窃诗稿,恶心至极!”
“王妃真真是善良,我若是王妃根本不可能救她这个白眼狼!我恨不得......恨不得杀了她!”
“一个连基本的对偶对仗都做不到的人如何写得出一篇华丽的诗词?穆子轩被偷窃的何止诗词歌赋,何止名声,而是人生啊!”
最后一句振聋发聩,众人碍于祈连的面没有抽江永安耳光,纷纷愤然离场!
江永安最担心的事情出现了。
穆子轩没有给她留任何颜面,直接把她拿原主的诗装逼的事情说了出来。
以前她是不怕的。
因为脑海里有东西。
现在她感觉到很无力。
身体好像陷入了冰冷的泥潭里,越挣扎,陷得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