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架空的朝代。
但穆子轩已经将江永安脑海里知道的东西,也同步共享给在座国子监弟子。
任江永安如何掀风浪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穆子轩端着酒杯静静地看小丑表演。
“会!”
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拆穿抄袭古人的诗,江永安尴尬得无以复加。
她明明记得这里没有李白杜甫,为什么他们知道这首诗?是她失算了!
“既然会,那就继续你的表演。”穆子轩手里端着白玉杯,狭长的眉眼似笑非笑,“这一次就以月为题,江永安,你来。”
也许是晚间风大,穆子轩的声音带着一些病气,声音微哑,听得叫人心疼。
云连抬手招来随从,“夜深露重,给摄政王妃拿一套大氅来。”
随从还没走,便听见王府的侍卫扯着嗓子道:“王妃,这是王爷给你留的仙鹤大氅,他临走前担心中秋之前回不来,给你提前备下的礼物。”
穆子轩嘴角一勾,“拿过来。”
云连的手紧了紧。
“三殿下。”皇宫侍卫拿出大氅,他看了看冻得瑟瑟发抖的江永安,“是否把这个给江永安姑娘?”
江永安冷得脸色发青,她期待的看着云连。
而云连的眼睛就像长在穆子轩身上一样,扣都扣不下来。
“她?”云连去啊连居高临下的审视穆子轩,俊朗的脸在黑夜显得格外阴沉,“让她好好冷静冷静,别再做抄袭之类的蠢事,拿出她的真本事来!”
云连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所有人听见。
穆子轩笑眯眯道:“我也很想知道江永安的真本事到底几何。”
帏帽下,江永安的脸青白交加,手死死的掐进肉里,将掌心掐出血来都没发觉。
“月!”江永安深吸一口气,“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停停停!”
一个学皱眉道,“江永安姑娘,您这是在作诗?”
江永安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诗,这是词,词牌名,水调歌头。”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作者苏轼,苏东坡。”一个学子晃着酒杯往下接,“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需要我继续往下背吗?”
江永安慌了。
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知道苏轼的诗词?
这里不是宋朝,更不是元明清,这是一个架空的穿书世界,没有苏轼,没有李白,没有杜甫,江永安无比确信!
可......
可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背诗?
“这一首水调歌头背得好,赏。”
穆子轩笑眯眯道:“来人,赐给云兮一朵......”
明月宴上百花齐放,姹紫嫣红,娇嫩的鲜花不计其数。
“常言道,娇花配美人。”穆子轩命人摘了一把狗尾巴草,“这玩意儿生存力极强,象征坚韧不拔,顽强不屈,就赐给云兮一把狗尾巴草吧。”
赐她狗尾巴草,是嘲讽她低贱吗?
穆子轩心里积压了一晚上的怒气像火山一样爆发了,“穆子轩,你欺人太甚!”
“江永安,闭嘴!”穆子轩还没说话,云连率先开口。
“燕王妃赐你东西,你就得好好的收着!”
江永安继而连三出丑,丢的不仅仅是她的脸,更是当着国子监的学子们狠狠的把耳光抽在云连身上。
堂堂三皇子的人竟然连诗词都不会作,叫人贻笑大方!
国庆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