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227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还别说,本来左八爷喊村里小子们出来帮忙,小子们的娘听说后已经纷纷出来张望,这莫名其妙的一嗓子出来,人更多了。

    张嘴就骂不是好人,发生啥事儿啦?

    随着村里人越聚越多,吉老大被大舅哥鼓动的,底气十足的掀秀花老底儿,气愤说道:

    “你们住的远不清楚,还以为那家岳母是个好样的。

    那家岳母是我的继母,事实上,她以前一肚子鸡鸣狗碎。

    我那继母,自打进了我吉家门,就祸害的我全家鸡犬不宁。

    就没见过如此不慈的后母,在俺们那地方,她是出了名的进门好吃懒做,什么也不干。

    我娘辛苦大半辈子,不舍得吃、不舍得喝,病了都不舍得去药堂抓药,临到头全成了给她攒包的。

    这话可不是我诬陷的,我们那庄子里凡是认识俺亲娘的,也认识她的,都这么说。她从进门擎等着现成的。”

    深吸一口气,吉老大接着道:

    “你们不晓得,俺爹一把岁数了,那时候每日出门奔波,压的脊梁骨都弯了,酷暑严寒挣了俩钱,兜里钱没揣热乎呢,回头就被她要走。

    她像个地主婆似的,坐在炕头揣暖袖等着收钱,挣少了还要对账,让俺爹非说出个子丑寅卯。说不出来,就摔摔打打给我们全家人听动静。

    俺爹背后给俺们几家娃点儿零嘴钱,她背地里日日说我媳妇让小孩子们到祖父面前骗吃骗喝,说伸手就知道讨要,她靠一张巧嘴愣说如此是教坏了孩子,教得吉家孙子们将来必定没有出息,听听这话。换你们给她做继子,早打上门了。

    而她,在嫁进吉家门就是这么挤兑我们这些亲儿子亲孙子,我们还不敢乱来,她总倒气儿吓唬我爹。

    所以到头来,我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还让她硬生生将我们亲父子的关系掰生份了。

    我就想问问大娘婶子大伯们,你们见没见过这样的继母?退一万步,我们花爹的银钱,花她的啦,我们媳妇就算真的支使家里娃朝爷爷要钱了,那不是应该吗?花她带去的嫁妆了还是怎的?”

    吉老大提起那段日子,秀花靠油嘴滑舌,时常撺掇他爹骂他们,就要气疯。

    才将将喊出几句,就气的胸腔起伏不停。

    这不行啊,吉老二发现大哥在言语上实在不中用,压根儿没体现出秀花是怎么个大搅屎棍,心里也明白大哥平日里只会莽的那一套,他上前一步,接过话道:

    “继母当初啥嫁妆的都没有,说句不好听的,她属于是和我爹奔的。

    可继母来家,俺们哥几个一句难听话都没有。那时候傻,还想着她是个好的。

    回过头,继母进家就给俺们哥几个的媳妇立规矩。在爹面前装好人,背地里却折腾磋磨我们媳妇。

    进门才十天不到,我记得真亮的,她就抢过了管家权。合着买粮买肉钱她攥着管家,洗衣做饭喂牛打扫,她是手不伸。说是不能因了她,让家里谁该干什么乱了套。

    媳妇们能没有气吗?换谁都憋屈。

    结果可倒好,俺媳妇只撂挑子没做一顿饭,继母大嘴巴子就扇上来了。”

    石九嫂子本来正在组织村里人撤退,让没事儿的赶紧回家,别围着麦场支起耳朵听,瞎瞧什么热闹。

    再说,他们爹都死的透透的了,这时候几位继子来翻小肠是不是晚了点儿?

    甭管秀花婶子在上一家日子过的如何,眼下已经是过去式,别听那几位外村人胡咧咧。

    菊花奶奶和在酿酒坊帮忙的葛老汉媳妇也上前撵人,紧着拦住大伙别起秧子抬举这几位外村人。

    没人听,他们也就不嘚瑟了,唱戏的遇到没人听戏,他们还怎么说下去。

    防的就是秀花的这几个继子,说出什么极为难听的话。

    当面,村里人听完可能不会说啥,冲着左撇子和左里正、以及才中秀才的罗峻熙面子,也不会跟着附和。

    可背后却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今日听了那些不该听的事儿,回头关紧房门,会怎么笑话一把年纪的秀花婶子和左撇子、玉兰啊。

    毕竟这都属于花花事儿,甭管真假都带着热闹性质。

    人呐,稀奇八卦那是能传的远远的。隔着镇都能传到外乡去,这就是扯老婆舌的力量。而这种力量,搞不好真会坏了左撇子一家的名声。

    但听着听着,忽然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儿。

    随着秀花的几位继子一顿抢白,噼里啪啦细数秀花当继母有多么的不慈、多么的搅家,村里好些婆子揣着暖袖,脸上露出稀奇古怪的表情。

    这和她们以前设想的不一样啊。

    秀花在上一家汉子那里,日子过的那么松快享福吗?

    明明没给那家男人生下一儿半女,却管着人家的银钱。那家男人负责出去挣钱,秀花却在家里闲待着。连现在酿酒的活计都没有,啥活不干坐炕头上等着收钱就行,听起来怎么比在闺女家里还松快呢。

    更邪乎的是,被儿媳妇顶撞,管那亲的还是后的,压根不需要考虑会不会夫妻离心的问题,只要不顺心思想整治一番,就大嘴巴子抽上去。听起来好爽快啊。

    大伙最初本以为是一出上不得台面的闹剧,搞不好会牵连出阴私。

    比方说,秀花和上一任男人在炕上的事儿,靠一些不入耳的哄人手段、或是极为心黑的方式,这才赖上前面的老头,才将这几位继子挤兑的不行。以为是乡村宅斗剧。

    结果,就这?

    游寒村的婆子们:越听越羡慕,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左里正的三位儿媳是后赶到的。里正家离麦场距离比较远。

    她们听身边妇人草草学舌后,第一反应是:公爹好像更没有什么优势了。

    她们一直以为,秀花婶子先头几嫁,应是被磋磨够呛,这才等前面老头死了,就麻溜包袱款款来了游寒村寻女儿,尽快结束苦难日子。

    而他们公爹从不打人骂人,还将秀花婶子捧在手心里。相信公爹比起秀花婶子前面的男人,只提“体贴”这一点,就能胜出。

    可今日秀花婶子的继子们来了,揭开真相才知,合着人家在上一家就作威作福啊。上一位男人也很体贴。

    接着,左里正的儿媳妇们,第二反应是脸上突然一紧。

    啥玩意儿?秀花婶子有不高兴抽儿媳妇们嘴巴子的毛病?

    发现这个村的人,听完后全都不吱声,像傻了般只盯着他们瞧。

    吉家人以为得到了大伙的认同感,越发来劲,想好好磕碜磕碜沈秀花,最好让他们那位“好继母”的女儿女婿都跟着吃挂唠,一年半载的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吉家哥俩开始讲重头戏了。

    讲秀花在婚姻存续期间,是如何背地里偷偷卖家里的牛头、牛肉、牛奶。总干偷鸡摸狗的事儿,卖了的银钱揣小包,变了她的私房银,撒谎成精。

    讲亲爹死了后,继母又是如何在爹咽气前转移财产,那叫一个心狠啊,逼迫瘫在炕上只剩一口气的爹,在脑子不清不楚时按手印给她分财产,还骗到了和离书。

    最过分的是,临走前差些点着他们吉家的房子威胁。那叫一个能作,都作出圈儿了。

    吉老大觉得差不多了,秀花小偷小摸、人品恶劣已经铺垫的差不多,正要讲述秀花偷大件、老牛,不想被眼前的老太太打了茬。

    打岔的老太太是菊花奶奶。

    老闺蜜给很给力。

    虽然很羡慕秀花当继母都能当的那么牛逼,但是你说秀花是那种不慈的她就是呀。

    菊花奶奶不信。

    “你给我住口。”

    菊花奶奶指着吉家哥俩问道:“别打量着在我们村蒙事儿,我记得你俩。你说玉兰的娘在你家过日子作威作福,那我怎么记得就是你们哥俩,当初给玉兰娘送回村时,脸面都不给人留,就吵吵把火说,是你家不要的玉兰娘呢?!”

    这话,果然惹来好多人附和。

    石九嫂子已然呸上了,“真特娘的能编瞎话啊,你们像打发什么似的将老太太撵回家,要依照我看,是你们爹尸骨未寒,你们就将继母撵出去,继母也是母亲,在你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么多年,临到头,老来无靠,你们爹要知道你们这个德行,才会在地底下死不瞑目。”

    吉家哥俩没想到游寒村的村民还记得这一幕。

    可他们没撒谎啊。

    发现大伙真不信了,用一种看骗子的眼神瞧他们,吉老大憋屈半晌吼道:“是她让俺们那么说的。”

    至于为甚,他也不清楚。

    ……

    秀花拉着空车,就是在这时候进村的。

    得亏货卖光了,她贪心回来补货,要不然牛的事马上就要说了出来。

    秀花都顾不上自己的名声了。

    虽然她只听到了两句,也听的分明,那几位继子恨不得给她讲究成“花妲己”。

    秀花心思转的极快,想起那头眼熟的、带黑斑的老黄牛。

    那更不能让开口。

    秀花一心寻思着:俺们家前脚对村里人讲,牛是雇来的,后脚你要是说成是偷或是其他难听的花,非撕烂这几位继子的嘴。

    “麦,驱赶牛撞过去。”趁乱将那两个败类继子揪回家。

    “啥?!”小麦以为自己听茬了,却习惯听外婆的话。果然开始纵牛。

    此时的秀花,都恨不得让小麦放蛇,一把扔出十多根扔吉家两位继子脸上,这样就能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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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牛车冲过去那一瞬,虽然没有撞伤围观听热闹的村里人,是从麦场对角的豁口冲进去的,但是也给大伙吓的不轻。

    有好些人,一边拍着心口后怕着倒退,一边在看到秀花时,面上露出讪讪的表情。

    左家八爷站在大后面,拧着眉头心想:活该。

    喊多少遍了,让大伙别起哄架秧子,都该做什么就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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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上面有人(两章合一)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给朱兴德捎信儿:

    牛已暴露,天意如此,你猜是谁?

    你指定猜不着,有六头恰巧是你第三任姥爷家的,你没想到吧。

    让你更感意外的是,他们已摸来,另有其他事情外婆需要去那里处理,你能否回来陪同。

    朱兴德虽然没感到意外,现在能让他意外的事情越来越少了,外面不管怎么意外,想必也没有他家发生的各种事情邪乎。他相信自己慢慢地会变得无悲无喜、宠辱不惊。

    但是,回不来啊。

    朱兴德在府城正借边境将军东风,将“花清酿”吹成了,北方人,就喝北方酒。他在忙叨启发大家有地域保护精神。

    你北方人喝外地酒,还捧臭脚,你好意思吗?

    捧捧他家的花清酿呗,最好都喝他家的酒。

    算算账,整个府城的人家,哪怕每家纸买一钱银,就能成全他家发达了。当然了,那是不可能家家买得起酒的,可是几十分之一就成,就能让他家富的见油。

    朱兴德又借着罗峻熙参加诗会认识了不少人,这些人无疑全是考上的,家里会办酒席。他收下了不少订单。

    有些极为殷实的大户,订单量大,订单本身又很杂,还有许多人在年根儿底下办喜事呢,朱兴德需要在府城坐镇站柜台。

    为此,朱兴德不仅将自家的酒卖的极为畅销,他还将同一条街上本来带死不活的糖铺子,以及一家卖婚庆用品的小铺子盘活了。

    他拿人家的东西当作回扣,给帮忙卖酒的大娘婶子好处,然后再和买酒的人家谈,给办喜事的人家介绍买糖和婚庆用品。

    订酒量大的殷实人家,朱兴德甚至在卖酒时,直接就大手笔的承包人家糖果和喜帕子。连着罗峻熙介绍的科举考中宴席,他也定下买多少酒就送大呲花等各种礼品。

    现在朱兴德出现在府城的商业街上,特别牛气的那种大商户,比方说商会的那些人,或是供应给朝廷货物的皇商,可能不熟悉他。他也相信自己,早晚会走进那些人的视线,让对方冲他撩撩眼皮。

    但是除了这种顶级的大掌柜,府城里其他大大小小的掌柜,尤其是最接地气的那些小掌柜,就没有见到他不点一下头的,全都认识。

    这些小掌柜愿意和朱兴德做朋友,希望哪日朱兴德神来一笔,卖酒时也能照应一下自家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