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手沦为大佬独宠的金丝雀-第24章
骚鸭
1 年前

  “曲萳你来做什么?”邢越闷声道。

  “来看看你需不需帮助。”曲萳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都气成狮子了,和你爸真像。”

  邢越没说话,此刻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明天再说,散了吧。”

  待所有佣人走后,邢越就反手握住初霖安的手腕,将人拖着往外面带。

  “邢越!”初霖安感觉自己的手腕就要被握碎了,“你轻一点……”

  但男人没松开也没停。

  “邢越!”曲萳突然拉住邢越的胳膊,力量之大差点把他拽下轮椅。

  这回邢越停了下来。一边是初霖安,一边是曲萳。

  “你现在状况不对,邢越。”曲萳强迫自己盯住那双骇人的眼睛——移开半分就是输了。

  他咽了下口水,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你需要睡觉。好好的,睡一觉。”

  “曲萳。”邢越冷冷的眼神仿佛正看着一件死物,“不松开是等着我说滚吗?”

  作者有话说:

  感谢订阅!!么么!!

  还有最穷酸的抽奖TT(想试一试结果按错了;

  感谢在2021-01-01 14:31:06-2021-01-02 23:58: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星星 9个;七月初七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啦啦啦哆瑞咪 11瓶;七月初七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最新评论:

  【作者大大加油,感觉曲有问题】

  【收到大大的红包了,好开心】

  【兴趣的是不是自作多情觉得自己其实是白月光啊。】

  【曲萳是怎样?把哥哥当成弟弟的替代了吗?】

  【呜呜呜爪】

  【总感觉姓曲的有什么问题】

  【投一颗地雷,表达对你的爱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决、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好刺激嗷嗷嗷】

  【姓曲的是不是和邢越有一腿?小玫瑰真可怜】

  【我现在有一个不好的猜想,我好怕姓曲的和型越之间有什么,这样我都不知道后面要怎么样了。】

  【这是咋了怎么突然就有瓶开封的酱油吗】

  【按爪撒花——】

  【哦豁】

  【写的不错 就是到现在为止,曲萳和邢一的线走的有点迷惑,或者是埋伏笔,但是有一点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之前打电话叫萳萳那么亲密,又是替身又是做那种事的暗示,有一点点突兀,当然埋伏笔嘛曲萳人物出场的特殊性;

  还有老宅里打麻将后曲萳和小玫瑰处一块的暗示,我才发现还有一个有可能小玫瑰把邢一的眼睛当邢二的暗线(关于邢二是很重要引路人的角色)后面解释清了玫瑰对邢一的感情;

  我还以为是我漏看了关于邢二的剧情,原来就引路人+被替身(虽然一章内解释清楚),一带而过的感觉,很重要但是现在走的线对于邢二描写少了,感觉曲萳对于邢一的情感我找不到关系来形容。】

  -完——

 

Chapter 28

  宝宝别生气。

  曲萳瞬间脸色煞白,如遭雷劈,心里仅存的侥幸瞬间被烧了个干净,连渣都不剩。

  他松了手,手指却像死鸡爪似的僵硬弯曲,勾住邢越的衬衣袖子,全靠胳膊用力才将那只的手拉了回来。

  曲萳视线向下,无法说服自己再对上那双一模一样的眼睛。

  而且事实也如此,被松开的邢越看都没看他一眼,拉着初霖安迅速离开了厨房。

  “看来被辞退的不是我啊。”盛川笑了一声,语气一如往常的恭敬,“曲先生,回见了。”说罢,转身也离开了这里。

  这下深夜的偌大厨房里只剩他一人了。

  啪的一声,曲萳一拳砸在扶手上,整个轮椅跟着颤了一下,发出金属部件碰撞的繁复脆响。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常常弯着的眼睛正露出渗人的精光。

  曲萳其实一早就认识初霖安。

  十四五岁的小男孩刚进车队的时候瘦的皮包骨头,身体还在抽条。

  却仗着年纪小,皮肤光泽透亮,比雪还白净,一双眼睛小鹿似的,安安静静,再等个两年,必是个让人一眼沉沦的美人。

  或许是曲萳在潜意识里就把这个小孩当做了威胁,所以他对初霖安的印象并不好。

  因为初霖安是被自己的男友,邢昀,给带入车队苗子组的。

  不过他当然不会因为一个小孩来跟男友闹别扭,他也没那个心思和时间。

  邢昀常年待在国外,比赛或者训练,而他有自己的工作,是个小有名气的演员。

  虽然不算流量也没拿过什么奖,但他这样颜值在线还有演技的男演员,要红就差一个时机而已。

  再加上他背后有邢家,所以不用担心娱乐圈的那些脏东西。

  和邢昀见上一面本就难得,他自然不会在意其他。讨厌那个小孩就绕道走好了,眼不见为净。

  就算那小孩再怎么崇拜邢昀,对着他的男友动不动就脸红、眼睛盯着不放还会冒星星,邢昀也不可能会用成人之间的感情来回应。

  邢昀眼里只有赛车和他。

  当初邢家两兄弟还为了他打过一架。

  曲萳的祖辈和邢家老爷子是老战友,但曲家却是普通家庭,又突遭变故,只剩曲萳与母亲相依为命。

  邢老先生的姐姐,也就是邢梅,看曲萳母子可怜,就让两人借住在邢家,一住下来就没再移过位置。

  母子俩一直本分,从不主动招惹是非。曲萳也自小就懂察言观色,如何讨大人喜欢。

  自然的,曲萳同邢家两兄弟从十几岁开始就在一起玩,情谊深厚。

  随着三人年龄的增长,这份情谊也有了变化——曲萳同邢家二少爷变成了恋人。

  虽然邢越也不错,高大帅气,冷冰冰地看人一眼,直让人心跳加速。表面上高冷矜贵,实则性格阴暗,疑心重,难以接近。

  明显是邢昀更好一些。

  太阳似的随时随地散发着热量,只要有群体的地方,他总能自动成为中心,笑容很有感染力,莫名想让人亲近,是个天生的领导者。

  再说,他们的父亲也更看重邢昀,对邢越则完全是放养。

  两兄弟之间却毫无芥蒂,邢昀去哪里都要拽上大哥,在邢家,邢越也只信任弟弟一人。

  若是没有曲萳的存在,两兄弟感情好到连一次争吵也没有,更别说打架了。

  所以曲萳并没有把初霖安这么个小孩放在眼里,事实证明也如此——初霖安后来被知名大厂YAMAHA签走了。

  就是邢昀在初霖安的欢送会上喝多了之后,给他打了足足两个小时的跨洋电话。

  说他羡慕初霖安的赛车天赋,自己要是有一半也不至于还在私人车队里当二流车手,一边花钱一边追梦。

  还说明明是亲手发掘的苗子,送初霖安走却有一种儿子出嫁的空虚感,现在想的厉害,都掉眼泪了。

  曲萳那天刚拍完一夜的戏,为了安慰男友只能强撑着瞌睡听了两个小时。

  男友还提到了大哥,说邢越去意大利看望他,结果被车队里那个女工程师给看上了。女孩追着邢昀要他大哥的联系方式,邢昀没敢给。

  “给了你就是害她。”曲萳说,“邢越眼里只有两种人,可利用的,和不可利用的。”

  男友却突然醒酒似的,嘴里不再像含着个东西说话。

  “萳萳,你误会我哥了。”邢昀反驳道,“他有他的原则,虽然冷血但他绝不是坏人。或许有一天……会遇到那个能让他打破原则的人吧,完成我没能成功的事情,把他救出来。”

  初霖安被拖行了一路,他喊了几次邢越让他轻点,男人都没反应。

  直到砰的一声门响,他被甩到了床上。

  身上承受男人的伤还没好,所以床垫虽软,他还是感到身体一阵钝痛,不由得叫出了声。

  “邢越!”初霖安眉心蹙着,已经有点儿生气了,“你弄疼我了。”

  门又随着一声巨响关上了,男人大步走到床边,一双赤红的眼睛直直盯着他,然后俯下身,手掌撑在床上——男人要上来。

  初霖安本能地要后退。

  现在的邢越太可怕了,那眼神像是要吃了他一样。可如果邢越真要用强的,他又能退到哪里去?

  男人挽起的衬衫袖子下,小臂连着手背上青筋遍布——那双有力的大手单只就能制住他。

  那天晚上初霖安的双手手腕被钳住按在身后,面朝下被按在床上不能动。

  他不喜欢这个动作,像是在单纯的发泄,又弄的太深他受不了。

  可男人吃软不吃硬,他哭着骂了几国语言的脏话都没用,最后软软地叫了一声哥才被放过。

  “哥……好哥哥……你要做什么?”初霖安立马就怂了,率先使出杀手锏,一边软糯糯地叫着哥,一边打着颤退到了床头,最后被身后的枕头垫住了腰——无路可退了。

  邢越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吓人,可他已经快承受不住了。刚才的发火让他头痛更甚,此时脑子里像有个电钻在来回穿梭。

  “过来让我抱。”他说。

  让你抱我就要死在床上了!初霖安心里大喊。

  “我还没好。”他磕磕绊绊地拒绝,垂下眼睛死盯着墨绿色的丝绸床单,还有正抹乱床单靠近他的大手……

  他眼皮都不敢动,“你帮我上的药,里面还肿着,你、你说的……”

  话刚说了一半,初霖安瞬间跌下枕头仰在床上,画面在视野里飞速倒退——他的脚腕生疼,整个人被拖向男人的阴影之下。

  “不要!”初霖安惊叫一声,下意识去推挡,清脆的一巴掌正好扇在男人的脸上。

  瞬间两个人都定不动,房间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对、对不起……”初霖安慌极了,一双小手悬在空中不知道该收回来,还是该抚在男人脸上揉一揉,犹豫间手指伸也不是缩也不是,微微发着抖,“我没想打你,不小心就……”

  最后他还是覆上男人的脸颊,用指腹小心翼翼地碰了下,“你疼不疼?”

  被打出几分清醒的邢越转过脸,在眼神接触到小玫瑰的瞬间,对方明显瑟缩了一下,噙着一层水光的眼睛里写满了害怕,但那柔软好亲的花瓣开合着,还在问他疼不疼。

  “不疼。”出口的嘶哑连邢越自己都没料到,他已经很久没有正常休息了。

  “我只是想抱抱你。”他解释着,眼睛仍红的可怕,“没别的想法,你不要怕,宝宝。”

  初霖安更内疚了,嘴里连连说着对不起,主动伸出胳膊环上男人的脖子,“你刚才真的吓到我了,邢越。”

  他用力把自己贴向那熟悉的体温,委屈巴巴地求安慰,“手和脚被你握得好疼……你怎么了?突然这样?”

  邢越瞬间被安抚了,狮子炸开的鬃毛收了起来。

  “是我对不起。弄疼你了。”他回抱住主动的小玫瑰,两人侧身躺在了床上,心跳紧贴心跳,即使隔着衣服和胸腔两人也仿佛合二为一了。

  “我不敢睡觉,Leon。”又过了十几次呼吸,邢越才继续说道,“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正常睡觉了。”

  初霖安怔住了。

  两人在一起过夜的时候虽然不多,但他确实从没见过邢越的睡颜。平常两人分房睡,邢越又次次比他早起。

  “要抱着什么才可以,心脏会跳的,会呼吸的,活的。”

  “小时候我总抱着小昀,后来我尝试抱小猫或者小狗……”

  “不行……它们总是怕我,会挣扎。”

  “我包养过不少人,听话嘴严的,隔一段时间就换一个,不论男女。宝宝应该听说过吧,毕竟在我身边有一段时间了。”

  初霖安点点头,随即感觉额角被亲了一下。

  “但效果越来越不好……因为不熟悉、不信任。医生说是应激障碍,可药物辅助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只是睡觉而已,找个信任亲近的人不就解决了吗?”

  初霖安听着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胸腔与喉间共振,却仿佛在轻轻叹气。

  “后来怎么样了?”他追问。

  “后来我尝试硬抗,疯狂工作,就住在公司的顶层,把自己累晕过去才能睡一会儿。可过不了多久,又要惊醒。”

  “是做噩梦了吗?”初霖安问。他也被睡觉的问题折磨,深知那种如酷刑般的痛苦。

  不过现在想想,这两天他都躺在床上度过,有邢越一直陪在他身边,他睡得很踏实,连梦都没做一个。

  “不是噩梦。”邢越笑笑,“是突然袭来的感觉,好像所有人都把你遗忘了,睁眼闭眼都是黑的。”

  “所以你要睁开眼睛,来证明那不是真的?”

  初霖安眨了眨眼,睫毛小刷子似的挠在邢越的喉结上,有点儿痒。

  “没错。”邢越滚了下喉结,“再后来我实在撑不下去了,曲萳说他可以帮我。毕竟从小一起长大,又是小昀的爱人,试了一次,效果确实不错。”

  初霖安有点儿不高兴了,曲萳不但喜欢自己男人,还陪他睡过觉。

  “他已经有昀哥了,为什么还要占着你!”

  他激动地拔高声音,“明明就是抱着睡觉而已,怎么还能产生非分的想法!”

  一激动不但把「昀哥」两个字叫了出来,后半句话还听起来怪怪的。

  “宝宝别生气。”邢越哄着,赶紧封住这个激动的小东西。

  初霖安很快就身子发软,不能呼吸,立马没了脾气。

  “还生气吗?”邢越刮了下那粉扑扑的脸蛋,看着小玫瑰花瓣上的颜色,轻笑了一下。

  “哼。”初霖安缓了几秒,愤然道,“曲萳他是想和你上床!”

  邢越突然被扣了好大一顶帽子,赶紧给气鼓鼓的小东西顺顺背,不然待会儿又要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词语来。

  “我们之间只是交易,有合约牵制的,他不敢。而且这次回来我确定,是时候结束合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