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手沦为大佬独宠的金丝雀-第23章
骚鸭
1 年前

  “接受你的道歉。”邢越又舀起一勺,“胳膊别拿出来,你还在发烧。”

  被裹成茧蛹的初霖安就这么被喂了一小碗粥,躺下之后又开始犯困。

  “睡着就不疼了。”

  邢越吻着小玫瑰脸颊,却听对方软软地叫了一声“哥。”

  心里的某处又在悸动了,邢越看着睡着的小玫瑰不忍去打扰。

  昨晚他仿佛年轻了十多岁,原来那雪白的皮肤下,翻出来颜色居然那么粉。

  刑越从没这么兴奋过,着了魔似的一次次要看那粉色被吞噬的样子。

  要疯了……

  小玫瑰应该已经忘了昨晚说过的话,他却一字一句记得清楚。

  ——“不要停下。”

  那是邢越听过的最动人的情话。

  初霖安一觉睡到了天亮,烧已经退了,可身上黏糊糊的,是昨晚出的汗。

  他还是下不了床,所以让邢越扶他去浴室。

  “我感觉我需要轮椅。”初霖安挂在邢越身上,委屈道,“我以前练摩托连着几小时不休息也没这样过。”

  想着月底还有俱乐部的招新比赛,初霖安有些担心,要是比赛前几天邢越要是有需求的话该怎么拒绝。

  “宝宝。”邢越不想听到摩托两个字,可还是宠溺地哄着说,“有我在你不需要轮椅。来,把手扶这里,我帮你洗。”

  “哦。”初霖安听话地照做。他现在什么也没穿,已经不再像之前一样害羞到不行。因为什么都见过了,包括邢越动情不已的样子。

  初霖安看看自己的左腿,又看看空空的淋浴间——为什么没有浴缸?

  “用胳膊卡住你的腿抬起来,伤口不能碰水。”邢越说着打开水阀,莲蓬头洒出的冷水没几秒就变温了。

  这要是抬腿的话就像……

  初霖安瞬间脸颊爆红。

  “想什么呢?宝宝。”邢越举着莲蓬头靠近。

  “没什么!”初霖安连忙说道。

  “乖,抬起来,别让伤口碰水。”

  作者有话说:

  初宝:不知危险.jp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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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新评论:

  【我就看到这里,越脑补越难受,后面到底虐不虐啊。】

  【哦豁】

  【打卡打卡,还以为会很虐,结果,这也太甜了吧。】

  【打卡】

  【晋江潭水深千尺,不及地雷砸你情——】

  【曲某多会儿解决呀……为什么攻会需要他?是因为攻的病吗(-ω-`)】

  【我死了,我又活了啊啊啊】

  【有画面了,有没有姐妹看过一组图,大手小手探玫瑰的图。】

  【我死了】

  【摁爪】

  【啊啊啊,刑越这老男人真的好会啊!!杀我!!】

  【按爪撒花——】

  【终于吃到了!】

  【重新躺下来,把他搂在怀里这里真的好戳我。很多人会甜蜜叫醒,可是躺下来抱住,面对面脸贴脸的交流才是这时候躺在床上的人最需要的啊。太太真的太会写了呜呜呜。】

  【按爪】

  -完——

 

Chapter 27

  好好的,睡一觉;

  初霖安只能照做。

  单腿站着,然后用胳膊卡住膝弯,将自己的另一条腿腾空,双手把住浴室扶手。

  这姿势也太羞-耻了。

  不仅羞-耻,而且拉伸到了还在酸胀的肌肉。

  像是剧-烈运动的第二天,在连走路都不敢迈开步子的情况下突然让你做高抬腿,那酸爽直冲脑门,初霖安忍不住叫了一声。

  “怎么了?”邢越关切地问。

  “我-要-死-了。”初霖安喉咙里挤着气音说话,疼得眼前一黑,好像下一秒就要行将就木。

  “疼?”邢越明知故问,前天晚上玩的有多疯要是被初霖安知道了,现在还能让他帮忙洗澡?

  碰都不让他碰还差不多。

  小玫瑰没注意到自己身上满是邢越留下的标记,后颈、锁骨、腰-胯、大腿……除了被纱布绑住的左小腿,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他又本身皮肤雪白,一点点痕迹都特别显眼,所以现在的模样看起来更是凄惨极了,像是落难的纯洁神偶,惹人怜爱却又勾起恶念。

  “别说话了,快洗。”初霖安就要疼哭了,也顾不上羞-耻,“我感觉我的肚子不对劲,好像你的还在里面。”

  邢越动作一滞,想起失去意识的小玫瑰仰在怀里,颈线优美,一层薄薄腹肉随着里面的形状而突起。体内不由得蹿起一股火。

  “宝宝。”邢越感觉喉咙里发痒,干咽了下,声音跟着低沉,“那是因为里面还肿着,已经上过药了,洗完之后再给你上一次。”

  “唔。”初霖安被淋到肩上的热水刺激得轻抖了一下,很快就感觉到舒服,“是你帮我涂的……里面?”

  初霖安又不好意思了,明明做的时候都没什么。

  “不然呢?”邢越反问,然后将莲蓬头太高了几分,“闭上眼睛,洗头发了。”

  初霖安听话地闭上眼睛,哗哗的水流声填充了两人沉默的空白。

  可没一会儿,初霖安软软地叫了一声邢越。

  邢越知道,这又是那小脑袋瓜有什么新想法了。

  “怎么了?”他问。

  “我们以后一年做一次好不好?”初霖安颇为为难地说,“我这种应该算内伤。医生说内伤都需要静养,一年起步。”

  “哪个医生说的?”邢越无奈地笑,“我把他开了,给宝贝换一个。”

  “那算了。”初霖安连忙说,“我就是说说……”

  邢越满意地轻笑了下,关上水阀,两人呼吸的声音瞬间空旷了起来。他按了几下洗发水泵头,用起泡网搓泡泡。

  “邢越。”

  “嗯?”

  “有点儿冷。”

  “马上就好了。”

  热水冲淋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你说一年几次才够啊……”

  邢越轻哼:“几次都不够,几百次还差不多。”

  初霖安:“……”

  初霖安想了想,认真道:“下周我20岁生日,可以许愿让你阳-痿吗?”

  邢越:“……”

  “毕竟事关你,所以先问问。”初霖安解释道,“而且我许愿很灵的,之前生日许的大部分都实现了。”

  “之前许的什么?”邢越问。

  “15岁是属于自己的大摩托,16岁是成为职业选手,17岁是赢一枚金牌。”

  “18岁和19岁呢?”

  “见到你,越先生。”

  沐浴完毕的初霖安又被裹成了木乃伊,塞进被窝里。

  “先躺一会儿,我去给你找睡衣。”邢越说,“你的睡衣送去洗了,将就一下先穿我的吧。”

  “邢越,我热。”初霖安小脸通红。

  今天早上老宅的暖气通了,室温逐渐升高,现在还开着空调,这会儿在室内都可以穿半袖吃雪糕了。

  邢越看了眼墙上钟表下方的温度计,承认自己是照顾的过猛了,遂把初霖安从被子里刨了出来。

  “现在呢?”邢越问。

  “想吃甜的。”初霖安答非所问。

  “好。”邢越自然是宠着,什么都答应。不过在临走前要了点报酬,撬开那花唇尝了些香甜。

  初霖安吃过些东西后,又开始补觉,这样有助于身体的恢复。到了晚上,他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

  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邢越。

  他披着邢越的睡袍下了楼,流水般的深蓝绸缎光泽饱满,勾勒出少年清瘦修长的身段。

  颈间胸口,甚至开衩间或隐若现的如雪肌肤上还留有宠爱的痕迹,少年却毫无遮掩的意思,一双琥珀星瞳里神采飞扬,脸蛋粉润,是被无限宠溺所滋养出来的自信。

  客厅里正坐着几家宾客,第一个停止说话、仰头发愣的人很快就把一众人都传染了,就这么看着一只惊艳绝伦的雀儿飞下楼梯,乳燕投林般朝着邢家大少爷扑了过去。

  “醒了?”邢越脸上浮笑,瞬间把其他所有人惊得倒吸凉气。

  邢越,出了名的高冷自持,难以接近。

  除了在冷嘲的时候,居然也会笑?!

  “嗯。”初霖安在男人怀里蹭了蹭,笑起来的模样仿佛能发光,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却没人敢动心思。

  一是小美人的眼里只容得下一个人,明显正坠入爱河浓情蜜意着,二是那个人是邢越,不要命了才敢起色心。

  邢家大少爷原本并不受宠,即使二少爷过世了,邢老先生也从未表示过要将邢家交给大少爷掌管。

  不是还有个三少爷么?

  邢老先生体格一直很好,等到三少爷成长起来自然是轻松。

  可为什么会变成今天的局面?

  邢老先生天天打牌,不过问任何事,邢越独大,不但一手揽着集团,还拥有他自己的高科技公司。

  身价后面多少个零已经数不清了。

  事情的转折出在两年前。

  当时的集团面临一场税务危机,股价暴跌,是邢越拿下了当时最难啃的收购案,转手一卖,补上了空缺,甚至因此将对方公司的重要人物以洗钱的罪名送进了国外的监狱。

  “又不穿鞋。”邢越不顾及众人目光,将雀儿抱进怀里。

  那双赤足莹莹如雪,趾尖粉-嫩,似乎就该离了地面。

  “我在谈事情,你先去自己待会儿。”邢越把初霖安放到客厅一角的沙发上,给他盖好毛毯,边角掖得仔细,“要平板吗?我去给你拿。”

  “不用了。”初霖安从见到邢越开始,脸上的笑容就没淡下去,“看着你就好。”

  “嗯?”邢越没明白。

  “不知道为什么。”初霖安突然抱住男人的腰,又因为周围有人,所以很快的松了开,“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就想看着你。”

  邢越微微一怔,随即笑着说好。

  十点过后,宾客散尽。

  邢越心情不错,抱起一晚上都朝着他发花痴的小玫瑰进了厨房——

  恢复身体需要多补补,正好有送来的顶级食材,隔夜料理就是暴殄天物。

  “你要给我做什么?”初霖安坐在厨台的一边,下面垫着厚实的软垫,小腿晃荡着。

  “和牛火锅还有一些海鲜。”邢越的料理水平虽然比不上星级大厨,但比一般水平已经强多了,在他喜欢的菜系上尤为擅长。

  这都是他从小练起来的。因为他知道家里除了弟弟没人喜欢他,怕自己的饭菜里有问题。

  “哇,我喜欢吃火锅。”初霖安想起以前和车队同事一起去唐人街下馆子,热闹又好玩。

  “那正好。”邢越翻开橱柜,却看到一个不该出现的东西。

  一瓶普通的酱油。

  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如今就是这瓶普通的酱油。

  “Leon,你没用过这瓶酱油吧?”

  初霖安不明白男人为什么突然生气了,晃荡着的小脚丫跟着安静了下来:“我没用。您不喜欢重口,我前几天炒菜的时候就没用。”

  盛川赶到厨房的时候,看到一个他从未见过的老板;

  ——邢越正在大发雷霆。

  管家带着三个佣人垂头立着,脸色惨白,一声也不敢吭。

  而小美人正神情害怕又焦急地看向老板,扯他的袖子,马上就要掉眼泪了。

  “我提前一个月说过,除了能辨别出来的麦制食品,所有东西都要换成无麸质的,尤其是调味料。是需要我再强调一遍?”

  ”我要是没发现的话,现在来的就不是你们了,而是救护车!“

  “呵,也真是难得,公司那帮兔崽子都没让我发过这么大的火,你们倒是做到了。”

  盛川此时是不敢贸然上前的,那就是往枪口上撞,或许换成火箭筒才更适合些。

  “这是怎么了?”懒懒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盛川侧身往后看,是曲萳,正裹着一张毯子转着轮椅凑过来。

  “曲先生,好像是因为调味品里含麸质,而小……Leon麸质过敏,有严重过敏史,又看不太懂中文。这种事情就算能看懂,也不一定注意的到。”

  “的确。”曲萳注意到邢越不断握紧又松开的手,笑了笑,“这还不是最糟的。”

  “什么?”盛川下意识问。

  “我上次去申城找他已经是一个多月前了吧,盛特助你是知道的。”曲萳打了个哈欠,然后说,“在你之前的一个特助就是因为弄错了我和他见面的时间而被辞退的,你应该也知道。”

  盛川感觉自己要是再听下去恐怕也会被辞退,可是他耐不住好奇。

  “你们的邢总,很……不一样。”

  曲萳笑眯眯的。

  盛川刚想问为什么,就听曲萳开口说道:“算了吧邢越,今天时候不早了,干脆全辞退好了,反正老宅也要换主人。”

  “不行!”初霖安突然拔高了声音,他想去握男人的手掌,却发现那大手正把在台面边缘上,硬得像铁铸的似的,正一下一下捏握着。

  “你怎么了?”初霖安关切地问,然而邢越阴沉的脸即使英俊也极为骇人,目光正转向他,吓得他没敢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