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手沦为大佬独宠的金丝雀-第22章
骚鸭
1 年前

  空气短暂地安静了一下。

  “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去了。”曲萳没讨到好处,知难而退地要走,可初霖安突然打断了他。

  “对了曲萳哥,昨天给我的袖扣我忘记还给邢越了。”初霖安不知道从睡衣哪里变出一枚精致的白金袖扣,展示在手心上,“要不是你出现我都忘记了。”

  “呐。”初霖安把袖扣送到邢越面前,语气可爱,像是在故意缓和气氛,“曲萳哥让我还给你的。”

  邢越看着自己的袖扣突然从初霖安身上冒出来,愣了一下之后笑了。

  “我说呢,怎么前天打了几圈牌过后袖扣就不见了,还以为被哪个佣人给私了正准备找,没想到在曲先生这里。”

  曲萳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尴尬得解释:“是一个下人给我的,说找不到你人。”

  初霖安诧异,这和曲萳昨天说的袖扣落在他房间怎么不一样?

  “为什么不直接交给我?”邢越哼了一声,“还是你觉得我会不记得一对普通的袖扣放在哪里?”

  被拆穿的曲萳彻底僵住了,可是除了定在原地,他根本做不了什么。

  原来邢越真的是狼心狗肺,认识十多年了,却一点旧情也不念。

  他以为自己需要的不过是一个邢昀的替身,而邢越需要他远比他需要邢越要严重。是因为两人之间隔着一个邢昀,才没有更近一步的发展。

  现在看来他错了。

  自己在邢越眼里不过就是个工具,没了邢昀,两人根本不会产生任何关联。

  “我昨天去你房间的时候谈事情的时候。”邢越冷声道,“因为森德锐的收购案太让人忧心,所以曲先生忘记了?”

  “一对袖扣而已。”曲萳抽了下嘴角,“我哪里会记得。”

  “是啊一对袖扣。”邢越包住初霖安的小手,将那枚袖扣捡起来,“这里有一枚,那么另一枚呢?”

  “曲萳哥为什么要藏你的袖扣?”

  小玫瑰抱着双腿坐着缩在被子里,正哀怨地看着他。

  “他是不是喜欢你?”

  刚从浴室里出来的邢越头发还半湿着,见宝贝不高兴了,心里跟着钝了一下。

  他走过去坐到了床边,刚抬起手想顺顺炸毛的小猫,却被小猫身子一扭,躲开了。

  “宝贝,吃醋呢?”邢越手上落空,只能无奈地笑笑。

  “是啊,吃醋呢。”初霖安咬了下嘴唇,染上一层诱人的水光,“你知道我喜欢你……”

  又是这么直白。

  邢越被打动了,就算小玫瑰要躲他,他也要欺身压过去。

  初霖安被突然靠近的热度吓得一抖,挪了两下屁/股,很快发现自己没地方可以藏了,床本来就没多大。

  邢越把小玫瑰困在身前,饶有兴趣地问:“所以只能你喜欢我,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不行?”

  “唔……”初霖安脚趾蜷缩紧张得要死,马上将要发生什么也全都知道,而自己却在破坏气氛,一点也不懂情-趣。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

  喜欢一个人当然会产生嫉妒,就像硬币的两面,不论正反都是喜欢对方的证明。

  “我说不行……又没人听我的……”初霖安憋了半天,给出来的答案委屈的不行,邢越马上就心软了。

  “我听你的。”邢越俯身亲-了上去。

  男人光是靠近就让初霖安腿软,还是和第一次主动献-身的时候一样没出息,只是这次他没法再逃了。

  还以为会是个温柔渐重的过程,可是被轻易撬开,初霖安来不及呼吸就被封住了去路,瞬间所有的想法都没有了。

  掠夺似乎会很长,但初霖安就要承受不住了,缺氧让他本能地挣扎,手掌推在男人身前却撼不动丝毫。

  “邢!”他只说了一个音节,却不可避免地咬到了对方。

  邢越红着眼退了出来,小玫瑰大口大口地呼吸,眼角细细地抖出了水珠,“对、不起……”

  小玫瑰的手滑落下来,立刻被邢越抓住了轻啄了一下,响声清晰。

  初霖安以为自己被暂时放过了,可下一秒手腕被折到了身后。

  “乖。”邢越沉声道,“我还没吃够。”

  初霖安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软着声音拒绝他,“不要了……这太难了。”

  邢越没了耐心,放任小东西在自己面前半遮半掩地晃了这么久,早就快忍不住了,可自己又不能……

  “放开我吧,手腕被你握疼了。”小玫瑰不知危险地朝他靠了过来,低声求道,“我们继续下一步好不好?”

  小玫瑰轻轻抖了一下,“我应该、应该可以接纳你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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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新评论:

  【晋江潭水深千尺,不及地雷砸你情——】

  【攻要是跟那个男的上床那我可就恶心坏了】

  【这个工具到底是什么工具啊,攻跟弟媳到底是啥关系啊,抓心挠肺的想知道,太难受了。】

  【哇靠gkdgkd太香了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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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写,或者还在写,地雷就在那里,只增不减。】

  【嘶——gkdgkd行不行了】

  【快快快下一步下一步】

  【按爪】

  【哇!搞快点!下一章!】

  【越爸初妲己,从此君王不早朝】

  -完——

 

Chapter 26

  ——为什么不——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打在庭院里的白色玉兰上,留下痕迹。

  “宝宝,你确定吗?”邢越松了手,将明显在逞能的初霖安揽进怀里。

  他没想到那一步的,他怕小玫瑰受不了,他有更好的方法能达到同样的目的。

  初霖安软在男人怀里,气喘地厉害,“为什么不?”

  邢越无奈地笑,挑起小玫瑰的一缕香发,轻揉开来。

  “唔、我没在开玩笑……”初霖安突然抱住男人的胳膊,把自己递到对方手心里,软糯糯地问,“感觉到了吗?它和心脏都在跳。”

  邢越没说话,如此大胆的直球让他没心思再说些话术来反客为主。

  “我今年19岁了,邢越。”小玫瑰边说边用嘴唇轻碰邢越的手臂,牙齿试了下那突起的青色血管,像会咬主人的小猫,不会疼,就是撩撩,还有——求你摸摸我。

  邢越应了。

  小玫瑰没忍住轻哼了一声,尾音变了调。

  “嗯。所以?”邢越问。

  “所以……”他自找的却想反抗,但也只能攀上男人结实的上臂,手尖随着用力而发白,“请不要把我当小孩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想要什么。我想体验,和你。”

  雨夜漫长,初霖安一直在缺氧,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任人摆布。

  温度随着喘息而升高,吊灯底座的镜面染上了雾气,朦胧映照出下面的一片旖旎。

  初霖安没有多余的手去拒绝,有意识的时候他一直想捂着嘴巴,害怕自己会发出什么难堪的声音,可很快他就没那个精力了。

  他几乎全程都在哭,已经分不清是疼的还是什么的,从咬着嘴唇呜咽到哑着嗓子求饶,可男人尝到了甜便食髓知味,把欲逃走的他拽回来,叫着他宝宝,嘴上哄的有多耐心,之下就有多着魔。

  娇弱的玫瑰本就满是伤痕,那是他引以为傲的勋章。

  邢越觉着心疼又懊悔,一种叫无能为力的情绪催使他用标记来遮盖那些,可终究是虚妄。他俯身吻了吻小玫瑰哭红了的眼睛,尝到了一丝咸。

  他在摧毁一支玫瑰,从里到外,拆吃入腹。

  他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初霖安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又被放进了水里。

  意识只浮现了一瞬,他很快就晕了过去。

  他以为已经结束了,可恍惚间闪过眼前的光影在提醒他还远远不止。

  身体不再是他自己的,已经完全敞开了。

  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像喝多了似的又哭又笑,男人被他刺激得发狂,手指压住他舌头,却被他含-住了。

  ……

  第二天……

  初霖安感觉整个人像是被压路车碾过,只有手指是能动的。

  他囔囔着发出声音,邢越放下了手里的书,重新躺了下来,侧身环住了他。

  “醒了?”邢越戴着金丝眼镜,浴袍敞着,神态从容。

  初霖安说话囫囵,邢越没听清,他俯下身凑近了问,“宝宝你说什么?”

  初霖安感觉自己的眼睛是湿的,可他没想哭,是身体在抗议。

  “我说,我应该长高一点……”他哑着声音,“或者你去做手术……”

  “嗯?为什么?”邢越手柱着枕头,在小玫瑰发烫的眼皮上落下个吻。

  “这样你就不会把我弄坏了。”

  邢越:“……”

  没想到一夜缠绵过后,小玫瑰居然想的是这个。

  “像宿醉之后打了一架……这感觉糟透了。”初霖安说,“我都不记得我做了什么。”

  糟透了?

  收到如此评价的邢越不禁回想起昨晚,小玫瑰即使发着抖也缠住他不放的动人模样,只能心里默默喊冤。

  “下一次就不会了。”邢越安慰道,把毯子拉上了一些,盖住小玫瑰那满是齿痕的颈间,“我再温柔点。”

  “没有一下次了,邢越。”初霖安认真地说。

  邢越一顿。

  “我不会再勾-引你了。”初霖安无比坚定。

  邢越哑然失笑,原来自己在小玫瑰眼里是有多不解风-情。

  “这不是你说了就算的宝贝,我们现在是正式交往对吗?”

  初霖安眼珠不动了,大脑还在迟钝,反应过来之后嗯了一声。

  “所以这种两个人的事情是需要对方同意的,对不对?”

  初霖安又嗯了一声。

  “那我要是想要呢?”

  初霖安支吾着,小脸通红,缩着肩膀想躲进被子里。

  “好了,乖,再睡一会。”邢越不再逗弄他,用手背贴了贴小玫瑰的脸蛋和额头,感觉有些烫,“待会我叫医生过来,你有点发烧。”

  “嗯……”初霖安往男人的身前缩了缩,阖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医生还是昨天那个医生,换过小腿上的药膏后,见少年脸上不正常的潮红想掀开被子检查,却被邢大少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床上的少年有着惊为天人的美貌,左小腿后侧的伤疤却狰狞的不容忽视,好像上天总喜欢开这样的玩笑,把美好的东西破坏给你看。

  她身为医生,为邢家服侍了二十几年,可以说是看着大少爷长大的。可大少爷同她却像是客户与商家,只有交易没有感情。

  这不是她的问题,因为她与邢家已逝的二少爷相处的就很好。

  本以为大少爷会一直冷冰冰的像个只会工作的机器,可在他的眼神在触碰到这个少年的时候却有着无限温柔。

  可见外界的传闻并非毫无根据。

  她替大少爷高兴,却又有些忧心。

  邢越从昨晚就一直待在初霖安的房间里,盛川不敢打扰,只能守在厅堂里盯着二楼的门。

  医生走后,邢越短暂地出现了一下,盛川刚想上前就被邢越一个「今天没空,谁也不见」给拒了回去。

  眼看着老板接了杯热水,走上二楼,门又关上了。

  他欲哭无泪。

  突然手机又震了,他只能操着一口醇正的播音腔接起了电话,跟对面的人再次重复,“邢总正忙,约会改期/审批没下来/一切再等等。”

  初霖安被垫着脑袋吞下药片,模糊中又被翻过身去,里面被涂了什么。

  再一睁眼,发现卧室突然变大了,他被抱到了邢越的房间里。

  身体正在恢复,知觉也是,所以比之前的感觉更加不好了。

  没有一处不是疼的,腿和胳膊也不敢用力,他甚至怀疑自己被邢越给揍了。

  “饿了吗?”男人的磁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邢越从书桌前起身,来到床边俯身检查:“还在发烧。”

  “你是不是揍我屁-股了?”初霖安直接问了出来。

  邢越失笑,“屁-股怎么了?”

  “我感觉它肿了。”

  腹肌那一片的酸痛感太重,让初霖安分辨不出里面的情况,但屁-股-瓣却是真真实实地在疼。

  邢越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但又不能说,只好安慰:“我为什么要揍你屁-股,我没那个爱好。先坐起来吃点东西,肚子里没食物生病好的慢。”

  “我起不来。”初霖安连动都不想动,眨着眼睛看向邢越,“男朋友,你扶我起来。”

  领了身份的邢越自然是要听话,尽职尽责地把小玫瑰从床上拖到坐了起来。

  “叫男朋友是不是不对?”初霖安说。他刚才因为移动而疼到龇牙,坐定之后感觉好多了——反正下-身都是麻木的。

  “那叫什么?”邢越端来了鸡蛋甜粥,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

  “你家里人总是小男友小男友的叫我,那我就叫你老男友吧。”

  邢越:“我不老。张嘴,喝粥。”

  初霖安没想到男朋友居然对年龄这么敏感,含了一口吞下去,然后诚恳地认错,“对不起,我再也不提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