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养鸡发家致富-第43章
单纯灯泡
3 年前


薛宣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受弟弟之托,进来看顾下陶浩,竟然会看到这一幕。
在今天这个定亲的日子里,就在与众人几步之遥的厢房,陶浩竟然和府里的丫鬟衣裳不整的抱在一起,若是他晚来步,他们连是不是就要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搞上了?
薛宣双眼睛里全是怒火,恨不得杀了这对狗男女,但是薛宁乐就在门外,若是让他撞见这一幕,怕是又要受刺激。
他不敢高声呼喊,却又控制不住心里的怒气,将手里的丫鬟扔到了一旁,对着陶洁就是一拳。
陶浩大脑麻木,来不及躲闪,被打的偏过头去。
疼痛没有唤醒陶浩的神智 ,反而引出了他身体里的暴虐,直接扑过去跟薛宣打了起来。
薛宣也气红了眼,什么都顾不得了,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大,甚至打翻了一旁的香炉。
燃烧的火热滚烫的香灰,撒到了一旁躺在地上扭动的丫鬟身上,她身上的衣服早就被自己脱了个干净,炽热的烟灰泼到她身上,让她直接嗷的一声惨叫出来。
门哐的一声被人推开,薛宁乐看到这一 幕震惊又茫然。
第一反应就是上去把打架的两人拉开,但是他一人小力气小的哥儿,怎么可能拉得动打红眼的两个大男人,甚至差点被误伤。
好在薛宣在这个房间里待的时间短,这会房门大开,凉风吹进来终于让他恢复了几分神智,将陶洁一把抱住,红着眼对薛宁乐道: "快去打盆凉水过来!”
薛宁乐一听,也不顾得其它,立刻拿着一 旁得铜盆出去打水。
他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贵公子,出了门竟然不知道该去哪边打水,一咬牙,往观景湖那边跑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三个,薛宣此时已经明白这个房间里有猫腻,不禁在心里暗咒了一声。
他原本就吸入了助、兴的药物,这会陶浩还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眼见又要勾起了他身体里的邪、火。
薛宣猛地发力将陶浩推到了床上,迅速拉过一旁的被子将他罩住,双手按在他身体的两边,牢牢将他压在被子底下。
心里暗骂,陶浩到底在这个房间里待了多久,现在还没清醒过来。
“啊!!!!”
一声尖锐的刺耳的女人的尖叫声响起。
薛宣一顿,但是他没有回头,因为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是薛夫人身边的奶嬷嬷的声音。
果然下一刻,薛夫人的声音就在身后响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快把他们拉开!”
薛宣眼睛里露出一丝讽刺,在下人来拉他的时候,顺着力道站了起来,视线坦荡荡的看向突然间进来的这些人,最后停在薛夫人的脸上。
薛夫人皱着眉,没想到薛宣也在这里,她的目光落在床上。
那里的鼓鼓囊囊的一坨,现在还在扭动。
薛夫人给了奶嬷嬷一个眼神,奶嬷嬷走过去,一把将被子掀开。
“啊!!!!!”
这下尖叫的变成了薛夫人身后的那些小丫鬟们。
那个被子里只有陶浩一个人,此时他浑身被汗水浸透,双眼通红,满嘴是血。听到她们的尖叫声,微微偏头看过来,漆黑涣散的瞳仁里面,仿佛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像是地狱里爬出来了魔鬼,要向她们索命,已经有胆小的丫鬟,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第70章 薄荷的
陶浩此时已经换到了另外一间干净的厢房里。
他靠坐在床上, 大夫坐在一旁帮他包扎着胳膊上的伤口。
之前厢房里的药,药劲凶猛,但是他和薛宣打了一顿之后, 药效发泄了一些, 薛夫人带人闯进来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些许神智,怕自己再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出来,就发狠的咬了自己的胳膊一口, 又怕一般的疼痛没用,所以用了狠劲,直接见了血。
那些丫鬟们的尖叫声, 引来了原本在偏厅喝茶聊天的等人,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他就被转移到现在这个厢房。
陶浩现在的状态实在说不上好,经过之前的番折腾,他的嘴唇泛白,还因为脱水有些开裂,脸上却是不正常的潮红。
身上除了自己咬的牙印,还有跟薛宣打架造成的伤,尤其是薛宣带着怒气的第一拳, 直接打破了他的唇角。最重的还是内伤, 身体里的那股燥热被暂且压下, 可是因为没有得到满足, 心里总有一股憋闷,额头还在冒汗。
薛宁乐拿帕子沾着温水, 帮他一下一下的擦着, 陶浩恨不得他帕子上沾的是冰水, 但是大夫说不行,伤身。
薛宣身上也带着伤,只是没有陶浩那么严重,此时已经上好了药,跟其他人一起坐在正厅里。
正厅中间的地上跪着之前厢房里的那个丫鬟,她皮肤颜色有些深,有些经久日晒的结果,长相一般,脸上还有很多雀斑。
这会头发凌乱,表情惊恐,涕泪横流,更加不堪入目了,身上穿着不知道从那找来的衣服,在众人的注视下瑟瑟发抖。
在定亲的日子,发生了这种事,所有的人都不会心情太好。
薛者夫人和老太爷坐在上位,板着张脸,整个房间里气压极低。
林梅留着厢房照顾陶浩,此时坐在下首只有陶子石一个,原本就知道薛家大户人家敲不起他们这种乡野小民,但是架不住陶浩和薛宁乐两情相悦。
可是谁能想到定亲当天,就出了这档事。
现在哪怕他只是叔叔,也要为自家的侄子讨回公道。
坐在对面的薛老爷一拍扶手,厉声质问:“说,你到底是谁?又是谁指使你做这些的?”
“奴,奴婢叫翠、翠儿,没、没有人指使我,我,我只是想进去照顾陶公子,是,是他突然扑、扑过来的。”翠儿被吓得说话都哆哆嗦嗦的,竟然还能条理清晰的为自己辩解。
“那你为什么把水泼到了陶公子身上?还带他去了那个厢房?!”薛老爷继续质问道。
薛宁乐已经确认过了,之前就是这个翠儿端着一盆水泼到了陶浩身上,分明就是有预谋。
“我,我……”翠儿慌乱的说不出话来。
此时坐在一旁的薛夫人,双手握拳,指甲生生插进了手心里,但是手心里的疼痛,盖不住她心底的慌乱。
原本按照她的计划,应该是她带人将陶浩捉奸在床,从而破坏掉这门亲事。
翠儿是她的人,之前进厢房捉奸没有看到她,还以为她临阵退缩了没有来,结果竟然是晕倒在屏风后面,被人找了出来。
薛夫人手背到后面,做了一个手势,站在她身后的奶嬷嬷立刻心领神会:“翠儿,你之前一直在后院伺候,是谁让你到前院来的?”
他说的话带有一定的引导性,翠儿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立刻道:“是,是柳姨娘身边的杏儿,她她说,前院人手不够,让我来前院帮忙的。”
一旁一直低着头当透明人的柳姨娘突然抬起头看向薛夫人,但是很快又重新低下了头。
薛老爷哼了一声,吩咐道:“传杏儿过来问话。”
立刻有人将杏儿叫了进来,杏儿进来看了柳姨娘一眼,柳姨娘低着头并没有看她,杏儿跪在地上直接承认了翠儿说的话。
“奴婢原也是被调到前院来的,今日事多,忙不过来,管事就让我去别的地方多叫些人来。”
再问一下去,左不过是一个推一个,薛老爷不想在这上面多做纠缠,继续问翠儿:“香炉里的药,你是从哪儿来的?”
翠儿连连摇头:“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知啊!”
薛老爷对一旁的老管事道:“将今人收拾厢房的下人全找出来。”
“是。”老管事立刻领命去办。
外面探听的谷冬见状立刻跑去了厢房,厢房里陶浩身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了,此时大夫正在给他把脉。
大夫右手搭在他的腕上,左手一下一下的捋着自己的胡子,偶尔皱一两下眉,看得守在一旁的林梅心惊胆战,却又不敢出声,打扰大夫诊脉,着急的手指都快搅到了一声。
等大夫收回手,立刻上前问道:“大夫,我侄儿的身体怎么样了啊?”
大夫走到桌边提笔开方子:“体内虚火太旺,我开些清凉去火的药,泡个药浴,火能降得快些。”
林梅连忙跟过去看着他开方子。
方子开好一旁立刻有薛府下人想过来拿方子去抓药,被林梅一手按住,她们上门送聘礼也是带了人的,林梅把方子直接给了她们这边的人,让他赶紧去抓药。
薛府的下人只好去准备泡药浴要用的水和浴桶,林梅立刻说让她们的人也去帮忙。
薛府的下人闻言看了薛宁乐一眼,薛宁乐正在给陶浩擦汗,头都没回,下人只好带着陶浩他们带来的人一起。
林梅知道这样在别人家不好,只是自己的侄子刚被人下了药,必须要加倍小心。
浴桶和水很快就准备好了,开的药也都煮好,加了进去。
陶浩掀开被子下地,起身时两腿发软,差点没站起来。幸好有薛宁乐在一旁扶着。
薛宁乐把他扶到浴桶边,陶浩扶着浴桶的边沿站好:“我自己来吧,你出去等我。”
到底还是未婚夫夫,这么快就坦诚相见,不太好。
薛宁乐却摇了摇头,态度有些坚持:“我扶你进去,你在桶里再脱了衣服,我看不见的。”
陶浩心想也是个办法,他抬腿迈进去,因为肌肉酸软,有些迟缓,薛宁乐还抬手扶了一把。
陶浩突然觉得有些尴尬,然后铆足了劲,把另一条腿迈了进去,坚决不让薛宁乐再有机会帮他。否则他会觉得自己已经七老八十,手脚不便了。
浴桶里的水是中药特有的棕褐色,陶浩坐进去,中衣立刻被打湿,紧紧的贴在了身上。
薛宁乐伸手去解陶浩上衣的扣子,被他一把摁住:“你先出去。”
陶浩坐进来才发现,药水虽然是棕褐色的,但他也是透明的呀,这要是脱光了,站在外面肯定能看见。
“可是……”薛宁乐不太放心他。
“我没事儿,”陶浩觉得这个药水确实挺管用的,就这一会儿身体里的邪火已经去了不少,他捏了捏薛宁乐的指尖:“不用担心,嗯?”
薛宁乐见他坚持,只好妥协:“我就在外面,如果有什么事儿的话,一定要叫我。”
陶浩点头,薛宁乐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
陶浩靠在桶壁上缓了一会儿,才动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泡药浴的水是热的,可是药效沁透皮肤的感觉却是凉凉的,有点像薄荷。
陶浩的身体越来越平静,脑子也就越来越清晰,他在想,到底是谁给他下的药。
整个薛家,自己好像只得罪了那一个人,黄启伦,只是今天一天都没有见到他人,难道就是想躲起来暗算自己。
谷冬见公子总算出来了,连忙向他禀报正厅里发生的事情。
这件事很明显分明就是有人想诬陷陶浩,薛宁乐和陶浩的想法一致,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黄启伦:“表哥呢?”
谷冬道:“表少爷的院子一直被大少爷派人守着,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没有人出来过。”
也就是说他的嫌疑可以排除了,薛宁乐一听,脸色立刻有些难看起来,如果可以,他宁愿这件事儿是黄启伦做的,因为府里的其他人都是跟他血脉相连的亲人,他不想去怀疑任何一个人。
“你再去盯着,有什么消息立刻过来告诉我。”
谷冬走后,薛宁乐突然蹲下,将头埋在膝盖处,紧紧抱住了自己。
林梅站在一旁,往这边看了好几眼,到底有些不忍心,毕竟这件事要说起来薛宁乐也是受害者。
林梅脚上动了动,最后还是走了过去,在他身边蹲下,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没事儿的,没事儿的。”
薛宁乐抬起头,眼睛有些红,带着哭腔的叫了林梅一声:“小婶,我好怕浩哥会生我的气。”
林梅顿了一下,随后摸了摸他的后背,安抚道:“傻孩子,你跟浩子在一起这么久,还不了解他的为人吗?”
林梅承认自己刚开始也有几分迁怒,可是她就是很清楚的知道,陶浩是绝不会因为薛家人的作为对薛宁乐迁怒,因为他始终将薛家和薛宁乐分的很清楚。
就像他不是为了薛家的钱,才跟薛宁乐在一起的,所以他不会因为自己的家世和薛家有差距而自卑。更不会因为薛家人对他态度不好瞧不起他,就跟薛宁乐分开。
这些薛宁乐都知道,他只是太在乎陶浩了,生怕他们之间多了一点点的瑕疵。
房间里传来一阵水声,应该是陶浩泡好了药浴起来了,薛宁乐连忙擦掉脸上的泪水,站起来整理好衣服,走过去,敲了敲门:“浩哥,我可以进来吗?”
“稍等,”陶浩擦干净身上的水,换上新的中衣,才出声让他们进来。


第71章 真相
薛宁乐走过去想将他扶回到床上, 却被他制止了:“我已经好了,不必躺着了,你帮我找套干净的外衣来。”
陶浩说完这些, 停下来歇了口气。到底之前的药物有些伤了他的元气, 让他有种久病初愈的虚弱。
薛宁乐有些心疼:“再休息一会儿吧。”
陶浩对他笑了笑:“时候不早了,得回去了。”按照习俗,送聘这天是不能留宿的。
薛宁乐闻言咬了咬唇,他之前就让谷冬拿了一套陶浩的衣服, 现在要拿过来很快,他帮陶浩穿好衣服,又让他坐在凳子上, 站在他身后, 一言不发的帮他擦干头发。
陶浩察觉到他心情不好,想说些话哄他开心:“新院子那边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不过我只简单的置办了些基本的东西,要住人的话,还得添点东西,到时候你去看看,喜欢什么就加一些,毕竟是我们俩以后共同的住处。”
薛宁乐抿了抿唇:“奶奶很早就为我准备了一套花梨木床, 应该能用上。”
陶浩这才想起来, 这时候新娘家准备的嫁妆, 都有桌椅板凳, 床铺软塌,这些会在成亲之前送到新郎家, 放到新房里。
陶浩笑了一下:“那还挺好的, 院子里的那棵梧桐树, 我让人在下面搭了一个秋千,到时候夏天可以在那午睡乘凉,池塘也清理出来了,到时候全种上荷花怎么样?”
“好……”
陶浩拉着薛宁乐规划起他们以后的生活,总是转移了一些他的注意力,让他不要老是担心下药的这件事上。
正厅那边,管事将今天收拾厢房的下人全部排查了一遍,最后在点香炉的仆人的房间里,翻出了装助、兴药物的盒子,里面还有残留下的药粉。
证据确凿,那个仆人无从抵赖,却攀咬说是柳姨娘买通他下的药。
气得薛宣直接上去给了他一脚。
陶浩被薛宁乐搀扶着到正厅的时候,柳姨娘和薛宣正跪在薛老爷面前自证清白,薛夫人却在一旁声嘶力竭的指认药就是柳姨娘让人下的,当初她就是这么勾搭上的薛老爷,然后怀上了薛宣这个野种。
“啪!”突然的一声,将众人都吓了一跳,薛夫人偏着头,瞪大的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薛老爷垂下的右手手指无法控制的抽动着,胸口起伏不定,咬牙道:“闭嘴!”
这一切发生的突然,陶浩和薛宁乐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薛夫人被这一巴掌打蒙了,瞪着薛老爷,眼睛里全是怨恨和不可置信:“你打我,你为了这个贱婢和野……”
“够了!”老夫人一声怒喝,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老夫人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黄氏受了刺激,已经口不择言得了失心疯,你们将送她到后院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