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养鸡发家致富-第42章
单纯灯泡
3 年前


陶浩态度大大方方的,就是告诉别人,他和薛宁乐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夫,不屑做那种偷偷摸摸的事情。
陶浩带着薛宁乐走了,薛二嫂看了一眼殿中间的送子观音,到底没有留下来参拜,也带着人走了。
徒留黄启伦主仆二人,黄启伦气得一脚踹翻了一旁的功德箱,里面的铜钱散落一地,动作幅度过大,更是牵动了他身上被陶浩踹伤的地方。
黄启伦扶着放佛像的台子,越想越气,抬手狠狠扇了一旁的书童一巴掌:“废物!”


第68章 一文不值
当天从普寿寺回来, 该知道这件事儿的也都知道了。
薛二嫂虽然这些年一直没能生下孩子,但是也没有人怪她,她和薛宣的感情一直很好, 冬日外面严寒, 没有太多地方可以去,两个人就在屋子里喝茶看书算算账。
今天从寺庙里回来,两个人都有些累了,薛宣坐靠在软塌上, 也不急着去核实账目,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享受着难得的闲适。
薛二嫂就坐在他对面, 正拿着茶具在泡茶, 整间屋子里只有他们夫妻两个。
薛二嫂想了想,还是跟他说起了,今天在偏殿发生的事儿。
薛宣听了以后面露讽刺:“黄家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也就夫人还一心奢望那边能再出一个进士,见天的往那边送钱。”
薛二嫂没有搭腔,即使这屋里只有他们夫妻两人,但她身为儿媳,没法说婆婆的不是, 即使她心里也是认同的。
薛宣的娘是黄家的家生奴才, 即使后面被薛老爷纳为了姨娘, 脱离了奴籍, 黄家人依然把她当成奴才使唤,每年黄家那边来人对她都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当初明明是薛夫人让他娘去伺候的薛老爷, 可薛家人, 包括始作俑者的薛夫人都一副是他娘狐媚惑主的态度, 对他们母子两完全没有好脸色,薛宣能对那边人有好印象才怪。
没有好印象,也就没了那些所谓的滤镜。
黄家祖上出过一个同进士,所以黄家人一直以腐书网自居,可惜只是昙花一现,同进士只有那么一个。
后面越来越差,这些年黄家也就供出了黄启伦这么一个秀才。
薛宣没有走科举这条路,但是他交友广泛,薛家的钱财,再加上大哥薛成睿的秀才身份,那些读书人也愿意给他一两分薄面。
黄启伦的能力他不说了若指掌,但也清楚一二,能考上秀才都都是走了八辈子的狗屎运。
也就薛夫人觉得他天资聪颖,文采斐然,坚信他能重振黄家的门楣,不光提供钱财上的支持,还想把亲生的哥儿许配给他,企图亲上加亲。
还是那句话,薛家当初借着薛夫人为跳板,进到读书人的圈子,到底是存着几分利用的心思。
所以即使知道薛夫人在拿夫家的钱财贴补娘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她想将薛宁乐许配给黄启伦,薛家人是万万不可能同意的。
所以在薛宁乐小时候,薛夫人三番五次将黄启伦请到薛家做客,想让薛宁乐和黄启伦青梅竹马凑成一对,老夫人一发现,就将薛宁乐接到了自己身边教养。
这些年也都一直带在身边,也养出感情来了,现在是如命根子一般的存在,别人动不得的。
薛夫人的院子,从普寿寺回来没多久,薛夫人就让人叫来了自己的侄子:“怎么样?宁乐答应你了吗?”
黄启伦一脸痛心:“那个陶浩不知道给宁乐下了什么迷魂药,让宁乐对他死心塌地的,侄儿实在没有办法,唉……”
薛夫人手上的帕子捏的死紧:“果然不愧是那个粗俗的女人养大的,就喜欢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黄启伦在薛夫人面前,表现对薛宁乐一往情深:“姑母,宁乐也是被那个陶浩的好看皮囊给欺骗了,怕是不知道他私下里是什么样的人。”
顿了顿,又不无遗憾痛心的道:“如果能让宁乐看清他的真面目就好了,说不定就不愿下嫁给那样一个轻薄无行的人。”
他的话里有意无意的暗示,似乎点醒了薛夫人,眼睛一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坏主意,又跟黄启伦说了几句话,才让他走。
黄启伦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没走几步就遇到了之前被他扇了一巴掌的书童。
书童左脸上是鲜红的巴掌印,如今脸色冰冷苍白,显得更加明显,他手里一块微湿的布巾从屋子里出来,想再去院子里弄点雪回来,冷敷一下脸。
结果一拉开门就撞见了黄启伦,书童一顿,下意识的就想把门关上,到底还是忍住了,低着头向黄启伦问安:“公子。”
黄启伦皱眉看着他:“不是让你没事儿就待在屋里不要出来吗?顶着这张脸出来乱晃,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罚了你吗?”
书童握着门的手指尖泛白:“是,公子,小人知道了,小人这就进去。”
黄启伦看着他进去,把门关上,这才满意,正准备回屋,就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
回头一看竟然是薛成睿,黄启伦脸上露过一丝诧异,毕竟这个同为秀才的大表哥,平日里是不怎么搭理自己的。
这个想法他脑子里闪过,转瞬他就堆起了笑容:“表哥怎么有空来找我,快进来坐。”
然后看向一旁的下人:“还在这站着干什么?快去准备茶水。”
薛成睿也不推辞:“径直走了进去。”他身后的书童怀里抱着一叠带着墨迹的纸张。
两人坐定之后,也不等黄启伦问他的来意,薛成睿直接让书童把东西放到了桌上。
“这是我近日里做的策论,总觉得有些地方做的不好,如今府里只有我与表弟两个读书人,就想来与表弟探讨一下,希望表弟不要觉得叨扰。”
“自然不会,这是小弟的荣幸。”黄启伦是真的有些受宠若惊,他在薛成睿的示意下,拿起策论翻看。
黄启伦即使能够考上秀才,别的不说,策论的好坏他还是能看出一些的,薛成睿的这篇策论写得极好,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黄启伦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特意拿来给自己看?
薛成睿坐在一旁静静的品着茶,不急不缓的看着他将自己的策论看完了二遍,这才放下茶盏,询问道:“不知表弟可有什么指教?”
黄启伦立刻摇头表示没有:“表哥这份策论写的极好。”
薛成睿却是板起了脸:“一篇策论写的再好,也有它的不足之处,我要听的可不是这些恭维的话,表弟可是瞧不上我,不想和我交流探讨。”
黄启伦连忙否认:“没有没有,表哥,这真的是误会我了。”
薛成睿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那不如表弟就说说你的看法?”
黄启伦只能硬着头皮开始说。
只是没说几句,薛成睿就一脸怪异的看着他,而且越往下说脸色越奇怪。
黄启伦原本就是胡乱编的,被他这么一看心里也虚:“表哥?”
薛成睿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你当真是这么以为的?”
黄启伦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我却有不同的见解。”于是薛成睿就开始说自己的想法,竟然将黄启伦刚刚说的那几条完全否定了。
黄启伦额头出来一层薄汗,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但薛成睿是薛家未来的掌权人,他不敢得罪,态度很低的说道:“这就是小弟的一些拙见,让表哥见笑了。”
薛成睿叹了一口气:“我在上京也多与其他学子探讨交流,虽说大家时有意见不同,但都有自己的道理和感悟在,我听表弟刚刚那一翻话,哎……”
薛成睿又是一阵摇头叹息,虽未明说,但意思就是,黄启伦刚刚那一番话,完全没有道理和感悟可言。
黄启伦已有秀才功名,自负饱读诗书,文采过人,被人如此贬低,心中着实气恼,但他惯会钻营,自然不可能轻易得罪了薛成睿,就坐在一旁,沉默不语。
薛成睿感叹完,又端出了一副好大哥的模样:“眼看乡试将近,能用来学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不如表弟将你的策论拿出来,我也帮你看看。”
黄启伦心里本来不服,自认文采不比薛成睿差,闻言也不推辞,去书房拿出了他做的最好的,也是修改多次的一篇策论。
递给薛成睿的时候,却道:“这是我近日随手写的一篇,也不甚满意,正好今日有机会,表哥你帮我看看,我也好改正一二。”
薛成睿接过来,飞速浏览,几下就看完了。
将那份策论放在桌上,用手按住,点头道:“虽然问题比较多,但毕竟是第一稿,写成这样也还算可以,后面再改就是了。”
黄启伦脸上得意的表情,一下就裂开了。
偏偏薛成睿已经从前往后挑起了他这篇策论的毛病,这篇让黄启伦满意甚至得意的策论,到了薛成睿嘴里,变得一文不值,错误连篇。
偏偏他说的都很有道理,甚至还找出了几处引用经典的错误出来,这是写策论的时候,最不该犯的错误。
“今天就到这里吧。”外面的天已经微黑了,屋里有下人进来点灯,薛成睿才终于停了下来,喝茶润了润嗓子。
“这些问题看起来不大,但足以影响阅卷官员评卷打分,乡试在即,表弟还是要努力读书,改正这些错误,争取一举夺魁。你放心,考举乃是人生大事,我必然约束家中下人,不让他们前来打扰表弟,你就在此院中安心读书吧。”
仅仅半天时间,黄启伦被薛成睿贬的一文不值,偏偏他无从反驳。
同样是秀才,黄启伦今天才知道他和薛成睿差距,薛成睿走后,黄启伦呆愣在原地良久,最后双眼通红,猛然起身,咬牙切齿的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
薛成睿带着书童从黄启伦住的院子出来,面无表情,眼神中带着一丝狠厉,语气比四面的寒风还要冷:“找人将院子围起来,小公子出嫁前,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人,不准踏出院门半步。”
“是。”


第69章 送聘礼
腊月十八, 宜嫁娶,宜下聘。
之前下的雪早就已经化了,天气接连放晴了几日, 烘干了地表的水汽, 人们终于又可以出来活动了,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人舒服的直眯眼睛。
陶子石夫妻和陶浩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带着准备好的聘礼前往薛家下聘。
都是按照规矩准备的, 聘金,聘饼,喜镯, 三牲, 瓜果干货等等,用木盒装着,上面贴着用红纸剪的双囍字。
这个婚事,是两家人事先都商量好同意了的,自然也没有出什么幺蛾子。
陶家人把聘礼送过来,然后被薛家人客客气气的迎进去。
前朝的时候规矩严,下聘的时候准新娘是不能在场的。
那时候是盲婚哑嫁,大部分人在洞房之夜掀盖头之前, 连面都没有见过。
现在这个朝代, 已经没有那么多规矩了, 薛宁乐和陶浩两个人也早就已经见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哪里还需要讲究这个?
所以在聘礼送到,大家坐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之后, 薛宁乐就在下人的陪同下出来了。
毕竟是尚未出阁的小哥儿, 今天这种日子难免有几分羞涩。
他本身长得就好看, 唇红齿白的,今日又特意打扮了一番,因为害羞,两颊微红。
他在众人的注视下走进正厅,里面有很多人,他一眼就看到了陶浩。
和他目光对视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后反应过来,匆匆移开视线,转而去给正厅里的各个长辈请安问好。
那一笑,顾盼生辉,看得陶浩的呼吸都漏了一拍,视线一直放在薛宁乐身上,跟着他移动。
坐在一旁的陶子石用手暗暗捅了捅他,低咳了一声,示意他收敛一点。
陶浩这才把视线移开,可是根本忍不住,跟别人说话的时候,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往薛宁乐那边看,而且总能和薛宁乐的视线对上。
薛宁乐也在看他,这让陶浩本就高兴激动的心情又好了几分。
更让陶浩高兴的是,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看到黄启伦,即使是吃饭的时候,对方也不在。
在自己的大好日子里,不用看见讨厌的人,实在是令人愉快的事情。
饭后,大家都很默契的移到了一旁的偏厅喝茶,把空间留给了这一对刚刚订亲的未来夫夫。
冬日屋子里晒不到太阳就有些冷,所以正厅里点了火盆,关了门窗。陶浩刚刚吃饭的时候,喝了不少酒,身上出了些汗,这会儿就觉得有些闷的慌。
阳光透过门缝撒进来,陶浩握住薛宁乐的手:“想不想出去走走?”
雕梁画栋,九曲回廊,薛家不愧是大户人家,房屋院子都建的大有不失精致。
正厅外的拱门过去,就有一个小花园,种了不少常青的景观树,在冬日里,自成一番韵味。
陶浩和静宁乐从正厅出来,感受着冬日里干燥的空气和难得的暖阳,一步一安然往那边去。
谁料走到拐角处,突然出来一个端着铜盆脚步匆匆的丫鬟,双方都有猝不及防,眼看着就要撞上了,陶法下意识上前一步把薛宁乐挡在了身后。
一盆水全都浇到了他身上,水花溅到了他的脸上和脖子里,把他冻得缩了缩脖子。
陶浩用手擦着身上的水,耳边是丫要不停的道歉认错声。
陶浩摆了摆手,不在意的道:“没事。”
冬天衣服穿的厚,这一盆水浇到身上,去了脸和脖子,其他的地方根本就没有感觉,就是湿了衣服。
“先找个地方换身衣服吧。”薛宁乐道。
陶浩现在穿的农服都是薛宁乐准备的,薛家也是有他的衣服。
一旁丫鬟自觉闯了祸,连忙道:“不如去那边的厢房吧,里面都收拾干净了,还点着火盆。”
正厅旁的几个厢房就是用来以防宴客期间出现意外或者不胜酒力,主子或者客人们要用,一般都会提前收拾好。
薛宁乐点头:“那就去那吧,我去让人赶紧拿套的衣服过来。”
他们刚刚出了就是两个人,贴身的下人都没有跟着,薛宁乐说完转身去找谷东,让那个丫鬟领着陶浩去厢房。
陶浩走进厢房一看,果然里面正燃着火盆,将整个屋子熏的暖洋洋的,比外面的太阳还暖和。
只是陶浩刚进来没多久,那种燥热憋闷的感觉又上来了。
让丫鬟留在外面,陶浩转身关上门,走到屏风后面有些心烦意乱的开始解衣服扣子。
外套脱下之后,尤觉不够,又将里面的衣服脱了下来,最后只剩一身中衣,额头不知不觉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薄唇微启,呼出来的都是热气。
外面响起了开门关门的声音,陶浩从屏风后面伸出手,语气有些急切:“衣服给我。”
可是他等了一会儿,手上传来的并不是衣服布料的触感,反而像是只柔软细腻的女人的手。
陶浩吓了一跳,立刻就想把手收回,可是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热气熏得他头昏脑胀,反应比平时慢了一拍,行动也有几分迟缓。
就在这期间,那人已经不满意于他的手,也顺着手臂慢慢上移,带起一阵折磨人的痒意。
没过多久,陶浩就感觉自己的怀里多了一个人,他只着了一套中衣,身体十分清晰的感觉到了怀里冰凉柔软的躯体。
陶浩的神志有一瞬间的清明,但是又很快淹没了干净,有一团火,一直在他身体里燃烧。
陶浩双眼通红,感觉自己像要爆炸了一般,眼前的一切是模糊的,只有身前有一小片的微凉,勾起他身体深处的渴望。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男人愤怒的低吼声响起,陶浩怀里的让人舒服的凉气瞬间被人夺走。
他立刻凶狠的看过去,眼神里像是藏着一只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