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185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打架!
自然要全家人一起上!
特别是死生不论那种!
就连一向老好人的余大人,都看不过去了,掏出算盘珠子就砸!
众人从沈悠然身边冲过,还顺带着纷纷拍拍肩,点点头,对他稍加安慰。
沈悠然站在原地,身子有些不稳,这一场逆转,恍惚间,幸福地不真实。
他仰头望着高高立在龙首之上的沈绰。
她始终都是站在高处,高得让他就连仰头,都无法企及。
“夫人,您这是连做坏人的机会都不给我?”
他仿佛忘了遍体鳞伤,忘了刚刚毁天灭地,想要将这所有在场的人全部杀绝的心。
他似乎还是沈绰那个又弱又喜欢认怂,遇事只知道逃跑的小爹。
沈绰站在高处,咧嘴笑,“我的小爹,始终是世间第一大好人,就该一直干干净净的,不能叫杀人的血,脏了你的手!”
沈悠然眼眶涌出泪光,看不清她高高在上的身影,只能含泪扭头,扬鞭加入战团。
下手虽然狠了许多,却依然是只伤人,不杀人。
裳儿希望她的小爹,始终干干净净的,他就一直干干净净的!
一班人马,势如破竹,剁瓜切菜,转眼间将整个赛场杀得七零八落。
“来者何人!让我亲自会一会!”
上座者,萧远定第一个按捺不住了。
刚才在下面抢彩头的,属他的弟子最多。
此时,也是他门下伤亡最重!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沈绰从龙首之上翩翩然,凌空飞渡而来,落在风涟澈等众人之前,向四方有模有样地行了个礼,露出明艳无双的脸庞。
“排场太大,抱歉抱歉。在下,妖洲君卿衍尊上嫡传弟子,苍梧洲慕九霄帝君的干女儿,白帝洲摄政王白凤宸的私生女,白裳裳,就是区区在下小女子我啦!”
江照晚差点没腾地站起来!他飞快地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凌仙仙。
你们俩怎么长得一样?
凌仙仙的手,将椅子的扶手,紧紧一攥。
他们母子居然不但脱困了。而且,那小龙的修为,似乎发生了不可思议地进阶!
萧远定也是一愣,喃喃道:“何兮?”
褚晨风见了这个白裳裳就全身气都不打一处来,使劲吹他的假胡子。
夏秋庭眯了眯眼,警惕起来,“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白裳裳?”
他挑眉……
分明是……那个被他强行与九条牵了红绳的女子,就因为她,招来了差点血洗六支洲的恐怖大人物,害得他被人追杀,还被大巫祝一顿臭骂!
所以,她是冲他来的?
夏秋庭摸了摸自己头顶上的保命簪。
在场所有人窃窃私语:
这个乘龙而来的女子,说这么长一串攀亲戚式介绍,算是什么?
她就是一路杀来云栖洲,让不知道多少人吃了亏,又不知道打跑了多少人的白裳裳?
白帝洲从来不管外面的闲事,如今怎么会冒出这么个丫头,到处招摇?
沈绰这头还抱着拳呢,满场却没人顾得上应答。
“嗷呜——”天上,巨龙一声不悦地咆哮!
如炸雷轰天撼地。
所有人一哆嗦,赶紧回礼:“啊,幸会幸会!久仰久仰!请坐请坐!”
沈绰冲萧远定挤挤眼,“客气客气,不坐了不坐了,我亲自来会你,单打独斗,你准备好了吗?”
第552章
白凤宸亲手教出来的人
凌仙仙的脑海中,宵沉沉一声,“让萧远定那个笨蛋回来!迦楼罗是来摘他的眼睛的!”
凌仙仙立刻站起来,朗声道:“萧宗主,稍安勿躁,七洲盛会,本就是小辈们一展才华的机会,您若是亲自动手了,这还让孩子们怎么比呢?”
凌仙仙话里有话,萧远定并不是笨蛋。
他的确觉得自己有些莽撞了,人已经拖着马槊走了下来,又停住脚步,心里盘算着,若是他不出场,谁来收拾这个来者不善的白裳裳?
“仙子说的极是,但是……”
“但是,规矩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澹台镜辞忽然将话茬接了过去。
他阔步走到萧远定身边,斜睨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径直登上看台,在那张空了许多年的交椅上坐下。
“本王身为东魔之主,方才都已经亲自下场混战了,萧宗主还有什么好顾忌?”
言下之意,反正我也不要脸,你也别要脸,大家打一架,拳头说了算吧。
萧远定本就是个武夫,禁不起激将,“呵呵,东魔王说的在理。”
他人高腿长,大步来到场中央,身量差不多有两个沈绰那么高。
丈八马槊,旁人要骑在马上才能舞动,他却拿来当长枪使。
“白裳裳,你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家,若是怕了,马上求饶认输,免得被九洲天下的人笑话,说我萧远定欺负人!”
沈绰仰着头,望着这个巨人,“萧宗主若是怕了,也该马上求饶认输,免得被我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家揍了,少了什么零件,被九洲天下的人笑话一辈子!”
咣!
萧远定的马槊重重撞地,“口出狂言!找死!”
这个小丫头在他眼中,简直可以一脚踩死!
沈绰眼底一沉,“没错,口出狂言,找!死!”
她嗡地亮出梵婀剑,银光挽狂花,专攻萧远定下盘!
唰唰唰!
白凤宸亲手教出来的人,平日里看似整天在夫君手底下吃亏。
可在外面教训人,早已经不是可以随便想象的境界了。
沈绰的剑,毫无章法,看不出哪门哪派,却快得令人心惊肉跳。
夏秋庭不知不觉间夹紧双腿,与旁边的褚晨风道:“这就是要挑衅你第一剑圣的那个小丫头?我怎么看着,她每一招,都想把人阉了呢?”
褚晨风没做声。
白裳裳的剑法,他已经领教过了。
不想再面对面交手第二次。
不然,他的脑袋,怕是会变冬瓜!
夏秋庭又偷偷瞄了澹台镜辞一眼。
见他正望着下方,眉目含着不易察觉地笑。
澹台镜辞发觉了,扭过头来,“怎么?夏宫主,许多年未见,不认识本王了?”
他一直不爱沾七洲盛会这种沽名钓誉的事。所以,最近十几年,也只湛湛露面过一两次,应付一下罢了。
每次大会都还给他留着位置,不过是一种礼貌性的示好。
“呵呵,怎么会呢?东魔王驾临我云栖洲,真是蓬荜生辉。”
夏秋庭心里暗暗盘算,今日的七洲盛会,怕是不会善了了,该想办法,尽快脱身。
下面旁观的人群中,大魔鸾虽然本事差着点,但是察言观色的能耐却是好。
他看看澹台镜辞,再看看背着手观战的玄苍。
发现这俩人的神情,出乎意料地有些心不在焉。
明面上在观战,实际上,余光里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
“咳!”大魔鸾用扇子半掩了脸,凑到玄苍身边,“你们俩,分出上下了吗?”
第553章
当年的罪孽,如今回来讨债了
“啊?”玄苍一愣,琉璃瞳转了转,想了一下,才道:“还没打出结果。”
大魔鸾啧啧慨叹,“太没效率了,不如下次改猜拳啊?谁赢,谁在上!又快,又不伤感情。”
玄苍:咳……
大魔鸾又用扇子把自己整张脸都遮住,贴得更近,“兄弟,别怪我没提醒你啊!爱情这种东西,要努力去做才会有!”
玄苍的脸,唰地一阵涨热。
若不是天生了古铜色的皮肤,这会儿,怕是没脸见人了。
他挺了挺腰背,默默把这个馊主意记下。
场上,沈绰一人独对萧远定。
一寸长一寸强。
一寸短一寸险。
明明眼看着随时可能被戳死,拍死,可她偏偏每每极为灵巧地闪避而过。
风涟澈盯着沈绰的身影,目不转睛,大手始终不离刀柄。
她若是有危险,他便会第一个冲上去救人。
余青檀看在眼里,无可奈何地轻轻一叹,笑呵呵拍拍他紧张的手背,“安啦,夫人必定胜券在握。”
风涟澈这才发现自己的紧张,已经全部暴露了出来。
“谢余大人提醒。”
他强行活动了一下握刀握到僵硬的手指。
一个分神的功夫,场上一片惊呼!
与之同时,是萧远定一连串的闷哼!
沈绰不知何时,收了梵婀剑,手中变出一双短匕,破了对手近防,直逼腰部以下!
唰唰唰!
在场所有男人都不约而同替萧远定下身痛了又痛!
四刀!
八刀!
十六刀!
刀刀快如闪电,刀刀晃成虚影!
左右开弓,全部招呼在同一个地方!
就算萧远定长了十六把剑,此刻也全部削零碎了!
嗷——
血流如注,顺着裤管淌了一地。
萧远定野兽般惨痛嚎叫,一声紧似一声!
他身躯巨大,如此情形之下,依然强行站稳。
场上,所有萧氏宗门弟子全部提刀站起,纷纷要冲下场救人。
“单打独斗,死生不论!谁敢动!”
风涟澈一声怒喝,沈绰这边的人,也当下全部亮兵器!
两厢对峙,眼看七洲盛会就要变成七洲战场!
夏秋庭起身,“好了,白裳裳,你赢了!点到为止!”
谁知,沈绰乘胜追击,根本不予理会!
她丢掉双刀,身形巧如灵猫,飞身踏着萧远定胯骨,翻身跃上他肩头,双腿将脖颈一盘,死死夹住脖颈,两手扳住他的脑袋,俯身低声:
“你可记得苏何兮?”
“呃……”剧痛中的萧远定,忽然忘了胯下的疼痛,被这一声问,惊得全身汗毛倒竖,如灭顶之灾!
“她派我来,取你的眼睛!”
沈绰话音未落,一双手,已活生生挖入他双眼!
慢慢地挖!
仔细地挖!
完整地挖!
萧远定被制住咽喉,胯间血流如注,被沈绰骑在肩上,抱着头嗷嗷嚎叫,如疯了的野兽,乱转乱撞!
可沈绰,却如长在他肩头一般,将人牢牢盘住,硬生生将那一双招子给挖了出来,当成血淋淋的战利品,举过头顶!
嗷呜——
玄苍第一个带头助阵!
呜——
天上的巨龙,随之长啸!
咔嚓!
沈绰两腿狠狠下压,萧远定喉间一阵窒息,被强行按压,双膝一屈,向着九归山方向,轰然跪下。
“说你的罪!”
失了双眼,被人扼住咽喉,比死亡还要绝望!
萧远定已经明白。
是当年的罪孽,如今回来讨债了。
“我……有罪!”
他面向九归山方向,双眼被挖处,一双森然恐怖的血窟窿。
“什么罪!说!!”
沈绰膝头狠狠再抵,萧远定颓然晃了晃。
“我在……九归山,强迫了最后一位苍梧帝姬,才……得以今日的纵横天下……”
全场哗然!
萧氏宗门,虽然在九洲崛起只有十几年,却因为萧远定为人正派,骁勇善战,而成为无数人敬仰膜拜的对象。
没想到,他竟然是靠着强迫一个女人,才有这样的成就!
“说!当年九归山下,还有谁!!”
沈绰这一声吼!
上面的江照晚和褚晨风已经坐不住了。
夏秋庭几乎是跳起来,阻止萧远定开口,“白裳裳!够了!这里是七洲盛会,各人凭本事见高下,不是你一个人的刑场!”
“好啊!既然不能说,那就一个一个来!”
沈绰根本不在乎一个萧远定。
咔嚓,身子一拧!
萧远定巨人一样的身子,轰然倒下,气绝。
她轻巧跃下,回头看着地上血淋淋的尸体,“当年欺辱苏何兮之人,全部死无全尸!看在你耿直的份上,且给个痛快的解脱!”
说罢,唰地手指指向上方看台,“你们,谁是下一个?”
第554章
暗帝,原来就是……
沈绰的手指,从夏秋庭,绕过江照晚,指向褚晨风。
褚晨风的瞳孔剧烈一缩。
又眼看着那手指,从他脸上移开,重新绕过江照晚,指向夏秋庭。
夏秋庭强行昂了昂头,全神戒备。
谁知,沈绰染满萧远定鲜血的手指,又挪开了。
这一次,终于没有绕开江照晚。
“一夕寒露江照晚,我向你挑战,你敢应战吗?”
这哪里是挑战,这分明是索命!
江照晚才不是傻子!
“白裳裳,我想你可能搞错了,大会的评判者,若是不愿出战,任何人都是强迫不得的。对不起,江某还有事,先走一步。”
他站起身,连身边的凌仙仙都不管,飞身要走。
轰——
人刚飞到半空中,就被一道黑色火光劈头盖脸拍下来,把人老老实实拍到了赛场中央。
沈绰早已快了一步,飞临高处,将江照晚给一巴掌糊了下来。
“想走?问我了吗?”
江照晚一身仙气飘飘,此时砸入尘泥之中,满身狼狈,却依然强行站起来,理了一下额间凌乱的发丝,当下亮兵器。
“白裳裳,看你年少轻狂,我有心相让,却没想到,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褚晨风也当场拔剑,“没错!事到如今,既然你这丫头如此不顾大会的规则,那就休怪老夫等不留情面!”
夏秋庭见机也立刻跃下赛场,“没错!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既然胆敢来七洲大会肆意屠杀,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有责任,将你就地伏法!”
三个屈居于化境的绝顶高手,将一个初出茅庐的白裳裳包围在中央。
无尽夏宫的侍卫,褚晨风的仙门弟子,再加上江照晚带来的人,全部如潮涌下,将赛场中央围了个水泄不通。
萧远定的弟子门人,也立时从悲愤中醒来,壮了声势,呼啦啦全部冲上来,要为宗主报仇!
一时之间,沈绰一行几人,被围成了汪洋中的一座孤岛。
澹台镜辞从交椅上站起身,随时准备施以援手。
呜——
天上的赤色巨龙,躁动地盘旋了一周。
如山身躯在层层浓云中翻滚,仿佛一整片布满鳞甲的,可以移动的苍穹。
这一群乌合之众,各怀各的心思。
江照晚是死要面子,忽悠所有人跟他一起上。
夏秋庭是猜测三个月前向大巫祝索命的那个人必定与白裳裳有关,想趁机先发制人,拿下白裳裳,给自己换条活路。
而褚晨风则滑如老油条,深知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趁着左右人多,场面乱成一团,拉过一个弟子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摘了粘上去的假胡子,低头要溜。
可惜,人踮着脚尖,还没走出赛场,就迎面撞上一人。
他都没来得及看清是谁,长得什么模样,就发觉被一只手抬手抓了头发,迈开大步便走。
硬生生被倒拖着拽了回来!
他褚晨风是什么人!
是德高望重的仙长!
是苍梧洲第一剑圣!
为什么在这个人手里,居然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
头皮被拖得如要被撕下来一般,褚晨风就这么活活被抓了回来,抡飞出去,丢回到赛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