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三睡了一小会,不知怎么醒来了,夜很静,他在黑暗里静静地躺着,身边的老田头发出均匀的鼾声,正睡得香甜。
穆三回想起和麦大叔他们相识的情景,再想想现在境况,觉得世间的事真是难以预料,自己以后竟然要为了保护这老哥俩而操心了。
不过这种操心是他愿意承担的,也许是为了麦大叔,也许只是为了自己早已遗忘的某种情感。
他在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中又沉沉的睡去了。
清早老田头和穆三还没起来,麦大叔已经来了,他推了推门,纹丝未动,明显是从里面插上了,麦大叔心里有了一丝不快,在以往的记忆里,老田头这个大咧咧的家伙几乎从来不插门的,他敲了敲门,喊了老田头好几声,老田头终于在里面答应了。等他开门的这个瞬间对麦大叔来说忽然变得漫长了。
老田头只穿着那条大裤衩给他开了门,然后被麦大叔身上的寒气冻得打了个冷战,他瑟缩着急忙跳回到炕上钻回到被窝里。而穆三在城里从来就没早起过,虽然醒了,还在被窝里懒懒的迷糊着,看到麦大叔进来,他坐起来笑了笑。麦大叔看见他光光的上身,面色古怪地说:“你们昨晚睡的一个被窝啊?”
“恩那,大冬天的,两个人脱光了睡一个被窝暖和舒服。”,老田头躺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说。
“恩,那肯定是舒服的厉害!”,麦大叔语带微酸地说。
穆三察言观色地急忙解释说:“本来我不想和他睡一个被窝,是他硬钻进来的,衣服也是他逼我脱的。”
“我猜也是,他就喜欢这样!”,麦大叔望着老田头的目光已经开始锋芒毕露。
老田头终于看出点苗头了,也急忙笨嘴笨舌的解释:“你放心吧老麦,我和他才没什么呢,他的家伙那么小,我看不上眼”
穆三窘的已经快晕过去了,他赶紧往身上胡乱的套衣服。
麦大叔本来想说:“你怎么知道人家家伙小?难道你已经看过了?那人家的家伙要是大你就会看上眼了?你就要发骚了?”
但他看到穆三尴尬的神情,就什么也没再说,打定主意只等着单独和老田头在一起时再好好盘问收拾他。
穆三穿好衣服跳下炕,洗了把脸,对麦大叔说:“麦大哥你别听那缺心眼的胡咧咧。呵呵,我你总该相信吧?我这就要走了,你们好好保重。”
麦大叔也笑着说:“没事,穆三兄弟,我和他就喜欢这么闹来闹去的,没怀疑你什么,他那么个傻愣愣的二百五估计兄弟你也看不上眼,我们喜欢没事找事的闹闹,倒让穆三兄弟你见笑了。”
“可你们的感情真好,羡慕啊。”,穆三由衷地说。
“咱们兄弟俩的感情也很好啊,昨天我喝多了没安排好你,兄弟你不要怪罪,什么时候有机会再来大哥我再好好招待你。”
“大哥你客气了。那我这就走了。”
穆三说着出了门,麦大叔跟了出来,临出门前瞪着眼对还在被窝里发愣的老田头说:“还不快穿衣服起来去送送人家!”
麦大叔把穆三送到汽车那,穆三向站在家门口的麦大婶也道了声别,然后上车,上车之后却又马上跳了下来说:“坏了!昨晚忘记放水箱里的水了,肯定冻坏了!”
他让麦大叔从家里拎了壶开水来,打开水箱盖倒了进去,还好,水箱没冻裂,穆三又让麦大叔拿了些柴禾架在车下点火烤了烤,这时老田头已经赶了过来,稀奇地瞧着穆三忙来忙去。
穆三终于把车摆弄好了,上车打着火,向众人挥了挥手,轰隆轰隆的慢慢跑了起来,跑了没多远,他又伸头向后望了望,然后加速跑了起来。
麦大叔心里明白穆三的感觉,那感觉就像十多年前自己骑马向老田头告别一样,有种恋恋不舍的无奈。
“操,弄个车比养孩子还麻烦。”老田头伸着脖子望着隐隐约约的车屁股说。
“哈哈,你又没养过孩子。怎么知道养孩子不麻烦。”,一旁的麦大婶笑着说。
“我就是打个比方说弄车麻烦,你看弟妹你还较真了,这么不给老哥我面子,我找我兄弟告状去。”,老田头假意生气说。
“我才懒得理你!”,麦大叔冷着脸说。
麦大婶哈哈笑了,然后回家去忙她的事了。
麦大叔冷着脸对老田头说:“走吧!到你家去”
然后他转身就先走了,老田头挠挠脑袋,撵上去陪着小心说:“你真的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
麦大叔也不看老田头,脚步不停地向前走着说。
“那个,关于我和穆三的事,我们真的没什么。”,老田头说。
“真的没什么?那你怎么知道他家伙的大小?难道你偷看了?”,麦大叔挑着眉毛说。
“恩那,我是偷看了。”老田头低着大脑袋认罪说,“不过只是看了看,一下都没碰。”
“怎么不碰啊?就因为他的家伙太小?”,麦大叔似笑非笑地说。
“他的就是再大我也不会碰,我又不喜欢男人。”,老田头摸着胡子咕哝着。
麦大叔愣了愣。
“你不喜欢男人?那我算什么?在你眼里我不是个男人?”
老田头点点头。
“在我眼里你只是老麦,我喜欢你,心疼你,想让你在我身上快活,只是因为你是老麦。是一个喜欢了我十几年,等了我十几年的一个好兄弟,一个可以和我换命,为了我把命都能舍出去的人,所以在我眼里你是男是女都不重要,我喜欢的,惦记的,藏在心窝里的,就是你这么一个人。”
老田头忽然深情款款起来,眼神柔和得象寒夜里微微燃起的火苗,又象月光下透明湖水上的点点波光。
麦大叔一下被他看得身上有些发软,心也跟着软了,进了老田头的家,把门插好,他捧着老田头的脸看了看,身体紧贴着身体深深地和他吻了好一阵子,很快老田头就感觉到麦大叔的下身已经鼓起了好大一块。他用手抓住了,揉捏着说:“怎么昨晚还没和弟妹做吗?”
麦大叔点点头说:“恩,昨天我喝太多了,睡过去了。”
被老田头揉捏了几下,麦大叔的欲望火烧火燎地蓬勃了起来,他伸手就慌忙地去解老田头的腰带,老田头也慌忙用手抓着腰带说:“别了,你还是赶紧回家和弟妹做吧。”
麦大叔掰开他的手说:“来不及了,我现在硬的难受!”
“不行,你这样会冷落了弟妹,这样我不答应!”
老田头倔强地又抓住了自己的要带。
“那我不出来,就让它进你身子舒服一下好不?”,麦大叔继续掰着老田头的手柔声哄着老田头说。
老田头犹豫了一下,把手放松了。
麦大叔三下两下扯开老田头的腰带,又一把扯下他的裤子,接着又去解他的棉袄扣子。老田头瞪着眼睛说:“还要全脱光吗?那你等我先把炉子生着,别冻着你。”
麦大叔笑着放开手,老田头光着下身,晃荡着大家伙,拿了几根放在炉子边的劈柴塞进炉子里,麦大叔看着他忙活,一边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
老田头点着火,火势不是很旺,他弯着腰鼓着腮帮子在那用力吹着。
麦大叔忽然捉狭地用唾液弄湿了自己的家伙,悄悄来到老田头的身后,猛地抓着老田头圆圆的大屁股用力顶了进去。
老田头“哎呀”了一声,粗鲁地骂了一句娘,说:“疼死我了!”
麦大叔本来已经尽根的顶了进去,听他喊疼,就一动也不敢动了,伏在老田头的背上,讨好地亲着他的后背说:“疼吗?是挺紧的。”
老田头又想骂,可是咬着牙忍住了。
“算了,只要你舒服就好了。”,他继续吹着炉火说。
麦大叔抚摸着老田头的身子问:“真的很疼吗?”
老田头点点头,但忽然笑着说:“自从你十多年前给它破了处,这十多年还没用过呢,哈哈!以前你慢着点还不太觉得怎么样,这回你猛一家伙捅进来,还真有点受不了。”
麦大叔挠挠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本来也只想恶作剧玩闹一下,没想到老田头会这么疼。
“那我抽出去?”,他用商量的口气问老天头。
“算啦,已经撑开了,松了,没那么疼了。”,老田头大咧咧地说。
麦大叔咧咧嘴说:“你这话说得也太粗了。”
“比我的家伙还粗吗?哈哈。”,老田头拿出说骚话的本事逗着麦大叔说。
麦大叔狠狠地顶了老田头一下,老田头又“哎呦”了一声,拧了麦大叔的屁股一把。
炉火已经熊熊的燃烧起来,麦大叔和老田头回到炕边上,老田头站着把上身趴到炕上,屁股高高的翘了起来。麦大叔在他身后轻轻抽送着。
老田头把脑袋在被子上闷了一会,忽然抬起脑袋回过头来对麦大叔说:“操,认识你之前我做梦也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会摆出这么个姿势来。以前我只是叫女人摆过,这还真是风水轮流转,一报还一报。”
麦大叔停了下来,轻声问:“你觉得很难受吗?不愿意摆这个姿势?那咱就别这样做了。”
“没事,这姿势还挺舒服的,我就是这么想了一下,嘿嘿,再说为了你,我什么姿势都愿意摆,哈哈。”
麦大叔笑了,说:“那咱就换个姿势?”
他抽出来把老田头翻了过来,架起他的两条腿,重新进入了他的身子。
“其实我更喜欢看着你的脸。”,麦大叔抓着老田头软绵绵的家伙轻轻套弄着说。
老田头望着麦大叔呵呵笑着说:“我也是。”
麦大叔抽送了好一阵子,慢慢加快了速度。老田头开始担心地看着他。
“别那么快,当心一会刹不住车,你答应我不出来的。”
他抓住麦大叔的胳膊阻止他说。
但麦大叔明显已经进入了冲刺的状态,不想停下来地继续加快着速度。
望着他脸上开始渗出的汗水,还有逐渐急促的呼吸,老田头皱起眉头,喊道:“停下来吧,你快到顶了。”
他抓着麦大叔胳膊的双手开始用力向外推麦大叔。
麦大叔猛地按住老田头的胳膊,继续他的冲刺。
“就这一回!”,麦大叔剧烈地喘息抽送着说。
“不行!”,老田头开始挣扎。
麦大叔压制着他的挣扎,继续向欲望的最顶峰挺进着。
老田头急了,他一脚用力踹在了麦大叔的胸口上。
麦大叔一个不提防被踹了出去,脚下一软,栽倒了,额头正好撞在炉子的一个角上,一阵剧痛,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麦大叔用手擦了一下,看了看手上的血迹,寒着脸站起身,一句话不说地就开始穿衣服。
老田头原本已经被吓呆了,这时急忙抱住麦大叔说:“老麦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麦大叔还是一句话不说地继续穿衣服。
老田头急了,一把扯过麦大叔手中的衣服扔的老远,气呼呼地说:“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耍什么性子!”
他抓过昨晚替穆三敷额头的那块新手巾按住麦大叔的伤口直到血不再流了,他又把麦大叔脸上的血迹擦干净。
麦大叔一直绷着脸任由老田头摆弄。
“我知道男人在那个时候想停下来不容易,可你也要替弟妹想想,我不能抢了她的幸福,你明不明白?”
老田头扔掉手巾说。
“我明白,只是我觉得你刚才那一脚又把我们的关系踹回了十多年前。”
麦大叔面无表情地说。
老田头叹了口气,抱了抱麦大叔说:“人有时候不能光为自己活着。”
他放开麦大叔,往盆子里倒了些热水,端过去开始一遍又一遍的为麦大叔清洗下身,洗完擦干,他亲了亲麦大叔的额头说:“下回吧,下回我随便你怎么折腾。”
麦大叔没有说话,拿回他的衣服默默地穿好,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田头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知道这回自己把麦大叔伤的太狠了。
“这个傻兄弟,心思还是那么重。”
老田头摸着自己的脑袋说。
其实他没发现,刚才他自己的心思比麦大叔重多了。
麦大叔出了老田头的家门,脸上的表情比冬天结了冰的湖面更加坚固和寒冷。但是他的内心却五味掺杂波涛汹涌,愤懑和无奈,再加上少少的伤心和失望,还有一点点欲望得不到释放的烦躁和失落感,哦,还有一丝丝想回头把老田头狠揍一顿的冲动。
但是说到底,他还是爱着老田头。所以不管他再怎么五味掺杂波涛汹涌,他还是只能在表面假装强悍冷峻地乖乖离开了。
其实他也明白,假如用上甜言蜜语以及适当的挑逗,他刚才应该还是能够攻下老田头这块阵地。但是麦大叔在得到老田头的心之后已经慢慢习惯了老田头对自己的言听计从,习惯了他对自己的宽容和宠溺,习惯了老田头在他的敲打之下露出的害怕和服顺的表情。在麦大叔的思想里,老田头正慢慢变成他的家人,变成他自己的一部分,变得和自己的妻子女儿一样,不再是一个单独的个体,而是依附于麦大叔的一个存在。所以当老田头表现出少有的这种坚持时,麦大叔一时在心里还转不过弯来,他失望地发现原来自己还没有完全控制和占有老田头,老田头在死心塌地爱着自己甘愿为自己牺牲的同时,却还在某些事情上保留着独立的意识,哪怕在这些意识主导下的行为和麦大叔是有冲突的,他也还在继续坚持。
现在的境况几乎和十多年前一样了,唯一不同的是,老田头已经接受了他,而且还会继续接受他,只要麦大叔有足够的耐心和理解就行了。只是麦大叔在得到老田头之后,他的心思和情感已经回不到十多年前,回不到这次进入山林之前了,原本应该是两厢情愿才能促成的事已经被他单方面的认为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既然他爱我,他就得这么做,不做就是对不起我。
这种想法一直在麦大叔的脑子里盘桓着,挥之不去地压制住了其他所有的想法。而且他感到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尽管他在老田头跟前很少计较过那种所谓的尊严,但是在办那种事的时候被人一脚踹开,而且还磕破了额头,这面子丢的委实有点大了。
他一路愤愤然的走回家,连老态龙钟的首领笨拙地扑来扑去对他摇头晃脑的献殷勤他都没去理会,径直进了屋。
屋里麦大婶正围着那块麦大叔刚买的围巾在镜子前美滋滋的照来照去,麦大婶年轻时就不是那种标准的美人,现在也谈不上什么风韵犹存,但是她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天生就是个善良的贤妻良母,也许未必端庄贤淑,但你总能感觉到在她身上布满了人间烟火的日常味道,蕴含着温暖而朴实的家的气息。所以麦大叔一直以来就把她当作家的一部分,是家的象征。而没有把她当做一个纯粹的女人,也没有把她当作一个可以浪漫,可以调情,可以炮制出无数闺房之乐的爱人。尽管麦大婶有时也喜欢和别人说些很野性的荤话,但性格有些沉闷内敛的麦大叔和她在那种事上却没有表现出过太多情趣上的东西,他们严肃而认真,默默而低调的耕耘,默默地享受着刺激和快感。
所以当麦大叔被风骚豪放的老田头在十多年前的那个夜晚炙热的开化之后,在他们花样百出毫无顾忌的在情欲上坦白赤裸的进行过无数的交流之后,他再看到麦大婶隐秘地一个人在镜子前流露着小小的爱美之心,情感上忽然有些替麦大婶难过,自己真的忽略这个女人了。她这一生真的没在自己身上得到过什么疼惜和爱护,连温情脉脉的时刻都少有。
麦大叔歉疚地调整了一下表情,笑着对麦大婶说:“还行,挺好看的。”
麦大婶像条偷腥的猫一样被吓了一跳,慌忙就想把围巾往下摘。
“别往下拿了,好看,我喜欢看。”,麦大叔在椅子上坐下来,笑呵呵地说。
“一个一脸褶子的老太婆了,还有什么好看的?”,麦大婶有些矫情地说,但到底没把围巾拿下来。
“怎么脑门又受伤了?和人打架了?”,她注意到麦大叔额头的伤口,并不太惊讶地说,对麦大叔身上的伤她已经习惯了。
麦大叔默认地没解释什么。
“和老田大哥打的?”。麦大婶忽然笑着说。
麦大叔露出个惊讶的表情,问:“你怎么会猜是他?”
“除了他,咱村里还有谁敢和你较劲啊,不过没想到这回他下手这么狠,他人呢?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管他干什么?以后都别管他了!”,麦大叔气鼓鼓地说。
“哈哈,有时你在老田大哥的事上就跟个孩子似的,得了,不管就不管,反正不出两天,你们又好的跟什么似的。”,麦大婶笑着说。
麦大叔撇了撇嘴,但心里却不得不承认,他现在已经不那么生气了。
“我弄好了包子馅,中午咱们吃包子,不管怎么说,一会你还得去叫老田大哥来吃饭。”,麦大婶接着说。
“不去!以后饿死他我也不管。”,麦大叔嘴硬道。
麦大婶暗暗地撇撇嘴说:“煮熟的鸭子嘴还硬,看你能坚持多大会。”
麦大叔被她说的气性还真上来了,他想起老田头撵他回来让他和麦大婶做那种事的话,心里就较劲地想,那我就做,以后都不理你,不和你做那种事,让你后悔。
这样想着,他抬头对麦大婶说:“咱们做吧。”
麦大婶楞住了,纳闷地问:“做什么?做包子吗?面还没发开呢,再等等吧。”
“我是说做那个。”,麦大叔吭哧着说。
“做那个!?在大白天!?”,麦大婶吓了一跳,瞪大眼睛说。
麦大叔点点头。
“那好吧,我去插门,拉上窗帘。”,麦大婶有些勉强地说。
然后两个人脱衣上炕,麦大叔很细心的比原来加了些爱抚,但是当他的手接触到麦大婶的皮肤之后,他想起了自己在护林所的最后一夜对老田头说过的话,他说他会把两碗水端平,但是,现在,他知道自己是端不平了。
老田头尽管岁数大了,但因为胖,又加上长年在山林里跑,所以肌肤还是鼓胀结实的,手感很好。而麦大婶的肌肤的确是松弛了,布满了深而长的皱纹,麦大叔甚至不敢用力的去揉捏,他怕弄痛了麦大婶身上可以触摸到的骨头。
实际情况是麦大婶的兴致也不是很高,麦大叔揉捏抚弄着,她就迁就地隐忍着,甚至麦大叔用沾了唾液的手指进入她的身体时她也没做出过多的反应。
麦大叔尽心的抚弄了半天,麦大婶那里终于肥厚湿润了起来,麦大婶也有了些兴致。麦大叔就很传统的规规矩矩地压了上去,再规规矩矩熟悉地插入,用他做了几十年的频率开始机械的活塞运动。
麦大叔沮丧地发现自己在心里又拿老田头和麦大婶作比较了,他很不情愿地承认,老田头的那里比麦大婶的这里紧的多,更有肉感,也更温暖舒适。更主要的是老田头圆圆的肥厚多肉的大屁股更能激起麦大叔强烈的撞击欲,他可以不怕老田头承受不住地毫无顾忌的纵横驰骋,一下下尽根落到实处地抽送,那种激情澎湃的运动更刺激也更过瘾。而麦大婶瘦了,胯部的骨头坚硬的突出着,麦大叔不敢让自己的身体落到实处,不舒服是次要的,他怕撞疼麦大婶。
麦大叔忽然有些理解老田头的苦心了,如果这次不是老田头把他踹回来,他的情感和身体肯定是会不断的向着老田头偏移,甚至真的有可能冷落了麦大婶。有了老田头这坚决的一脚,麦大叔才会重新审视自己和麦大婶的关系,并试图作出改善。
他在自己的抽插动作中加了些旋转,让麦大婶松弛的内壁能够更好感觉到自己的填充和摩擦,同时手口并用的继续刺激和爱抚着麦大婶的身体。他自己的感觉此刻已经完全不重要了,他只是努力捕捉着麦大婶身体的每一丝反应,根据这种反应做出相对的调整,终于在他的努力之下,麦大婶竟然达到了久违的高潮。她羞怯地抱紧了麦大叔,痉挛着身体直到快感漫过全身再慢慢的消退掉。她疲惫的软了下来,浑身汗水。麦大叔从她身上下来,在她身边和她并排躺了,用手轻轻抚摸着她象抚摸老田头一样。
“你没有出啊?”,麦大婶抓着麦大叔硬硬的刚从她身体里抽出的器官说。
麦大叔笑了笑。
“那我用手吧,那里恐怕禁不住你折腾了。”,麦大婶帮麦大叔套弄着说。
麦大叔笑着制止了麦大婶说:“不用了,一会我自己来吧,你先好好歇一会。一会还要做饭呢。”
麦大婶擦着汗点点头,疲惫的笑了一下说:“你今天真好。”
麦大叔心里软了一下,用手帮麦大婶撩了一下被折腾的凌乱的头发,轻轻的温柔的笑了。
两个人并排躺了一会,麦大婶起来开始忙活蒸包子。麦大叔也穿好衣服说:“我去叫老田来吃饭。”
“去吧,别老欺负他!”,麦大婶一边把发好的面从盆子里弄出来一边说。
麦大叔苦笑了一下没有辩驳,在这个家里老田头比他吃香的多。
他出了门飞快地走着,心里竟有了一种小孩子般的愉悦和期盼,想快点见到老田头。
一方面他已经理解了老田头的苦心,另一方面他认为自己已经按照老田头的吩咐和麦大婶做过了,不光把麦大婶服侍舒服了,而且自己还全身而退,老田头这回该不能拒绝自己了。
他风风火火地闯进老田头家里时老田头正拿着锅铲子笨拙地煎鸡蛋,看到麦大叔闯进来,他吓得把锅铲子挡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地说:“老……老麦,好兄弟,你不是回来揍我的吧?”
麦大叔一句话不说地夺过老田头手里那个微不足道的锅铲子,一下扔的老远,然后猛地抱紧了他的大脑袋,炙热而疯狂地吻着他的嘴唇,他毛茸茸的胡子脸。老田头被吓傻了,他木呆呆地回应着麦大叔的亲吻,含着麦大叔硬生生入侵到他嘴里的舌头,呜哩呜噜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等麦大叔终于放开他了,老田头第一句话就是:“我的鸡蛋!糊了!”
恩,不错,那原本是鸡蛋的东西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坨焦黑的物质,而且还在冒着黑烟。
麦大叔利落地把锅子端下来说:“别管他了,一会到我家吃包子。”
说完抱着老田头又要亲。
“你先等一下,我不是叫你回家和弟妹做吗?你怎么又跑回来了?”
老田头挡住麦大叔问。
“刚才已经做过了啊,嘿嘿。”,麦大叔摸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做过了你还来?这么大劲头?唬我呢吧?不行,我得去找弟妹问问。”
老田头狐疑地说。
麦大叔忍不住敲了他一下说:“那种事你也能问她?”
“那我怎么知道真假?做过了你还这么大劲头,肯定不对劲。”
老田头执拗地说。
“做是做过了,她也舒服了,只是我没出。”
麦大叔只好厚着脸皮无奈地解释道。
老田头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他很郑重地对麦大叔说:“我说兄弟,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只叫你和弟妹应付差事的做那种事,我是叫你要好好疼她,多照顾和关心她。一方面我是觉得对不起她,还有一方面我是怕你们之间出什么岔子闹分开了,让你像我一样孤孤单单凄凄惶惶的一个人过日子,你明白不?咱俩就是关系再好也不能过在一起,就算过在一起了,我也不能像弟妹那样好好的照顾你,我什么都不会,傻兄弟,你明白不?”
“可是我能照顾自己呀,我也能照顾你呀!”,麦大叔急切地说,“我什么都会,也许以后我还要把好多东西都学会。”
“你怎么说不通呢你!”,老田头着急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明白了,我都听你的。”,麦大叔举起双手投降般地说。
“那以后就别老只顾粘着我,多疼疼弟妹才是真的。”,老田头认真地说。
“知道了,可是我刚疼完她,现在是不是该轮到疼你了?”
麦大叔笑眯眯地说,望着老田头的目光像个盯着糖果的馋嘴孩子。
“你哪来那么大心劲?”,老田头嘀咕着插上了屋门。
麦大叔已经顾不得回答他了,他七手八脚的再次扒光了老田头的衣服,用力的揉捏,炙热的纠缠,他把湿润的手指探进老田头的身体,旋转刮挠地在里面刺激着,同时用柔软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头执拗地把老田头的大家伙也刺激了起来。
“你把它折腾起来干什么?我真的不能再出了,要老命了。”,老田头喘着粗气抱着麦大叔的脑袋说。
“没打算叫你出,就是想疼疼你,还有就是,它硬了大了抓着更舒服。”
麦大叔笑着说。
老田头剜了麦大叔一眼,一脸被欺负了的表情。
麦大叔笑眯眯的爬上老田头的身子,紧密地贴着他,捧着他的脸温柔地亲吻着。他们的器官摩擦碰撞着,都充满了雄性的力道。
麦大叔终于在前面抓着老田头的大家伙从后面进入了他的身体,手里紧握住老田头生命之根的充实感,还有被老田头包裹的温暖的挤压感让他身心都很舒畅。他轻轻抽送着在老田头耳边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放弃你,不会放弃你,也不能放弃你。”
麦大叔在老田头身体里不停地抽送着,一鼓作气一直把自己送上了快感的顶峰,他在老田头身体里剧烈地爆发喷射了。
抱着老田头他休息了一会,发现老田头的家伙还在硬挺挺地直立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悬挂在棒子的顶端。麦大叔用手指碾碎抿掉了那滴粘液,顺手帮老田头套弄了几下,逗他说:“你真的不想出来?”
“想!不想才怪!”,老田头期期艾艾地说:“可我怕出来之后我就会腿软的下不了炕了。”
麦大叔停下套弄的手,吻了吻老田头说:“是啊,年岁不饶人啊。”
“过两年我要是连硬都硬不起来了可怎么办。”,老田头苦着脸说。
“没事,我比你年轻,到时只要我能硬就行了。”,麦大叔笑着调侃道。
“那我不是只剩下挨弄的份儿?”。老田头的脸色更苦了。
“呵呵,你那里不是也有感觉吗?”。麦大叔笑着说。
“有感觉是有感觉,就是只挨弄好象自己就不是个男人了,有点伤自尊呢。”
老田头皱着眉毛,愁苦的好像他已经硬不起来了。
“那好,我答应你,假如有一天你硬不起来了,我也就不再插你了。”
麦大叔信誓旦旦地说。
“可要是那样的话,不是连一点快活都没有了。”,老田头郁闷地说。
“那你倒是想让我怎么做呀?”
麦大叔挑着眉毛问。
“不知道。”,老田头一脸茫然地说。
麦大叔被他整得更加的一脸茫然。
两个大老爷们一时竟然为了一个还不存在的问题伤起了脑筋。
“要不这样,趁我现在还能硬,先多占点你的便宜。”
老田头说着按住麦大叔就把家伙顶了上去,麦大叔倒也没拒绝,只是温和地说:“慢着点,先湿一下。”
老田头“哦”了一声,却又马上停了下来。
“怎么啦?”,麦大叔扭脸问。
“你那里太紧,我怕一进去就会忍不住想出精。”,老田头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地说。
麦大叔“扑哧”一下被他逗笑了。
“那这个便宜你是占不得了。”
老田头泄气地挨着麦大叔躺下来说:“要是有一天咱俩都硬不起来了可怎么办?”
“那就不做呗,难道咱俩不做这事就没别的事可干了?”
麦大叔笑着说。
“那咱俩在一起干啥?”
老田头扑闪着眼睛问。
他这下还真把麦大叔问住了。
是啊,他和老田头在一起时都干什么了?
“说话,唠嗑,聊天,好像就是这些事吧。”
麦大叔想了想说。
“那咱们都聊些啥呢?”
老田头趴在炕上托着腮帮子望着麦大叔问。
“聊聊自己今天都干了些什么事,都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消息,或者你编几个荤段子讲给我听也行。要不咱们就不聊天,就搂在一起安静地躺躺。冬天生起炉火在热乎乎的被窝里小睡一会,或者听听风吹过房顶和电线的声音。春天闻着花香听着鸟叫,看星星和月亮在黄昏之后的傍黑天慢慢的升起来。夏天我们可以躲在树凉荫下摇着蒲扇吃着西瓜听蛐蛐和蚂蚱在草丛里吵架,到了秋天可干的事就太多了,我可以带着你去采山货,采野果,那时许多动物都吃得肥肥的准备过冬,咱们就趁机打一些,尽管那时的皮子不值钱,但肉还是很好吃的。呵呵,想一想咱俩要真不能做这种事了在一起可干的事还是很多的。”
麦大叔轻轻摸了老田头的脑袋一下,笑眯眯地说。
老田头翻个身舒服地仰面躺了下来说:“其实那些事我们就是做兄弟也能一起干,好像把我们的关系和做兄弟区别开的就是在一起办那种事吧?”
麦大叔想了想说:“也不全是,心情不一样,做兄弟的在一起好是好可心里还是隔着些什么,就好像兄弟俩自己还是自己,而我们在一起时贴的更近一些,有些东西已经不分你的我的了,就好像我们已经是一个人了。”
“哦。”,老田头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说:“就好像你进了我的身子,你的家伙就是属于咱们俩的了。”
麦大叔哑然失笑地点着头说:“你那么想也有些道理,哈哈。”
老哥俩又说了几句玩笑话,麦大叔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叫老田头穿衣服起来到他家去吃包子。老田头还是弄了些热水把自己收拾干净之后再把麦大叔的家伙仔细的洗了又洗。麦大叔想自己洗他都不干。
老田头一直觉得是自己把麦大叔的家伙弄脏的,他怕自己弄脏的家伙进入弟妹的身体时把弟妹的身子也弄脏了。他在看待自己和麦大叔的关系时还是怀着一种卑微低下的心理,他觉得是自己抢了原本属于别人的东西,他要为这种抢夺负起相应的责任来。
两个人一起出现在麦大婶面前时麦大婶正好刚把一笼包子蒸好,她笑呵呵地说:“你们没事了吧?没事了就在一起高高兴兴地吃包子吧,刚出锅的热乎包子,大葱狍子肉馅的,听说这只狍子还是老田大哥打的呢,脑袋上净是窟窿,哈哈。”
老田头被麦大婶的打趣弄了个大红脸,他笑着说:“弟妹你也不厚道了,学会挖苦我了,你们两口子都欺负我这个孤老爷们了。”
“那你就赶紧找个人来帮你说话啊,那个马寡妇就挺能说会道的。”
麦大婶竟然顺水推舟,四两拨千斤轻巧的就把马寡妇这个话茬给引出来了。
老田头偷瞄了麦大叔一眼,然后呵呵笑着说:“马寡妇人家能说会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她嘴皮子再厉害我也不能请她做帮手啊,她又不是我的什么人,咱没理由请人家。”
“你把她娶回家不就有关系了?而且……”,麦大婶正要施展媒婆一般的口舌功夫,就听到一阵乱七八糟尖锐响亮的脆响,麦大叔不小心把放在桌子上准备盛稀饭的一摞碗碰掉地下了,四分五裂地都碎了个干净。
麦大婶也顾不得往下说了,连声抱怨着麦大叔的不小心,走出屋子去拿笤帚了。
老田头看着麦大叔刚要说什么,麦大叔已经在桌子下面伸出手捏住了老田头的裤裆。
“你这不是冤枉我吗?”,老田头一脸委屈地说。
麦大叔不说话地放开了手。
“那要是弟妹一直提这件事,你家还有多少碗能让你来打碎呀?”,老田头接着又没心没肺地说。
麦大叔气的瞪起眼睛刚要发作,麦大婶已经拿着打扫的工具回来了。
麦大叔愤愤的忍了下来,拿起一个包子狠狠地咬了一大口,但又脸色巨变地马上狼狈的全吐了出来。
“你看你猴急的,刚出锅的,烫!”,麦大婶边收拾着地上的碎片边数落道。
老田头看着麦大叔少见的狼狈相,捂着肚子放肆地大声笑瘫到了桌子上。
三个人在麦大婶的一片数落声中吃完了饭,麦大叔带着老田头来到小麦家,他让小麦通知那几个打猎的晚上都到老田头家集合,大家把打猎得到的钱分一下。特别要通知老赵和老李早点带些东西去老田头家准备好一桌酒菜,大家要好好的喝一场。
小麦高兴的答应着跑去通知了。
麦大叔和他哥哥拉了一会家常,告辞出来了。两个人没有目标的在雪地上走了一会,老田头说:“你要不要陪我去马寡妇家?上次买的围巾我还没给她呢。”
麦大叔冷着脸没说话。
“那就以后再给,反正离过年还早着呢。”,老田头急忙陪着笑说。
麦大叔还是没说话,不过瞧那神色好像是对老田头的决定还算满意。
“让买围巾的是你!现在找麻烦的又是你!鬼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老田头躲在麦大叔背后不满地小声叽叽咕咕念叨着。
两个人转了一会,到麦大叔家取了卖皮子的钱,就又一起去了老田头家。没多大功夫,老赵和老李就带着做饭的家伙和原料来了。和麦大叔老田头寒暄了几句,吸完一根旱烟,两个人就开始热火朝天的忙活了起来。天擦黑的时候,剩下的几个人陆陆续续的都来了。黑蛋一进门看到老赵,两只眼睛猛地一亮,硬挤着挨着他坐下了。
屋外照旧是天寒地冻,黑糊糊的飕飕刮着小风。屋里明亮的灯光下一炕的老少爷们象进山前一样围了炕桌坐下,酒依然在热水里烫着,照例是一大盆的酸菜炖粉条子,一大盘木耳炒鸡蛋,一盘花生米,一盆子山蘑菇却不再是清炖了,大块的野鸡肉在里面油汪汪的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其它杂七杂八的野味也摆满了一桌子。炕洞里木材劈劈啪啪的烧着,屋里还是那叫一个暖和。
大家倒上酒就准备开喝,这时老赵忽然哈哈笑着说:“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赶紧喝,喝多了再把你老田大爷的裤子扒下来给他亮亮宝,哈哈!”
大家伙“哄”的一声都笑翻了,黑蛋望望正在用筷子敲着老赵的脑袋笑骂的老田头,回想起当初自己对他的迷恋,以及后来发生的那么多事,感觉亲切,熟悉,还掺杂了一些和老赵相比的淡淡的陌生。
从开始到现在,人群又回到了原点,故事却依然要不停的继续向前,并将越走越远。
麦大叔等大家都笑够了,清了清嗓子说:“大家今年冬天都辛苦了,也经历了不少困难和凶险,好在大家都平安的回来了,而且今年挣的钱比往年都多,所以,来!大家先一起干一杯,然后咱们就分钱,分完钱再好好喝个痛快!”
大家高兴地喧闹着在一起碰了一下杯子,然后都一饮而尽。
麦大叔拿出个小本子读了一下今年的收获,把上次在城里给小麦他们买东西的钱刨去,按照8个人平均来分。每人也分到了不小的一笔。大家乐呵呵地接过麦大叔递过来的钱,都捻在手里一张张数着,并不是对麦大叔的不信任,而是辛苦了一冬天换来的劳动成果,这么一张张在手里捻捻摸摸才能更加充分地体味那种收获的快乐。
大家把钱都数好了,贴身揣进内衣兜里,然后就开始行酒令,猜枚划拳,热闹地喝开了。
酒喝到一半,老赵起身出来解手,黑蛋也紧跟着出来了。老赵看了看他,往房屋后面的背影处走了走,黑蛋也继续跟了过去。两个人并排站了,都掏出家伙痛快地开始放水。
“臭小子这几天过的怎么样?”,老赵边放水边问。
“还好。”,黑蛋吸了一下鼻子说。
“那就好,和媳妇整天做个没完吧?嘿嘿。”,老赵放完水往上提着裤子说。
“恩,她都快把我抽干了。”,黑蛋也提着裤子说。
“是这样呢,我那个老婆子都那么大岁数了还整晚抓着我的家伙不放手呢。”
老赵挠了一下脑袋,不好意思地说。
黑蛋沉默了一下,忽然幽幽地问:“你想我了没有?”
老赵叹了口气说:“哪能不想呢?可是……”
他刚说到这,黑蛋猛然抱住了他,用嘴唇堵住了老赵下面的话。
老赵轻轻了一声,身子被黑蛋抱着抵在了墙上。
黑蛋一边胡乱地在他脸上亲着,一边用手抓住了他的裤裆,用力的揉捏着。弄了半天,老赵那里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行啊,小子,我也被掏干了啊。”。老赵苦笑了一下说。
“可我硬了。”
黑蛋抓着老赵的手放在自己已经鼓胀起来的裤裆上,老赵捏了两下,笑着说:“到底还是年轻啊,呵呵。”
黑蛋解开自己刚刚扣好的裤子口,弯腰叉腿艰难地硬把自己那根硬撅撅的东西从里面拽了出来塞进老赵手里。
“臭小子!这么冷的天,也不怕给冻坏了。”
老赵握住黑蛋被冻得冰凉的家伙套弄着说。
“那你给它暖暖。”,黑蛋涎着脸把老赵的脑袋按了下去。
老赵张嘴把那家伙整根含进了嘴里,一直顶进了喉咙。
黑蛋抚摸着老赵花白的头发,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说:“这几天想死你了。”
老赵前后运动着脑袋帮黑蛋套弄了几下吐出来说:“好了,收起来吧,咱该回屋了。”
“可我想出来,想叫你帮着弄出来,只想叫你弄。”,黑蛋有些撒娇地说。
“臭小子,别不听话,快收起来,你这么出也不舒服,等有机会吧,有机会我再好好疼疼你。”
黑蛋毫不理会地搂着老赵的脑袋,把家伙不断的向前挺动着,探寻着老赵的嘴巴,老赵无奈地张嘴又含了进去,黑蛋鼓足劲道来回挺动着,老赵忍耐了半天,他还是没有出精。老赵再次挣脱出来说:“行了,臭小子,我嘴唇都磨肿了。”
黑蛋丧气地耷拉下来了脑袋,有些闷闷不乐地把家伙往裤裆里面塞。
老赵犹豫了一下,站起身解开腰带,褪下裤子,转身弯腰扶着墙壁说:“多用点唾沫,用力快点射出来。”
黑蛋高兴地答应了一声,用唾沫湿了湿自己的家伙,又弄了些抹进老赵那里,摸索着对准了慢慢捅了进去,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抽送,他在老赵体内喷射了。
老赵冻得哆嗦着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提上裤子系好腰带,在黑蛋脑袋上敲了一下说:“非把我的老命折腾没了你才高兴。”
黑蛋抱着他亲了亲说:“我哪舍得啊。”
两个人回到屋里急忙都喝了杯热酒暖暖身子,大伙斗酒斗的正酣,没几个人注意他们俩,只有春柱似笑非笑地望着黑蛋说:“一泡尿撒的时间这么长,家伙冻掉了没?”
黑蛋喝着热酒,没搭理他。
春柱讨了个没趣,冷下脸子,夹起一块野鸡肉塞进嘴里,吃完肉之后,憋着劲把骨头也嚼的咔嚓咔嚓作响。
酒足饭饱之后,老赵红着醉酒的脸说:“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还扒不扒你们老田大爷的裤子了?不扒咱们就到此为止散场了。”
大家“哄”地又笑了起来。
“算了!还是留给那个马寡妇扒吧,咱们散场吧!”,老李也醉醺醺地说。
除了麦大叔,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你们俩个老骚货,嫌没人扒你们的裤子是吧?来!我来扒!”,老田头笑骂着就去扯老李的腰带。
黑蛋他们事不关己地“呜嗷呜嗷”地起着哄,老田头还真就上了劲,老李哪是他的对手,被他按住了,真把棉裤扒了下来,露出了里面宽松的蓝布裤衩。老田头伸手还要去扒他的裤衩,麦大叔发话了:“老田!差不多就行了!别过分了!”
老田头听话地停了手,笑着说:“你要是个婆娘我今天非把你扒光不可!”
老李慌忙把棉裤兜上去,笑骂着说:“操,那你要是个婆娘的话,不用你扒我自己早就脱得光溜溜的了。”
“哟呵!你还嘴硬,看来不给你扒光你是心里难受。”,老田头扑上去又拽住老李的棉裤往下扒。
老李连忙讨饶,大家伙都哈哈笑开了,欣赏完这个余兴节目,高兴地散去了。
麦大叔多留了一会,帮老田头收拾了一下碗盘。忙完了,两个人坐在炕上卷起旱烟吸着,麦大叔淡淡地说:“那个马寡妇,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事大伙可都知道了。”
老田头挠挠胡子,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你是不是真的放不下她?”,麦大叔语气平稳地说。
“有啥放下放不下的,还不就是那么回事。”,老田头假装满不在乎地说。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你说个实在话,是不是真的断不了?”,麦大叔吐出一口烟说。
“不是断了断不了的问题,要说论关系,论感情,她肯定比不上我和你。但是她其实也挺可怜的,守了这么多年寡,好不容易在我身上有些盼头,你说我要是把事情做绝了,可怎么对的起人家。”
老田头一本正经地说。
“那好吧,你不和她断也行,但是不许和她结婚,不许和她住在一起。要是你和她结婚住在一起了,咱们肯定是要断的,你明白不?不是我和她计较,而是她肯定会把你管得死死的,我们也许就根本没机会在一起了。而且可能我们连亲热快活的地方都会没有了。”
麦大叔很直白地说。
老田头不停地点着头答应着说:“恩那,我明白,我也没打算和她结婚啊。”
“是吗?记得进山的路上你亲口对我说……”
“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也提,小心眼!”,老田头满脸鄙夷地打断麦大叔。
“我揍死你,这样和我说话!”,麦大叔挥了挥拳头说。
“只要你舍得,来呀,揍死我吧。”,老田头伸着脑袋笑着说。
麦大叔也笑了起来,摸着老田头的脑袋说:“还真是舍不得呢,唉,多少年才得到你这么个宝贝疙瘩,我比疼孙子还疼你呢。”
老田头翻了翻眼睛,说:“这话听着咋这么别扭呢?”
麦大叔抱着老田头笑了,说:“你要真变成我外孙小勇那么大,我就整天背着你,抱着你,哄着你,逗你玩。”
“那多没意思。”,老田头撇着嘴说。
“怎么了?”,麦大叔纳闷地问。
“那么大点的小人儿懂什么?那还怎么能陪着你舒服快活?”
老田头好像很智慧地说。
“你……”,麦大叔伸手拧了老田头一把。
老田头嘿嘿笑了,说:“你的意思我懂,就是在说一种感情,是说像现在这么疼我,怎么都觉着疼得还不够。”
“是这话!呵呵。”
麦大叔笑着说。
两个人又卿卿我我肉麻腻歪了好一阵子,麦大叔才起身出了门。
回到家,屋里黑着灯,看来麦大婶已经睡了。
麦大叔没慌着进屋,在屋外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卷好一棵旱烟吸上,望着满天明亮的星斗徐徐地吐出一口烟雾。
被惊醒的首领低垂着脑袋慢慢的凑了过来,卧在麦大叔身边,把脑袋搭在了麦大叔的膝盖上。
麦大叔用手理了理它身上有些凌乱的长毛,自言自语地说:“活到今天,你说我这一辈子是不是该知足了?”
首领轻轻呜咽了一声,晃了晃尾巴。
在这样的夜晚沉醉在幸福感觉里的还有黑蛋,他跟着老赵从老田头家里出来,等别人都走散了,他撵上老赵跟他并排走着。
老赵扳着他的脑袋把他们的额头在一起顶了一下,温和地说:“臭小子。”
黑蛋嘿嘿地傻笑了一声,心里愉悦的感觉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
“对了,我在城里给你买了顶棉帽子呢,偷偷藏着,反正别人要是问起了我就说是给我爸买的。”
黑蛋殷勤地说。
“还买啥东西啊,能看到你个臭小子就足够我高兴的了。”,老赵摸着黑蛋的脑袋瓜说。
“嘿嘿。”,黑蛋傻笑了一声。
“真是个傻小子。”,老赵忍不住亲了黑蛋的脑门一下说。
“咱们约好了哪天我把帽子给你吧。”,黑蛋念念不忘地说。
“等几天吧,等我养足了精神,不光要你的帽子,还要吃了你这个傻小子。”。老赵刮了黑蛋的鼻子一下,笑着说。
“那就一个礼拜之后,下午两点,咱们在放皮子用的仓库见,那里空着呢,我有钥匙。”
黑蛋高兴地说。
“好吧,那附近有草料垛,咱们可以抱一些软草,在仓库的地上铺他厚厚的一层,舒舒服服的好好快活一下。”
老赵满怀期待地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
黑蛋紧紧地抱了抱老赵,老赵亲了亲他的脑门,两个人分开,道别,各自回家。
黑蛋回家的脚步轻快而有力,积雪在他脚下不停的发出声响,清脆,美妙,带着幸福的节奏。
有所期待的生命总是如此昂扬和激越,哪怕他扎根的是晦暗的黑色土壤。
至少,他是因为某种美好东西的滋养才得以生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