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爱无言——我和伯伯的故事
接到妻子的电话是新兵到来后不久,那是很忙碌的时候,但妻子说老二的病很重,要我无论任何都得赶回去。那时我很为难,一边是千头万绪的工作,一边是刚满周岁却未曾见面的儿子病了。后来我还是请了假,回到四川自贡的老家。见到两个儿子的时候我很难过,四岁的老大见了我的面就跑,好不容易叫回来,就是不肯叫爸爸。小儿子因为病,蜷缩在我的怀里只是睡。母亲说这两天好一些了,前一段时间那才揪心呢。母亲一边说一边流泪。看着怀里的孩子我特别内疚,在担负起守卫边疆重任的时候我几乎尽不到人子人父人夫的责任。特别是妻子,因为生活的重压使她未老先衰。虽然她没任何怨言,但我知道,这一辈子我都无法还清这份情。在家里呆了两个多月,这也是我入伍以来请最长的一次假,在老二的病基本痊愈的时候,我又回到了部队。
那已经是南疆春花烂漫的时节,看着营区里的花红柳绿我有说不出的激动。这里有我亲密的战友,有我热爱的事业,有我挥洒了近十年的汗水。看到营区里有很多陌生的面孔,我知道这些都是新兵。都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从入伍到现在,我已经经历很多次的接和送。这种感情是矛盾的,既舍不得送走朝夕相处了几年的战友,又盼望着新兵的到来。因为他们的到来才会让我们的绿色长城更坚固!
“排长回来了!”在我遐想的时候,听到一阵响声,就只见一群人正向我跑来。说实在,因为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太长,这些人中有部分我还叫不出名字来。但他们洋溢的青春让我触摸到了希望。
“排长,我来,排长,我来。”他们抢着拿走我手上的大包小包。代理排长说:“孩子怎样,好了吗?这帮人可是天天盼着你来呢!”我吩咐他把带来的一些土特产分给他们,让他们尝点鲜。
虽然每人才分到那么一点,但看出他们都非常的高兴。不知道谁喊着:“大家可要小心点,不要浪费,这是我们大嫂的心意!”听到这话,叫喊声又是此起彼伏。这时,我突然发现有一个人却默默地转身,他那突然陡落的情绪在这兴奋的场合是那么的显眼。我走过去,楼住他的肩膀,关切地问道:“你怎么啦?”他抬起头,对我摇了摇。看他的眼神,突然间我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他的帅气,他的忧郁伤感,或者是他满眼交织的爱与怨、、、、、、多年后,我才明白,原来我的身体里早就流淌着这样的血液。
小时候我向往过大人的生殖器,我甚至想有一天能摸到它们并因此偷看过大人的洗澡,这行为让我得到难以言语的兴奋感。长大后,我和别人没什么两样,结婚,有了孩子,但那曾有的兴奋让我在很多年里发生性梦的对象几乎是男的。不过在和妻子聚少离别多的日子里,我已经习惯了自己解决性冲动,因此倒没往更深的地方想。虽然这么多年来部队里并不缺乏有气质的人,但我一直都没有动心。这回,我却莫名为他心起波澜。
我记住了他的名字,李青山。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关注他,一个来自江西的小伙子。
那年是74年,我准备走进而立之年,而李青山,他刚好二十岁。
李青山有一副好嗓子,所以在训练之余我们都让他歌上一曲。这让我越来越发自内心的喜欢上这个活泼的小伙子。不过那时候,我更看重的是他的潜力。因为努力,他的业务素质也提高得很快。所以我们都把他当做重点对象来培养。
第一次见到李青山的身体是在部队的冲凉房里(也许称它为澡堂更合适,不过当地人都这样叫,也就入乡随俗吧)。那天我还在里面洗澡(那都是一丝不挂的,习惯了),感觉有个人进来,我并没有看他,只是背转身,仔细的擦我的身子。但我有种感觉他在盯着我,这让我有些恼火,我转过身,想看他是谁。我想我愤怒的表情一定灼伤了他,一时间,他很尴尬,也很惶恐:“排长,我,我、、、、、、”我也不知所措,勉强笑了笑,说:“怎么,你刚来的吗?”然后就急忙转身,因为我看到李青山没有脱下的内裤被支起得老高,这使我本来暗藏的旋涡慢慢地涌上来。我磨磨蹭蹭地,想让头上的水冷却我翻腾的心海。但我还是忍不住瞥他,因为刚才的缘故,他也转身朝里,但他一米七几的健美后背给了我极大的视觉冲击,久违的那种偷窥的兴奋遍及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后来的几天里,我一直为这而深感不安。因为潜意识里我看到自己肮脏的地方。与此同时,我也发现李青山的反常,他不止躲避我,甚至有些离群,我发现他在训练之余常常一个人跑到营区后面的山坡上呆坐着。士兵们说李青山想家了,可我认为我才清楚其中的原因。
做为一个长官,我有责任和他谈心,但我又怎样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