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爱无言——我和伯伯的故事
正像那句歌词说的那样: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谁也逃不离。在我面对李青山每况愈下的表现却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场大雨把我们拉到了一起。
那次我之所以带他到县里办事,主要是带他出来走走,散散心。我打算办完事后就赶回部队。但亚热带的雨季就像顽皮的小孩,说变就变,并且闹起来永远没完。那天我们出来的时候天气还是晴好,但中午时就突然变了脸,接着下起了倾盆大雨。办完事后,我们就赶往车站,但售票处的工作人员也像门外的雨水一样冰凉,她告诉我们路塌方了,走不了。我有些着急,但事已如此,只好在城里过夜了。
和我单独在一起,李青山开始是有些沉默。我试图消除这局面,问他的家庭情况,问他当地的风俗等等。李青山的表达能力不错,随后他侃侃而谈,似乎忘了那天的尴尬。可我发现,当我冲凉回来的时候,他还是很注意我的下身。但这回我没有反感,我甚至想,如果可以,我们愿意和他同榻而卧。
虽然不在军营里,但我们还是比较准时地睡觉。朦胧中,似乎有个人在靠近我。职业的习惯使我瞬间惊醒,我迅速翻身,低喝一声:“谁!”
已经来到我床边的那人一怔,颤抖着答道:“排长,是我。”是他,我松了一口气,本能的问:“你干什么?”突然,他跪下来,带着哭腔,低低地说:“你打我吧,排长,我喜欢你,可是我、、、、、、”
他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想,我明白他要过来的原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把他扶起来。突然,他抱住我,俯在我的肩上抽噎着。都说女人梨花带雨惹人怜,可当时不知为什么我觉得眼前的七尺男儿更是让我肝肠寸断。冲动之下,我托起他的头,轻轻地在他的额上亲了一下。
也许是我的举动引爆了他的情感之门。很快地,他把我抱得更紧,如火的温度透过肌肤源源不断传到我的身体里。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不断的在我的身上游走,我第一次感受来自异性以外的肌肤相亲。我的心湖被荡开了千万个涟漪,其中美妙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不知什么时候,我们身上都了无一丝。他那弹钢琴般的手拨弄着我的宝贝,轻轻的,柔柔的,就像春风拂面般的温暖,让我通体有说不出的舒服。
过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心里充满了内疚,我想到了贤惠的妻子,想到了可爱儿子。但心中渴望以久东西突然就摆在面前,它诱惑着我一步步地朝前走去,我的心灵就像干涸的大地张开龟裂的嘴吮吸着甘霖。我知道,我的潘多拉魔盒被打开了。虽然我不知道前方是否真的有灾难或瘟疫,但我开始主动创造机会,也慢慢地坦然地接受了这一切。
两年后,我升任指导员,随后不久,李青山探亲回去了。一个月虽然不很长,但毕竟是我们第一次别离。所以,临走那晚,我们又聚到一起,似乎倾尽全力一般,我们疯狂地占有,一次次地体验着爱的浪潮。
“也许他们会逼我去相亲,但拥有你是我最大的幸福。”离别前,李青山咬着我地耳朵说。我很感动,在别后寂寞的日子,这句话成了我最大的精神支柱。如果说这种爱也是毒的话,我早在那时侯就已无可救药。
果不其然,在他回去的第三天,就给我打了电话,说老人家要他去相亲。我开玩笑地说好啊,回来时给我带张照片来,让我瞧瞧“情敌”长得怎么样。他只是说山人自有妙计,相亲这事不会成的。可是几天后他又来电说自己快要顶不住了,压力太大了。我心头有些酸酸的,但还是理智地劝他,要他不要伤老人家的心。
后来,他告诉我,那姑娘挺不错,对他很热情,可他就是没感觉。他说,在别人的笑声中,他是最痛苦的一个。
他还是定了亲。回到连队时,我从他憔悴的脸上读到了相思之苦,虽然我何尝不是这样,但他这个月来的压力是我远远不能及的,我为此感到幸福。回来后,他更为勤奋,由于成绩突出,得到了上级的表彰。后来他能提干,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后来我也回了一趟老家,那时侯老大已经上小学,而老二也能满世界乱跑了。那一回,妻和我谈最多的话题就是关于专业的事。我知道妻的委屈,结婚那么多年来,她才是事实上家庭的支柱,而我却一直是这个家的隐形人。我说要不就随军吧,那儿也挺好的。妻说只要能团圆,再苦也无所谓。回到部队后不久,我们就首先嗅到了战争的味道,关于妻子的事也就搁了下来。
我转业是因为在执行任务中受伤。应当地政府之邀,我到公安局任政委。之所以没回四川,主要是挂念还在部队里的李青山,在战争年代里,每一次任务都是可能的永别,我希望让他知道我还离他不远,甚至在有些时候能帮他一把。不久,我把家人接过来。单位也分给了一套住房,对门的,就是小海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