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同志小说《陶俊勇的多情年代》-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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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第五章上门女婿

第二天,陶俊勇一早就来到大队部,叫林小龙到家里吃早饭。

刚进院子,就看到一队队长陶永杰在院里忙活着给林小龙垒灶台,已经垒了一半,就笑着说:“永杰哥,你倒是很勤快,一清晨的功夫,就能垒起一个灶台来。”

陶永杰抬起头,看到是他,就说到:“昨天下午你一叫人去和我说,我就想来的,可是家里养的母猪起圈了,你嫂子非要急着让我到赵村去配猪,没来得了,这不一早就起来了,想着快点垒完,别耽误人家林干部做饭吃。”

陶俊勇朝他笑道:“嫂子那么着急,莫不是她起圈了吧?哈哈。”

陶永杰也立即笑道:“你嫂子起圈了,那倒不要紧,由我来弄上就行,倒是那母猪昨天怕拾不上种,你倒是来俺家给它帮帮忙……”

话没说完,突然就一下子大红了脸,赶紧低下头干活。

陶俊勇正在诧异,就看到一个青年怀里搬着十几块砖,从院门外进来,已经站在院子里。

原来是陶永杰的女婿张新军,和丈人一起来干活,刚才到院外搬砖去了。

看到陶永杰守着女婿窘迫的样子,陶俊勇心里暗暗发笑。

那张新军早已跑到屋里拿出来一个小板凳,放在陶俊勇屁股后面,“叔,你快坐。”

看到陶俊勇往屋里张望,又伶俐的说:“林干部一早就下地了,说是到棉田里看一下,说趁着早晨看看棉铃虫的病发情况。”

这张新军参过军,刚退伍三四年,现在还穿着一条已经洗得发白的军裤,上身是一件草绿色的军用背心,胳膊上和胸脯上满是微黑色的腱子肉,挺拔的个子,俊朗的面容,短发修剪得板板整整,有棱有角的国字脸,看起来虎头虎脑的,可是有神的眼睛和抿紧的嘴唇,可以看出他的聪明和精明。

张新军的家,在陶家营子南面的山里,叫张湾村。那里的乡村更加偏僻,更加贫穷。在那个年代,吃都吃不饱,村里十个汉子,有九个打光棍。

两年前,张新军退伍回到村里,没有办法,也只好在生产队里干活,重复着那些老光棍们的命运。

去年冬天,公社里组织农田水利大战,几个村的闺女后生组成了青年工程突击队,吃住在一起,他在工地上认识了陶永杰的二闺女陶新芳,陶新芳喜欢他长得俊朗,又最会说话,就和他私定了终身。

陶永杰老两口一听是张湾的,就死活不答应,怕女儿到那里受罪。可是在工地上时,张新军怕事情有变,就长了心眼子,先下手为强,已经和陶新芳生米煮成了熟饭,陶新芳没办法,只好跟着他私奔了,跑到张湾村过起了日子。

过了几个月,家里缺吃少穿的,日子过不下去了,陶新芳就抱着孩子和张新军哭哭啼啼的回到了娘家。

陶永杰老两口没有办法,不能看到女儿继续回去受罪呀,再说,张新军嘴甜,长得好,人又精明勤快,就让他们在家里住了下来,权当是过门女婿了。

可是,张新军一家三口在陶家营子却落不下户,那个时代的农民,心底纯良,你有难,他会全力地帮,可是一牵扯到田地,口粮,他就会丝毫不让,原则坚持得很。不会答应让外村人占去一分一毫,就是这个名义上的上门女婿也不行。

陶永杰还有一个小儿子,一家六口,吃着三个人的口粮,渐渐也是不支,只好来求陶俊勇,看能不能给女婿在村里落下户,让他们小两口跟着大伙到田里去劳动,也挣分口粮吃。

可是,陶俊勇也不能办,因为乡亲们都看着他呢,前有车后有辙,你来我也来,那还了得。

谁家在深山里的小村里没有几个穷亲戚啊,过穷日子过急了眼,还不都跑到陶家营子里来寻饭吃?

陶俊勇最初见到张新军的时候,看到这么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又长的机灵,会来事,为了谋生,竟然跟着老婆跑到娘家来讨生活,也是为他唏嘘不止,在心里概叹,真是一分钱也难倒英雄汉啊。

又看着陶永杰的面子,毕竟是同一个祖宗的老少爷们,又在村里干着治保主任,多少也算个村干部,还能看着他们日子过不下去不成?

就安排张新军到村里的豆腐坊做工,虽然落不下户,没有口粮,但是在豆腐房里卖一个豆腐,就能记二个工分,到了秋后,还是可以去生产队按工分领粮食的。

张新军到了豆腐坊,机灵能干,又会说话,别人一天能卖到一个豆腐就不错了,他推着木推车四邻八乡的一天转下来,能卖到三个。

所以赚的工分比别的劳力都多,自然分的粮食也多,一家人的生活也就在陶家营子安顿了下来。

后来,看他灵活机灵,是个做买卖的料,大队里又安排他做了豆腐坊的采购。

其实,就是推着推车到外乡去收购大豆。

刚开始,张新军干的还是不错,收的豆子质量好,斤两也足,不过后来,听来陶家营子走亲戚的外村人说起来,张新军收的豆子和村里给定的价格并不一样,也就是说,他在中间挣了一个差价,这说起来,也无可厚非,只要交到村里的豆子保质保量就行了,可是在那个年代,集体经济,大伙都是吃大锅饭,你能从中间赚到好处,比别人多收入了,那就不行,甚至能给你定个挖社会主义墙角的罪名。

这事反映到陶俊勇那里,他就把张新军找来,数落了他一顿,当时张新军承认了错误,差点就在他面前痛哭流涕,保证以后不再那样了。

可是,大伙看到,张新军的日子,是越来越宽裕了。

日子过得宽裕的张新军,就又打开了在村里落户的注意,他隔三差五的就从外乡买回来几个稀罕的水果罐头,或者几包新奇的点心了,有时是一块成色好的布料,拿着到陶俊勇家里去串门,说说道道,到底还是自家落户的事。

因为他明白,也看得清。不管自己多么精明能干,日子过得多好,他只要没落下户,就是外乡人,在陶家营子只能算是个寄居户,在人前也直不起腰来。

只有把一家三口的户口落下,他才真正的算是陶家营子的人,他才能在村里立住脚,甚至,凭他的能力,还能在村里谋个事情干干。

可是陶俊勇也是明白得很,他知道,村里老少爷们们都在拿眼睛看着他呢,看看这件事情,到底他会怎么办。

虽然他也喜欢这个小伙子的精明和能干,甚至想过,让他落下户在村里做自己的一个帮手,可是,老少爷们们那一关他会过不了。他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让村里的老少爷们戳他的脊梁骨。

所以,张新军拿来的东西,他一律不动,都打发绿叶,给送回去了。

而且,后来他又听说了张新军的一件事。

就是他在外村一户人家收大豆时,那家里只有一个老太太在,儿子媳妇都下地去了,嘱咐老太太卖掉家里存的大豆。

本来已经讲好价钱,张新军把大豆从瓷瓮里装到口袋里了,可是老太太突然觉得,自己被这个能说会道的年轻人耍了,价钱定的比儿媳妇给的低。

所以就连说不卖了,让他把豆子再给倒到瓷瓮里去。

张新军有些恼火,就趁她不备,把她家的一只大瓷盆倒扣在大瓮里面,上面只倒了一层的豆子,装成满瓮的样子,骗过老太太,出门推着豆子跑了。

那老人的儿媳妇回家发现后,急眼了,就和老人闹起来,老人又气又恼,就一时想不开,吞了农药六六粉,自杀了。

这事,陆陆续续的就传到了陶家营子,陶俊勇听说后,心里就对张新军没了好感,他一直认为,年轻人精明一点是好事,可是不能丧良心,那样的话,这个人的人品可就瞎了。

现在陶俊勇和陶永杰又说了几句话,看到太阳已经很高了,林小龙还没有回来,就回到家里。

绿叶看他回来,就揭开锅盖,把热好的虾酱,还有馍馍端出来,让他吃饭。

陶俊勇吃完饭,又来到大队部看了一下,林小龙还没有回来,就又回到家里,让绿叶包上几个馍馍,用饭罐盛上小米汤,又端上那碗虾酱,用一个柳条篮子盛了,自己挎着向田野里走去。

太阳虽然很高了,可是田野里还是笼罩着一阵薄雾,远处的山啊树啊,都看不见了,只有路边的小草带着露珠,显得非常精神。

陶俊勇知道,村里的棉田只在三十里洼有一点,那时候,粮食是生活中的老大难问题,棉花呀什么的经济作物并不能种的太多,以免影响粮食的产量。

林小龙定然是在那一片棉田里,忙得忘了吃早饭,陶俊勇想到那白白净净的年轻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干劲,心里不禁的又是一阵佩服,觉得林小龙和别的驻村干部就是有些不一样。

刚拐上小路,陶俊勇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影,好像在背上背着东西,蹒跚地向自己的方向走来。

他心里也在嘀咕:“这么早的天,雾还没散,还没上工呢,这是谁在田野里溜达?”

还没走近,那人可能已经看见了他,急速的一个拐弯,猫到小路边的水渠里去了。

陶俊勇心里奇怪,就急步走过去,却看到陶志国的老婆三燕子慌慌得从水渠边的灌木丛里走出来,两只大花眼在白胖的大脸盘上滴溜溜的乱转着,对着陶俊勇咧嘴笑道:“哎呀,这大村长,啥时候像个小媳妇似地,是去给谁送饭啊?”

三燕子长得白白胖胖的,也就二十六七岁的年纪,在娘家时,就是出了名的好吃懒做,虽然模样生的白白嫩嫩的还可以,可就是找不到婆家,因为陶志国家里穷,娶不上媳妇,才没办法要了她。

这婆娘过门后,还是不知道过日子,整天就知道好吃好穿的,也不上队里劳动,整天在村里东家串了西家串,和人到处捣鼓老婆舌头,只靠志国一人在队里挣工分养家。

还天天在村里偷鸡摸狗的,看到谁家园里的菜生得好,就去偷着摘一把,看谁家树上的果子长得好,就去偷着摘几颗。

上一次,村里来了一个卖油糕的老汉,三燕子馋得不行,就去切了一斤,说是回家拿粮食来换,偷偷跑回家就不出来了,最后叫人家老汉找上门去,一阵痛骂,气的志国抓起她一阵痛打,直打得她跑到陶俊勇家里去,躲在灶坑里不敢出来,最后,还是绿叶找到志国好言劝慰,才让她回到家里。

陶俊勇看她慌里慌张的的样子,就冷着脸道:“你贼头贼脑的干什么?啥时候见你到田里走一趟啊?还这么早。”

说完就冲到水渠里,一看,地上放着两捆还没有熟透的小麦。

陶俊勇一下就恼了,高声叫道:“三燕子,你好大的胆子,这麦子还没熟透呢,你就来糟蹋,你可真行啊。“

三燕子立时装作惶恐的样子,向前来说:“俊勇哥,您就高抬贵手吧,你看我这身上有病,又不能劳动,光靠志国一个人挣工分,那里就能养活得了这几口人?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说完,又擦着眼睛,装作在可怜巴巴地哭。

“放你的屁吧,你还有病?天天养的白白胖胖的,人活不干一点,倒是志国累死累活的养着你。走,背上麦子,跟我到大队部里去,让永杰哥先给你爆爆光。再罚你。“

三燕子听罢,又突然展开笑脸,走向前来,两只眼睛死死盯住陶俊勇的脸,腻歪歪的说:“俊勇哥,你看我咋没有病啊?不是这里疼,就是哪里痒,不如这样……现在坡里又没有人,你就捣鼓捣鼓我,放过我这一马,好吧?”

陶俊勇一听,奇怪的问:“捣鼓捣鼓?咋捣鼓?”

三燕子笑道:“哎呀,俊勇哥你真笨,这都不懂啊。”

陶俊勇瞪起眼睛,喝道:“我笨?我笨还抓到你了呢。快跟我走。回村。”

说完,就回身弯腰去拾地上的两捆麦子,“你不背,我替你背着,快走吧。”

说完,听到身后却没有动静,就奇怪的回头一看,不禁大吃一惊。

他看到三燕子已经把身上脱的光溜溜的,站在那里朝他笑呢。

三燕子身材丰满,白皙,两只饱满的乳房,硕大无比,随着身体的晃动,一颤一颤的,屁股很大,圆滚滚,白呼呼的直刺陶俊勇的眼。

陶俊勇头皮一麻,颤声喝道:“你……你这是干什么?快……快穿上衣服。”

三燕子扭扭腰肢,腻声说道:“俊勇哥,我早就瞄上你了,就怕你看不起我。”

陶俊勇低声说:“你快穿上,不然……我……和志国说,让他打你。”

三燕子却一下子扑过来,两手一下搂紧了他的腰,脸拱在他怀里,说:“我家那个,就是一头木头驴,只知道吃草干活,哪有一点趣味啊,倒是你天天爱说说笑笑的,经常勾的我的心疼。我今个可逮住你了,非要吃了你不成。”

说完,一口就啃在陶俊勇的胸膛上,一只小手柔若无骨,顺着他的裤腰插了进去,一把抓住了他的命根。

陶俊勇着急起来,惊得脸上青筋暴露,大声叫道:“你快闪开,你快闪开。”两手使劲的往外推她。

三燕子一下被推倒在地上,可是她的手更灵活一些,一起身,两手一用力,借势就把陶俊勇的军用皮带打开了,往下一拉,他裤子和内裤就刷的一声,被拉到了脚腕处,陶俊勇的下半身全部裸露出来,刚刚睡醒的命根,也现身在夏日清晨清凉的薄雾里。

陶俊勇满脸通红,窘迫的连声说道:“你要干啥?……你……要干啥?”并且连连的后退,却不小心,被脚下的裤子绊到,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三燕子看他跌倒,就麻利的又扑过来,趴在他身上,一手抓住他的下面,喘着粗气颤声说道:“哥,我是知道你的,绿叶有病,可苦了你了,你命苦啊。”

陶俊勇被他抓住,浑身一激灵,下面有了反应,又要挣扎时,却听到三燕子这话,心里一震,就放弃挣扎,颤声说:“你……你别胡说。”

三燕子喘嘘嘘地说:“谁不知道啊,哥,咱们都是苦命人。”

说完,就娴熟的对准地方,翻身一下子骑在了陶俊勇的身上。

陶俊勇觉得好像有一团白雾压在了自己身上,把自己也要带起来,飞到天上去,他飞起来了。

不久,又落到了地上,身下是沾着露珠的草丛。

三燕子站起身来,走过去把衣服穿好,背起地上的那捆小麦,冲着还躺在地上的陶俊勇妩媚的一笑:“俊勇哥,我先走了哈。”

说完,爬上水渠,走上小路,扭着腰跨走进了薄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