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睡了。”
秋红衣不打算说下去,正要离开的时候,莫漓兮却站了起来, 追了上去,把秋红衣的手臂拉住,逼迫她停下了脚步。
“当中可是有什么隐情?”
莫漓兮问道,在月色之下,周遭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声,月光洒下,竟映得莫漓兮的绝色脸庞更显温柔。
“想知道?”
秋红衣笑,那抹笑包含了太多的无奈,还有丝丝疯狂,莫漓兮忽然有些害怕了,害怕秋红衣眸中那抹疯狂的意思。
“我…”
莫漓兮只是说了一个字,秋红衣便是倾身一把楼主了莫漓兮的腰,吻了上去。
一个炙热的吻落在莫漓兮的唇边,莫漓兮神经一紧,马上把秋红衣推开来,下意识反手便是给了秋红衣一个耳光。
啪——
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响在了夜空之下,看到秋红衣嘴角的血迹,莫漓兮忽然有些后悔了,她知道刚才的力度有多大,但是感觉到唇边还残留的热度,她却又觉得秋红衣恶劣得很。
秋红衣捂住自己疼得发烫的脸,然后看着莫漓兮露出了一抹微笑,道:“这就是真相。”
莫漓兮忽然有些混乱,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也不明白秋红衣说的什么意思。
“莫漓兮,我喜欢你,这就是师父要我面壁思过的真相。”
此话一出,莫漓兮的脑子似是被雷轰了一样,一片空白,甚至失去了思考能力,看着秋红衣嘴角的那抹凄绝的笑容,往r.ì的一幕幕似是在自己眼前放映…
那个可爱爱撒娇的秋红衣…
那个什么都总会想到自己的秋红衣…
那个x_ing格乖张却总会听自己话的秋红衣…
那个总会在自己脆弱的时候出现的秋红衣…
那个在天缘派危急时刻出现解围的秋红衣…
原来秋红衣一直都陪在自己身边,而自己却一直没有察觉。
“我该睡了。”
秋红衣看着莫漓兮失神的模样,忽然觉得,这或许已经是最好的反应,至少她没有嫌恶一样地把自己赶走。
“慢着。”
莫漓兮看着秋红衣正要离去的背影,便是马上回过神来,把人给叫住,只是心中那复杂的思绪却始终挥之不去。
“你说的,可是实话?”
莫漓兮试探x_ing地问道,她甚至还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但是秋红衣一直以来的举动,却让她不得不相信。
“让你困扰了么?如果让你困扰的话,那我刚才是说谎的。”
秋红衣露出一抹笑容,只是映出她美眸中的水光更加凄绝了几分,秋红衣离开了,莫漓兮却始终站在了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你…真是个骗子。”
另一厢…
傅芸墨一行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间破庙做栖息之地,但是自从南昆仑的一句话后,这两天就一直在下雨,那破庙也漏水,不过已经好过躲树下了。
“怎么不见你的教徒?”
傅芸墨看了看窗外,虽然还在下雨,但是却不见有夜月神教的教徒出现在附近。
“已经在了。”
夜溪寒气静神闲地说了一句,傅芸墨听罢也不再说什么,毕竟夜溪寒更熟悉自己的教众,她说已经在了,那么定必就在了,这也让人安心下来。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安宁寺啊?”
南昆仑看着窗外的雨,应该也快停了。
“雨停了就去。”
夜溪寒这么一说,所有人的都不禁打起了j.īng_神,这是要开打的节奏了。
“要是这雨…”
南昆仑还未说完,傅芸墨马上上前一把掌打在南昆仑的嘴上,道:“你再乱说话我就撕烂你的嘴。”
“唔…”
南昆仑捂住自己的嘴,一脸委屈地看着傅芸墨,此时只听见曹寒冷笑道:“你这智商是如何活到现在的?”
曹寒的嘴一向毒,南昆仑虽然机灵,但是却往往无法反驳曹寒的话,只好硬接了曹寒的毒舌。
傅芸墨很想说一句因为主角光环,不过他们大概也听不懂,便也就作罢了。
此时众人似是听见了一些声音,马上警戒起来。
“有人。”
傅芸墨率先握住了自己腰间的云中仙,凝神看着破庙外,那半人高的杂C_ào处,似是缓缓走来一群人…
一时间,整个破庙的气氛马上凝重起来,皆装备上了自己的武器。
“不必紧张…”
夜溪寒凝神看了看,松了口气,因为来人并非敌人…
“你的人?”
傅芸墨问道,夜溪寒点了点头,大家这才松了口气,只见几个男人从杂C_ào中走来,直径走入了破庙,然后朝着夜溪寒单膝跪下。
“参见教主。”
“你们到了便好。”
夜溪寒看着眼前的四个男人,其中两个是小唐和义锋,其余两个也是夜月神教的堂主,一个叫李韬一个叫田庆。
“教主,我们所集结的人,都差不多了。”
说话的是小唐,小唐跟在夜溪寒的身边最久,也是四大堂主中最有话语权的人。
“嗯,可见宁安寺有什么异动?”
夜溪寒问道,而此时开口的却是义锋,这个人傅芸墨认得,是当时在破庙被女魔头一掌打飞的那个人。
“聚集了很多人,有不少绿林人士,而且属下发现,还有月落山庄的人。”
义锋说完,傅芸墨马上道:“月落山庄那群伪君子?”
义锋和小唐都知道傅芸墨和夜溪寒的关系不简单,义锋也随即回答了她的问题:“是的,我们的人发现,月落山庄的人甚至假扮黑衣人对各个受到袭击的门派趁火打劫。”
“这群伪君子还要不要脸!”
傅芸墨有些激动,她跟月落山庄有仇,对月落山庄的所作所为更是看不顺眼。
“等解决了这事儿,小墨姐,咱们就去铲平月落山庄!”
“好!”
看着两人愤愤不平的模样,夜溪寒不禁笑了笑,这抹笑,倒是让四个堂主都为之一震…
多久没看过自家的教主笑得这般温柔了?
“如何的趁火打劫?”
夜溪寒问道,而义锋答道:“血洗一番门派后,却又派人去假意问候,博取好感。”
“我记得他们应该也自顾不暇吧?”
“本来是这样…可是有个和尚去过月落山庄后,月落山庄便从此不再受到S_āo扰,甚至更乔装去其他门派落井下石,再假扮好人,可耻得很。”
即便是人人都喊打喊杀的魔教,但是夜月神教众人对月落山庄这伪君子的行为倒也是看不过眼得很。
“那和尚可是安宁寺和尚的服饰?”
夜溪寒倒是平静,似乎对这些伪君子的行为见怪不怪的模样。
“是的。”
夜溪寒双手抱胸,看着眼前的四个男人,半晌,才开口,道:“我教教众来了多少人?”
“莫约两百。”
说话的是李韬,只见他续道:“因为召集太急,属下只能召集到这南方附近的教众。”
“无碍。”
夜溪寒点了点头,虽然人不多,但是够用便行。
“对了教主。”
此时田庆说话了,他顿了顿,续道:“天缘派派人去救援神刃派,已经击退了黑衣人,只是楚衡的行踪至今未明。”
傅芸墨听到田庆的报告,忽然有些感动,虽然夜溪寒吃醋,但是她害怕自己担心天缘派的情况,还是让人特意去打听了,这倒是让自己心底感动,仿佛有什么暖流在心底慢慢蔓延开来。
“嗯。”
夜溪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应了一下,问道:“镇内的情况如何?”
那r.ì在镇内杀了人,夜溪寒倒也想知道镇内现在是什么情况。
“…”
这个时候四个人都沉默了,夜溪寒看见后,冷笑道:“说吧!”
“很多居民都画了教主的画像到处贴,说您是杀人凶手。”
小唐说完,顿了顿,续道:“这件事儿更是传到了南方的其他地方,他们也依样画葫芦地贴了教主的画像…”
傅芸墨听罢有些愤愤不平,这明明是那群和尚血口喷人,不过…
话说回来,夜溪寒也的确把那群和尚杀了,虽然那群和尚已经非死不可,中了蛊,若是不对抗夜溪寒便会遭到反噬,可是那些普通百姓又是如何能知道那么多…
“无妨,看来我的名声更响了呢…”
夜溪寒一脸无所谓,转头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邪魅而寒冷…
“…雨停了…”
第九十五章
“...雨停了…”
夜溪寒看着窗外已经停下来的雨势, 仿佛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一样。
众人听着夜溪寒的话, 看向了窗外,雨势的确在此刻停了, 只余顺着屋瓦流下来的积雨。
夜溪寒紧紧按住自己的脱骨剑,道:“召集现有的教众, 攻上去。”
“诺!”
小唐听罢, 带着其余三人离开了,而傅芸墨看向破庙里的人,道:“曹前辈, 曹姑娘,你们本与此事无关,大可现在就离去。”
傅芸墨觉得,此去, 必定险阻重重, 曹一师和曹寒本就与此事无关, 不过是为了治疗自己,和调查蛊毒一事才回到南方来, 与神秘人乃至整个安宁寺对抗一事, 本不该牵扯他们进来。
“我们要是离去,早就离去了, 这蛊毒害人不浅,作为医者,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
曹一师说道,若不是心系此事, 他们也不回来到南方,自然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离开。
“嗯…或许你嫌弃我眼瞎,会拖你们后腿?”
曹寒冷冷开口,傅芸墨一听,感觉自己又踩在了猫尾巴上,马上摆手摇头道:“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傅芸墨感觉自己额上一抹冷汗,这曹寒总是敏感得让人觉得可怕,说的话回应错了,便会掉入她的陷阱之中。
“那就走吧!”
夜溪寒握紧了腰间的脱骨剑带头离开了破庙,傅芸墨和南昆仑紧随其后,而曹一师和曹寒走在了最后。
一群人就这样浩浩d_àngd_àng地上了安宁寺,准备与神秘人殊死一战。
只是还未到寺门,便有一群人挡在他们面前。
他们的服饰是月落山庄的人,有一个人傅芸墨和南昆仑都认得,那边是张麻子,那个离开了四海楼投靠月落山庄的张麻子。
“张麻子!”
“张麻子!”
傅芸墨和南昆仑同时叫出声,虽然不喜欢张麻子,但是他们也不希望跟他兵刃相向,他们都知道,这一战肯定是要见血的。
张麻子看见傅芸墨和南昆仑,随即冷笑出声:“张某何德何能,能得到两位高手的惦记?”
语气y-inyá-ng怪气的,听着人乖不舒服的,傅芸墨和南昆仑心里都不禁想着,这张麻子果然是一如既往地让人讨厌。
众人抬眼看去,只要走上这条长长的阶梯便能到达安宁寺,偏偏就是这群伪君子挡在了他们面前,着实烦人得紧。
“教主,我去解决他们。”
说完的是田庆,他是四个堂主中x_ing子最急的,自然看不得这些拦路狗挡住自家教主的去路。
“嗯。”
夜溪寒轻轻应下,显然她也不想动手去解决这些小喽啰,浪费体力。
只是在这个时候,月落山庄身后却出现了一个人,一个他们意想不到的人。
“楚衡…”
曹一师看着那人从月落山庄弟子身后做了出来,脚步有些漂浮,双目通红,有着丝丝疯狂,脸色苍白,双眸却已经失去了焦点,似是一具…傀儡。
“小心,他中了蛊。”
曹一师现下对蛊也已经有了些许了解,一眼便看得出如今五大高手之一的神刃派掌门楚衡,中了蛊毒。
“只能杀死么?”
傅芸墨后退了一步,问道,楚衡毕竟是现在神刃派的掌门,若是在这安宁寺杀人,传了出去,怕是这江湖也容不下他们了。
“不杀死,留着拜年?”
曹寒冷笑,如今蛊毒不是她能解的东西,除非她能从基础学起,不过显然现在已经没有这个闲时间了。
“...拜年…怕是整个神刃派都给我们开年…”
南昆仑忍不住嘟囔了一声,想不到那神秘人会捉走了楚衡,还用他来挡住众人的去路,想来,他还是对他们有几分忌讳的,又或许…他在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
“等等,神秘人会不会想要拖延时间,他想做什么?”
南昆仑问道,而傅芸墨心下一紧,被南昆仑如此一提醒,马上道:“看来不能想太多了,杀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