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拖延时间,研究更厉害的蛊毒?还是恢复伤势?傅芸墨记得他被夜溪寒打伤了,又或许是...有什么更大的y-in谋。
一时间,傅芸墨的脑子乱做了一团,这《风云变》的作者到底是不是脑子有坑?居然开了这么大一个脑洞!
“杀。”
夜溪寒只是冷冷地说了一个字,田庆便带人杀了上去,与那些月落山庄的弟子杀作一团,而楚衡似是发了疯一样的杀向夜月神教的弟子,因为楚衡有横练的硬功,这一掌一拳的便把夜月神教的弟子击飞了。
“奇怪…”
曹一师凝神看着眼前的局势,他并没有动手,实则是一开始便觉得奇怪,为何楚衡看似已经失去了理智,却偏偏不攻击月落山庄的弟子,只会攻击夜月神教的人…这…
“怎么回事儿,曹老头?”
曹寒目不能视,只能靠曹一师跟他说一说现在的状况。
“那楚衡身中蛊毒,本该失去理智,可是他只会攻击夜月神教的人,却不攻击月落山庄的人,我怀疑…”
曹一师尚未说完,曹寒便接着说了下去:“月落山庄的人身上怕是戴着或有着让楚衡不会去攻击的东西。”
曹寒说完,随即转头对着夜溪寒,道:“夜教主,活捉一个月落山庄的弟子。”
夜溪寒听罢,点了点头,道:“田庆,活捉一个。”
田庆得令,直接把其中一个月落山庄的弟子打得昏倒在地上,然后拖着他极速地离开了战区。
田庆把人带到,曹一师马上上前去看,翻找了几下,发现他佩戴着一个小筒子。
曹一师把小筒子打开,里面有一条极细的黑色毒蛇,而且有着难闻的恶臭,在曹一师打开的时候,毒蛇便要爬出来,曹一师马上把盖子给盖上,道:“看来是这个了。”
“是什么?”
曹寒问道,曹一师马上答道:“是一条做成蛊的毒蛇。”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想来楚衡身上所中之蛊,与这毒蛇怕是相克之物。”
曹寒说完,只见曹一师把小筒子j_iao给了夜溪寒,道:“戴着这个,楚衡不会伤害你的。”
夜溪寒正想去接,可一旁的南昆仑却接了过来,道:“我来吧!”
南昆仑把曹一师手中的小筒子抢去,放到自己的怀里,心里祈祷着这盖子可千万别打开,便一股脑儿地上前去找楚衡了。
楚衡果然似是对南昆仑事儿不见一般,南昆仑手中修罗出鞘,鬼剑凌厉而飘忽,楚衡就算为失去理智也不见得能抵挡得住,何况失去了理智,只能本能地招架,可惜南昆仑的剑太快,一下下地划破了楚衡用来格挡的手,几乎都要把楚衡的手给削成骨头了。
只是楚衡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的手,此时南昆仑一个转身,一剑刺入楚衡的心脏处,只见楚衡似是身躯瞬间停顿了下来,所有人都以为楚衡已经死了以后,他却动了起来,用内力把南昆仑振飞开来。
南昆仑后退了几步,本来藏在怀中的那个小筒子掉了出来,南昆仑暗叹糟,正要把小筒子捡起来的时候,楚衡马上红了眼冲了上来,然后一个手刀劈在南昆仑的头上,南昆仑翻身躲过,只见楚衡刚才劈下的地方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马上心有余悸…
刚才若是躲不过…岂不是要让楚衡一招毙命?
“楚衡已经死了。”
曹一师小声说道,曹寒问道:“怎么说?”
“一剑入心脏,却还能行动自如,除了死士,我想不到其他。”
曹寒沉默,同意了曹一师的推断。
“南小子,把他的头砍下来。”
对付死士,只有这个方法才能凑效。
南昆仑看着眼前那个疯狂一样向自己攻来的楚衡,不禁翻了个白眼…
砍下他的头…说得倒是轻松…
就在此时,南昆仑看见银光闪过,心下一惊,谁放的暗器!
南昆仑只见一个飞镖飞向自己,楚衡正朝自己走来,一时间竟是失了分寸。
叮——
就在此时傅芸墨挡在了南昆仑身前,把那飞镖弹开了,道:“张麻子你这混蛋!”
傅芸墨本就站在远处,自然把一切都看得清楚,张麻子放出的飞镖,简直要了南昆仑的命!
楚衡一个手刀正要劈向傅芸墨,傅芸墨打算用云中仙去挡,只是脱骨剑如蛇般缠来,竟是把楚衡那似乎力大无穷的手臂给缠住了。
“就是现在!”
傅芸墨的云中仙做作了伞状,举在了头上,南昆仑扶摇直上点在傅芸墨的云中仙上,借了借力,趁着楚衡动弹不得,修罗猛力往楚衡的脖子一看,剑太快,剑身甚至都沾染不到任何的血。
身首异处…
傅芸墨和南昆仑运行着扶摇直上退开了,毕竟他们不知道楚衡身上的血,会不会又造成什么伤害。
只是在这个时候,只见一个蟾蜍从楚衡的断裂的头部爬出来,曹一师一直观察着战局,一见此物,手中金针一放,把那铲除钉在了原地,只见它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杀上去。”
夜溪寒收回脱骨剑,夜月神教的弟子听见夜溪寒的命令,全部涌了上去,剩余的月落山庄弟子见状,便是要逃,可是傅芸墨能放过所有人,却绝对不会放过一个人。
“张麻子!”
傅芸墨的速度太过,一把把张麻子擒住,把他压在阶梯上,看着张麻子眼中那对于死亡的绝望恐惧,傅芸墨手中云中仙的剑尖指住张麻子的脖子。
“去死吧!”
第九十六章
“去死吧!”
傅芸墨手中云中仙寸寸接近, 仿佛是要一步步把张麻子推进死亡的深渊。
就在此时傅芸墨看到了张麻子脖子上佩戴着的一个项链,发出微光,仿佛是在无尽的绝望中, 带给了张麻子希望。
一个普通的银色牌子,上面写了一个‘玉’字, 这个银牌子傅芸墨见过很多次, 那是在小玉儿身上看过很多次的银牌子, 是小玉儿的随身项链…
可是此时却出现在张麻子的身上…
小玉儿她…
剑尖停在了张麻子咽喉的前半寸, 就在失神的片刻,傅芸墨眼前银光一闪,张麻子手中的匕首正要往自己的心脏处刺去!
傅芸墨眼明手疾, 手中云中仙剑锋一偏,竟是往张麻子的手劈去,血色闪过眼前, 只听见张麻子痛呼了一声, 匕首应声落地,而那匕首旁边还有两根被砍下来的手指。
傅芸墨知道张麻子想要拿自己的命,手中一扯,把张麻子扯到眼前, 道:“你该庆幸,是小玉儿救了你一命,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傅芸墨把张麻子一推,站起身子,见他捂住自己失去了两个手指的手不断地痛吟着, 满额的冷汗,便觉得这个人活该。
“为何不杀了?”
夜溪寒走了过来,刚才那一幕她看得清楚,本以为傅芸墨会一剑封喉,但是岂料她的剑却停了下来,还差点被这个可恶的男人偷袭,自己那一刻当真想着把这个男人千刀万剐。
“有人会伤心的,走吧!”
小玉儿喜欢张麻子,傅芸墨从以前就发现了,只是未曾想,小玉儿把贴身的银牌子都给了张麻子,而张麻子至今还佩戴着…
这两个人…罢了…
“小墨姐不杀,我来!”
南昆仑举起修罗就要过去,傅芸墨还是阻止了,道:“南昆仑,给小玉儿一个面子吧!”
“什么小玉…”
南昆仑正想要挣脱傅芸墨的束缚,却见张麻子脖子那一个银牌子,瞬间便也明了了,放下了手上的修罗。
“走吧!”
既然傅芸墨要放他一命,夜溪寒自然也会尊重傅芸墨,三人就这样跟着大部队上了阶梯,准备踏平安宁寺。
“救…救我…”
被硬生生砍去两个手指,张麻子疼得快要昏厥过去,看见曹一师和曹寒走过来,便向他们发出了求救。
曹一师看了张麻子一眼,他是刚才乱战的旁观者,自然也把张麻子的恶劣行为看得一清二楚。
“小伙子,这两根手指不会要了你的命,可是你这德x_ing,若是继续下去,怕也是活不长了,走吧!”
曹一师扶着曹寒继续往上走,只是曹寒忽而顿了顿,她还记得刚才曹一师给自己说傅芸墨是如何差点被偷袭道,心有余悸,她冷冷开口:“你该庆幸,傅芸墨来得及砍去你的手指…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曹寒随着曹一师扶着上去,只是曹一师却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问世间情为何物?
一路上偶有绿林人士挡路,但是夜溪寒的夜月神教教徒都是j.īng_英,这点喽啰根本无法阻挡一众人冲到山上去。
好不容易到达了寺门,却看见了所有和尚就在寺门内盘坐,双手合十,双眼紧闭,嘴里念念有词,却始终没有听见声音。
此时一把声音传来,傅芸墨至死都认得这把苍老的声音。
“知道什么是地狱么?”
此话一出,夜溪寒打了个手势,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并且戒备起来。
“十年前围剿南疆邪派,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很多人尸骨无存…那是我看过最可怕的地狱。”
闻其声却不见其人,可见这个人的内力有多深厚,而傅芸墨也深深感受过这个神秘人的内力。
而从他的语气中,傅芸墨能听出其中的恐惧和悲怆。
“知道人和鬼的分别么?”
那神秘人还在说话,而坐在寺门内在低念着经文的和尚们越念越快,仿佛要超度恶鬼一样。
“人心比鬼可怕太多了…可是鬼却是有恨意的,那是无底的恨意…我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踏遍他们的尸骨,闻遍他们的血腥味,只为在现在讨回一个公道。”
一个人影慢慢从和尚堆里站起,是那个哑巴和尚,只见他双手合十,睁开的眸子里皆是恨意,那本来憨厚的五官如今看来竟是多了几分狰狞。
“这个江湖…都沾上他们的鲜血…”
那哑巴和尚本来合十的手化作了拳头,然后往前一撒,许许多多的白色粉末从他的手心飞出,落到了坐在他前头的和尚上。
就在此时,那些本来在低头念经的和尚忽而睁开眼,双眸通红,青筋浮现,一张平静的脸如今看起来却变得狰狞无比。
“...全都是蛊人么?”
夜溪寒手中的脱骨剑已经出鞘,她知道此战极难,若是不成功,便是要葬身此地了。
“割下他们的头颅!”
小唐大喊一句,带着夜月神教的教众冲了上去,而那群蛊人也冲了上去,与夜月神教的教徒厮打在一起。
此时,曹寒拿出了一根蜡烛点燃后,竟是发出了阵阵难闻的味道,众人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只是奇怪的是,那群蛊人的动作竟是缓慢了起来…
“趁现在!”
这是曹寒研制的蜡烛,里面有些克制蛊虫的药材,点燃之时,能让蛊虫的动作变得缓慢,只是她也不知道能够支撑多久。
得到曹寒的帮助,夜月神教的教徒势如破竹一般地把一个个头颅砍下来,那神秘人轻蹙了下眉头,脚尖一点,竟是越过重重人群来到了夜溪寒一行人面前。
“或许,我该再会会你们的。”
那神秘人一拳击出,竟是把理他最近的南昆仑逼退了好几步,这也好在南昆仑反应快,否则一拳便是要了他的命。
“贫僧法号天藏,阿弥陀佛…”
天藏低念了一句口号,夜溪寒一听到阿弥陀佛,便想起了夏麟被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心下便是恨意蔓延,手中脱骨剑一处,角度十分诡异地往天藏的左胸处钻,只是天藏却一把捉住了那如疾行而来的脱骨剑,手因为被剑上的刺刺入流出了血,却丝毫没有知觉一般。
力度太大,夜溪寒竟是无法把脱骨剑抽回来…
就在此时,傅芸墨提起云中仙刺了过去,天藏一手把云中仙握住,手心潺潺流出鲜血,却连眉头都没有蹙一下。
南昆仑趁天藏双手都被钳制住,一剑正要直往他的胸膛此去,却见天藏冷笑了一下,也不闪也不躲,任由修罗刺入,却只入了半寸,便再也无法在推进。
南昆仑看着天藏脸上那得逞的笑容,心有不甘,运起内力用力刺进去,却依旧不得再入分毫,倒是天藏的脚步被逼退,连带着夜溪寒和傅芸墨也被拖着走,就在此时天藏抬脚踢向南昆仑的胸膛,南昆仑闪躲不及,被一脚踢飞,修罗被抽出,而他则是口吐一大口鲜血,倒在地上后还翻滚了几圈。
“疼…疼死我了…咳咳咳…”
南昆仑的昆仑落在了地上,只是胸口闷疼,若不是及时用风云诀护住,怕是这一脚就要了他的命,这不是神刃派横练的硬功吗?拳拳到r_ou_,一招毙命的刚yá-ng功夫…
“喂…天藏对吧?有人说过你很丑么?”
说话的是曹寒,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没有情绪,听到这句话后,天藏轻笑,道:“你个小瞎子又能看见什么?”
“他告诉我的。”
曹寒指了指自己右边的方向,天藏循着方向看过去,可是却是空无一人?
怎么?
就在此时,银光一闪,天藏的视线转回来的时候两根金针已经飞了过来,方向不是其他方向,正是自己的双眼…
正要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可是那两根金针的速度极快,直直刺入了字的双眼之中,天藏痛呼了一声,双手一松,傅芸墨和夜溪寒随即被解开了束缚,只见天藏捂住自己的双眼,把那金针取出,可是眼前却已经化作了一片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