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那年的我,头发还很长。
学校有禁发令,男生的头发不能淹没手指。
禁发令对我无效。
因为我学习好,在老师的眼中,成绩可以取代一切。
那天在胡同里,阿东先是朝我嘴里吐了口痰,命令我吃掉,接下来,又用力抓住了我的头发。
你喜欢我吧?
阿东问我。
他的那一根,用力顶着我,顶到我的小腹一阵酸麻。
不喜欢。
从齿缝挤出一句。
不喜欢?那就算了。
阿东的手,突然从我头发上离开.
怅然若失,原来,我渴望有力量加注在我身上。
......
自那以后,阿东不再理我。
补习班还是会来,不提前到,也不再把两腿张开。
每天都在后悔。
为什么要说不喜欢?
原来一句不喜欢,就可以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到无尽远。
想要补救。
那日,听阿东跟人聊到一张游戏卡带,好像是叫幽游白书。
游戏店里问了老板,需要调货,可先付定金。
那就先付定金。
我的家境,并不算好,平时零花,都攒在一个存钱罐里。
接连几日,都在等那张卡带到货。
心神不宁。
总是会想,万一我给了阿东卡带,他还是不理我,再也不肯往我嘴里吐痰,我又该怎么办?
......
终于,卡带到货。
下课后,小心翼翼跟着阿东。
你找我有事?
阿东回头,不羁眼神。
嗯,我想送你一样东西。
从包里掏出游戏卡带,递到阿东面前。
阿东问,你想讨好我吗?
下意识,想要摇头,又担心摇头后,阿东像上次那样离我而去。
忙不迭地点头,那一刻,连尊严都不要的。
你可想好了,今天讨好了我,以后都要讨好我,我让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懂吗?
阿东从我手中接过卡带。
我的眼泪差点掉出来。
这世上,怎么会有一个人,让我心甘情愿犯贱?
......
阿东第一次让我去他住的地方,是在隔天下午。
我爸妈不在,就算他们在,也管不了我。
阿东将我带进他的房间,门还没关,就让我跪到他的面前。
想吃吗?
问我。
拼命点头。
说话!我问你,想吃吗?!
阿东显然对我的点头并不满意,他需要我开口说话。
嗯,想吃。
想吃什么?
这一句,实在说不口了。
莫名的一阵羞耻感,这种感觉,跟宝泰做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过。
贱货,我问你,你想吃什么?
鸡 巴。
抬起头,看着阿东。
想吃谁的鸡 巴?
阿东的问题真多。
不知为何,我竟喜欢被他这样一连串的盘问下去,仿佛那些盘问,也能变成巴掌,用力拍在我的脸上。
......
粗暴的阿东,第一次,就用他的暴力将我征服。
高潮过后,他一个人去打游戏,将我丢在旁边。
我看着他赤裸的后背,忍不住又伸舌舔唇,唇边还有一些残留的,阿东体液的味道。
你走吧,一会儿我爸妈就回来了。
阿东没有回头,他在专注游戏。
哦。
起身,依依不舍朝阿东望了一眼,出门滚蛋。
......
我曾问过宝泰,如果我这辈子,不跟女人结婚,就算长到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依然不跟女人结婚,不可以吗?
宝泰说,你想怎么过,是你的事情,但你不能纠缠我,如果纠缠,那就没意思了。
我当然不会纠缠宝泰。
我对宝泰,心中并无喜欢。
周末傍晚,宝泰还像平常一样,开车带我到荒野。
宝泰的那一根,比阿东粗壮。
粗壮自然有粗壮的诱人之处。
宝泰说,我这辈子,应该是戒不掉你了,等你将来上了大学,我都不知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
再去找个别人好了。
宝泰愣住,过了一会儿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再找别人!你该不会,还找过别人吧?
摇头,并不对宝泰说实话。
那时的我,不过才十六七岁,说谎,却已经驾轻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