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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不觉得跟宝泰之间算是恋人关系。
算是性关系吗？
也许是吧。
两年后，宝泰结婚，我们全家人一起去参加他的婚礼。
宝泰穿一身黑色西服，肚子那里微微凸起，脸上带笑。
留意新娘，似乎也很开心的样子。
结婚的人，总是开心的吧。
我问过宝泰，你为什么会结婚？
宝泰说，是男人都要结婚，这个男人的命。
宝泰相信结婚是男人的宿命，可他在婚后，依然跟我维持固定的性关系。
我们一定要这样吗？
宝泰开车，带我到一处荒野。
老家是个小地方，最不难找的就是荒野。
停车，熄火。
宝泰拉着我去到车子后排，火急火燎脱下裤子。
憋死我了！
宝泰的那一根，在我嘴巴里撞得凶猛，我被他撞得说不出话来，脸上有泪，心里喜欢。
......
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你有老婆，我们这样不好。
结束后，我在卫生纸上，吐了浓浓的一口。
宝泰说，可是我想找你，我这辈子，不找你都不行！
宝泰开始穿裤子，然后拿出一条巧克力，说是外国牌子，去沈阳出差时候买的。
只有你有。
特意跟我强调了一句。
我不喜欢吃巧克力。
我只是也不喜欢拒绝。
......
说回阿东。
李老师家的补习班。
我在上午，阿东原本在下午。
那天，阿东上午出现，屋子里面只我们两个闲聊，此后，他都变成上午出现，而且，每次都去得很早。
阿东说，我其实不需要补习英语，我就是在家无趣，想来跟你说话。
不明白，阿东为什么会想要跟我说话。
我长得不算好看，性格也很阴郁。
班上同学，愿意跟我做朋友的甚少。
在他们眼中，我只是一台冰冷的学习机器。
他们眼中的热闹，在我这里，微如灰尘。
.......
阿东坐在我对面，问我，你抽过烟吗？
摇头。
阿东还是穿宽松篮球短裤，他的短裤里面，还是连内裤都没有一条。
后来我想，阿东是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把裤腿敞开，就是要让我去看，看到不能自拔。
我觉得，你应该学一下抽烟。
单眼皮的人，抽烟都很好看。
阿东从包里掏出一盒烟，在我面前晃晃。
现在不行。
也许，找个没人的地方可以。
跟阿东说。
下课，阿东拉着我，往人少的胡同里走。
去哪？
问阿东。
阿东说，你不是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我知道一个，我想跟你一起抽烟。
阿东带着我，在狭窄的胡同疾走。
胡同墙上，暗淡出两个人的影子，一前一后，仔细去看，两个人的手，竟是拉在一起的。
这里怎么样？
阿东停下，痞子似的把后背靠在墙上。
点头。
看着阿东从包里掏烟，燃了，自己先抽一口，然后才放进我的嘴巴。
有一股潮湿的味道。
那是阿东嘴巴的味道。
......
你的姿势不对，不过，这样也挺好看。
阿东在嘲笑我拿烟的姿势。
我从未抽过烟，我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会答应阿东，跟他来到这个连人影都不见的胡同深处抽烟。
好抽吗？
阿东问我。
点头。
不知道该跟阿东说什么，他身上的肌肉线条，总能让我恐慌，怕多说一句，就能泄露出心底的不安。
我闻闻，你现在嘴里是什么味儿？
阿东突然凑过来，要闻我的嘴。
阿东说，不同的人，抽完烟后，嘴里的味道是不同的，有人好闻，有人臭得要命。
你怎么还有这种癖好？
下意识，扭过脸去，不让阿东来闻。
阿东扔掉手里的烟屁股，两只手，一起举起来，用力捧住我的脸，将我的脸扭到正面。
张嘴！
几乎就是命令。
那一刻，感觉自己像是被人驯养的狗，除了听话，什么都做不到。
张嘴，任由阿东的鼻子凑过来。
阿东的鼻子，在我唇边蹭着，一寸一寸，慢慢往上，突然，他的嘴巴对准我，往我的嘴巴里吐了口痰。
吃掉！
阿东将我顶在墙角，他用来顶我的，是他已经挺起来，紫黑色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