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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阿东是在高二那年暑假在一起的。
即将从高二升入高三。
那年暑假，大家都很疲惫，又好像是高考前最后一场狂欢。
补习班，就开在李老师家里。
李老师是我们的英语老师。
现在回想起来，他的英语其实并不好，特别是口语，有一种浓浓的山东腔调。
当然，我们并非山东人。
李老师家的补习班，分上下午。
原本，我在上午，阿东在下午。
那天也不知为什么，阿东上午就来了。
阿东到的早，当时屋里面只我们两个人。
李老师出门办事了，要一会儿回来。
我跟阿东说。
阿东嫌热，要脱衣服。
1998年，在老家那种小地方，空调还未普及。
房间里只有一台老式电风扇，即便打开，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你不热吗？
阿东问我。
阿东说话的时候，已经开始脱衣服。
我知道，阿东体育很好，球场上，算是风云人物。
阿东将上衣脱掉，露出黝黑肤色。
我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阿东身上。
当时还不懂，原来那就叫做心动。
......
李老师什么时候回来？
阿东直接坐在地上，两腿张开。
那个年代的男生，很喜欢把宽松的篮球短裤直接穿在外头。
因为宽松，一坐下来，那裤腿就好像一条敞开的密道，你的视线，可以穿过密道，一直深入，然后看到一些很隐秘的东西。
你在看啥？
阿东发现我在看他，并没有遮掩，反而把腿张得更开了。
应该一会儿就回来吧，我是说李老师。
视线移开，不再去看阿东。
其实刚才看到了。
紫黑色的龟头。
阿东的篮球裤里头，竟然没穿内裤。
过一会儿，有其他同学来，大家进入热闹的学习气氛之中，唯有那一颗黑紫色的龟头，一直浮现在我眼前，取代了习题册上一个一个英文字母。
那东西，如果硬起来，会是怎样的呢？
......
当天晚上，想着阿东的龟头手淫。
上下撸的那套动作，是邻居宝泰教我的。
宝泰比我大六七岁，也可能更多。
宝泰没有念高中，初中毕业，就开始在街上闲晃。
宝泰总是跟我说，你是我看着长大的。
你小时候，还穿开裆裤，我总抱着你玩，你的小鸡鸡，就这么小，我一捏，它还鼓鼓的。
宝泰伸出右手小指，比划给我看。
他说的那些事，我完全没有印象。
我只知道，宝泰是个色胚。
我人生中第一次看黄色录像，就是在他家里面，他主动放给我看。
......
你的那东西，也该发育了吧？现在还是这么小吗？
宝泰又伸出他的右手小指。
我大约是被他给激到了，突然脱下裤子，撸了撸包皮。
你看，连这个头都可以伸出来了。
宝泰开始笑。
还是小，你看我的多大！
宝泰脱掉裤子，又黑又粗的一根，差点把我吓到。
我放个片儿给你看。
宝泰家里有影碟机，我们两个人，窗帘一拉，门一关，就直接坐在地上。
那片子是男人和女人的。
都是外国人。
宝泰说，我喜欢看俄罗斯的，这个国家的人，男人女人都猛。
其实我看得有点恶心。
特别是看到女人的生殖器官，有种想吐的冲动。
你来，我教你弄。
宝泰的手伸过来了。
他的手上都是茧子，我被他撸得又痒又疼。
不爽吗？
宝泰问我。
一点儿也不爽，疼死了！
宝泰把手松开，转而去握住了自己的。
你跟我学，我来教你，先上，再下，对，加快速度。
宝泰教我的时候，他自己也在喘息。
我发现，电视里的画面并不能让我兴奋。
可是宝泰的手和他又黑又粗的那一根，反而能让我兴奋。
喷射。
浓白色的液体落在胸口。
宝泰说，可惜你不是女人，你说你，如果是个女人该有多好。
我问宝泰，就因为我不是女人，难道就不能做了？
宝泰愣住。
过一会儿，突然拉住我的手说，要不，你摸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