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居梦小区停下。谢平听到喇叭响,往门口看了一眼,摁下掌控开关,然后从值班室内探出头来准备登记。
石磊将车开进大门停下,纪东坐在车内看见是谢平值班,笑着和他打声招呼。谢平惊喜的跑出来问候了几句,也不登记,直接将车引到停车位。
三人下车,南成先上楼去了,纪东则拉了石磊找冯云山。
办公室门关着,纪东听到里边有说话声音,便敲了敲门。
冯云山正在屋内和瘦肖武说话,听到敲门声将门打开。
纪东站在门外笑嘻嘻的喊了声哥。
“东子!你怎么出院啦?”冯云山一把将纪东拉进屋,上下看了看,又和后边的石磊打过招呼,笑道:“怎么不说一声,让哥好去接你。”说着话回头看看瘦肖武,想了想说道:“肖武,先这样吧,等两天换班时我给你调调。”
瘦肖武和谢平被安排在一个班,两人表面看着没事,下了班却是各行其路,貌和神离。
凡事最怕先入为主,从主观上考虑事情,很多时候会走上歧路而不自觉。谢平虽然有所怀疑,但什么也没说,下意识的疏离让瘦肖武越发感到郁闷。有时候就是这样,朋友之间因为一点根本不存在的事情相互猜忌,却又因彼此顾忌情分而不肯言明,实则是欲近反远。
瘦肖武找冯云山本想调调班,见纪东和石磊进来,冯云山又这样说,遂不再说什么,和三人招呼过就出去了。
“就是看你这么忙怕累着你才没告诉你。”纪东借题发挥,和石磊坐下后看着冯云山,狡黠的笑道:“山哥,你不会嫌我烦吧!”
“呵呵……看把你能的!小虫搁我这里做窝,早晚有飞来横屎。”冯云山有时候也挺幽默,“我端着碗先得给它上个供呢。我再烦架不住你是我弟呀!”
一句话逗笑了两人。冯云山看看两人,说道:“你和南成这一回来,什么时候上班和我说一下,我好让代班的回去。石磊你在明博那个小区,东子病着时候他去过医院,你们应该也见过了,他这人有点脾气,不过还算是个好说话的。这些天你也怪辛苦,歇两天再去也不晚。在医院时听东子说以后你就住这儿,你俩是战友,我是他哥,也就是你哥,以后有啥事你尽管跟我说。”
“山哥。”冯云山一席话说得石磊全身温暖,“东子身体没大问题,有山哥在这里没得说。”石磊笑道:“他一出院我就解放了。明天我得到居欢小区报到上班,虽然马主任交代晚些去不碍事,不过我想还是早点上班的好。”
“他那里又不缺人,歇两天再去,他又不会把你给吃了。”纪东不乐意的撇撇嘴,哼一声说道:“我没喝着酒你就想溜啊!”
“馋死你!”石磊想起纪东的牢骚话,笑道:“我都把你喂出笼了,还惦着我兜里那几个钱啊!好歹也得让我消停消停。”
三人说笑。
石磊将纪东在病房里的牢骚话和酒店的事绘声绘色的学给冯云山,冯云山听后笑道:“东子还真是吃胖了,再吃更得油嘴滑舌了。你出院了,想喝酒,哥再给你办一次去霉宴就是。”
冯云山说话间看看手表,“小成呢?这会儿澡堂还开着,你们先去洗掉霉气是正事。东子,你那刀口现在敢洗吗?瞧你身上这味儿,真跟猪差不多了。”
纪东嘿嘿一笑,“医生说没事了。我可不是猪,我是净坛使者。”纪东边说边在身上搓了几下,收集了油泥拿给两人看。
“哈哈,净坛使者是标准的猪头!山哥,我们去洗澡了。”石磊将纪东拉出办公室,喊南成下了楼,又在后备箱内找出换洗内衣裤,三人出门去泡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