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致邪魅一笑,缓缓逼近,“是吗?师兄当真没有心了吗?”最后将钰祁推倒在床上,凑到他的耳边,“既然师兄没有心了,看到我的那一刻,又为何心头一颤?”
钰祁扭过头,硕大的汗珠瞬间不停地从头上掉。“我没有。”又回过头正视顾致的眼睛,“你怎知我心头一颤?你又不是我。”
顾致轻抚钰祁的脸颊,如此光滑,摸着真舒服,像个常年保养的女子。“因为师兄那时候差点没接到折扇。”
原来当时的钰祁看呆了,手一不小心接空了,所以才用另一只手过去接的。
钰祁愣住了。所以这小子,全程都在看自己吗?他想干什么?
顾致的手轻轻划过钰祁纤细的腰,扯下衣带丢在地上,“师兄,你可曾记得答应我的话?”
—少年时期—
年少轻狂的钰祁坐在树枝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悠然自得地躺着。
顾致站在下面,目光呆滞地歪着头,“师兄,听说你爹给你定的婚事全让你给退了?”
一说这事,钰祁一下子来了兴致,从树枝上跳下来,拿出嘴里的狗尾巴草,“可不吗?我说了我不想娶妻,可是他呢,非逼我延续香火。我家又没有皇位要继承,干嘛非要娶妻生子?”
顾致忍俊不禁,“成家立业,先成家才能立业嘛。”
钰祁摇摇头,“反正我才不要娶一个我不爱的人呢。”
顾致跑过去挽着钰祁的胳膊,脸不经意间涨红起来,“那师兄,你要是二十三还没娶妻生子的话,你就要答应我,跟我过好不好?”一脸期待。
钰祁以为是孩童的玩笑,便随口答应了,“行。”
——
钰祁奋力推开顾致,眉头紧锁,急忙举起双手,“那时你我不过是师父门下的徒弟,相伴一生自然是没问题的,可是如今……”头越来越低,“如今你是君我是臣,你我之间再无师兄弟的情,只有君臣的礼。”
顾致不屑冷笑,退后了好几步,眼中闪着泪光,强颜欢笑,“师兄,你答应过我的,无论我是什么身份,你都会保护我的。”
钰祁抬眉浅笑,“是啊,臣自然会保护好秦王殿下。”
顾致握紧拳头,“若是今日你衣冠不整地出去,你猜,外头的丫鬟婆婆们,该怎么想?”解开衣带,将外衣一件件褪下,最后只剩下最里头那件单薄的白衣。
“顾致!我告诉你,别轻举妄动,咱俩打起来顶多是两败俱伤。”
“我怎么舍得让师兄你受伤呢?你没觉得此时身体乏力吗?”顾致浅笑,缓缓靠近。
钰祁倒在床上,不停地揉胸口,觉得难受得很,缓缓退后,脸色越发惨白,“你……你别过来……”
顾致邪魅一笑,“师兄,别挣扎了,你已然是我的人了。”
顾致刚俯下身,钰祁就昏倒了,不省人事。顾致怎么叫都叫不醒,看着钰祁这苍白的脸色,摸着钰祁冰冷的四肢,他顿感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