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马上就寒假了,再次见识了中国的火车有多挤,因为我们老乡多,所以差不多都是同一天回家的,车票也是一起买的,幸好买的早,全部都有座位,只是想不到得是,我们上车,才发现,差不多两节车厢都坐满人,更气愤的是,还不让座,说是列车长给让他们坐的,差点发生冲突,找来列车长,也解决不了问题,当时那个气啊,就差当场操铁老大他娘了。
好多容易找到个座位,因为是晚上的车,大家都轮流着坐,我倍他们照顾着,找了个位置,虽然很挤,但是总比没有要好。小林惨了,没座位,一直站着,我看不下去。站起来,招呼他过来坐,可能是累了,他也不客气,就坐下了。没一会,刚好旁边有人下车,我就又有座位了,他让我趴在他腿上睡,说这样舒服点,趴在他腿上,有种幸福油然而生。
总算一路平安到了HZ,因为回家的方向不一样,就此别过了。整个寒假,也没有联系过。
开学回来,因为他有女朋友,每次回宿舍都很晚,我也是难得见到他,而我,跟着寝室兄弟疯狂地爱上了CS,天天叫嚷着爆头。日子过的也逍遥自在。
一转眼就到了大二,(有人肯定会想,怎么一竿子就打到大二了,因为我实在想不起来,那段时间我们有什么故事发生,我都差不多快遗忘有这么个人了。)我在校外租了个单间,主要是鉴于食堂的饭菜实在是难吃,除了馒头就是面食,要不米饭就是生硬的,难以下咽,说道米饭,我不得不再来个小插曲。记得第一次去食堂吃饭,菜都打好了,我就走到主食区,给那师傅说:“师傅,给我来碗饭?”
那师傅还是蛮客气的:“小伙子,你要什么面?”
我说:“师傅,我不要面,我要饭。”
师傅又说:“到底要什么面?”
我急了:“师傅,我真不要面,我就要饭。”我往米饭那指了指。
那师傅哦了声,“你要米啊?”我当时那个晕啊,敢情HN人的米是烧熟了的饭啊?难怪半天说不清楚,但是我还是感觉怪怪的,这米不是生的吗,怎么能吃啊。以后我打饭的时候就直接说:师傅,给我打碗米饭。
起初我本不打算租房子,一来怕麻烦,二来,人家都是成双成对的出来租房子,我一个人租房子也实在是说不过去。我同桌是文,WZ人,他极力地怂恿我跟他一起出去租房子,给我讲了一大堆租房子的好处。拗不过他,刚好,小泽租房子的房东,又新盖了几间房,简单地装修了一下,附近几家住的也是我们认识的人,看完房子,就租下了。
其实租房子好麻烦的,我不想要房东的东西,所以什么东西都要自己买,幸好文也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们就搭帮去采购,大到床,餐桌,小到碗筷,忙乎了一整天,总算买齐了。又花了一天的时间布置,一个简易而又温馨的家,在我收上诞生了。不过累的够呛,文还有他女朋友平帮忙,我就一个光棍,什么都指望不上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