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同志小说 边防兵哥哥的故事-第1章
惠惠
1 年前

掐指算算,在军人同志网站上也混了六个月零七天了。也数不清和我道了:“你好。”的人到底有多少,已经烦了“大高重”这种极富同志特色的询问方式,回眸这六个多月,在我的如水日子中,倒有过颇令我回味的时光。

我是一个从小就向往军营生活的男人,至到六个多月前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喜欢军营什么,而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喜欢的就是军营中的那个男人。

记得刚上军同聊天室里,听着当时有位叫什么沙的聊管,操着他那实在鳖足的PTH在上面苍白的要我们给他打出要麦申请的时候,我真想上去把他拽下来,也的确为这位失败的聊管而感到伤心。而我,在下面也只是这问问,那寻寻,好像一匹饿狼的寻找那只可怜的小绵羊一样的,睁着我那闪着寒光的眼睛在这90来个名字中寻觅着。来军同,当然要找军人。解掉自己平时清高的外衣,找到自己来这的第一个聊友。他当时叫“边防帅兵哥”,我不得不说是为他的名字所吸引。还不是因为那个“帅”字,因为在本人看来,能大言不惭说自己“帅”的人,打死也帅不到哪里去。我一直推崇“真人不露相”这句至理名言。倒是被他名字中的“边防”二字打动了。在我看来,在他名字里就蕴含了岑参先生的“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既飞雪”的十足韵味,而我又偏偏是个边塞诗词的忠实追随者。当然,一上来就是几句同志式的“大高重”的寒暄。我是极富热情和这位不知是那个边塞上的将士拉着扯着,倒是这位将士好像对我不大感兴趣,到最后,原因有一:我不是军人。当时我说了一个星爷创造的美丽的字眼:靠。就和这位吹着北风,顶着飞雪的边防帅兵哥拜拜了。接连和几个所谓的军人聊友的聊天都好像不大成功,原因还是有一:我不是军人。总结出一个道理:军同上的军人都是来找军人的。这下,抱着一大肚子的怨气下来了,还是点着自己的小烟,放上一张“NorahJones”的CD,把腿搭在书桌上,继续翻看着我不知看了多少遍的弗罗依德的力作。还是去看看这位外国老先生对性的一些独到见解吧,总比被这些军人伤自尊来得要好。

就这样郁闷了一段时间,还是一个晚上,实在是寂寞得无聊,无聊得上网,听着聊友们都操着手中的MIC在上面放声高歌,此时,倒更觉得这个聊天室更像是一个练歌房一般。练歌房要按时收费,而这里呢,120块包月(当然是家里的宽带包月了),而且还有一群忠实得可爱的绝对FANS会给你送上那样一朵朵免费的文字花朵,不得不觉得比起那七十块一小时酒水另算的歌厅来得便宜。自己也操起了MIC,找了自己自认为最拿手的一首歌,向我们的一位聊管打出了他们认为很宝贵的“99999”。我还记得当时主MIC的一位叫:少校35.因为觉得这男人说话绝对的是那种听了让你忘不了的感觉。十足的东北口音,而且更让我忘不了的是他会总叫MIC作MICER,也就是在后面加一个“ER”,的确是英文儿话,说得好可爱。一首歌毕,倒真的收到不少的“鲜花”,后来我数了数,这位少校35就送上了不少,唉,可能是在给下面操MIC唱歌的人打气吧,并不说明我唱得好。鄙人唱歌的水平自己最清楚,能收到这么多“花”倒是自己没想到的,心里的确有种暖暖的感觉。本想找这位聊管聊聊,但看他在上面忙得够呛的样子,还是算了吧。这个时候,我的猎物来了,一个名字中夹有“军人”二字的聊友主动送了过来,找我搭话。我在受到了前面几次残酷的打击之后,这次首先声明:我不是军人,你要找的不是我。嘿,没想到这位仁兄倒挺客气,说:又不是军人才能到这,我就要找你。算了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和他扯扯吧。令我惊讶的是他并没有那种“大高重”的开场,倒是拉起了他在部队上的一些琐碎的事儿来了。新鲜,他说他们什么上级来人了,晚上去陪酒,说喝大了,来上网磨时间来了。感觉像是个北方人,因为他的醉得都有点歪歪倒倒的文字中时常夹杂着一些北方方言。扯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来将近十来分钟没见他打一个字。猜想,这位仁兄怕是已挂在电脑面前或是把那些污秽的东西吐到电脑主机里烧了板子吧。我也没有理他,一会儿,又来字了。他说他又要出去喝酒,向我诉苦,说自己真不想再喝了,但是领导叫着,没办法。我也装作客气和关心的样子说,去吧,找借口少喝点不就成了,领导可得罪不起。这句话这一过去,我好像都听到了电脑那头的他的拍案而起的声音一样了。他居然说:你等着,我回来还找你聊。而我本打算十点之前就下的,连我的后面拒绝的话还没打完,这位兄台就好像已经拉了电闸跑路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雷厉风行?管他了,到时间我就下了,照样睡了个平常而安稳的觉。

第二天晚上:因为喝了自己泡的一杯浓茶,睡不着,又坐到了电脑面前。敲上自己惯用的名字进了这个聊天室。一上去,昨晚那个熟悉的名字就跳了出来:你个臭小子,欠扁呀,我昨晚等你等到二点钟。呵呵,这位仁兄倒有点可爱。等我干嘛呀?除了我还不一样有几十个和你我一样无聊的人在上面浪费生命吗?他好像有点发火的样子?说了些污七八杂的话,这个我倒不在意,必定听说军人十个十一个都会说脏话,我就把这个当作他们的一大优良作风吧。后来,他说他上这个网有一段时间了,还没找着个能像我一样和他聊得轻松的聊友过。嘿嘿,轻松?可能吧,因为我根本当然没把他说的话当成话了。又和我说了些人生观世界观的东西,幸好自己在这方面还不算差劲,还能搭上几句,引用点外国的,中国的,古代的,现在的名人名家的随口摔出的几句话来,这好像还在他心目中给自己塑造了一个老学究的形象。他说他没上过几天学,学上网都是他一个战士教了不知多少次才教会,打拼音也不知要打错多少字,记不住多少的字的正确发音。这可能是实话,因为他的话中也常常有很多音近异形的字出现。他说他是在部队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油条了,现在终于也混得扛上了三颗星星,就是杠杠少了几条。是个连长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什么狗屁大的事都要他去管着,过得累。这十足是个来网上哭泣的好同志了,我也只好拿出自己那颗仁慈的心去招呼着。那晚,他主动的给了我他的手机号码,叫我有事没事给他打电话。我并没有在意,只是把他的号码记在用来擦电脑屏幕的一张纸上了。

接下的来几天,由于工作忙,一直都没有上网,也没有给这位连长同志打过电话,写着他电话号码的纸也可能早就回收来作了一张新的A4copypaper了。还是一个周末,在同一个地方遇上了他。一上去他就来个“热吻”(军同聊站的带的那东东),说他想我了,问我怎么不给他打电话。我也不好意思说记他电话号码的纸的早已转世投胎这样的话,以免伤到了我们这位最可爱的人,也只是说工作忙,今天给你打吧。他还真猴急,要我马上给他打,我有点推辞。他倒误会是我怕支付中国电信那BT昂贵的电话费,叫我给他号码他打过来。我看这次倒是我这个假宰相遇到了他这个真正的兵了,没办法,给了他电话号码。一过去,三十秒不到,电话就过来了。操起话筒,听到那边的声音了,的确是个男人的声音,也再一次证明他是北方人。说了四十多分钟,他还真能聊呀,其实也没扯点什么,天南海北的说了一通。倒感觉他这人满有意思的,说话也并不像他打的字那样的脏。没想到,这次通话是我和他疯狂为中国移动通讯事业做贡献的开端,他老哥用手机褒电话粥的劲头真让我折服,我问他电话费受得了吗?而他满不在意的样子说单位每个月要报销四百的电话费呢。而我又问道:不怕手机辐射?(其实说这话时都怕他不懂辐射是什么意思?这可没有亵渎军人的意思,军人同志们大可不必砸你面前的电脑)他却说得好,他皮厚,辐射他不了。嘿嘿,最可爱的人就是有点可爱,什么可爱,傻得可爱。这样下来,天天晚上他都在十二点左右给我来电话,不管我愿意不愿意,他都打。真有点后悔给他我的座机号码了,还好我是一个人住,要不真怕这种军事机密被人窃听了去。而且一打,先是三十分钟左右,后来到了一小时左右,更是让我害怕的居然有几次还通上了120分钟,我的妈。我真有点担心他的头发会在和我这样疯狂通电话以后会飞速的离他的头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