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装模作样地拉了拉边上水箱上的细绳,只听得咕隆隆一阵冲水声,小家伙很认真地目送着自己的“战利品”顺着水槽滚滚东去……
看他拙劣的表演,我差点没把肺气炸,忍不住叫了出来:“装个屁啊!连草纸也没带!”
小草听见我这句话,不由得哑然失笑,脸上表情极是古怪。想到刚才是自己个儿先发难,才累得他有这么一段“精彩”的演出,我心中也不免怯了三分。我俩之间互相尴尬地笑了笑。
思宇也不说啥,忽然飞快地跑过我身边,跑回到寝室,我正要跟过去,他门一关,打门缝里小声朝外说道:
“东哥,你还是回去吧?刚才不好意思,我手不小心就甩到你脸上了……”
“恩……”
我敲了敲门,他却再没说什么。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想再惊动他了,只是想隔着门说几句抱歉的话,不过真的要说,一时也说不出口。呆了一会儿,见里面没动静,只得悻悻起身离开,一边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心中悔恨不已——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到邻居家偷婆娘的贼汉子,正在兴头上的时候突然邻居回来了,只好从窗口偷偷摸摸地爬出来……
经过一楼通道口时,“王母娘娘”已经在值班室里躺着了,犹自张着眼,眼神中透出看破世间一切男欢女爱的态度来,对着我就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回去后,某哥一直在反省自己:那晚在“草屋”里到底发生了啥情况?怎么人会突然性情大变,就像惹了失心疯一样,闹出这么大一档子糗事来,害得我和思宇俩人今后的关系变得尴尬起来。
小家伙经历那件事情以后对我会是啥态度呢?变化是一定有的,可又会往哪个方向变呢?和往常一样没心没肺没啥事(这个有点不可能!),或是背着人偷偷抹眼泪(又不是琼瑶苦情戏!),或是茶饭不思生闷气(他会吃不下饭?打死我也不信!),或是大发雷霆摔东西(这个也不太符合小草性格吧…),甚至是找到校领导把我给告了!(靠!这个应该…不会吧?)
人其实最讨厌的就是不确定性,索性知道对方是敌对态度,反倒心定了可以准备对策,越是弄不清思宇现在想些什么,这心里头越是乱腾,杂七杂八的念头都会跑出来,这件事一直放不下来,我人就整整郁闷了一个礼拜。
这一周空下来时,还会去QQ上看“师大的雨”有没有在线,希望能获取一点点反馈,哪怕是负面的也好,但总是无功而返。终于有一次给我看到思宇“QQ空间有更新”,身子就那么一颤,心里又是兴奋又有点害怕:他该不会在博客里报什么料吧?点进去一看,小草最近更新的一篇日志写的却是他们系里的事,学前系要排演小型场话剧,还是那个罗育珠任编剧,小草在里面演个反派人物。从文中看出来他对这次“戏路拓宽”的机会十分期待,好像情绪还挺饱满的,没有被那晚的事儿弄得心神不宁的样子,我总算放下心了来,同时心里竟有一丝莫名的遗憾。
周三早起晚了,昨晚上迷迷糊糊想心事没怎么睡好,一看时间不早,赶忙翻身下床,一边穿袜子,一边又在想下午要和小草见面的事,想着想着,头皮竟有些发麻起来,不由伸手挠了挠脑后跟。
“啸东,你早上做啥梦啦?”一边正在喝牛奶的四眼朝我挤挤眼,笑了笑。
每次看到他这种笑容,我就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不对了,于是很提防地问道:“啥梦?哥最近没做梦,清静得很!”
“哈哈,别装了!”四眼突然大笑起来,“天亮时候我明明听见你嘴里一直在说‘快脱快脱’,还说得特别大声!敢情是梦见美女了吧!”
“啥……你小子可别瞎说!一定听错了吧?”我一下子傻眼了,朝他瞪了瞪,心里却也半信半疑。
“你不信?不信你问他们!”四眼朝一旁的波波和高乐高努了努嘴,没想到他俩个竟然也跟着大笑起来,我这才有些信了。
波波过来拍拍我的肩,语重心长地说道“啸东啊,最近是不是有了目标了啊,一定要注意身子啊……”还没说完,高乐高在一旁忙接口道:“啸东,你不会是看上我们班长了吧?”
“哦?原来是班长大人……”几个人凑拢来朝我一个劲儿打量,一边故意摇着头,好像我真成了班长的爱情俘虏似的。
我用力“呸”了一下,朝波波和高乐高竖了起了两个中指,见一旁的四眼也不怀好意地笑着,气得咬牙切齿,如果有啥地方还能立马竖起来的话,一定会朝他也奋力竖起第三根中指来。
“我警告你们,这事可别说出去!”
没想到这招还真管用,他们三个看着我锐利的眼神,很老实地点了点头。成功把这烂事打住后,我努力回忆着自己天亮时梦见谁了……
不会……是小草吧!晕…咋会出现这情况?这事情要大条了啊!哎~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叹了口气,朝嘴里塞上几口东西就出了门。四眼他们几个走在前里,见我最后一个锁门,哥几个突然一齐狂笑出来,一边飞奔一边大声嚷着:
“张啸东做梦梦见班长啦!快脱!快脱!”
“你们几个有种别跑!”
我气得牙根痒痒,锁上门,一路追着他们去了教学楼。
早上这天还有些阴沉,到了中午就放晴了,下午甚至阳光灿烂起来,明媚得让人直发困。
早早就来到围棋教室坐定,装作没事似的东张西望,其实注意力都集中在门口这里,时不时瞥去一眼,看看小草有没有来。
前排学前系女生堆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儿笑声,好像隐隐还听到有人提起思宇的名字,我脸上一红,赶忙低下头来,这耳朵可没闲着,一直竖着仔细听她们说话,听了老半天,都是讲些思宇在系里演出时婆婆妈妈的事儿,我这才放心了些。
不一会小草兄驾到,进了门朝我这里走来,我正要和他打招呼,他忽得头一低,和我擦身而过,竟没和往常一样坐到我边上。我这心里就是一咯噔,回头望去,只见思宇独自一人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也不和其他人多话,见我正直愣愣看着他,不由朝我尴尬地笑了笑,随即视线旁移,假装在看窗外风景。
他这么一来,我这心里可真不是滋味!心想着等会儿对棋的时候一定要抓住他好好问问,没想到这节课是总结战术的,没有练习局,老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