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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出神着,“嘭”得一声,床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我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小家伙真啦和,睡觉也不安稳,轻手轻脚走了过去。还没走到他跟前,脸上突然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物体,感觉就像是黑暗深处迎面扑来一只小猫,把我唬了一大跳。
退后几步,脚下一不留神碰倒了一个热水瓶,不由得手忙脚乱起来。我扶起热水瓶,幸好里面水已经用光了,稍稍定了定神,这才走上前仔细瞧了瞧……靠!原来悬在半空碰到我脸的竟是小草的脚丫子!这小子睡相不好,脚在睡梦中踢出了被窝,当空垂了下来,刚才那记声响也许就是脚槌到床边发出的响动。
我摇了摇头,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脚丫,正要帮他把脚塞回被窝,忽然感觉手中思宇的小脚绵绵的,摸起来十分温软,不由心中这么一荡。
朦胧的夜色中,小家伙均匀的呼吸声在耳畔此起彼伏,周围却显得更加寂静,安静得几乎听得到自己的心跳……手伸进小草被窝的一刹那,我不由咽了口唾沫。
“思宇,睡着啦?”
我吞下一大口口水,清了清嗓子,在小家伙的枕头边上轻轻叫了声,见他没答应,琢磨着是已经睡熟了。
其实我心里也明白,这一声细得像蚊子叫,说和没说也没啥两样,如果不是因为声音沿着体内传递的缘故,估计叫出来连自己也听不清楚。
夜半三更,四下无人,就我和思宇俩独处一屋——又是一间黑灯瞎火“远离人烟”的陋室。窗外一阵儿风吹过,院中的草影在月光下疯狂地摇摆着,悉悉索索的声音让人听着牙根痒痒……夜深人静,月黑风高,我也不知从哪儿窜上来的一股无名邪火,渐渐按耐不住心底的燥热,脱下鞋沿着床梯就爬了上去。
“那哥睡你床上来喽……”
我一边说着,一边又往上爬了几步,忽然觉得自己现在怎么像做亏心事似的,停了下来,又朝下退了两步。
就这段工夫,人在梯子上倒是没怎么动弹,心里头却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斗争!终于,向上的欲念战胜了向下的理智,我就像一条躲在黑暗里的毛毛虫一样,又开始一点点朝上挪动起来,一边挪一边还用颤抖的声音自顾自说着:
“思宇……哥来了……你不答应就是默认了哦……”其实天知道,自己这不是自欺欺人才怪!
小家伙最终还是没醒过来,而我最终也是一个跟斗翻到了床上,紧挨着他身边躺了下来,脑袋悄悄凑到他跟前,脸挨着脸,都能感受到他嘴里呼出的气息,在几乎都要撞到的地方打住,轻轻喊了声“喂……”,嘶哑的声音刚一出口,倒先把自己吓了一大跳,赶忙闭上嘴先老老实实躺着再说。
……
夜色愈来愈深,我的心却跳得越来越快,就像要飞出胸口似的,就这么在小草身子旁静卧了足足有一刻钟,我终于鼓足勇气,一头钻进了他被窝——
妈的这被窝真热,热得我都透不过起来!
小家伙在睡梦中似乎觉得有东西过来,嘴里含糊了两句,翻了个身,本能地朝远离我方向的墙壁那里靠了过去……我也没闲着,一寸一寸在被窝里朝他匍匐过去,眼看着差几公分就碰上了,我猛地一个饿虎扑食,双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都扑倒在小草软绵绵的身子上……
燥热的躯体碰到小草身子的一刹那,整个人一下子就酥软下来,仿佛突然间失去了力气,一片漆黑中,又是激动又是害怕,心跳得厉害,反觉得胸口空荡荡的,耳中只有自己和牛一样的喘息声,就好像身体内有一股火找不到宣泄的途径,而小草的身体恰好就是那块可以消火的冰……
我的胸紧紧贴在他背上,手臂圈住了他的肩头,两腿骑在他腰上,发烫的脸一个劲儿往他柔腻腻的后脖子上蹭……没想到这块冰不但不消火,反而越蹭身子越热!前面的双手也没闲着,在他胸前和小腹乱摸了一通儿,忽然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猛地一用力扯下了他的裤头,手顺势往下一探,在那片熟悉的土地上触及到了一片陌生的森林……
思宇原来还是熟睡着,可能背后动静实在太大,一下子把他吵醒了。小家伙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在黑暗中情况有些不对,整个身子动弹不了,陡然一惊,挣扎了几下,等发现身后头有个大活人,这才“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谁!干嘛啊!”
“没啥……是哥……哥怕冷,想和你一块睡!”做贼的总归有些心虚,我嘴里胡诌着,但说出来的理由连自己也不信。
“东哥你干嘛!再这样我要叫人啦!”
平时这种时候我可能打个哈哈就走开了,可这紧要关头实在是欲火焚身,看着黑暗中触手可及的思宇,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忍不住又扑了过去,一下子把他牢牢抱在怀中,双腿也用力压在他身上,不让他有反抗的能力,一边颤抖着说道:
“别闹……思宇别闹……哥疼你!”
到底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有贼心没贼胆,对方睡着了还好,醒着我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心里头一慌,手里头就一点力气也用不出来,被他推了几下,连滚带踢便挣脱开来。
说时迟那时快,小草手一抬,结结实实一个耳光就抽到了我脸上,黑暗中只听见清脆悦耳的“啪”一声,我一下子就楞住了,没料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剧烈。
思宇的手不偏不倚正砸中我脸,他自己却是先乱了阵脚起来,见我楞在床上不动,赶忙一个驴打滚趁机翻下床来,也顾不得身上披件衣服,心急慌忙就冲出了寝室,一边嘴里还叫着:
“哎呀,肚子不舒服!我要拉屎了!”
我晕!哪有拉屎叫这么大声的,算是叫给我听吧?真他妈破坏气氛!我摸了摸火辣辣的左脸,也不知道自己这时候心里是啥滋味:失望?内疚?不安?愤怒?还是好笑……
爬下床,在桌子边上独自静坐了一会儿,人总算清醒了不少:想到刚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简直是不可思议!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咋滴了……过了半天也不见思宇回来,我又忍不住担心起来,万一小家伙想不开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就糟了!
夜半三更,我蹑手蹑脚走出房门,走到旁边的厕所去找思宇,心里面忐忑不安,不知见了小家伙怎么开口才好。头刚往厕所里探去,这小子见我一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