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衍好生歇着,我去让厨房熬些粥来。”
卢醉说完就一脸阴沉的出了房门,说什么他都不会让他再从自己身边离开了,十年前是他不得已,而现在他有能力可以守着他。
没过多久他端了一碗粥回到了房间。
林溪“悦白,咳…这是哪儿。”
“这是我住的客栈,放心,这里早被我包下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能告诉我你怎么受的伤吗?”
林溪“抱歉,我不能说。”
他执行的算是秘密任务,这件事外边的人是绝对不能知晓的。
“对我不用说抱歉,子衍,这是第二次,我不想再听到第三次。”
林溪看向满眼坚定的卢醉,只得应了一声好。
听到他答应,卢醉这才露出了一抹笑容,他把盛了粥的勺子伸到林溪嘴边,示意他喝。
林溪“我自己可以。”
林溪从卢醉手中接过粥小口喝了起来,因为三四天没有进食所以吃的有些急了,呛了一下,卢醉急忙去轻轻拍他的背,然后用自己的手绢为他擦拭了唇瓣上的粥渍。
林溪被他搞得老脸一红,急忙别过脸去,卢醉看他这反应反而笑的更开了。
“子衍怎么还和当年一样爱害羞。”
林溪咳了两声,转移话题道。
林溪“那年你不告而别,现在我们总算见了面,不知道现在你家居何处。”
“我…不在这个国家。”
“我其实是…”
林溪“如果不能说不必勉强。”
林溪对自己每次都破坏氛围的嘴深感懊恼,没曾想卢醉接着说了下去。
“我是邻国三皇子,不过现在已经被封为了越王,有自己的一片疆土,如今没有人敢欺压到我的头上,也有了能力去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所以,子衍,跟我走吧。”
林溪“悦白,我和你命运不同。”
“我知道,这些年我有了自己的势力后派人来这个国家打听过你的消息。”
“我知道你在醉梦楼,还做了头牌…子衍,这次来到这个国家我就是想要来找你的,与其当一个艺子受万人欺辱不如跟我一同回去从此无人敢再欺负你。”
林溪“悦白,无人欺辱我…”
“子衍,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再考虑一下,别急着回答我。”
说完卢醉就起身向门外走去。
“你好好养伤,想吃什么做什么交代给侍从就好。”
林溪“你去哪。”
“我有一个老友得去见见了。”
卢醉口中的老友正是此时此刻正在梅园听戏的温傅宣,他正陶醉着就被一声“殿下来了”给激的站了起来,他小跑着来到了卢醉的身边,一脸柔意。
“殿下怎么有空来了。”
“现在早已经不算是殿下了。”
温傅宣看出今天卢醉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便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没有再说些什么。
“前几天你不是说弄死了一只猫吗?”
“啊,是。”
“猫扔哪了。”
“这…我交给下人了,随便丢了也就…”
“不巧,我刚好遇见了。”
温傅宣早已被问得冷汗直流现在一听急忙跪了下去,整个人都在发着抖。
“殿下…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为什么要下跪!你不知道现在怎么如此慌乱!”
“我看你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