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饶命,我…我只是嫉妒他能被殿下一直记在心里,我一时被蒙蔽了心…”
“呵,要不是因为你这张脸有他三分像。”
卢醉弯下腰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轻声说道。
“你早就死了。”
“明知道只不过是个替身,你凭什么跟他比,嗯?”
“来人,拖下去。”
“殿下!殿下!我再也不敢了!”
“带走他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你动不得。”
喊叫声远远离去,这世上再无温傅宣。
躺了好几天,林溪总感觉再躺下去身上都要长毛了,他慢慢坐直身子肩膀那处还在隐隐作痛不过已经在愈合了,白色绷带缠满了整个臂膀,从外边看起来像极了木乃伊。
下了床之后才感觉自己的腿得到了新生,踉跄了几下后才能正常走路,他摇了摇头嫌自己矫情,不过躺了几天而已竟然都不会走路了,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也不知道申应览那不靠谱的有没有发现自己留下的蓝砂。
就在他望月感慨之时门被敲响了,随后就看见了两天都没见着人影的卢醉。
林溪“你…”
“我回来了。”
“子衍,你怎么下床了,还穿这么薄。”
林溪“…”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越来越矫情了,就是因为这个人,在这几天里又伺候他吃又要伺候他穿,好不容易两天没见着人影吧,他留下的那些侍卫也是极度听主子的话代替自家主子伺候着他吃伺候着他穿,这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虽然很爽但影响他做任务啊,他可是要当皇帝的男人!怎么能如此颓废。
此时的林溪只着里衣,只不过因为换药的缘故,上衣的带子没有系露着白色的绷带,一圈又一圈触目惊心,晚风透过窗户吹起了衣带和长长的垂着的墨发,再配上因为过于痛心疾首而微微发红的眼眶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
“子衍莫不是在勾引我?”
卢醉从一旁的衣架上拿了一件外衫轻轻披在了他的身上只不过他是人带着衣裳一起贴在了林溪的肩头。
此时此刻林溪要是再不清楚这人的心思那他就是大傻子,不配拥有他“流连花丛滴露不沾”的风雅花魁名号!
他想要避开,可身后这人紧紧禁锢着他的腰,下巴磕在他的肩头,这明显是打算“霸王硬上弓”了。
林溪“悦白!你…咳咳,放开我。”
一个激动,他又开始了咳嗽,连带着那张苍白的脸都涨红了起来。
“子衍,我好想你,这一刻我等的太久了。”
“从十六岁那年起做的梦里便都有你,什么样子的你我都见过。”
林溪“…别这样。”
别这样…他有点害怕…
“…那样的你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只有我可以见到,你是我的。”
林溪顿时感觉腰上环着的手臂渐渐收紧,有冰冰凉凉的触感从肩头滑向脖颈,下身也传来异样…完了完了,他要玩完了。这就是入戏太深的下场,这当楚辞也太难了吧,还连带着失身这一环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