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被景佑带回去包扎伤口,给林羡上药时,景佑似乎故意加重力度,疼的林羡冷汗直掉。
“你为什么要救我?”景佑看着林羡,眼神满是不解。
“都说了,因为你很重要。”林羡想笑一下,却不小心扯到伤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不去看看你的殿下吗?”景佑收拾伤药,随口一问。
“哦,对哦。完了完了,她会生气的。”林羡立马起身,不顾疼痛也要跑下楼去。
景佑看着林羡的背影,沉思了一会。还是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林羡扶着门框站定,他站在大门前,目光在众人身上穿梭,找了许久,压根就没看到月桐的身影。
景佑下来时,就看见林羡的腹部又渗出鲜血。
“你是傻子吗?伤口裂开了你知不知道!”景佑有些生气的说,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抱起林羡,就要回去。
“等一下!帮帮我,景佑,拜托,帮我找找她吧。”林羡拉着景佑的衣领,乞求的说。
景佑看了林羡好一会,说:“知道了,你安分一点,我出去找。”
林羡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景佑把林羡放在自己床上,然后又重新包扎了一下,这才起身出去‘寻人’。
景佑一出醉竹居,就走进了一条巷道。
“公子,您来了。”一位老仆打扮的人走了过来,恭敬的跪下行礼。
“我问你,你刚刚有没有看见一个女子?”景佑跟自己的人,从来不会称呼女子为大人,男子志气禁止他这样称呼。
“公子,刚刚这里,不是站了一群……吗?”老仆说。
“不是,是一个被一群人围住的女子。”景佑说。
“这……老奴不知。”老仆道歉说。
景佑叹气,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我先回去,这段时间,暂时不要来找我。我有其他事要办。”景佑说完,就离开了。
老仆站在原地,等景佑身影完全消失,这才离开。
林羡等了一会,就看见景佑回来了。他急忙迎上去,焦急的问:“找到了吗?”
“没有。”景佑冷淡的说,然后径直走向桌子,喝了一口茶。
“没有?”林羡吃惊后,立马着急想出门去寻人。
景佑听见林羡出门的脚步声,但是仍旧没有动作,站在窗户边,安静看着楼下那个踉踉跄跄的人。
林羡身上还有伤,本来不应大幅度运动。但是他真的很担心月桐,所以顾不得伤口了,逮着人就问有没有看见。
寻了许久,一无所获。林羡更加担心了,没有人看见,只能证明带走月桐的,不是一般人。
‘儿砸,你知道月桐去哪了吗?’林羡想起来自己有外挂啊。
‘宿主爸爸,她在……醉竹居后面的柴房。’系统077说。
林羡瞳孔放大,似乎猜想到了什么。他捂住伤口,朝柴房走去。
景佑在楼上看着那人脚步匆匆,似乎往醉竹居来。眼中了然,然后感叹一声,关上窗户。
林羡走到柴房,柴房被人锁上了。但是,依稀听得见里面有悉悉碎碎的声音。
林羡一走过去,就有小倌过来。
“哎呦,大人,这里怎么脏乱,怎么能让您进去呢。”小倌拦着说。
“开门!”林羡硬气的说,虽然受伤了,但是气势不能输啊!
“这……”小倌有些犹豫,又看见林羡一脸狠戾,还是吓得去开了门。
林羡推开门,一步一步走进去。
越往里走,血腥味越重。林羡想起上一世自己父母的惨状,心里担忧加重,立马快步走去。
入目的,就是碎裂的衣块。再往上,就是倒在地上的,月桐!
林羡走过去扶起月桐,发现月桐身上有四处伤口。以及,在月桐胸口处一个女干的刺青。
林羡沉痛的闭了下眼,然后脱下外衣盖在月桐身上,抱起月桐。
“嘶~”扯到林羡自己的伤口,疼的他不免叫出声来。
“知道疼还敢抱她?”一个奚落的声音传来。
林羡回头一看,除了景佑那个狗东西,还能有谁。
“这毕竟是我家殿下,我得舍命护着。”林羡轻描淡写却又眼神坚定的说。
“既然如此,当时你就应该护着你家殿下,而不是护我。”景佑饶有兴致的说:“你这……倒不像一个衷心的侍卫啊。”
“……我……不想你受伤不行吗?”林羡确实找不到借口,只能说实话了。
景佑看了林羡好一会,找不到任何撒谎的痕迹。为什么?这个人要护着自己?是自己对他有什么作用吗?
林羡哪知道景佑想什么,反正看出来狗男人是来奚落自己的,但是月桐的伤等不得了。他立马抱起月桐,就直奔景佑的房间。
景佑一脸黑线,居然把那女子放在自己的床上!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床也不能乱睡啊!